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朋大叫:“不行,你早已超时了,算你输!”
超什么时?我们规定时间了么?慢慢下,一直下到天荒地老。我都不着急,你着个什么急啊?
象棋比赛规则规定,每六十分钟必须走完三十着,也可以包时。王朋说:“是按每多少分钟走多少步,还是包时,你来决定。”
什么规定啊?我们老百姓下棋从来没什么规定。不信我们上街头看别人下棋去,看看广大人民群众下棋有什么规定。张秋生诚恳地对王朋说:“别弄什么花里胡梢,老百姓就得有老百姓的样子。成天想着一些不着调的事,讨不到什么好。”
我们下棋都是有时间规定的,王朋说:“没有时间规定,一盘棋三天三夜也下不完。”
你们下棋有时间规定,我们没有啊。你们是你们,我们是我们,你们不是我们,我们也不是你们。张秋生说了一段绕口令后再说:“我们与你们不是一条道上的人。我们俩争不出明堂,最好依广大人民群众的。什么叫广大人民群众?简单地说,就是老百姓。干什么事都不能脱离人民群众,这个,你们中学老师没教过?”
精明的王朋发现,他只要说一句,张秋生绝对要说十句。这让他比较难办。要是不回他吧,他就一直说下去。你要是也回他十句,对于张秋生来说更好,反正是拖时间,他巴不得你一直说到午休结束才好。
王朋正在抓耳挠腮想主意,进来两个人。老生都认识,不是学生会干部,又经常在学生会混,专门给学生会跑腿的下三滥。两个下三滥的进门就问:“那个是张秋生,还有高山寒。”
得到张秋生与高山寒的明确答应后,其中之一人说:“请你们去学生会一趟。”
干嘛,请我去吃饭么?张秋生问道:“晚上几点,哪个饭店?”
王朋有点高兴。学生会为他出头了。虽然他对学生会不抱什么指望,但找找张秋生麻烦也不错。
这人面无表情地说:“学生会要找你们谈话。快跟我走!”后面一句直接就是命令,不容置疑与反抗的命令。
学生会干嘛要找我谈话?张秋生问道:“想请我当会长?对不起,我没那闲空。”想想又补充问道:“有没有谈话费?要是有谈话费,我老人家勉为其难地走一趟也无妨。”
这两个人楞住了。来之前设想了张秋生会怎样耍无赖,却没想到他真的很无赖。
两个人没那耐心,大声喝道:“别废话,跟我走!”
高山寒以为张秋生会给这两个人脸上一拳。传说中张秋生是很硬扎的,一言不合就打人。而且不将人打得死去活来绝不罢手。
可见江湖传言是多么的不靠谱。要说二十一中的其他妖孽打人还差不多,张秋生是真的不随便打人。他喜欢与人胡说八道,讲究气死人不偿命。
张秋生还有一个特性,从不与狗腿子、跟班计较,他即使要打人也专打他们主子。张秋生对这两人说:“没看见我正忙着吗?等我将这盘棋下完了,然后再去。好吗?”
两个下三滥明白,张秋生根本不在乎他们。这让他们很生气,可又没什么办法。吃柿子拣软的捏:“高山寒,你跟我们走!”弄去一个是一个,也算完成了一半任务。
我忙得很啦,哪有时间,高山寒也不是什么好鸟:“你们看看,他俩的象棋下得多么的激烈?这种旷世难遇的,两大高手对奕的棋局,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两个马屁精朝棋盘看看,尼玛,一人才一着,这就激烈了?这就旷世难逢了?简简单单的马来跳对当头炮,这就是高手下的棋?
任务没完成,空手回去不好交差。两个学生会的人站一旁看棋,指望着会看到一些精彩妙着。
可是,一支烟抽完也没见他们下一着。其中一人着急了,催促道:“下哇,楞着干嘛!”
