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鸭”可以组成什么成语?
好好的,我为什么要练魏碑呢?要是练草书,最好是狂草,写出来的字没人认识那多好?魏碑是个顶个,端方四正,想赖都没法赖。
要不给这个“甲”装个门,让它成为“闸”也行,这样不占地方,该端方还是端方。可是“闸”后面也无法接成语。再要不给它加个右框,成为一个“匣”,那后面应当接什么成语呢?
必须说明,这种尴尬的局面是理事长被气糊涂所造成的,与张秋生这些人没关系。张秋生正在为理事长着急呢,经过一番慎重考虑,张秋生出主意道:“就写‘甲鱼很好吃’吧。本来写四个字的空间,现在写五个字,可以弥补字写小了的不足。”张秋生站的远远的,悄悄地用真气将这话逼到理事长的耳边。他还是非常为理事长留面子的。
这句话太过不伦不类,与这样的场合非常不相符。不过呢,这样的局面不是我造成的,是你们主办方没组织好这次活动,闹得我出洋相。也只有这样了,总比戳台上一筹莫展的好。何况主持人说了,今天只是写毛笔字,与书法没关系。
理事长饱蘸浓墨,准备写“鱼”。男主持赶紧上来帮忙。帮什么忙?他也不知道。刚才那短暂的沉默压得人几乎要窒息,现在得积极表现,否则组委会的领导会批评他,做为主持都不能够活跃现场气氛。
男主持这么慌里慌张地帮忙,坏事了,墨汁瓶被打翻,泼了一桌子,整张宣纸都被洇黑。理事长将笔一扔背着手趁势下台,这个怨不着我,是你们的主持太过脓包。
市长在后台朝组委会的人咆哮,简直一塌糊涂!你们搞得什么明堂!工作有你们这样干的吗!啊!钱,给她不就完了吗!将男主持的钱给女主持不是刚好吗?啊!平时不知节约,关节眼上却乱省钱!
组委会的人只能掏腰包了。这时再不将吃下去的吐出来,剩下的就是在规定时间去规定的地点说明问题了。
女主持得了钱立即变得像是换了一个人,满面春风热情洋溢。观众的热情被煽动起来,现场越来越火爆。如此经过两三个节目后就轮到丘兹湖,也就是那个自觉为组委会顶缸骂凌静的那个歌手上场了。
先上场的是六男六女十二个伴舞,男的穿银白色长裤银白色的坎肩。女的穿银白色的短裤,露出雪白的大-腿;上面也是银白色的坎肩,很短,敝着怀,露出一截雪白的肚---皮。
咚次打次,咚次打次,咚次打次——,在激昂的音乐声中十二个男女跳着火辣辣的热舞。
张秋生看着正准备出场的丘兹湖,与那六个男舞者一样,也是一身银白色的装束,不同的是他头上戴着一副大大的耳麦。
丘兹湖上场了,大声叫喊着:“会冲的朋友们,你们好——!”随着这声招呼,场下响起热烈的欢呼。丘兹湖比张秋生还要废话啰嗦地喊:“左边的朋友,你们好——!”左边的观众发出惊天的呼声加女人的尖叫。
“右边的朋友,你们好——!”右边的观众同样发出惊天的呼声,同样夹着女人的喊叫。
“中间的朋友,你们好——!”中间的呼声比较小,也没有女人的尖叫。中间的很大一部分是vip座位,主要是省市领导及本市机关干部。这些人比较含蓄,也比较古板,严肃有余激情不足。
咚次打次,咚次打次,咚次打次——,丘兹湖随着音乐的节奏扭动身躯,抻胳膊踢腿,大跳,劈叉,旋转。再抻胳膊踢腿,再大跳,再劈叉,再旋转。
张秋生及其同学们都睁大眼睛朝丘兹湖仔细打量。他们想看清楚这家伙是不是练内家功夫的,或者干脆就是以武入道的修真者,否则这样大运动量是不可能再有气息唱歌。
张秋生看了两眼,断定丘兹湖纯粹是来跳舞而压根就没打算唱歌。他之所以打着歌手的牌子,恐怕是唱歌比跳舞更来钱。张秋生相信自己的判断,转身向后台而去。
如果是伴舞,这个舞就跳得很好。如果是纯粹的舞蹈呢,那就叫臭不可闻。李满屯本来没打算祸害丘兹湖的,因为张秋生已经去后台了,有张秋生出手就无需他再画蛇添足。但是,实在忍不住,这种舞反复的跳,了无新意让他烦不胜烦,李满屯朝正剧烈蹦跶着的丘兹湖动了几下手指。
几个人事先没协商好,孙不武、韩冠阳与华寒舟也看不惯丘兹湖如此的瞎折腾,不约而同地都朝他及那些伴舞动了几下手指。
奇怪现象出来了,音响里只有伴奏音没有唱歌声。丘兹湖却不知道,依然又蹦又跳,嘴唇一张一合似乎在卖力地演唱。
