和调味料,慧娘都做了保留,她教的都是最基础的做法。若是哪天金老板做出背信弃义的事,她定然要过来开一家湖上特色菜馆挤垮金老板。
张程缘明白娘子必然留了后手,轻轻刮了刮娘子的鼻尖,宠溺地说:“真是一只小狐狸。”
之后,二人驾着马车回福汇楼。
一回到福汇楼,还没进门,慧娘就看到文大叔和小凤焦急地等在门外。
“东家,你们可回来了,可急死我和小凤。”文大叔一看到东家,那紧皱一晚上的眉头终于舒缓。
小凤如今改走正道,还略有些自卑,不太吭声,只站在文大叔身后,但脸上挂着终于放心的神情。
张程缘走过去拍了拍文大叔的肩膀,“文叔,我们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走,到大堂说说你打听于记的情况。”
进了大堂,慧娘有些乏累,直接回房休息,小凤跟过去伺候慧娘洗澡。
张程缘留在大堂打算听文大叔的汇报,等娘子和小凤一上楼,他忽感不妥。
“文叔,你在这里稍等我一下。”说完,直奔房间而去。
福汇楼的伙计效率很高,慧娘一回房,洗澡水紧跟着便送到。
小凤恭敬地说:“东家,我伺候你洗澡吧?”
慧娘很久没有搓背,正好可以让小凤帮忙。刚要点头,“咚咚”敲门声响起。
“娘子,我可以进去吗?”张程缘轻声问道。
娘子脖子上挂得玉葫芦,不能让外人看到,故而张程缘匆忙上楼。
“夫君,我要洗澡,你过会再进来吧。”慧娘劳累一天,满身油味,巴不得马上跳进浴桶。
张程缘准备推门而入,若是小凤看到玉葫芦,那就不能留了,为了一条鲜活的生命,他冒着被娘子骂的危险,直接推门而入,之后迅速关上门。
“啊,你进来干嘛?”慧娘正解开褂子上的第一个盘扣。
小凤正在帮慧娘往洗澡水里放花瓣。
张程缘长舒一口气,好在进来的及时。小凤不用死,他亦不会被娘子骂。
“小凤,你先下楼吧,我有事找慧娘。”张程缘背对着小凤吩咐道。
小凤应声,赶忙出屋,关上门。
“夫君,你让小凤出去,谁帮我搓灰啊?”慧娘一着急,不雅地将“搓灰”二字脱口而出。
张程缘听到小凤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方望着娘子郑重地说:“娘子,答应我,不要让任何人看到我送给你的玉葫芦。”
一个破玉葫芦而已,还不让别人看,慧娘冷哼一声,但看到夫君那三年难得一见的郑重神情,她到口的话生生咽回,使劲点点头。
张程缘怕不够引起娘子重视,再一次严肃地强调:“一定记住了,不然会害死人。”
慧娘一听会害死人,条件反射似的抓起玉葫芦,就要拽下来。
张程缘赶忙制止。“娘子,你带着玉葫芦对你身子有好处,只要藏好,不要让别人看到就行。”具体有哪些好处,他现在还不能告诉娘子。
经夫君一提醒,慧娘才意识到,这阵子,睡眠质量明显提升,皮肤好像比以前更好,最主要的是,现代女人那引以为傲的地方也有变化。只不过分不清,是她自身的能力还是玉葫芦的功效。
慧娘松开欲拽下玉葫芦的手,以前只当它是夫君哄她开心的物什,现下异常好奇,“夫君,这玉葫芦你哪里寻来的?”
张程缘一拍脑袋,刚才只为吓唬娘子,怎么就忘了这样说,会引起娘子的好奇心呢?
