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还厉害。只是我家建文倒霉,张秋生好死不死的非得找他。
常继祖与常继乡,大骂弟弟放屁。常继祖说:“我们是骂了,但也只是一般的叫嚷。而你与小三儿却是骂人家老妈。那个孙不武说了,对张秋生本人怎么骂都不要紧,就是不能骂他妈妈。”
父母吵架,儿女当然也跟着上,登时就吵得乌烟瘴气,几个小辈几乎都要动手了。
在某次同样的争吵中,时盈盈来了。时盈盈实在看不下去这样的乱七八糟,就说常叔叔与常建文主动去让张秋生打吧,他也不一定就打。
时盈盈将自己那次在京城机场的事说了,并且说大哥主动让张秋生打。结果是张秋生不仅没打,后来他们还成了朋友。张秋生道歉与赔钱的事,时盈盈没说。万一常家人瞪鼻子上脸也妄图赔偿,那就对不起张秋生了。
时盈盈特别强调,张秋生打架虽然厉害,但女人他不打,主动承认错误的也不打。你真要表现得像个硬汉,他还会与你交朋友。李满屯与孙不武都是一样的性格,你越脓包他们越打得厉害。
常继华父子俩都害怕。那天被抽耳光,脸到现在还疼。常建文问时盈盈,万一主动承认错误张秋生还是打怎么办?
时盈盈白了常建文一眼,打了就打了,还能怎么办?要不你告他,估计你告不赢,是你骂人在先。人家好心好意来给常爷爷做手术,你却骂他。这个理上哪儿都说不通。
时盈盈为自己的哥哥感到自豪。为保护妹妹,两个哥哥同时挺身而出。而这个常建文自己惹的祸却吓得不敢伸头,甚至爷爷的病都不管不顾。
常建文终于顶不住大伯与姑姑的压力来找张秋生。他希望时盈盈所说不虚,张秋生只骂不打,或者轻轻地打几下了事。他到理工大学的时候心里还在恨老爸。常继华自己不来,让儿子说自愿替父亲挨打,这样的孝心说不定可以感动张秋生。
全他娘的鬼扯洋谈,我的孝心与张秋生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他凭什么感动?你又不是张秋生老爸。张秋生老爸是副省长,你配吗?张秋生爷爷是开国将军,我爷爷配吗?
常建文对自己老爸一点都不佩服,与我一样都是吃爷爷老本。你常继华一点本事都没有,混到现在才一处级干部,还是一点实权没有的那种。
人家副科级,官场上最小的那种,搞十几个女人都没事。你才搞三个,就被人举报乱搞男女关系,结果被纪检部门约谈。要不是爷爷保着,你他娘的要被双开成老百姓。
常建文带着两个跟班来到理工大。进门前他对跟班说,假如张秋生要打,你们一定要伸着脖子让他打,张秋生就会认为你们忠心耿耿,这样大家都没事,张秋生最佩服的就是硬汉子。
常建文的两个跟班一点都不是硬汉子,说干脆点他们就是软骨头。是那种见到穷人就吠,见到富人就摇尾巴的哈巴狗。常建文叫他们替着挨打,心里发怵嘴里却不敢说。挨打并没什么,要是张秋生从此讨厌他们可怎么办?问题的关键就在这儿,张秋生是京城衙内,比常建文高上不知几个档次。拍省级衙内的马屁而得罪京城衙内,这个买卖太亏。
一主二仆胆颤心惊地进了理工大,稍一打听,除非有课张秋生下午很少在学校待。三人松一口气,接着又将心提起来。松口气是因为张秋生不在可以免打。心又提起来是因为这事没了结,这顿打最终能不能免还在未知之数。
回头时经过中山路,就看见张秋生坐在马路牙子上,怀里抱着个笔记本电脑,旁边放着茶几,茶几上有茶杯、香烟、茶点等等。李满屯与孙不武也坐在旁边,手上都捧着书,一边看书还一边做笔记。
常建文知道必须上前,可他又不敢上前。两个跟班也磨磨叽叽,能拖一时是一时。
佟冈蕯也坐在张秋生旁边,正在与他说话。常建文是新拉丁私人会所的常客,佟冈蕯他认识。只是不明白佟冈蕯怎么与张秋生搞在一起。
佟冈蕯在学校里没找着张秋生,估计是看街去了。于是就让司机慢慢开着车沿街去找。别说,还真让他找着了。
佟冈蕯看着这三个学生就莫明其妙。要说他们在看街吧,张秋生抱着笔记本在码字,李满屯与孙不武在认真看书。要说他们在认真学习吧,又是坐在大马路上,还茶啊香烟啊零食等等一样不少。
佟冈蕯搞不明白三个学生到底是什么物种。不过买卖还是要谈。佟冈蕯的第一句就是,三百万就三百万,我同意了。第二句话是,但必须一次性地付清购楼款。
张秋生的第一句话是,当然一次性的付清购楼款,我这人做买卖从来不拖拖拉拉。第二句话是,购楼款必须在过户手续完成后一次性付清。
那不行!佟冈蕯断然否决:“过户手续办好了,你要是不付款我天天跟你后面上吊?”