台下开始有点骚动,丘兹湖明显在假唱。但粉丝们却坚持认为是音响设备出毛病了,做一回粉丝并没什么错,但粉丝到脑残就无药可医了。
更奇怪的现象出来了。丘兹湖开始脱-衣。先将上面银白色的坎肩脱了,无比潇洒地朝台下一扔,引来粉丝们的一阵尖叫。再将银白色的裤子脱下来,也是无比潇洒地往台下一扔,还是引来一阵兴奋的尖叫。最后将秋裤脱下往台下一扔,姿式还是那么潇洒却没人尖叫了,丘兹湖现在只剩一件三角小裤-衩在台上蹦跶。
没让粉丝尖叫的是,不仅丘兹湖只剩一件小裤-衩,那些男伴舞们也只剩一件小裤-衩。有两个男伴舞的三角裤-衩太旧,腰部松松垮垮,这两人一边蹦跶一边不时地还要用手将三角裤-衩往上提一下。
孙不武这些人还是有底线的,没让那些女伴舞们脱。但这些女伴舞像是磕了什么丸,弯着腰,双手撑着膝盖,拼命地摇头,似乎不将脑袋从肩膀上甩下来绝不罢休。
坐在正当中的卫副省长站起来,这个节目不能再看下去了,太乱七八糟,太不像话,太丢身分。
卫副省长无限的感慨。这些年,很多地市都办了这个节那个节。但没哪一个地市能比得上麒林,没一丁点的地方比得上。麒林的火神文化节,那才叫大气磅薄。一出舞蹈《火娃》震惊全省,卫副省长当时都感动得流泪。有些地方不得不服,李会元与方晋中的工作能力真的没话说。
而今天的粑粑戏文化节,简直连单位的联欢会都不如,花的钱却比麒林火神文化节多出五倍有余。卫副省长没在会冲休息,出了会场直接就回了省城。
会冲市长知道卫副省长生气了,命令保安上去将丘兹湖撵下来。搞什么明堂!演出费扣下来,他们胆敢瞎吵就送法院。
凌静的经纪人决定在他们下榻的宾馆举办一个新闻发布会,就凌静被无故取消节目发表一个声明。吴烟同意他的看法,并且认为再办一个粉丝见面会,在见面会上唱两首歌展示实力。
吴烟年轻,性格又是天不怕地不怕。经纪人可不行,这样做摆明了是骂人,是在刺激会冲市。
吴烟是董事局主席,在好年华集团是兰博万,做出的决定连刘萍都要执行。可是在同学中就不行了,孙不滚朝吴烟吼:“唱什么唱?展示实力最好的方法是将电影公映了。搞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有意思吗?”
第一千一百三十三章 新闻发布会
吴烟年轻,性格又是天不怕地不怕。经纪人可不行,这样做摆明了是骂人,是在刺激会冲市。
吴烟是董事局主席,在好年华集团她是兰博万,做出的决定连刘萍都要执行。可是在同学中就不行了,孙不滚朝吴烟吼:“唱什么唱?展示实力最好的方法是将电影公映了。搞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有意思吗?”
吴烟没咒念了。这些男生都是一伙的,要是将张秋生惹出来事情更难办,恐怕连新闻发布会都开不成。
吴烟想了想,又用神识搜了搜,然后就来到宾馆外面的一个大排档,几个男生正在这儿吃烧烤。吴烟与张秋生说话不掐的时候少,可她就喜欢找张秋生掐。她知道张秋生将《长歌行》刻了光盘,而一般来说光盘就放在戒指里。
吴烟现在就找张秋生要这光盘,她打算在新闻发布会上播放其中的几段,以此来展示凌静的实力。
吴痕立即就认为妹妹又在胡闹。省里的主管部门到现在还没给这部电影立项,严格地说连好年华的电影生产制作权都没批。你这样做,等于告诉有关部门,电影已经拍好了,先斩后奏。有关部门会怎样想?以后会不会刁难暂时不说,肯定会认为我们目中无人不拿他们当回事。
然而张秋生却觉得吴烟的主意很好,他早就有这个想法。为了这个想法,他甚至制作了几套光盘。本来是想将这些光盘放网上的,现在就拿一套出来更好。
吴痕就头痛。正经事嘛,妹妹与张秋生两人非掐不可。邪事呢,两人还一拍即合。这都叫什么事?吴痕朝张秋生吼:“你们这样做,有关部门极有可能不让这部电影公映。”
不给公映算了。张秋生喝了一口啤酒,打个饱嗝后说:“没有公映许可证,就干脆刻光盘,我自己盗自己的版。反正这部电影几乎没成本,还剩下不少胶片,这就已经是赚了。光盘呢,卖一张是一张,每卖一张都是赚。”
吴痕将啤酒瓶朝桌子上一顿,加大力度朝张秋生吼:“那时间呢?精力呢?这些东西是能用钱来衡量的么?”
