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的女生无一不是美女,而且是顶级美女。难怪他骂理工大全是丑鬼,难怪他连凌静都不放眼里。
江小娴对众男生贪婪的目光熟视无睹,连吐几口郁闷之气后,尽量使自己心平气和地说:“我找你有事,真的,骗你是小狗。”
绕过孙不武与你私下谈事,那是大狗,真的,真的是大狗,张秋生模仿江小娴的句式回答。然后又用极其认真的口气说:“俗话说了,朋友妻不可欺。俗话还说,君子不欺暗室。私下与朋友的老婆谈事,那是要天打五雷轰的。大妹子,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哎哎哎,大妹子,你你你,你别哭啊——”
我偏要哭,你管得着么?呜呜呜——,江小娴坐到花坛上,弯着腰哭。她是真哭,与这人说话,这么大半天了,硬是说不到点子上去。她恨自己嘴太笨,于是就哭了。
理工大的男生们看不下去了。这个张秋生实属罪恶滔天,竟然将如此美女逼哭,这还有没有天理?人人都想将张秋生打一顿,但没一个人带头上前。
国人都有血性,个个都是好汉。但是,再么好汉,再么有血性也要有带头人。人人都盼着谁先打第一拳,然后自己保证紧紧跟上,不将狗日的张秋生打个半死誓不为人。
可是大家都很谦虚,在这方面没人愿意当领导。我靠,这可是张秋生。打不打得过两说,他要想个歪招糊弄我去吃屎,那可如何是好?这个领导让别人去当吧,我保证随后就跟上。
其实吧,犯不着这些贱男操心。江小娴已经点中张秋生的死穴,这家伙最怕的就是女生哭。
这个,这个,这位同学,我们有话好好说,你别哭好不好?张秋生好言好语地劝说:“光天化日、大庭广众,哭呢,不好,很不好。让别人看了笑话。”
江小娴不管,照样是哭。她是女生,女生一般不觉得哭有什么难为情。再说了,江小娴不是什么汉子型的女生,她向来心里有憋屈就哭。
张秋生对女生一点办法没有,只得将高山寒的电话拿来,朝孙不武咆哮:“孙、不、武,你给老子过来!你找的麻烦,现在跑我头上来了!大家都说好了的,今生不泡妞,你非要泡。现在好了吧,泡出麻烦了吧?一人做事一人当,别装缩头乌龟,你给老子过来!”
孙不武在电话的另一头赖账,我早就宣布放弃了,不信你可以问李满屯。我现在已转移阵地,去股市钓嫂嫂们了。直接,干脆,简单明了。无需苦巴巴地追求、表白,无需孙子样的下跪献花。
好不容易表白成功了,你还得嘘寒问暖,还得买房买车,还得去扯一张破证。再然后呢,你又得洗衣做饭,没事还得跪搓衣板,出去玩一会还得请示汇报。
老张啊,梁临有十大证券营业部,我与老李一人只占了一个,连童无茶,一共才消费掉三个。你与高山寒快来吧,我们一人占两个,一个营业部做现在进行时,另一个做将来进行时。
张秋生更加咆哮:“孙、不、武,我问你这个麻烦怎么解决!别跟我栀子花茉莉花,你快过来!”
没我什么事,真的,我说了,已经放弃。孙不武说:“有什么麻烦你看着解决,相信你能处理好。”
孙、不、武!张秋生正要破口大骂,突然改口:“哎哎,哎,你怎么走了啊?不多坐会?”
江小娴起身走了。与这混蛋说不出明堂。这儿男生太多,眼光,太,那啥,还不如回去再想办法。
这几天在自习室,张秋生总觉得有人盯着他看。放出真气搜一下,都是本校的男生。张秋生知道有很多男生讨厌,甚至恨他。这个没办法回避,都是些菱粉或因其它事而怀恨在心的人。张秋生不太放心上,我又不是什么美女,即使是男也是丑男,爱盯就随便盯吧。
今天正坐位子上看书,一个人在他旁边悄悄地坐下。这个位子一般是高山寒的,现在高山寒要养伤,一切空余时间都用来打坐。
爱坐哪儿就坐哪儿吧,张秋生无所谓。不过,情况有点不对,旁边的人有股香味。不是让张秋生打喷嚏的香水味,而是处-女的体香。张秋生对这个有经验,其中最好闻的就是吴烟与李秀英的体香。
