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有那么大的热量,可以让导弹追踪么?这两人都不是军工专家,对这个问题不太明白,所以就头痛。
在场的人中脑袋最灵活,鬼点子最多的就是张秋生。莫千行脑袋都想痛了也想不出好招,于是问道:“哎,张秋生,想出什么应对的好办法没有?”
莫头,能不能调一批地空导弹、高射炮、高射机枪来?张秋生说:“我们组成一个立体防空网。”
调这些防空武器倒没什么,莫千行忧郁地说:“可这些武器对龙恐怕没什么作用。龙的飞行快,飞行轨迹灵活多变,导弹恐怕打不准。”
管他呢,我打不死它们也能打痛,打不痛也能打痒,总之要它们有所顾忌。张秋生说:“我们总不能被动挨打!即使打不死,它们也要避让。这就给我方作战人员争取了主动。”
这倒也是,绝不能被动挨打。张秋生的意见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莫千行离开,向上级申请调动防空武器。
天亮了,腊月二十九,全天没事。麒林分队躲在结界里,各人爱干什么就干什么。赵如风命令,不管你们干什么,但必须按时睡觉。保持充足的体力,以备突发情况。
大年三十,整个白天没事。队员们依然是各干各的。张秋生两天都在写剧本,当然也遵守命令按时睡觉。
晚上九点多钟,雷鸣来了。雷鸣与另外一个少校抬着一保温桶,里面是一满桶饺子。麒林分队的全体队员都是刘萍的朋友,大年三十的,雷鸣一定要让他们吃上饺子。
张秋生立即撤了结界。赵如风还假马日弄鬼的派了两个岗哨。唉,修真机密不能泄露啊。其实吧,有关龙的问题,就已经泄露了修真机密。
一桶饺子少了点。可是在这样的前沿阵地,人多了会引起敌方注意。雷鸣向麒林队员们致歉,等战打完了再请队员们好好吃一顿。
队员们纷纷向雷鸣表示感谢。张秋生给雷鸣及少校一人递了两包软中华,又给了一坛酒。
香烟嘛,倒无所谓。上战场居然带酒?违反军令就不说了。我是与他们一道来的,没见着张秋生带个大酒坛啊!他是怎么带的?
张秋生一边吃着饺子一边吹牛:“我们这个队吧,作战向来是百战百胜。仗打得虽然不多,但从无败绩。唉——,这次恐怕保不住光荣记录了。常在河边走没有不湿鞋的啊。”
这个张秋生怎么老是说动摇军心的话啊?他们队长也不管管!雷鸣正准备说张秋生几句的时候,这家伙话又来了:“这个酒呢,原准备是做庆功酒的。现在没得功可庆了,老雷你拿去喝了吧。记住,这可是百年原浆,一坛酒要兑三十二斤以上的普通酒。”
雷鸣看看其他队员,大家都闷着头吃饺子。张秋生的丧气话似乎并没有动摇军心。
张秋生吃东西快,呼里呼啦,说话不耽误吃饺子,眨眼功夫二十多个饺子就已经下肚。一点不顾其他人够不够吃,不过,似乎也没人嫌他吃得多。雷鸣有点搞不清这个队的情况,以及张秋生在这个队里的身份地位。
张秋生将嘴一擦,突然说:“哎,老雷,愿不愿意随我们一道深入敌后侦察一番?总之,我们不能打无把握之战。战前必须将敌人摸个底儿掉。”
敌后侦察?嗯,这是个好主意。雷鸣愿意。他到现在还对麒林分队悄无声息地通过防线而耿耿于怀。通过一同侦察,可以摸清他们的虚实。再说,也确实要将敌人的布置摸清楚。
好!雷鸣问道:“什么时候走?”
张秋生举了举手说:“将这支烟抽完就走。”然后又朝赵如风问道:“派老吴、大老孙与我们一道行不行?”
