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一点不错,就是报废车。二十一中学生不是每个周日去军区基地训练么?先是特勤分队的十几个人,后来是参加大战的一百多人,最后全校学生都去了,甚至一些青年教师也去了。
每个星期日的下午,军区训练基地里热闹轰天。两千多学生与军区及武警支队的战士一起摸爬滚打,真枪实弹的打。
刘萍赞助了军区一百多万。夏司令及军区首长高兴,拨了一些子弹、炮弹让学生打。反正你们二十一中有钱,与其让刘萍在别的地方浪费,还不如用来军事训练。
军区汽车连就在训练基地旁边。训练间隙,张秋生不知怎么就瞎逛到那儿。几辆报废的汽车搁在一旁无人理睬。其它的都是卡车,唯有这辆是吉普。
汽车连的人告诉张秋生,你想买可以,但要夏司令亲自批。别说这是军车,即使是社会车辆,报废了就不能随便买卖。
汽车连长接过张秋生递来的两包软中华,说:“我也只能帮你到这儿,如果夏司令批了,报废材料我们可以改为转让。”
夏司令早就听说了张秋生,这学生鬼点子多多。对于张秋生的请求,夏司令考虑了一晚上还是批了。反正这车当废铁卖也只值两千,卖给张秋生军区不吃亏。
此后的两个星期张秋生就没上学,反正二十一中也不指望他遵守纪律,人家已经是大学生了。
张秋生跑麒林市报废汽车市场,专门找吉普或其它小汽车。干什么?下配件啊!报废汽车也不都是使用年限长,跑的公里多。有些是出车祸而报废的。
出车祸的,也不是所有零件都坏了。报废车,也不是所有零件都到了使用寿命极限。张秋生就专门在那儿下。能偷则偷,不能偷则塞两包烟。反正这些配件当废铁卖也值不了几分钱。
然后就给他买来的那辆吉普大量更换配件。除了发动机架不能换外,几乎所有配件都焕然一新。
张秋生当然没那么好的修车技术,关键部分都是汽车连的技师帮他修的。张秋生也借此学了汽车修理技术。
最后将车身涂成迷彩色,再将车篷取下收好。一辆崭新的敞篷吉普就出现在人们眼前。
张秋生对着那帮损友吹牛皮:“怎么样,啊,看看我这车。啊!想想看,当年的巴顿将军是怎么威风?再想想看,我这车是不是有点巴顿味?”
在军区的练车场上,张秋生一脚油门下去,巨大的轰呜声,强劲的动力,超级牛-逼的爬坡能力,让孙不武、李满屯禁不住口水往下流。
这些损友早就说了,张秋生有一种本事,不好玩的事能被他弄好玩。你看看,这么个破汽车,就两千元,硬是被他弄得这么超级牛-逼。
孙不武说,两千元钱?这家伙等于一分钱没花还赚了钱。为什么?那军牌就值几万元了!
就是,就是,他只花了几包烟。而且那烟也不是他花钱买的,全都他娘的病人家属送的。这小子好的学不了,收受贿赂倒一学就是。
孙不武与李满屯这是嫉妒而信口雌黄。一个刚刚进医院的实习生,哪个病人家属会给他送红包哇?何况还是内科,还是夜班,还没处方权,到目前为止还没遇上急重病人。
不过呢,那些香烟也确实是病人家属送的。第一个送的是郑孝友。那天马老拳师的一个徒弟练功闪了腰。当时人就不能动,疼得冷汗直冒。
马老拳师吓坏了,赶紧送医院。马老拳师打电话给郑孝友,问他在市立医院有没有熟人。郑孝友在市立医院骨伤科有好几个熟人,但他想到的却是不在骨伤科的张秋生。
马老拳师与郑孝友坚决要张秋生来。骨伤科主任也想看看这个特招的医学生到底有何特别的地方,于是以科室的名义将张秋生请来会诊。
一个刚刚实习的学生被隆重请来参与会诊,这本身就是个笑话。但是张秋生在郑孝友师弟腰上捏了两下,又拍了他几巴掌。这人当时就能下地走路,扭腰,下蹲。
骨伤科主任不服不行。尼玛,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这才多长时间?刚才拍了片子,证实是腰部软组织撕裂伤。否则主任要怀疑是不是串通好的,张秋生想借此成名。
