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自己的老窝做规划,当然是认真的不能再认真。
他们都是投资人,又都是被拆迁户。好年华具体出资多少现在还不知道,目前张秋生的投资最大,三千五百万。
三年前的股权认购证赚了二千四百万。这个钱一直趴在八方公司投资部的账上。没有哪个投资公司会看着钱趴在账上不动,投资部将这笔钱做了几次投机,收获非常丰厚。
这个钱是借的,不算张秋生投资。但投资部也没亏待他,给了一千多万的回报。所以到后来就成了三千五百万,张秋生全部投进对自己小区的开发。这个钱一直留着,本来就是要干这事。
张秋生对刘萍说,这些钱随便你怎么用,哪怕弄亏了都没事。但有两点必须做到,一是小区门口的那棵大树必须保护好;二是不要亏待小区里的住户。
张秋生的条件不能叫条件,有良心的开发商都应当自觉做到。拆迁方案还没出台,刘萍绝不会辜负张秋生。
话扯远了,再扯回来。张秋生对二孙子说:“不管怎样,你也只有这一条路走。好年华不可能为你这点破事去劳神费力。你耐心等就是。别忘了记利息。”
在张秋生与二孙子及同学们闲聊的时间,京城的孙家却是鸡飞狗跳。老爷子发火了,发大脾气了。命令警卫将他大孙子抓来,立即、马上。
孙大少正喝酒呢,他喝酒的时间比较长。当孙大少与他的跟班被带回家时,老爷子更生气。站没个站像,坐没个坐像,酒气熏天,路都走不稳。
老爷子命令大孙子的爸妈过来。叫他爸妈看看,你们养得是什么儿子?啊!我们老孙家的孩子就这样吗?啊!
第八百四十三章 三条路任你选
孙老爷子对警卫下令:“打!给我打这个不成气的东西。与其今后坐牢、枪毙,还不如我自己来打!”
“啪、啪、啪”军用皮带抽在大少爷背上,疼在他妈的心上。大少爷他妈一下扑到儿子身上,哭着喊:“他爷爷,不能这样打。无论怎么着,他也是您孙子哇。您就饶了他一次——”
老爷子不与儿媳啰嗦,大喝一声:“口供出来了吗?”
秘书过来说:“出来了。确实骗了七百万。名义上是麒林市的一个私人企业,实际上是一个叫大路信用合作社的钱。据那两个人说,骗子给了他们十万。他们扣了五万,另外五万给了不出。”
这是秘书刚刚审问两个跟班得到的材料。在孙老爷子雷霆万钧的威压下,两个小跟班立即交待了所有问题。所谓不出,就是大少爷的名字。大家知道,他们家在孙不武这一代都是不字辈。
孙老爷子听到这样的报告,已经消了点的气腾地一下又起来了。再次喝令:“将这小子吊起来!打!不打不长记性!”
孙不出咬紧牙关,任皮带抽在身上一声不吭。他知道老爷子的德行,开口求饶说明你贪生怕死,那打得更厉害。
孙不出老妈就不行了,上前死死地抱着儿子放声大哭。大将军会怕人哭?身子被抱住,是吧,给我打脑袋!
人是被吊着的,孙不出老妈个头矮,只能护住儿子身体却护不着脑袋。孙不出老妈急眼了,跑回自己房里拿出一个瓶子大喊:“爷爷,再打我就死给你看!”
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将军哪会在乎这个。孙不出老妈不闹,打到这会恐怕也就停手了。这一闹,老爷子火气更大,打得也更厉害。
孙不出老妈“咕隆、咕隆”将瓶子里的液体喝干,老爷子眼皮都不眨一下,扭头下命令:“查出那个诈骗团伙,抓起来送警察局。告诉警方,追缴到的赃款怎样处理我不管,但麒林那边的损失要先还。”
孙不出老妈瘫倒在地,不断地打滚。孙不出老爸捡起那瓶子,放鼻子底下闻了闻,又伸出舌头尝了尝。然后将瓶子扔一边,没理睬满地打滚的老婆,丢不起那人。
打完了,老爷子开始教育孙子:“知道为什么打你吗?要是不服,你就别回答。我就再打,直到你服了为止。”
孙不出老妈赶紧爬起来,大叫:“出儿啦,你快说——”
我,我,我不该在外面瞎混,孙不出低垂着脑袋回答:“不该在外面喝酒,不该与骗子混在一起。”
嗯,在外面瞎混是不对。但别人家的孩子也在外面瞎混,虽然不好,但也不至于就打。骗子脑门上也没刻字,偶而在一起喝餐酒也怪不着你。
孙老爷子让人将孙子放下来,好好听他说话。你不知道我们孙家的基业在麒林?小五子可怜冰天雪地跑西伯利亚,大过年的不回家跑日本,大死热天的跑南洋。创下这么大的基业,这些你都不知道?