王朋乐坏了。这两个家伙在一旁不断地催,比我催要好得多。万一将张秋生催毛了,他可能要打人。张秋生要打人,必然要离开桌子,那他就输了。
张秋生没发毛,这么个小事不可能让他生气。让别人生气,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是他一贯的爱好。
第八百六十章 这毛病你妈知道吗
观棋不语真君子,知道吗?别人正在下棋,你在一旁多嘴多舌,这是最没素质的表现,知道吗?这是毛病,得下大力气改!张秋生殷切地询问:“这毛病,你妈知道吗?你嫂子知道吗?你姐姐知道吗?你妹妹知道吗?你舅妈知道吗?你姨妈知道吗?你奶——”
这话说的大失水准,不符合张秋生一贯的风格。张秋生的风格是话痨但不啰嗦,从不纠缠一个话题,经常是在别人对前一个话题还没反应过来他就转换到另一个话题。
今天这样啰嗦也不是没原因。他不是要拖时间吗?多啰嗦一句就能多拖一点时间。
两个学生会的人怒发戟张两眼赤红,不等张秋生话说完,其中一人发一声喊:“啊——”就向张秋生扑去。
张秋生微微侧身,对准这人膝盖轻轻一脚踹去。这一脚很有技术含量。既要他跌倒,又不踹坏他膝盖。都是同学,再么讨厌也不能伤了他。
这人双手在空中乱划,努力使自己不跌倒。身子转了几个圈,最终还是一屁股坐到地上。
另外一人君子动口不动手:“张秋生,你骂人就不对,打人更不对。”
我骂人了么,请问我骂他什么了?我打人了么,这叫正当防卫知道吗?你这人怎么这样四六不分呢?张秋生又改成教导这人:“这么不分四六,你奶奶知道吗?你奶奶年纪虽然大了,该知道的还得让她知道。那么,你外婆知道么?你姑奶奶知道么?你姨奶奶知道么?你舅奶奶知道么?你表姑奶奶知道么?你表姨奶奶知道么?你表舅奶奶知道么?哎,你们家哪来许多亲戚,还都是女流之辈?”反正是要用说话拖时间,张秋生将人家的亲戚全列出来。
张秋生肯定会几招,打是打他不过了。说,恐怕也说他不过。这人楞在当场,呆呆地望着张秋生。
张秋生又说话了。语气极为诚恳:“你家男人呢?遇事不能将女人往前推呀。这个这个,啊,全是女人,叫我们不好弄啊。重了她们说疼,轻了她们说痒。这个不太好,你得想办法,要她们不怕疼不怕痒的,以给我们广大人民群众提供优质的娱乐活动。
要不,先召集你们家那些女流之辈开个会?向她们讲明此事的重要性、必要性、迫切姓,讲明为人民服务是光荣的崇高的伟大的,让她们树立勇于献身的精神。哎,我说了这么多,你到底在不在听啊?”
听,当然在听,想不听都不行,那声音直往耳朵里钻。想回骂,一直想不起来好词。想打,明显打他不过。想走,兴冲冲地来灰溜溜地走,羞刀太也难入鞘。
与此同时,军训教官休息室来了一个二毛四军官。这是双江省军区作训部主任,也是特勤组梁临分队的队长,姓韦,叫韦志清。
麒林分队的三大祸害都来梁临了,做为梁临的分队长当然要接待。韦志清很高兴,有这三大祸害在,梁临今后再出什么灵异事件就好办的多。
科技大已经去过,李满屯与孙不武在那儿。张秋生昨天刚来,今天韦志清就来拜访。
双江理工大学军训教官队的最高军官是个二毛一。见省军区首长来了,赶紧敬礼。韦志清摆摆手说:“别客气,我来是打个招呼,几句话就走。”
韦志清将张秋生的事说了。二毛一说:“首长,保证将张秋生照顾好。”
别,无需照顾。只是劝你别招惹他。我这是为了你好。这家伙是麒林市第一大祸害,招惹了他,说不尽的头痛麻烦。
他的两个同学,一个叫李满屯一个叫孙不武,在科技大。就是昨天的事,一个教官不知怎么惹毛了孙不武。毕竟是首长家的孩子,孙不武也没为难这个教官,只是要与他比站军姿。从上午九点一直站到下午两点。
必须承认这个战士素质很过硬,能在大太阳底下站四个小时。但他怎么能比得过孙不武?最后因脱水晕过去。
这三人的军事素质过硬异常,他们从十一二岁开始,就在戈壁滩上参加特种军事训练。
这三人中最厉害的就是张秋生。多的就不说了,你们注意点就行。总之一句话,不用特别照顾,也不要招惹他。他是现役军人,不会做败坏军队形象的事。
