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里的三个男人嘴都张得可以塞进一个拳头。好半天司机回过神来,扭头对后面的男人说:“市长,这女孩会武功!绝顶轻功,传说中的轻功!”司机有点语无伦次,他太激动了。今天终于见识了只在影视里才能见到的武功。
方晋中也半天才回过神。自己的女儿,亲生的女儿,竟然会这种神奇的轻功。太出乎意料了,令他喜出望外。女孩的大致资料已经搜集到。女孩叫张秋然,原市一中三好学生。除学习好外,能歌善舞,琴棋书画样样jīng通。曾获得各种才艺大赛的优秀成绩,奖状证书多不胜数。今年随母亲转学到二十一中高三一班。
母亲梁司琪,特级教师,文学与哲学博士,省优秀班主任。今年从姚河市一中调到本市二十一中。
家里有爷爷nǎinǎi、妈妈、两个弟弟,一家人相亲相爱,贫寒而幸福的生活着。搜集的资料有点落后,没有提到他们家现在一点不贫寒甚至是相当富有。但这些对方晋中来说,已经足够了,张秋然确凿无疑是他的女儿。
梁司琪没有听他的话将肚子里的孩子打掉,更没有抱着孩子来找他并以此要挟。梁司琪选择了一条艰难困苦的道路,她是怎样忍辱负重将孩子生下,又是背负怎样的压力将孩子养大?这些方晋中没有去想,他也不敢去想。这些想法一旦露头,他就赶紧将之掐灭。
不管怎样,我方晋中算是有后了,并且是这样一个优秀的孩子。这孩子已经长大,可能不会认我这亲生父亲。不过没关系,时间长了相信她会认的,jīng诚所致金石为开嘛,何况是血缘关系?
方晋中期待着女儿认祖归宗的那一天。
姚河市市长办公室,李会元案头的电话响了。这个电话只有他的上级或平级或至亲才知道,其他电话都是由秘书先接,秘书觉得这个电话必须市长亲自接才会转给他。
电话里响起了李会元的老战友麒林军区夏司令的笑声:“紧急情报第二号,方晋中正积极向弟妹靠拢。再说一遍,麒林市市长方晋中正积极向弟妹靠拢。哈哈哈哈哈哈——,我真高兴呀,真高兴,你小子也有今天。哈哈,哈哈——。”
玛的!狗rì的方晋中,你趁人之危,太他妈的不是东西了。麒林市军区的情报就不像方晋中的情报那样粗疏了。上次给的情报就已经告诉李会元,方晋中就是梁司琪的前夫。现在方晋中密切接近梁司琪,是不是想破镜重圆?
按照道理可能xìng不大,毕竟方晋中有家室。可当事者迷啊,李会元越想越觉得方晋中是图谋不轨。否则一个当市长的这么不顾影响,频频接触一个单身女子干什么?
李会元一时冲动离了婚,没多久就开始后悔。时间越长就越后悔,酱油都悔成了醋。加上整个李家都喜欢梁司琪,这个那个的打电话来都要将他埋怨一通。尤其是姐姐李燕铃,往往是破口大骂:人家不告诉你她的往事,你说她瞒着你,告诉你了你又要离婚。这年头像这样贤惠温柔的老婆上哪儿找去?梁司琪向你瞒了她的往事,你不也是向她瞒了往事吗?没有,你暗恋你们班的那个女生,当我不知道?
李会元对这个老姐一点办法没有,加上确实后悔也只有听骂的份。
第九十四章 酱油悔成醋
李会元离婚的消息刚一传出,立即就有女人**。像他这样年富力强身居高位且家世显赫的男人,正是很多女人的攻击目标。一时间大家闺秀小家碧玉,中年熟妇妙龄少女,各种温柔炮弹狂轰滥炸。更有一些觉得自己有资格与李会元说话的人,纷纷前来保媒拉纤。
李会元并不是柳下惠,正值如狼似虎的年龄,要叫他做怀不乱那是强人所难。可是与每一个女人接触后,李会元总感觉此女缺点什么。狂放的没有梁司琪稳重,羞涩的没有梁司琪大方,清秀的没有梁司琪端庄,温柔的没有梁司琪细心,皮肤白的没有梁司琪细腻,大声**的没有梁司琪轻轻的呻吟让人爱怜,逆来顺受忍受狂暴蹂躏的没有梁司琪热情似火,处女没有梁司琪的经验,熟妇没有梁司琪结婚十几年还保持着新婚的娇羞。
总之,李会元自觉不自觉的拿别的女人与梁司琪比,越比越觉得梁司琪好。这比的还仅仅是床上的那点事,要论过rì子他认为没有人比梁司琪更好。家里收拾的井井有条,更重要的是自从离婚他就没吃过一顿可口舒心的饭菜。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rì子啊,是多么的美好。梁司琪知道他每天的行程,总是将合适的衣服放到他手边。梁司琪认识他所有亲近的朋友,如何接人待物完全不用他cāo心,对那些朋友的xìng格爱好梁司琪比他自己还清楚。
最最最重要的是梁司琪淡泊名利,从不利用他的名义为自己或她家人谋利。就是她那个有点虚荣的母亲,也从不谋实利。这让李会元没有后顾之忧。
还有那个臭儿子。应当说李会元与儿子关系是非常好的,他俩既是父子又是朋友。他从未在儿子身上cāo过心,每天回家从不问儿子冷不冷热不热,也不问学习成绩怎样。李会元把念小学的儿子当大人,总是与他神聊胡侃或打打闹闹。梁司琪是教师,儿子的学习需要他cāo什么心?他自己的冷暖还要梁司琪cāo心,儿子的冷暖他瞎掺和什么?