郑孝友知道张秋生不缺钱,酒嘛,麒林市没什么酒比府右陈酿更好。听说张秋生偶而抽点烟,于是送了五条软中华。
另外一个是颈椎增生。病人是麒林市著名作家。这个颈椎增生折磨了他多少年。并且越来越严重。骨刺已压迫视神经,这作家有因此失明的可能。
情急之下,作家找到孙一航。孙一航医术也是很高明的,他自信慢慢调理可以保持不瞎。
但这作家不行,他恳请孙一航尽可能地立即将他治好。麒林市火神文化节马上就要开幕,正是他积极表现的时候。文化节,他这文化人却瞎了,你还不如杀了他。
孙一航想了想,也只有叫张秋生来了。张秋生成功地治好省委领导的颈椎增生,治这个作家没问题。
张秋生给昝顺治治病时,孙一航没告诉他这是省委领导。不是他有意隐瞒,而是李会元打的招呼。李会元说张秋生年龄太小,心理素质不行,听说这是省委领导心理压力过大恐怕反倒坏事。
切,凭张秋生的心理素质会怕省委领导?他在银林将那么多省级干部弄得哭爹喊娘,也没见他有什么心理负担。
经过二十一中高考前驱逐周文华行动,许多人都以为张秋生是李会元儿子。孙一航就想,也许是李会元怕儿子太调皮。他哪知道张秋生曾扬言要打昝顺治?李会元不是怕这小子真打么,所以干脆瞒着他。
废话少说,这个作家还真被张秋生治好了。头不痛了,视力恢复了,脖子可以随便扭动了。
作家感激之情溢于言表,不知怎样感谢才好。他在骨伤科有朋友,这朋友告诉他说,张秋生吧,无需太多感谢,送他五条软中华就行。
为什么要五条,一般送烟不是送两条就行了么?我再加一些什么酒啊营养品啊等等不行么?
酒,你家有府右陈酿么?没有!那玩意儿是稀缺物品。作家的朋友说:“府右陈酿就是张秋生家出的。在麒林市,任何人都别与他谈酒。至于为什么要送五条,我也不知道。反正是张秋生给一个人治好了病,那人就送了五条烟。恐怕张秋生这小子喜欢五吧,五是他的幸运数字?”
送五条烟虽然莫明其妙。张秋生出家人不爱财越多越好。这样似乎形成了一个不成文的规矩,找张秋生治病,治好了不用送钱直接给五条烟就行。
不管怎样,张秋生车是有了。可是这车的使用权却被小区的伙伴霸占去。张秋生还得赶紧将车篷、安全带装好。
两辆车,张秋生一辆,宋念仁一辆。小区的伙伴们轮流开着上学放学。他们两个倒反而要骑自行车。两人还不能结伴而行。张秋生是每天在医院值夜班,下班后从医院直接去上学。
前面说了,麒林市现在很平静。市委市政府忙着文化节,还有拼命的招商引资。这些与中学生不太相干,二十一中也只出三个节目。
李秋兰的葡萄酒已快酿制成功,正在抓紧装修酒吧。酒吧地点就放在葡萄园。
葡萄园在西山与金牛湖之间。离市区有三十多公里,因为要绕着湖走。路还不是什么好路,一段是县级公里,其它的路段直接就是乡级土路。
没做广告,没人知道。张秋生定的营销策略是酒香不怕巷子深。花上两三年,慢慢做口碑。反正自己的葡萄要三年后才出,现在着个什么急?
李秋兰只管酿酒,其它事都听秋生的。这个酒吧靠什么维持,总不能从家里拿钱倒贴吧?好维持,再开一家白酒作坊。那个府右陈酿也不能总是这样偷偷摸摸,应当将其公开。要是等税务局查上门来,落个偷税漏税就不好了。
明年开春,再开个茶叶作坊。府右街的那些高级茶叶也不能总是来历不明。
白酒作坊还是从麒林酒厂进白酒,然后再在作坊里勾兑。还是只批发给府右街,只不过从暗地里转为公开而已。其中的利润也转到安然公司账上,然后再返还给酒吧。这样做当然是多了很多税,但张家现在不在乎这点钱。
李秋兰正忙的兴高采烈,突然接到电话。电话是姐姐打来的,说是有个老婆婆要渡劫,叫她去帮一下忙。渡什么劫?金丹劫,你别废话,快来!