时间与精力又怎么了?我们劳苦大众时间与精力都不值钱。张秋生像吹口琴一样将一串羊肉吃进嘴,然后说:“即使时间、精力值点钱那又怎么了?游山玩水周游世界吃喝玩乐,难道不需要钱?我们该吃的吃了该玩的玩了,比起自掏腰包去旅游的人我们亏了吗?
再说了,我们还捎带手的帮你与夏小雪渡了个大劫。这是多么大的赚头?这是花钱能买得着的吗?”
吴痕没话说了。照张秋生的说法确实是赚了,赚大发了。乘私人飞机在世界飞来飞去,想玩哪儿就飞哪儿,一般的旅游者哪有这待遇?自己与夏小雪就更是赚大了,亘古至今没人像我这样赚。柳家老祖宗现在的修为也没我高吧?哈哈——,真好。
张秋生将戒指里的光盘取出来,堆满了整个餐桌。吴烟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多。这是张秋生按照不同的思路将所有的镜头重新编排再刻制成光盘。很多的镜头电影并没有采用,张秋生觉得弃之可惜也被刻进光盘。张秋生挑了一盘给吴烟。
吴烟问都没问光盘里是什么,拿起就走,她怕哥哥又啰嗦。有钱好办事,立即敲开音响公司的门,租一套最高级的设备。再找宾馆租其大堂,说明是在这儿召开新闻发布会。
紧锣密鼓,一切按排就绪,晚会刚好散场。主办方邀请的嘉宾与记者们纷纷回宾馆,抬头就看见大门上一条横幅“好年华影视公司暨凌静新闻发布会”。嘉宾,尤其是与好年华及张秋生关系好的人都驻足观望,记者们就更不用说了,参加新闻发布会是他们的职责所在。
两台五十四吋电视放在大堂两边,这是当时最大的电视了。什么等离子、背投、液晶电视还没问世。
新闻发布会还没正式开始,但人们很快就被电视吸引了。电视里,凌静正在跳着一段舞蹈。是刚刚被引进国内没多长时间的现代舞。观众看见凌静在痛苦地挣扎,仿佛要挣脱什么强大的束缚。歌声起,字幕显示歌名《新芽》。
歌声里可以听出凌静的困惑与思考。对世界的困惑,对社会的困惑,对人生的困惑。画面也随着歌声变换,一颗新芽在巨石的重压下顽强的伸出嫩嫩的叶片,它在渐渐长大,它顶开了巨石成长为一颗树苗。树苗与巨石为背景,凌静还在舞蹈还在苦苦地挣扎,苦苦地挣扎,挣扎——。
整个大堂里静悄悄的,除了电视里的音乐声,连刚刚从外面进来人也立即被音乐声所感染而驻足静静地观看。大堂里的人越来越多,人群从大堂延伸到门外延伸到楼梯上,哪怕什么也看不见,人们也愿意听那直透人心的音乐。
愿意听那直透人心的音乐?真正震憾人心的在后面。画面变了,音乐也变了,画面上的凌静站在古罗马斗兽场,她凝视着这个历史遗迹。画面渐渐变换,变成另外一个西方的古代建筑,稍稍懂点世界历史的人一眼就可以看出来这是古罗马角斗场。
对的,是古罗马角斗场。不是刚才画面上的,被当作遗址保留在意大利的斗兽场。这个角斗场比刚才画面上的斗兽场更大,气势更宏伟。
两个奴隶角斗士正在作殊死搏杀,画面突然一闪,一个角斗士腹部被剑戳穿倒在血泊中。能容纳几万人的角斗场沸腾了,各种呼喊像海啸一样铺天盖地,渐渐汇成两种声音:“杀死他!”“不,留下!”
金币与手巾像雨一样的投向下面的角斗场地。投金币的要求杀死那个受伤的角斗士,扔手巾的要求留下。
歌声响起,是凌静在唱,一首无字的吟唱,一首充满着对人类对历史迷茫与困惑的思考的吟唱,一首充满人性之悲悯的吟唱,一首无伴奏的吟唱,或者说是由背景那充满着带血的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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