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三十,这是少得不能再少的了。这是因为在公司食堂吃,每天一元的伙食,没有一点荤菜。
文妈因为在食堂干,吃饭不要钱。借了蔡父六百元给儿子缴学费,以及购置一些行李。经过向蔡父恳求,现在每月还二十。
这样,夫妻俩每月只有十元的零花钱。牙膏、牙刷、卫生纸总得买吧?文妈来了大姨妈,总要花钱买点卫生用品吧?夫妻俩就等于没有一点零用钱,整一个月光。
就这样他们还感谢蔡总。因为蔡总的宽宏大度,夫妻俩免除了房租。那时的房价便宜,相对房租也便宜。但再么便宜,夫妻俩要租一间小得不能再小的房间起码也要五十元。
夫妻俩打听了,公司单身青年住宿舍不要钱。文爸向蔡总请求,让他们夫妻也享受单身职工的待遇。蔡总看着文爸好一会才说:“这么年纪轻轻地就与老婆分开住,你能憋得住?”
憋得住,憋得住。我们老了,那事干不干无所谓。蔡总挥挥手,同意了。于是文爸住男工宿舍,文妈住女工宿舍。在一个公司工作,天天见面,却过起了牛郞织女的生活。
文爸还很年轻,憋得确实辛苦。老婆进城后,比在村子里时更漂亮。白里透红的皮肤,水灵灵的大眼睛,饱满鼓胀的胸部,挺翘浑圆的屁股。公司里的那些男人都喜欢没话找话地与她说笑,有事没事地去食堂坐坐。而做为正牌老公却没时间亲近一下自己的老婆。
尽管这样,夫妻俩很满意。苦四年儿子毕业,好日子就来了。然而,好日子要到四年后再说,苦日子却就在两个月后来了。
这天上午忙完早餐,正在准备中餐时,食堂负责人进来对文妈说:“任小兰,外面有人找。今天放你半天假晚餐再来,去吧。”
文妈其实没正规的名字。在娘家时小名叫兰兰,结婚后生了孩子就叫涛涛妈,后来办身份证,村里给她填了任小兰的名字。她对自己的名字一直没什么印象,因为别人原来怎样叫办了身份证后还是怎样叫她。直到进了公司后,任小兰才成为她正式的名字。
任小兰刚出食堂门就看见老公等在门口。老公没说话,看见任小兰出来扭头带着她来到一个房间门口,推开门对她说:“蔡少爷在里面等你。”待她进了门后,老公将门带上默默回去扫地。
蔡永康找到文爸,说的话很无耻,我们就不多复述了。在这个公司里蔡总就是天,国人大多数都有畏上心理,这里的人没有胆敢反抗蔡总的。
蔡总对于文爸,一个最下层的清洁工那是高山仰止的存在。再说,他不能失去之份工作,否则儿子的每月生活费,每年的学费就没有着落。文爸只有屈辱地同意,让老婆去侍候蔡总的儿子。
蔡永康一见任小兰进来就轻浮地说:“小兰来了?快过来,想死我了。”
蔡永康不常来公司。他进了师大的成教学院,立即被师大的女生吸引的成天流口水。师大向来是美女如云,蔡永康都看花了眼。
凭蔡永康的能耐想泡师大的美女很难。成教学院本身就让那些女生瞧不起。成天开着大奔就能泡到美女?这个倒不一定,师大美女当然爱钱,但除钱之外,你本人太过草包也不行。
蔡永康当然听说过十大校花,还有许多院花、系花。十大校花根本只是传说,一般人很难见到面,就别说成教学院的人了。
刘冬梅与罗真真还可以找宣传海报看看,张秋然、夏小雪这些顶级美女凭蔡永康这个暴发户的儿子也能见到?她们也没海报供人yy。
蔡永康拿出三千元,对他宿舍的几个色友说:“谁能让我见一下张秋然或者夏小雪,除了这三千,还去你们指定的任意酒楼吃一餐。”
色友们说,张秋然与夏小雪我们也想见吔,可惜一点办法都没有。另外张秋然千万别招惹,据说有个宿管大妈保护着,一个不对付她就打人。
也有人出主意,打听好张秋然在哪个教室听课,下课前等在教室外总是可以见到的。
这个主意不错。资深泡妞专家蔡永康真的跑一个教室外等。可是,尼玛,还没到下课时间,校保卫处的人就来了:“你躲在这儿鬼鬼祟祟地干什么?啊!跟我到保卫处来一趟!”