我全款付清,你要不配合办过户手续,那我跟你后面上吊?张秋生说:“尤其是我们将闹鬼的事摆平了。然后呢,你再来与我反悔,那我不是白忙活?”
那你起码先付一半,佟冈蕯说:“我急等钱用。”
说好了的一次性付清,才这么一会你就反悔了?张秋生谈买卖不影响他写剧本,敲了一个回车键再说:“可见你这人没什么谱。与你做买卖得防着点。”
佟冈蕯大怒:“你去打听打听,我老佟不仅做买卖,任何事都是说一不二从不反悔。”
说好了一次性付款,你又要先付一半,这就已经二了。你还想二到什么程度?张秋生说:“男子汉,一口唾沫一颗钉这才叫说一不二。”
佟冈蕯被打败了,又无话可回。看着笔记本换了一个话题,买卖的事过会再说:“你在写剧本?还是全英文写作,是想卖到国外?”
嗯,差不多吧。张秋生漫不经心地说:“写好了在国内拍。拍好了再卖到国外去。”
不错,不错,拍地下电影卖到国外去。佟冈蕯感兴趣,他早就想涉足影视行业苦于一直没找到投资机会。佟冈蕯立即说:“筹拍资金够么?要不要投资?”
我吧,穷得一无所有就剩下钱,张秋生说:“你用前列腺想想,像我这样的人会缺钱么?何况这次只是小成本制作,计划资金很少,用我的零花钱就行了。”
面对这种牛皮哄哄,佟冈蕯唯有挠头皮,一时想不出什么话来回。李满屯却突然站起来窜到一辆捷达车旁边,拉开车门从里面拽出一个人来。
“好你个三孙子,居然敢来监视我们!”李满屯将常建文惯到地上,扭头朝张秋生说:“老张,你是主打,你先来。你打过了我们再打。”
不是,不是监视,常建文赶紧大喊:“我是主动承认错误,请求张秋生来打的。”
嗯,主动来找打?张秋生坐那没动地问道:“你有这么高的觉悟?是受到什么高人指点吧?”
是是是,是时盈盈。在强大的气势面前,常建文什么屎都吐:“是时盈盈教育我,要认真承认错误,要主动请你们打。”
嗯,很好,张秋生说:“打只是手段,教育才是目的。既然能认识到错误,我们教育的目的也就达到了。你回去吧,不打了。希望吸取教训,今后要注意文明用语。”
佟冈蕯认识常建文,不知他怎么得罪了张秋生一伙。又不知常建文承认个错误,张秋生怎么就轻易地将他放了。
张秋生本来就不是记恨的人,骂了一句口头禅而已,还当真就不死不休?重要的是,看了时盈盈屁股,我欠了她的。她给常建文出的主意,应当要使这个主意看起来很好。
再者来说,现在主要任务是对付佟冈蕯,而常建文嘛不值一提。大楼真的买下来,并且解决了闹鬼之事后就要招租。如果佟冈蕯人品好,就继续与他合作。
佟冈蕯是商场老手,常建文走了后并不着急与张秋生谈大楼的买卖。而是就刚才没说完的话题继续问道:“电影剧本?了不起,你一个工科生竟然写电影剧本。这是你的处---女作吧?”