唉,多么美好幸福的生活,是我自己断送了。
不行,得把梁司琪找回来。大不了打个矮桩,说几句软话。实在不行就抽自己几个耳光。李会元了解梁司琪的脾xìng,功夫做到了肯定会回来。
可这阵子不是太忙吗?一直抽不出时间去麒林。怎么就给方晋中钻了空子呢?李会元咬牙切齿暗下决心,找个没人的地方先将这家伙揍一顿。当然要找一个名头,就叫回忆火红年代寻找失去的童年zì yóu搏击友谊赛。
李会元与方晋中很小就认识。李会元是部队大院的孩子,方晋中是机关大院的孩子。按道理是井水不犯河水,两人挨不着边。可他俩是同校啊,只是不在一个班。原本应当相安无事,大家各上各的学,各读各的书,各人有各人的圈子,**不是一个圈子的相互不太来往。
两人交恶是在特殊时期后期,那时学校停课。中学生们jīng力过剩,没课上当然要找地方发泄。不知怎么李会元的圈子与方晋中的圈子发生矛盾,相互经常打架。方晋中远远不是李会元的对手,被李会元狠狠揍过几次。
李会元准备将工作安排一下,在最短的时间内赶麒林去一趟。这方晋中从小就不是好人,梁司琪老实巴交的别再次中了这家伙的圈套。
令李会元郁闷无比的是,他刚放下电话没多久,秘书就送来一份省委组织部的通知。要他去zhōng yāng学校参加一期厅干培训班,为期两个月,后天就要报到。
李会元刚刚想抓紧安排好工作,坐晚上的火车去麒林,明天从麒林动身去京城也一样。省委组织部的电话过来了,要他去报到前先来省城一趟,省委要找他谈一次话。
李会元只能感叹,人在官场身不由已啊!
就在李会元去zhōng yāng党校报到时,方晋中终于下定决心找梁司琪与秋然摊牌。方晋中很幸运,梁司琪与秋然很少一起在大街上走路,因为平时各有各的事,都很忙。
张秋生这阵子忙着去苏联的事。而梁司琪忙着期中考试的准备工作。张秋然今天骑着妈妈的自行车去接秋同。接秋同是个技术活,必须提前在他班级门口等着他,还得在他出教室门时将他喊答应,否则眨个眼睛这小子就不知跑哪儿去了。梁司琪抽不出来空,就让秋然赶紧去接。恰逢今天该秋同值rì,所以张秋然在他学校等了一会。
平时遇到梁司琪没空,都是叫张秋生去接。秋同特别粘哥哥,张秋生只要露个脸,过一会秋同就会主动向他靠拢。
张秋然没接小弟弟的经验,人又腼腆没有在秋同教室门口露脸,加上秋同虽然服姐姐却并不粘她。等到张秋然发现秋同的同学陆陆续续走的差不多时,赶紧到他教室找,哪有秋同的人影?