保卫处的人将蔡永康训得头昏眼花,却并不死心。好吧,张秋然我招惹不起,刘冬梅、罗真真与张秋然一个班一个寝室,我也招惹不起。夏小雪是研究生,我更招惹不起。
但是师大里美女这么多,总有一些我招惹得起的。那个邓二丫,听说也是大一新生,听这名字就不是什么大家闺秀,我去泡泡总不要紧。
大前天,还是趁下课,蔡永康跑去找邓二丫。他只看到一个背影,凭那个身材就可以知道是美女,他跟在后面大喊:“邓二丫,我请你去吃饭,邓——”
话没说完就被邓二丫班上的男生抓起来一顿好打。靠,邓二丫的名字是你这水货能大呼小叫的么?
腿被打瘸了,胳膊被打肿了,嘴与鼻子被打破了,眼睛被打成熊猫了。蔡永康跑回家向爸妈哭诉。蔡妈心痛的直流泪。蔡父却怒火万丈,问道:“你没向校领导报告?你怎么这样没出息呢?谁打你,要向校领导反应,向派出所报告哇!”
蔡父亲自带着儿子去学校,他要学校处理那些打人的学生。这事正宗归保卫处管。可是对于保卫处的提问,蔡永康却回答不上来是谁打了他。当时是十几个男生一起上,他连人都没看清就被打倒。何况即使看清打他的人,他也不知道这些人的名字。
赵主任看着蔡永康这个猥琐样就来气,当着他爸面喝道:“站好,站没站像坐没坐像,你还有一点学生样吗?”
蔡永康没什么感觉,他爸却怒火中烧:“我花钱是来读书的,不是让你朝我儿子瞎嚷嚷的。你是什么服务态度?”
对不起,我们不提供服务。只对学生的不良行为进行训戒、警告、记过直至开除。赵主任说:“前几天就发现蔡永康上课时间跑别的学院干扰教学活动,本来就要处罚,只是念他初犯而放过他。”
这儿不是前进村,由着他们家说了算。这儿是申洋,千多万的资产在那时确实是富得吓人,但那只是在其它地方。在申洋千万资产还排不上号,只能算是先富起来的人。
人性有一弱点,看见富人就崇拜,不自觉地就矮三分。在富人面前低三下四,奴颜婢膝。其实富人的钱再多,也不会给你一分。你在富人面前下跪,他也不会格外的怜悯你。但是,就有很多人哭着喊着做富人的哈巴狗。没办法,所以才叫人性的缺陷。
仗着有钱,向来是颐指气使的蔡父,赵主任连眼角都不眦他一下。小小的暴发户而已,不骂他就已经很客气了。
蔡父被赵主任莫明的威势压得喘不过气来,带着儿子灰溜溜的回家。自己的儿子知道小名,肯定是招惹女生,结果遭一些护花使者打了。
刚刚挨过打挨过训的蔡永康,今早来公司就看见文涛妈。当时文涛妈正在洗碗,没看见蔡永康。
蔡永康越看文涛妈越觉得漂亮。也就是农村女人没读过什么书而已,年龄大了点而已,长相一点都不比那些大学校花差,甚至比年轻学生更惹-火。
蔡永康拍着沙发说:“小兰,过来,到我身边来。”
第九百一十一章 受欺凌的任小兰
任小兰站在门旁边,既没听话地上前,也没胆敢逃出去。害怕与害羞两种情绪控制着她。害怕,当然害怕。她只是个老实巴交的乡下女人,从来没经历过这种事。
在人们眼里任小兰很漂亮,其实她在娘家只是五姐妹之一。相比较唯一的弟弟,五个姐妹在父母眼里屁都不值。娘婆二家都穷,从小挨打受骂,造就任小兰胆小的性格。
女人都需要一个坚强的怀抱,哪怕是女强人。任小兰没人保护,甚至老公都出卖了她,让她一人面对残酷的现实。
任小兰理解老公。面对蔡总这样的强大,孩子他爸无力保护她。蔡总稍一不高兴,他们就得回老家。回老家?他们已无家可回。老家只有一间破土屋在那儿,其他的一切都没有了。最重要的是,回老家儿子就无法读完大学。
害羞,当然害羞。眼前的男人与她儿子一般大,他却叫自己小名还要给他那啥,怎能不害羞?任小兰满脸通红,像个不知所措的小女孩。
蔡永康见任小兰竟然不听话,胆敢站那儿不动,非常生气。在他眼里,公司职工都是他家下人。下人竟敢不听主子命令,这是想翻天的节奏。
蔡永康改变主意,指着床命令:“把衣服脱了,躺床上去!”