**的体香都很淡,非得贴近还得附近没有干扰源才可以闻到,还不是每个**都有。张秋生忍不住扭头看看,呃,是,是江小娴。怎么有体香的女生都是我对头呢?
“帮我写个剧本。”江小娴直奔主题。这是她考虑两天的结果。点题了,接着说:“还有主题音乐。”
“好吧。”张秋生出乎意料的痛快,接着又是栀子花茉莉花:“我写二人转最拿手,三天后交货。要不,评剧?评剧差点,要一星期交货。再要不黄梅戏?更差,要一个月交货。”
“电影剧本。”言简意赅,还是紧扣主题。这个江小娴比吴烟也差不了多少。
“好吧,电影剧本就电影剧本。”还是出乎意料的痛快,接着还是栀子花茉莉花:“红水塘我写了七年。现在好了,写作技巧提高了,速度快得多了,知识也丰富多了,文笔也流畅多了。我可以保证五年内给你交货。”五年,我研究生都毕业了。到时你找我去吧,我自己都不知道在哪儿。
江小娴没说话,坐那儿流泪。她感到很失败,在男生面前从没有过的失败,所以不由自主地流泪。
好吧,一阳指再次点中张秋生的死穴。“那个,三年好不好?”张秋生自觉降价,见江小娴还是流泪,再次降价:“要不,两年?好吧,算你狠,一年。不能再少了,再少要亏本。”
江小娴没听过这样的怪话,忍不住笑了起来。
第九百四十六章 莫明的思念
江小娴没听过这样的怪话,忍不住笑了起来。江小娴笑得很美,将张秋生的**本质激发出来:“你笑得真漂亮,再降两个月吧。十个月交货。”
终于胜利了,江小娴由衷地笑:“好吧,成交。你十个月内一定要交货。”写一个剧本确实不容易,十个月是应当要的。
其实吧,那个吧,这个呢,张秋生凑近着说:“你身上真香,让我闻闻,可以再减两个月。你看怎么样?”
江小娴往起一站:“不行。”想想又坐下,说:“写好了,可以,可以——”江小娴脸胀得通红。
你的意思是,什么时候写好,就什么时候让我闻?张秋生死皮赖脸地说:“我们跟税务局学,实行八级累进制。我要是十个月内写好呢,就让我闻闻。”
江小娴不说话,但轻轻地点了点头。张秋生又说:“要是八个月写好呢,不仅让我闻,还给我亲一下。”
江小娴不说话,也没点头,只是脸更加的红了。张秋生得寸进尺:“要是六个月内写好呢,就随便我亲。”话说完,就凑在江小娴脖子上嗅了一下,嘴里还说:“这是预付款。”
江小娴往起一跳,赶紧地走人。张秋生跟在后面,问道:“你怎么来的?要我开车送么?”
江小娴还是不说话,闷着头在前面走。张秋生有点不放心。大晚上的,一个女生,万一出个什么事可就罪过了。
快到校门口了,江小娴停下来,问道:“你的车呢?”
哦,你等会。张秋生立马跑到一个黑暗的角落,将摩托取出来。你早不说话,否则顺路取皮卡哇。不过,话说回来,这个摩托比皮卡值钱,也拉风。
江小娴没想到,竟然是摩托,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头盔,坐上去。江小娴尽量使自己坐正坐直,尽量不碰张秋生。摩托如果太快,就非得抱住他腰不可。这混蛋想借此沾便宜。
江小娴想说开慢点,想想还是没说话。男生都这样,巴不得多沾一点便宜。要不,算了,剧本不要了。反正爸妈也不愿意,爷爷奶奶也不愿意我走演艺路。
其实吧,张秋生的要求并不过分。早就听说了,演艺界都这样,最起码很多人都这样。可是,他在这种的场合,以这样的方式提出来,太,太那个,太赤---裸-裸,好像是与我做交易。
摩托开得很稳,不快也不慢。很遵守交通规则,靠右行驶,红灯停绿灯行。停车与起步都很平稳,江小娴像坐家里或教室里的凳子上一点没有前仰后合的感觉,一点没有抱住他腰的需要。
这家伙一点没想沾我便宜。江小娴又有点失落。女孩的心思很难猜。厌恶男人沾她便宜。可男人一点都不想沾便宜,又让她生气,或者还有点小委屈。谁能说得清呢?
江小娴想说点什么,又找不出话题。心里又埋怨张秋生,你就不能找点话与我说说?你不是废话多多的人吗?现在怎么哑巴了?