韦志清与军训的带队军官说完,又去找学校保卫处主任。校保卫处主任叫冯德龙,也是一位开光期修真人。双江理工前些年出过灵异事件,特勤分队在这儿安排了一个队员。没办法,人手太少,只能亡羊补牢。
说冯德龙是开光期,其实很勉强,他的修为连高山寒都不如。听说张秋生来到双江理工,冯德龙也是高兴异常。这几年有关麒林分队的传说在修真界,尤其在特勤组内部流传很广。跟着张秋生不吃亏就是传说之一。
在特勤组内部,跟着张秋生不吃亏是显而易见的事。申洋分队的老赵被分配到东方师大,眨个眼的时间就突破到筑基期,这还了得么?关键就在于张秋生的姐姐在师大。师大出鼠妖,就是被张秋然给灭了。
现在张秋生来了,双江理工以后再出灵异事件,冯德龙身上的担子要轻很多。重要的是,可能会因张秋生的存在而使他获得突破。
如何与张秋生处好关系不用韦志清多说。冯德龙带韦志清去见校长。向校长、副校长等领导说明张秋生的背景,请学校注意保护他的安全。韦志清特别声明,张秋生不用特殊照顾,只需注意他的安全就行了。
校长们翻翻**,没说的,今年天关省的高考状元。本来就是学校要照顾与培养的对象,想不到还有如此过硬的背景,对韦志清的要求无保留的同意。
已经快两点了,王朋对张秋生说:“我们算和棋吧。”他不敢迟到,也没必要与张秋生这种亡命之徒拼到底。
不行,今天的晚饭必须有人请,不是你就是我,张秋生说:“算我输了吧。本来就是我无赖在先。”
张秋生这话不仅王朋,旁边的人都大惑不解。张秋生的无赖**将王朋逼得走投无路,已经胜利在望,他却突然认输了。
这些人还不了解张秋生的性格,他只要好玩,根本不在乎输赢。别说下棋,就是真刀真枪的生死大战,他也说投降就投降。对于张秋生来说,这世上还没发现让他十分在意的事,除了家里的亲人与真正的朋友安全受威胁。
一餐饭而已,张秋生一点都没放心上。本来就要请同寝的兄弟们吃一餐,趁这个机会将这事办了。
同学们纷纷往大操场赶,张秋生与高山寒来到校学生会。他俩要看看学生会都是些什么鸟人,居然像警察一样传唤同学。
学生会办公室里,正面一排坐着七个人,四男三女。七人虎视眈眈如临大敌,像面对重刑犯一样注视着张、高二人。
为什么要这样?这要从昨天说起。昨天齐治平摆蜡烛搞表白仪式,被张秋生路过而搅场。这时有一个老熟人躲在绿化带的冬青树丛后面,背对着热闹的现场连头都不敢回一下。这人就是刘平靖,在日本时张秋生叫他牛屁精。
在日本,刘平靖挨打受骂,全拜张秋生等三人所赐。本来王老师都已经答应了,只要在日本表现良好,就保荐他上清华。结果却被张秋生三人给搅得一塌糊涂。所以刘平靖对这三人是恨之入骨,尤其是张秋生与李满屯。
孙不武嘛,他是高级首长家的孩子,有资格欺负人。而张秋生与李满屯凭什么啊?不就是仗着孙不武家的势么?两个狗仗人势的东西,老子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心里虽然恨得牙痒,但当面绝不敢招惹张秋生与李满屯,他俩真敢打人。而且红口白牙,特别会狡辩。挨了他们打,反倒自己无理。
所以他躲在树丛后面连头都不敢回。这也要怪王保善,没向他说明张秋生等三人都是高级首长家孩子。否则刘平靖不会恨,而是极力巴结。
表白仪式算是泡了汤。那个叫庞晓月的女生回寝室后,说什么也不下楼,发誓从此不与齐治平来往,就别说做他女朋友了。灵堂、拜鬼等等怪话,刺激得她哭了大半夜。所有女生都认为做齐治平的女朋友不吉利。双江理工从此绝了摆蜡烛表白这一套。
现在学生会的一帮男生对张秋生也是恨之入骨,尤其是齐治平,恨不得将张秋生的肉剜一块下来生吃。
刘平靖也没隐瞒他认识张秋生。将那次赴日本文化交流的事对齐治平等人说了,着重说明张秋生可是连日本黑---社---会的人都敢打。刘平靖告诫这些同学,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对付张秋生必须抓准他的小辫子,要一击必中。
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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