李秋兰找吴烟请假。吴烟也要来。结果是众修真青年都要来。吴烟甚至打电话给哥哥。有人要渡金丹劫,这可是难得的观摩机会。看看别人怎样渡,以后自己渡时把握也要大一点。
第七百二十二章 欧阳谷氏渡劫成功
二十一中的修真青年为欧阳婆婆的渡劫开了一个会。大家一致认为,欧阳婆婆出生于清朝末年,她必定与整个民族一样,经历了深重的苦难。这个从她那满头白发,与满脸的皱纹就可以看出。
九十多岁的年龄,对于筑基期的修真人并不老。欧阳婆婆的白发与皱纹是苦难造就的。那么,渡劫时她的心劫恐怕是关键。
吴痕与李满屯这些老牌修真世家的子弟皱着眉头叹息,雷劫可以布阵防御,心劫却无人可帮,只有历劫之人自己去扛。
李秋兰说,所谓心劫,其实是历劫之人陷入他自己的心境而不能自拔。可以用音乐,用歌声,或用其它响声唤醒她。
修真世家子弟说,这样天道就会认为是共同渡劫,那样危险更大。
李秋兰说,没事,我们站远一点,站上风处,不用一点灵力。让风儿将歌声带过去,这是自然之法,天道不会认定共同渡劫。
反正也没别的好办法,大家一致同意死马当活马医吧。
离申洋三百多公里的一座山上,欧阳谷氏见到这么多青年人一下惊呆了。凭她的眼光可以看出,这些青年中有许多马上也要渡劫了。
李秋兰布了一个抵御雷劫的法阵。这个法阵其实是张秋然设计的,她对阵法的研究比秋兰好。秋兰对外是公开的元婴期,由她来布阵欧阳谷氏比较相信。
这就像一个人去医院割阑尾。如果是著名专家主刀,这病人就会非常放心地进手术室。如果是一个年纪很轻的普通医生呢?病人就会害怕,甚至会极不配合医生。
今天的欧阳谷氏还是很感动的。她在修真界很孤独,认识很多人,却没什么朋友。所以那天与鼠妖斗,她都想不出叫哪个朋友来帮一把。
她很感谢张秋然。如果没有张秋然,那天她必定要死在鼠妖手下。现在她更感谢二十一中的这些修真青年。特别是这些女生,个个嘴都甜得像抹了蜜一样。
那个李秋兰,人家是什么身份?亲自给她布阵,还一口一声地叫“婆婆!”
张秋然给她做好吃的。那个牛腩,简直到嘴就化,无需牙齿嚼。那个鱼丸子,也是嫩得不用牙咬。
欧阳谷氏心满意足,精神饱满地来到阵法中间盘膝坐下。自古渡劫都有观礼一说。那指的是飞升劫。别说小小的金丹劫,连元婴劫都没人看。她小小的欧阳谷氏何德何能,渡个金丹劫却有这么多人来观礼。特别这些女孩,在世俗与修真两界都是公主身份。
劫云来了,不大,只仅仅罩住欧阳谷氏的头顶。与张秋生姐弟三人渡劫时的景象完全不同。他们三人渡劫时,铺天盖地全是又重又厚的黑云,目光所及的北冰洋都是黑浪翻滚。
这个劫应当好渡,张秋生心想。正想悄声地发表一下他的研究成果,却见吴痕等十几个人面色凝重,大气不敢出地望着欧阳谷氏。
张秋生就不明白了,悄声问道:“哎,老吴,老婆婆的这个劫很厉害么?”
吴痕没说话,重重地点了一下头,表示确实很厉害。张秋生心里一种牛-逼感油然而生。这样的小劫都将老吴吓成这样,那我渡的那劫,还不把你吓尿?
张秋生在心里臭美,他姐姐却突然唱起歌来,秋兰也立即和上,其他人也跟着和上。
“春天里(么就)到了者——”张秋然领唱,众人和唱:“迎春花儿开,迎春花儿开,年轻轻(的)个女儿家,踩呀么踩青来呀么踩青来。小呀哥哥呀,小啊哥哥呀,小呀啊哥哥啊,手挽手地走过来呀——”
这是著名的西北花儿,却用西南的侗族大歌形式唱出来。除张秋然领唱外,其他人分成四个声部。
九十多岁的欧阳谷氏正在经受着心火的煎熬。九十多年来,太多的苦难,太多的坎坷,太多的悲欢离合,太多的亲人惨死,各种乱像在她心里如同电影般一幕幕地过。
欧阳谷氏双目圆睁,白发戟张,满脸通红,她即将被自己的心火烧死,化为灰烬万世不复。
心火腾腾,心结纠缠,正当准备放弃时,突然一阵歌声传来。如同仙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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