吴痕修为高,做事把稳。而孙不滚与吴痕是长期搭档。赵如风点头同意。
雷鸣再次发现,麒林分队的人平时吊儿浪当,做起事来却雷厉风行。张秋生三口两口将香烟抽完,烟屁股一扔站起来就走。雷鸣想回自己部队打个招呼的时间都没有,赶紧地跟着张秋生后面就走。
四下黑咕隆咚,雷鸣与那个少校用尽全副眼力勉强跟着张秋生,总算没跌倒也没发出响声。迅速很快,没一会就到了对面山脚。
张秋生说:“老吴,你与大老孙去将敌人哨兵弄睡了,我们好过去。”这句话雷鸣与少校当然听不见,敌人就更听不见。
雷鸣只见张秋生将手往下压,意思是叫他俩趴下来。雷鸣依言跟着张秋生一起趴下来。吴痕与孙不滚悄然向敌阵地摸去。
第一千章 再入敌后
眨个眼时间,吴痕与孙不滚就无声无息地消失在黑暗中。这个,雷鸣不得不佩服。
雷鸣正在想,这是一支什么部队,他们平时是学生或干部吔,没等他想出个头绪,张秋生就站起来向上走。对,是走,就像是去郊游一样的悠闲散漫。大摇大摆,完全拿战场当公园。
不能使自己太小家子气,雷鸣与少校相互看了一眼,也大摇大摆地甩着膀子走路。玛的,老子好歹也十几年军龄了,演习、实战经历无数次,还从来没打过这样的战,还在被称为死亡山谷里。
这儿只是海拔高,山的相对高度并不高。三个人甩着膀子很轻松地就来到山头。吴痕与孙不滚靠在一块岩石上,旁边是一个敌人的哨位,重机枪旁倒着两个人。
张秋生对吴痕说:“你与雷团长,还有这位少校同志留在这儿。我与大老孙去两边看看,尽量将他们的火力点记下来。开战时,第一步就是将他们摧毁。”
张秋生与孙不滚也是眨个眼就消失在黑暗中。雷鸣有点不懂地问道:“哎,吴痕,你是少校吔。张秋生是上尉。上尉怎么能向少校下命令呢?”
目前吧,许多单位在职称、军衔、职务上都喜欢搞平衡,喜欢论资排辈而忽视人的真正水平与能力。张秋生仅仅是因为年龄小了点,军衔就定不上去。其实他学历比我高。他是大学毕业,我是大学在读。
在具体工作中,张秋生的能力也比我强。这不是谦虚,是经过无数事实所证明的。我们这个分队内部的惯例,平时听队长的,战时听张秋生。没得二话,全体队员都心甘情愿地服从。因为每一次任务,从战术策划到具体执行都是张秋生,而每一次任务都胜利完成。
雷鸣想了想又说:“张秋生老是说一些丧气话,这不是动摇军心吗?你们队长也不管?”
吴痕笑笑,再笑笑,然后说:“你以为我们的军心是纸糊的吗?一句话两句就能动摇?心理素质这么差,跑战场上起什么哄啊?干脆回家抱孩子得了。”
雷鸣与吴痕谈谈说说,突然感觉这不像在敌人阵地上,倒像是在郊游,两个朋友坐在山头上随便聊天。这真是一种奇怪的感觉,麒林分队的人似乎没什么怕的。
没一会张秋生与孙不滚分别从两边回来了。吴痕没说什么,站起来拍拍屁股准备开路。雷鸣却不放心地问了一句:“敌人的火力点查清了?”
当然查清了,张秋生说:“回去再制图。现在要抓紧时间,尽可能地查到龙的所在位置。然后再想办法干掉它们,最起码给它们以重创。”
张秋生带头,雷鸣与少校紧跟上。吴痕不知张秋生要搞什么明堂,龙都在戒指里呢,他找什么位置?吴痕在最后,待所有人过去后,挥了挥手将昏睡符给收了。
过了不多远,就看见坦克。张秋生、吴痕与孙不滚各自手持水准仪、电子测绘仪、经纬仪,相互报着数据,张秋生迅速地绘制了一张地图,又计算出各种射击参数。
这还是上次去那个世外桃源时,荆长庚测绘地图因没有仪器而很麻烦。回来后就搞了一套,万一还有类似任务呢?雷鸣来之前,麒林分队就准备来一次敌后侦察了,所以将荆长庚的仪器都要了来。像他们的修为,这些仪器是一点就通。
搞定,立即再次开路。走了几步,张秋生又突然回头。其他几个也糊里糊涂地跟着回头。坦克阵地旁边的临时仓库附近有一辆汽车,仔细一看还是悍马。
张秋生坐上驾驶座,吴痕与孙不滚来到车尾。张秋生一松手刹车,再一踩离合,吴痕与孙不滚立即就推。这期间三人没说一句话,但配合默契就像是一个人。
雷鸣与少校赶紧也上前去推车。过了一段路程,张秋生打着火,吴痕立即跳上副驾驶位,其他三人也都跳上车。
先用半离合静悄悄地走了一段路,然后就猛地一轰油门,悍马像发疯一样以一百二十迈的速度奔跑,再一百五十迈,再一百八十迈。