大的就不说了。就是这个小小的大路信用社,我们家也有投资,知道吗?小五子早就给我汇报过,今后各城市信用社要重组为城市商业银行,然后我们就是银行股东,知道吗!
小五子钱是挣了不少。但他没乱花,投了十多家城市信用社,就是为了以后在银行中占一份额!这是孙家的基业,你也有份,大家都有份。我死了,都是你们的!
你知道创这份家业有多难吗?你叔在日本差点被人打死,要不是张秋生相救铁定已经死了。李家小七在前苏联被直升机追着屁股打,航空机枪、火箭都用上了,身体差不多都打成两截,一条命差点丢在乌克兰。小五在南洋中了妖术,小命也差点丢在爪哇岛。
这些你都不知道?啊!你说该不该打?
全家人都噤若寒蝉。心里都在想,弟弟在前面卖生姜,哥哥跟后面说不辣。不出这孩子,嗐,这事做得真差乎。是该打!孙不出老妈也不打滚了,内心有愧。自家的孩子不如老三家的孩子,怎么想心里都不是味。
孙老爷子继续说,小五子在外面拼死累活巴心巴肝为你们创业。可你这个当大哥的,竟然带着骗子骗自家的钱。七百万啊,七百万!
放狗撵兔子还要扔根骨头,骗子却只扔了五万,你还兴高采烈。我就没见过像你这样下作的人!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人家找上门来,你还帮着打掩护,你还帮着隐瞒,你还胆敢包庇。
我们孙家人向来是顶天立地,竟然出了你这么个脓包。如此的下作!你说该不该打!
孙老爷子最后说:“给你三条路。自己去大西北创业。不要像小五子那样多,三年创出五十万的家业再回来。不许弄虚作假,我会认真验收。
第二去孙家村,由长老们分配工作。让你种田就种田,让你做工就做工。让你跑业务,就好好跑业务。
第三就待在家里,哪儿都不准去。好好复习功课,两年后考上研究生,或者干脆考出国。”
孙不出老妈赶紧代儿子回答:“就在家复习考研究生。”大西北,别说创五十万,倒贴五十万也不能去。孙家村就更不能去!那儿全是练武的,弄不好会被打死,不死也要残。
孙不出老妈还想说什么,老爷子眼里寒光一闪,吓得赶紧闭嘴。眼巴巴地望着儿子,希望他走第三条路。
孙不出果然选择走第三条路。他老妈一颗心刚刚放下,老爷子又说了:“别想糊弄过关。两年后考不取,我送你去特种部队。”
我的妈吔!特种部队还不如去大西北创业。在特种部队待三年,不死也要脱层皮。
老爷子发话了,孙不出老妈再强悍也没办法。只能让人扶着儿子去房间,流着眼泪给儿子擦药。
姑姑与婶子们都来看望。孙不出由于是孙家第一个男孩,姑姑比对自己孩子还要喜欢他。姑姑也流泪帮着擦药,一边擦一边说话“不出哇,你这孩子傻啊,心眼太实啊,好人坏人都分不清啊。你要有小五子一半的精明,今天也不会挨这顿打!”
不出老妈哭,我们孙家的孩子有哪个比小五子还精明的?小五子多皮实,他即使挨打也抗得住。再说了,小五子多聪明?他将老爷子哄得团团转,就不可能挨打。就我们家孩子实心眼,挨打都不知道跑。
孙不武老妈也不辩解,她心里为自己的儿子自豪。小五在孙家的地位非常高,已经无需辩解。孙家村的长老提到不武都恭恭敬敬,当妈的心里就别提多骄傲。
孙家的事就不提了,回到麒林。张秋生们愉快地过着中学生最后一个暑假。天天都有酒喝,同学们家家都请客。高三是三百三十多个学生,全部都考出好成绩。而张秋生这些人是每个家长必须请的对象,酒真的喝不过来。
终于到了要分手的时刻,曹忠民六兄弟与常乐是第一批。军事院校比普通学校开学早,八月二十日,他们一帮兄弟穿着崭新的军装,在麒林火车站的月台上向前来送行的同学、家长致军礼。
曹、李两个老红军穿着老式军装,胸口戴着军功章,规规矩矩给孙子还礼。骄傲、自豪,充满着两个老人的胸膛。孙子上军校了,当一个新时代的兵,当一个懂科学会新时代军事技能的兵。在以前这是他们的梦想,现在这个梦想成了现实。让两老人怎能不骄傲,怎能不自豪?