嘿嘿,孙不武接口说:“他这是大叔作。马上就要放映的《红水塘》的编剧与作曲就是他,张秋生同学。”
第九百六十二章 冤死鬼
孙不武说张秋生正在写的剧本既不是处---女作也不是处---男作,而是大叔作。即将上映的《红水塘》的编剧与作曲都是他。
离暑期还有一个多月,《红水塘》的宣传力度并不算十分大。除了年轻人一般都不太关心即将放什么电影,互联网尚未普及,手机也还没问世。
但佟冈蕯知道《红水塘》。他早就想着向影视界进军,所以对影视圈留着心。佟冈蕯突然想到一个主意:“哎,张秋生,我们俩合作一次怎么样?你写,我来出钱拍。”
这个以后再说吧,张秋生说:“我这人做事没谱,完全凭一时兴起。兴趣过了也许就扔一边。我可不敢耽误你发财时间。”
一辆车在张秋生身边停下,魏石柱与另外一个男人从车里下来。魏石柱对张秋生说:“秋生啊,这是老王,由他负责你们房子的装修。你有什么要求就对他说。”
张秋生收拾东西,说:“我的要求很简单,第一要快,第二别搞那些甲醛、笨酚等化学品。走,我们先去看看房子。”
佟冈蕯连忙大喊:“别走啊,我们的事还没谈好。”
现在的情况是,你不放心我。而我呢,也不放心你。张秋生说:“原因是我们第一次打交道,互相不了解。这样你看行不行?我将三百万打到银行,你去办一个委托收款手续。然后你凭办好的产权证与土地证取款,你看这样好不好?”
佟冈蕯点头,说:“好吧,就这样办。过户费我们各自承担一半,你看怎么样?”也只有这样了。这些学生属于个人,不是企业,无法开具承兑汇票。同城结算,又不能办托收承付。
行,张秋生一边走路一边说:“另外,我可以出一万元的应酬费。找人办事,酒还是要请人喝的。”
张秋生还是给常老,就是前副省长做了手术。没办法,不知是谁给常家出的鬼点子,常家去麒林将医大的校长请来了。张秋生对校长还是非常尊重的,校长也一直对他很好。张秋生是别人敬他一尺,他必定回敬一丈的人。
经过一个多月,都已经快放暑假了,佟冈蕯才将过户手续办好。户主为童无茶,共同共有人张秋生等几人产权证与土地使用权证交给银行,银行将早已拨付的钱划给佟冈蕯。
三百万的购楼款没动他们资金池里的钱。李行长为稳住这两千万的存款,给张秋生们出了主意。两千万转固定存款,银行给他们一千五百万的信用额度,随用随贷利随本清。
银行最是嫌贫爱富。这么稳赚不赔的买卖当然要抓紧。说是一千五百万的额度,实际上他们不会用多少。连公司都不办的几个人,会用到多少资金?
张秋生等几个人商量了一下。认为他们反正也没什么事需要一次动用两千万,于是就答应了李行长。所以,这三百万的购楼款是找银行贷的。
轻纺大厦位于二类商业市口,深夜十一点时街上已经很冷清。张秋生、李满屯、孙不武与高山寒四人悄无声息地进了大厦,回头将门关好,万一有什么动静不影响普通人。
外面路灯的光亮照进大楼,里面有一点光线但又非常暗淡。四个人从一楼到五楼再到楼顶,然后又从楼顶回到一楼,一切正常。
据佟冈蕯的反应,这儿的鬼不是每天都出来。那么,今天不是鬼出来的日子?
张秋生问过冯德龙,轻纺大楼闹鬼的事特勤分队知道不知道?冯德龙的回答是隐隐约约听说过,但没将其当回事。
张秋生还就不明白了,你们特勤组不是专门对付灵异事件的吗?怎么明知那儿闹鬼却不管呢?这不是怠于职守么?
特勤组现在不是专门处理灵异事件了好不好?也处理修真事务。再说了,你不也是特勤队员么,怎么叫你们特勤组?冯德龙先将张秋生喷一顿,然后说:“你知道对付灵异事件分四个层次吧?特勤分队是接到修真人的报告才出动。那个大楼的鬼也没闹出太大的动静,神棍们做法事很顺利,钱也拿得很多。神棍就没惊动修真人,而修真人也就没惊动特勤组。”
张秋生明白了。特勤组的这种做法是让大家都有饭吃。鬼嘛,无伤大雅地闹闹,影响不大也没出人命,那就让神棍混饭吃去。如果遇上恶鬼,神棍吃不了噎不下去,那就该修真人发财了。连修真人都对付不了的恶鬼,最后才是特勤分队上。
那么特勤队员买鬼房,算不算违规?不算,冯德龙说:“根本就没有特勤队员不准买鬼房的规定,所以不存在违规。”
李满屯是急性格,上下跑了一趟没见到鬼,就说:“今天可能不是闹鬼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892页 当前第
705页
目录 上一页 ← 705/892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