山间土路,这么快的速度,颠得人骨头架都要散。好在五人都是军人,倒不在乎这种颠。好在张秋生车技高超,一些大石头大坑都能及时避让。
如此跑了大约二十分钟,前面一个检查站,两旁堆着沙包,沙包上架着机枪。但沙包里没人,大概是天太冷哨兵都躲进了旁边的小木屋。
悍马速度不减一冲而过。雷鸣以为要继续狂奔下去,可过了大约五百米,转了一个弯后车停了。张秋生带头下车,又往回走了大约三百米,然后插入路旁的一条小道。
穿过一片树林,前面是一个炮兵阵地。张秋生、吴痕与孙不滚又开始了测绘工作。
迅速搞定,再次往前跑。一路上总要遇上一些有惊无险的事,就不多说了。火箭发射阵地,导弹阵地,都被一一测绘制作了地图及计算出各种射击参数。
至此,本次工作已经完成。时间还早继续去前面看看。从这儿开始路上就没了关卡,甚至路过曾经藏龙的平行位置也没有。想想也是,龙都没了再设关卡毫无意义。
这样一直向前,又走了约二十公里到了一个城市。说是城市,其实并不大,大约也只有中国沿海的镇子差不多的规模。
张秋生将车开进一个树林。五个人下车向城里逛去。一座四层大楼,顶层居然加了屏蔽。张秋生与吴痕、孙不滚相互望了一眼,这儿肯定是西方修士聚集地,并且是在召开什么秘密会议。
漫不经心地往前走。雷鸣的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五个人都穿着中**装,要是被敌人发现立马就要被活捉。五个人还一个都没带枪,想拼一个是一个拼两个赚一个都不行。
雷鸣与少校是送饺子来的,哪知道会有任务?所以没带枪。可那三个麒林分队的明知是执行任务,他们也不带枪,这就叫不可思议。不带枪吧,胆儿还贼大,居然在敌人的心脏里瞎逛荡。
雷鸣想制止张秋生等人的胡闹,可又怕他们耻笑自己胆小。关键不是一个部队,不能以命令的形式制止。按照军队的规矩,军衔高的自然是长官。但刚才的一切都是他们为主,自己压根不懂。那些仪器使用得这么熟溜,不佩服不行。还有图纸的绘制,射击参数的计算,人家这个军事素质全面啊!自己就没那脸向他们发号施令。反正不管,就跟他们瞎混吧,死了算球。
雷鸣不知道的是,张秋生他们看似闲逛,其实是有意无意地绕开了许多岗哨与巡逻。
距离那座大楼约一千米有一个酒吧。这个酒吧外面看着黑漆麻乌,里面却乌烟瘴气热闹轰天。
张秋生没停步一直向那酒吧走去。吴痕却示意雷鸣停止前进,四个人隐蔽在墙角。
一队巡逻兵过来。张秋生没停步,嘴里吹着口哨照直往前走,美国乐曲《快乐的巡逻兵》。
现代军队的作战服都差不多,你要不认真看标识,远远地根本分不清是哪国部队,尤其是像现在这样的深更半夜漆黑麻乌。
巡逻兵看着张秋生的背影。虽然这时还在街上游荡违反了军令。可在这无聊的时刻,上酒吧喝一杯应当情有可原。再说了,我们只是雇佣兵又不是正确军队,让那些军令见鬼去吧,待会儿我们也去喝一杯。
酒吧里灯光昏暗,人影幢幢。有独自一人握着酒杯发呆的,有掷骰子的,有玩扑克的,有抱着女人跳舞的,也有将脚架在桌子上抽烟的。
张秋生躲在门角落,悄悄伸出手,对着一个脖子上的槽头肉堆起几圈的大光头虚按了几下。那个光头的脑袋不由自主地对着桌子上撞,一下两下三下。
很快,别人还没注意,光头的脑袋就已经撞结束。光头站起来,晃晃脑袋,再摸摸额头,一看,一手血。光头勃然大怒,回过身抓起身后的一个人,一拳将其揍趴下。
被揍的同伙立即向光头发起攻击,光头的同伙马上迎战。酒吧里打架无需理由,只在乎立场。甚至连立场都不需要,大家都喝多了需要发泄,逮谁打谁,挨打的立刻反击。桌子、椅子,酒杯、酒瓶满天飞。
张秋生在门窗上加了屏蔽诀,免得巡逻队来了制止。我好心好意地让你们痛痛快快打架,你们也别干扰我偷听他们开会。张秋生找到一个角落,挨着墙根坐在地上认真偷听会议内容。
这边的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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