张秋然一着急,运足神识满校园一通扫描,发现秋同正在厕所背后的空地上。与秋同在一起的还有十几个人,明显分成两个阵营。看这架式是要打架,而且是打群架。
张秋然推着自行车往厕所后面赶,心里却不断感叹,男生怎么都喜欢打架呢?还有这秋同,打架就打架,你找好一点地方不行吗?躲厕所后面打架,万一不小心掉粪坑里,臭都把人臭死。
秋同捊捊袖子正准备开打,扭头看见姐姐来了。心里想老姐也太厉害了吧?躲到这儿都能找到。嘴里却对对面的人说:“我姐来了,不打了,过几天再说。”秋同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这个姐姐。至于为什么怕,他也说不清楚,也许是受哥哥影响。因为哥哥怕姐姐,所以他也跟着怕。
上次在府右街打架,事情已经完毕。cāo守仁的钱赔了,受伤的人张秋生也给恢复了。并且张秋生已经让cāo守仁一伙走了。这时不知是谁在街口大喊:“八路来了,快跑!”
cāo守仁一伙刹时作鸟兽散。张秋生也没拦着,一来是他已经让cāo守仁走了,二来他搞不清所谓“八路”到底指的是什么。可能是指jǐng察吧?打架斗殴总不是好事。万一jǐng察来了,即使再么有理,进局子被询问做笔录是免不了的,麻烦透顶。还不如就此散了,jǐng察来了就一问三不知。
结果所谓“八路”五花八门,有部队、jǐng察、孙叔,还有张秋然、林玲等一大帮人。当然都是自己人了。府右街的老板、顾客、围观群众热情迎接亲人解放军,场面热闹非凡。张秋生却悄悄溜走了。嗯,今天大展神威的如意神爪,是当着孙叔的面抢来的,张秋生有点不好意思。
最喜欢凑热闹的秋同也打算悄悄溜走。因为他看见姐姐也在赶来的人群里。要是被姐姐发现,必定死路一条。参与打架就不说了,反正是哥哥派的任务,有哥哥顶着。哥哥虽然也怕姐姐,但哥哥皮厚没关系。自己仅仅是偷偷跑出家门一条,就吃不了兜着走。
张秋然现在是什么修为?一个小屁孩想从她眼皮底下溜走?那简直是笑话。轻轻的一声断喝:“秋同,站住!”这小子就真的动都不敢动一下。只是心里纳闷:这儿这么多人,我个头这么矮小,都能被姐姐发现,今后还有活路吗?
现在又被姐姐发现打架了,不管怎样先表现个好态度,争取从宽处理才是正经。秋同向对方说不打了,一点都没有不打的意思。他纯粹是说给姐姐听的,意思是待会打起来,姐姐你别怪我,我是被迫还击。
秋同的话要想糊弄张秋生那是难上难,但糊弄张秋然是足足有余。张秋然一本本分分的女孩,从未经历社会上的歪门斜道,也不善于玩弄鬼花招。这方面两个弟弟可比她强多了。
张秋然刚想拉秋同回家。对面的小**说话了:“哟嗬,李秋同,你是姐姐养的?这么怕姐姐!”张秋然从未听过这样流氓话,大脑一时没转过弯。秋同却如同愤怒的猎豹冲出去,一个头锤击中一个**的下巴,接着将书包抡起砸中另一个**脑袋左侧太阳穴。
秋同的攻击迅速猛烈,完全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两个被攻击的**立即倒地不起。但对方明显比秋同年龄大,大概是初中生模样,最起码也是六年级的学生。人数虽少,只有五个人,但显然是在社会上混过的。
一个小**抡起钢管对准秋同的脑袋砸下,如果击中秋同必定要脑袋开花头破血流。张秋然吓坏了,不假思索的一抬右手,一个粘字诀丢过去。砸向秋同脑袋的钢管莫明其妙的偏向一边,砸到旁边同伙的脚下,一塊石头被砸的碎成几大块。
也是张秋然宅心仁厚,她要是将粘字诀的目标指向那**自己的脑袋,头破血流的就是**自己。一个小**失声高叫:“九yīn真经,不,九yīn白骨爪。她会九yīn白骨爪!”另一个小**思索着说:“这不是九yīn白骨爪,是乾坤大挪移,张无忌的乾坤大挪移。”
第九十五章 请叫我张秋然
这些孩子都是武侠小说中毒太深。五个小**齐齐朝张秋然跪下:“女侠饶命,女侠饶命!”
张秋然哭笑不得,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还女侠,还乾坤大挪移,移你个大头鬼。秋同却顾不得在同学们面前得瑟,拉着张秋然说:“姐,这手功夫你可得教我。这功夫可比哥哥的那些散手漂亮多了。”
张秋然虎着脸对秋同说:“姐会的东西多了,你怎么好的不学学打架?这些功夫必须上了高中才能学,记住,必须是省重点高中。”
“那二十一中算不算?”秋同干任何事,从没有不讨价还价的。张秋然说:“如果到你考高中时,二十一被定为省重点,那当然算。”为防止弟弟狡辩,张秋然又说:“我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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