任小兰泪水在眼睛里打转,她强忍着不让流下来。她慢慢地脱了外面的工作服,里面是穿了十几年的小花袄。将工作服叠整齐,放到茶几上。再脱去小花袄,也是叠整齐压在工作服上。里面是五颜六色的碎毛线拼织的毛线衣,暂时没脱毛线衣,而是先脱工作服裤子。
蔡永康不耐烦了,大喝一声:“快点!少给我磨蹭!”
任小兰一个激凌,赶紧三把两把将自己脱光躺到床上。高耸的山峰,洁白胜雪的皮肤,坟起的小丘上隐约而疏淡的小草,一切都如同画家笔下的美女。不同与画作的是,身上微微散发的女人气息,是那样的神秘那样的醉人。
蔡永康顾不上欣赏美丽的**,如饿狗吃屎般地扑上去。他非常兴奋,那些大学生给他的压抑太深了,他今天要在大学生的母亲身上找回来。
大学生有什么了不起!你老母照样给我骑在胯下,我要她脱光就脱光,我要干她就得给我干。老子有钱,有钱就有一切!
老妈受蔡永康欺负的事让文涛知道了。蔡家的“明经实业公司”里很多家乡人。这事很快传到家乡,从家乡又传到文涛耳中。
没人骂蔡家为富不仁。相反很多人羡慕。连文涛本村的人都羡慕,都幻想着如果自己能有蔡家那样多的钱,也一样要将涛涛妈抱床上去。告诉文涛这消息的人,也是用一种戏谑的口气。
这个仇一定要报!否则自己没脸回家乡。可是怎样报仇,文涛一点办法都没有。或者说短期内他一点办法都没有。长期嘛,那就是一定要做官。
一定要做官的想法是在暑假时就形成了。文家的苦难就是一点权势没有。爷爷在公社排队交公粮,因评级问题与粮站工作人员争论了几句就被打成重伤。
明明是受害方,却被公社粮站的人诬陷爷爷插队,然后被广大社员打伤。到底是哪些社员打的?粮站的人说不知道,他们不认识。
本村一同去交公粮的人都义愤填膺。可就是没一人肯出面作证。甚至县警察局来人调查,这些人都推说没看清。
从此文家就开始走背运。爷爷长期臥床,仅医药费就将文涛及大伯、姑姑家拖垮。奶奶也是成天神经恍惚,连自己孙子有时都不认识。
如果我家有人做官呢?粮站人绝不敢打爷爷,村民们也敢于出来为爷爷作证。官做得大一点呢,没二话,粮站站长一定可以撤了。其实这都是废话,家里有人做官,爷爷根本不用去交公粮。
暑假时,妈妈受蔡永康的侮辱,给文涛的刺激太大了。不仅没蔡永康一点办法,最后还求着他家给碗饭吃,求着他家借学费。
文涛决定在大学好好混,一定要将组织问题在大学解决了,为今后踏入官场做好准备。
孙不武与李满屯提前十几天到校。他们是要执行一个“砍大旗”计划,做到今后四年的长治久安。所谓砍大旗,就是将双江科技大从老生到新生,凡有点明堂的人物全砍倒。
而所谓的砍倒就是,该打的打,该吓的吓。在胡萝卜加大棒下,树立自己的绝对权威。声势造得很大,目的却很简单,今后你们别招惹老子。
文涛是李、孙二人“砍大旗”计划的漏网之鱼,他因为学费问题而最晚报到。
选举班长时,那些想混的同学没人敢报。大家都想着班长肯定是孙不武的。谁知孙不武根本不想当班长,甚至连一般班干都不想当,他只想没人管就行。
文涛报到的时候,砍大旗计划已经终结,或者说李、孙二人没了兴趣。而文涛又不知其中凶险,糊里糊涂地竞选班长一职。由于没人竞争,文涛顺利当选。
当了班长的文涛发现,这个班长不好当。主要是孙不武不配合,班上任何活动他都要破坏,能不参加班上活动就很好。
一开始文涛还想与孙不武做坚决的斗争。挨了几声吼,再加几爆栗,聪明的文涛明白了。孙不武这样横行无忌,而学校又不管,这还用说吗,必定有强大的背景。
文涛决定结交孙不武,与孙不武成为朋友,甚至甘愿做孙不武的小弟。他知道朝中有人好做官的道理,混官场必须有强大的靠山。如果孙不武真是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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