【V10】 放弃于记仍欢喜
玉葫芦乃是历任暗盟盟主的标志物。在张程缘纯阳功即将大成时,老头子将玉葫芦送给他,以减轻纯阳功大成时五脏六腑的内热。最后,他的武功虽只是准大成,但老头子亲手送出去的东西亦不好意思再要回。
面对娘子的发问,张程缘只能微笑着说:“偶然得之。”
一听夫君如是说,慧娘猜测这玉葫芦与夫君外出那三年有关,追问亦不会有结果。故而打发夫君出屋,插好门,洗花瓣澡。
被娘子轰出门的张程缘,苦笑一下,下楼。
下楼后,张程缘正好遇上辛老板,辛老板把于记的情况仔细地说了一遍。之后,便去忙自己的事情。
文大叔也详细地汇报了于记的情况。
张程缘汇总了一下文大叔和辛老板提供的于记店铺的情况,综合说起来,于记是一家不错的店铺。地处繁华,客源很多,而且这三层楼刚盖好三年,与那条商业街上的店铺比较,这算是比较新的店铺。价位也合适。现在看来,买下于记店铺,是笔只赚不赔的买卖。
娘子发展产业,张程缘向来不仅赞成,而且会当好先行军。这次,也不例外。他打算抽时间再去观察观察于记。
文大叔一直站在东家身旁,随时听候吩咐。而小凤早已回房陪小玉和元宝。
张程缘关心地问道:“文叔,你赴高大人的宴请,没喝点酒?”
文大叔身上略微有一点酒味,不像是喝过酒,倒像是身上曾沾过酒。
“回东家,辛老板提点过我,高大人喝酒没数,只要遇上与他同饮之人,劝酒更没数,没有酒品,我怕喝酒耽误东家的事,于是,一开始我便推脱不能喝酒,滴酒未沾。”文大叔恭敬地回话。
文大叔暗自庆幸没有饮酒,否则会被高大人劝酒喝到趴下。今天那高大人醉得不省人事,被店里的伙计抬上轿子,他亲自将他送回家。
张程缘笑着调侃:“连着两天醉酒,不知这高大人是真怕媳妇还是假怕?”
“回东家,他怕不怕媳妇,我不知,但昨天高夫人见他醉酒,镇定地指挥人把他抬回屋,吩咐丫鬟熬醒酒汤,丝毫没有欲整治他的意思。”文大叔不理解,高大人的娘子如此贤惠,高大人怎会是怕媳妇的人呢?
高寒在官场可谓是个另类。张程缘并未再做多想,直接上楼回房。
而此时,身在家中的高寒冷不丁地睁开眼睛,起身,倒茶喝水,哪里有半点醉意?
张程缘回房后,娘子已洗完澡。
张程缘吩咐伙计换上干净的洗澡水。
冲完澡后,张程缘换上干净的衣服,以前他都是暗自运功将头发烘干,今天他故意拿布巾笨拙地擦着头发。
慧娘看到后,将夫君拉到凳子旁边,夺过布巾。“坐下,我来给夫君擦头发。”
心愿达成,张程缘微笑着配合,快速坐到凳子上。
慧娘轻柔地帮夫君擦头发,“夫君,于记的事,你问过文叔和辛老板了?”
“问过了,目前看来谁接手于记谁都会赚钱。于记出售的牌子已挂出来大半个月,问的人挺多,但真正有兴趣又有财力购买的没有几家。故而至今还没出手。”
遇到合适的店铺,慧娘不愿错过,“夫君,等清荷那边再传来消息,若是没多大问题,我们便买下于记,如何?”
“好。”张程缘转身牵起娘子的手,继续说:“娘子,我们上床休息。”
他拉起娘子边走,慧娘轻呼:“夫君的头发还没干呢。”
“没事。”
慧娘拽住夫君,“怎么没事?头发湿哒哒,睡醒后,会头痛。必须擦干。”
张程缘心中一暖。
“娘子,我这会不睡,你累了一天,到床上躺下,为夫帮你揉揉胳膊。”
慧娘心中亦一暖。确实有些乏累,甩掉鞋板,直接趴到床上。
张程缘轻轻地帮娘子按摩胳膊。
慧娘胳膊上的酸痛得到缓解,等夫君为她按摩腿时,她渐渐进入梦乡。
张程缘心疼地望着娘子,用手抚摸娘子那因疲累而轻皱的眉头。今天带着娘子去黛明湖游玩放松,结果在金老板家忙活了一下午。
*
翌日,用过早饭,辛老板便派人过来请张程缘夫妇到厨房教授特色菜。
张程缘从行李中取出从家里带来的调味料,陪娘子一同来到厨房。
福汇楼的五位大厨已全部到齐。
刚开始慧娘总以为这五个大厨都有厨艺功底,肯定学得快。一教才知道,这五个大厨没有一个像张大牛那般学得快。
张大牛先前不懂厨艺,在慧娘教他特色菜时,只管往脑子里记,照葫芦画瓢。