双大离理工大不远,没一会就到了。张秋生就像摩的司机,将江小娴送到楼下,连再见都没说一声掉头就走。那些拉琴的,弹吉他的,鬼叫鬼嚷表白的,等门口准备献花的等等,一切如旧。唯一不同的是,没有了豪华小车。双大保卫处规定,非本校车辆一律不准入内。
张秋生对这儿的一切熟视无睹,摩托轰鸣着绝尘而去。江小娴站在门口,看着摩托眨个眼就没了影,心里突然泛起一丝酸楚。这家伙完全没将我当回事。
江小娴之所以贸然地去找张秋生写剧本,是因为从来没哪个男生拒绝过她的要求。这次已经例外了,已经不顾脸皮了,竟然两次上门求人。
张秋生终于答应了。可那是答应吗?纯粹是做买卖。江小娴站在那儿呆住了,头脑里一片空白,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下来。
江小娴流泪,这可了不得了。这儿有多少她的仰慕者?那些明恋的,暗恋的,大胆表白的,默默守候的,装作闲遐路过只盼着能看上一眼的。连那些追求其他女生的人都心痛了。
是谁这样丧尽天良,竟然惹江小娴哭哇。把这家伙揪出来,老子要打他一顿。要叫这混蛋知道,美女是用来爱护的,绝不能随便欺负。
有人立马说了,谁,张秋生呗。就是那将顺口溜当藏头诗,还邀许多大妈来打腰鼓的家伙。对,就是那家伙。撒谎,说时盈盈与他打娘胎里就指腹为婚。这混蛋根本就不是我们学校的,哪儿的?理工大的,出名的女生公敌。
江小娴这一哭给双大的男生带来许多意想不到的麻烦,此是后话,我们下面再说。
张秋生骑着摩托路过一公用电话。已经过去了,想想又回头,拿起电话,犹豫了一会才拨号。
一拨就通,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张秋生吸了一口气:“喂,吴烟吗?在干什么哇?在自习。你都学霸了需要自习么?”
吴烟看看电话,没错,是张秋生的声音,可不是他一向的风格,他怎么了?旁边的李秀英也察觉不对,悄悄问:“是张秋生吗?”
吴烟点点头,又对着电话说:“张秋生,你怎么啦,有事吗?”张秋生要是有事,就必定是大事。吴、李二女生都有点发慌。
没事,李秀英也在?哦,很好。那秋兰在吗?哦,对,我忘了,她每天都回家,要照顾爷爷奶奶。张秋生说:“没事,真的没事。我做了一首曲子,想拉给你们听听。”
张秋生是为自己刚才对江小娴说的话而感到羞耻,这是耍**。这个世界没人能吓倒他,除非他自己。完全可以名正言顺地拒绝,为什么要油腔滑调?为什么非得将自己扮成个**像?
都说张秋生小提琴拉得好,可从来没听他拉过。吴烟与李秀英两个女生今天是第一次,还是通过电话。
张秋生的像在述说着一个故事,一个演奏者与听者都熟悉的故事。三年同学,那一幕幕的往事在指尖流淌,通过电话传到千里之外。琴声时而舒缓,时而昂扬,时而轻快,时而激越。
他们在一起学习,在一起打闹。他们在一起欢笑,在一起掐架。他们在一起战斗,一起历经生死。现在这一切的一切变得是那么甜蜜,那么的美好那么的令人遐想回味。
琴未完,电话已断。张秋生知道吴烟的电话肯定是没电了,自己这一曲拉得太长。这个无所谓,想要说的已经说了,心中的淤塞已通,这就行了。
电话确实是没电了。吴烟赶紧换了块电池,照着原号拨回去。小店老板说,刚才拉琴的小伙子已经走了。老板充满感动地说:“你们是音乐家吧?那琴拉得我都哭了,我老婆也哭了——”
张秋生必定有什么事,用语言又无法表达。吴烟立即给孙不武打电话,她要将事情问清楚。
没事啊,风平浪静天下太平,孙不武回答说:“大家都很好。张秋生在准备考研,李满屯在泡小嫂嫂。我?我没,我这么个老实人,怎么会干那种不着调的事。这事只有李满屯干,他好这一口。”
吴烟啐了一口挂了电话,再打给李满屯。这些人的话都有水分,要综合起来分析。老班长对付这几个水货有一整套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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