各个学校开学时间不同,同学们一批批地离开。依依不舍,大家相约寒假再见面。
张秋生学校是九月七日开始报到,十日正式开学。时间还早着呢,不着急。李满屯与孙不武却提前走了。他俩的学校是九月五日开始报名,其实也不用着急。
李、孙二人不知怎么突然觉得应当提前去搞个火力侦察。万一学校不好,或者他们选的专业不好,那就赶紧地转学或转专业。
有人问他俩,你们填报志愿时干嘛去了?现在才想起来着急,难道不嫌晚了点吗?
填志愿时当然是慎重考虑过了。但是,俗话说女怕上错床,男怕入错行。对于学校与专业问题,无论怎样慎重都不为过。再说了,凭咱哥们的能耐,转一个学校,换两个专业现在还不算晚。
两人还拍拍张秋生肩膀说:“我们一并将你那儿也侦察一番。关键是看你那学校美女多不多。没什么美女嘛,那就赶紧转。”
这两个水货知道张秋生是出名的恋家,倒也没拉他一道提前去梁临。梁临是双江省会,他们的学校都在那儿。
李满屯与孙不武去梁临了。韩冠阳与华寒舟回老家,他们三年来还没回过家。张秋生一人地坐在马路牙子上看街,悠闲自得地喝茶抽烟。
一辆枣红色的桑得拉停在面前,二孙子从里面下来。张秋生立即喊道:“把你那破车开过去,别挡着我看街。”
看什么街啊,跟我吃饭去,二孙子说:“高啸东请客。”天大的祸事,被张秋生歪歪嘴,孙不武一个电话就搞定。这样的牛-逼人物必须巴结好,今后是一大靠山。
第八百四十四章 从此跟定荆局长
张秋生这阵子到处吃饭,嘴都吃歪了,哪里稀罕二孙子请客?不去,就两个字。
高啸东也从驾驶座上下来,躬着腰说:“秋生,请务必赏光。”他已经听二孙子说了,市委书记的儿子,大路信用社的大股东。最重要的他是赵行长的铁哥们,他说话赵行长一般是听得进去的。所以张秋生一定要巴结好。
不去,今晚有人请客,张秋生说:“同学请的,热闹。”一般情况下,张秋生是喜欢热闹的。
二孙子三句话不离本行,极其无耻地说:“高啸东老婆很漂亮的,是个大美女,今晚陪我们喝酒。”
张秋生看看高啸东,这家伙面色不改并承认:“我老婆已经在酒店里等着了。孩子已经送奶奶那儿。今晚随便玩到什么时候都行。”
张秋生再看看兴奋难耐的二孙子说:“你不怕老赵打?老赵的拳头可硬得很,一拳打碎鹅卵石肯定没问题,他可是特种兵出身。”
二孙子吓得脖子一缩。他是真怕打。去年暑假,他与董昊调---戏胡斌妈。就当着众多练腰鼓的大妈面,两个小伙子对一个中年妇女动手动脚。董昊在胡斌妈脸上摸了一把,二孙子捏着她胸部不放。
胡斌妈不是什么贞洁烈女,但也要看什么人才给。胡斌妈泼辣是众所周知,朝着这两个小屁孩破口大骂。
胡斌妈越骂,二孙子与董昊这两个贱男却越觉得有意思,调-戏得就越来劲。旁边的大妈上来拉,哪拉得过小伙子?有人就打电话给老胡。
老胡骑着一辆摩托火急火燎地赶来。见一个小伙子抓着老婆的头发,一手在她胸前乱摸,嘴里还银笑着说:“快,叫老公,叫亲亲小老公,快叫啊!”
另一个小伙子则更干脆地掀起老婆裙子,另一手伸进去乱掏摸。
老胡怒发冲冠,眼角都要出血,大吼一声抓住两个小伙子,将他们脑袋撞在一起。然后就疯狂的揍,用拳打用脚踢。此时的老胡手上没刀,否则定要杀了这两个杂碎。
打完,老胡带着老婆走了。二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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