这五位大厨就不一样了,总自以为是,把自己的想法加入到学习特色菜中。菜做出来的味道,直接不对,但他们还认为很好吃。
慧娘最后怒了,“几位大厨,这样,我们每人做一道油炸五香肉,让辛老板和食客品尝一下,看谁做的更好吃。”
几位大厨不服气地点点头,不就是炸块肉吗?一学就会。
慧娘熟练的搅好面糊,端过盆里已加过各种调味料腌制好的薄肉片。
几位大厨亦过来拿盆中的肉片。
慧娘微笑着制止,“各位大厨,各种调味料都在那边,按照刚才我说的顺序和数量,请自己腌制。”
五位大厨不服气地散开纷纷自己腌制肉片。
半个时辰后,六盘油炸五香肉出炉。不过,除了慧娘的油炸五香肉切成薄片,其余几位大厨的均按照自己想法摆放。有的人不用刀切,直接将巴掌大的油炸五香肉放入盘中,有的切了两三刀。
辛老板品尝过一遍,指着慧娘做得那盘,“这个最好吃,美味不油腻,未吃前香味诱人,吃完唇齿留香,吃完还想再吃。其余五盘,与这味道相差甚远。”
五位大厨不服气,纷纷举筷品尝。尝过之后,方知确实不如慧娘做得好吃。
慧娘尝过之后,一一点评。
“这盘面糊太厚。”
“这盘肉没腌透。”
“这盘下油锅太早。”
“这盘下油锅太晚。”
“这盘调味粉放太多,香味太腻人。”
五个大厨从未料到一盘普通的油炸五香肉,还有这些讲究。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自家老板让他们赶几天的路过来学习。
“在学习我这十道菜时,你们要忘记之前所掌握的厨艺,努力记住我说的每一个步骤和每一个细节,细节决定成败,明白吗?”慧娘说完,严肃地目光扫视五位大厨。
五人稀稀拉拉地回答:“明白,明白。”
“我要你们异口同声地回答,明白吗?”慧娘大声喊道。
五人听话的一起回答:“明白!”
最终,他们五个人认认真真地从头学起。
张程缘在一旁观看,心中暗赞:慧娘威武!
*
城主府内,一个小厮匆忙朝慕清荷的院子而去,城主派他过去给表小姐回话。
游红礼正在慕清荷的院外溜达,寻思着找个什么理由,进去看看清荷。咦,那不是爹爹身边的小厮小林子吗?
他将欲进院子的小林子拦下,摆出少爷的架子高高在上地说:“小林子,你没事到表小姐这院子干什么?”
小林子赶忙陪着笑脸解释,“少爷,是城主派我过来的。”
游红礼很好奇,但面上仍旧装作一本正经地模样,“我爹派你过来什么事?”
“回少爷的话,城主让我过来给表小姐汇报一件事。”小林子说到这里停住,犹豫要不要和少爷说。
“继续说下去啊。”游红礼催促。
“可城主让我一定仔细地汇报给表小姐。”小林子为难地说道。
游红礼威胁道:“你先给我汇报一下,然后再进去汇报不就行了,快点说,不然本少爷去我娘那里告你一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小林子虽只有十八岁,但从小在城主府长大,也算是城主府的老人了,对这个少爷的秉性可是一清二楚。只要这少爷想做得事,基本上没有不成的。
“少爷,城主让我回禀表小姐,于记店铺已调查清楚,虽现在对外出售,但于记仍旧每天进账至少五百两银子。以前的时候,每天能日进千两。只不过,听于记的伙计说,这店铺近一个月来蚂蚁特别多,凡是甜食,他们都不敢拿出来售卖。这个月甜食基本已经断货……”
小林子絮絮叨叨地说着,游红礼难得有耐心地听完。
“好了,小林子,你说的话,我都听明白了,你回去伺候我爹吧。”游红礼摆摆手,撵着小林子走。
“遵命,少爷。”小林子转身,往回走了几步。一拍脑袋,“不对啊,少爷,我得跟表小姐汇报,怎么能这样回去呢?”
小林子准备往表小姐的院子走去,游红礼蹦到小林子跟前,朝他扬了扬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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