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人们可以在nǎinǎi和姑姑面前提啊。
大院里的人们提起秋同还是正面夸奖的多。比如:“你家的那个秋同学习真好喂,听说门门一百分?外省的一百分能抵京城的一百五十分。文武双全啦。
不仅学习好,明儿进部队也一准是神枪手。那边那个大楼,他一石子能扔到五楼。还不是砸窗户玻璃,而是砸空调外机。那叫一扔一个准。”
九十年代初,寻常百姓家根本就没有空调。一般机关单位能装一台窗式空调就不错了,还得是主要领导办公室才给装。李nǎinǎi一听这不是夸咱孙子,这是告状呢。
再比如:“秋同真了不起。我家那小子都初中了,做不出来的题目还问秋同。脑袋笨也就罢了,头脑简单四肢却不发达,初中生楞是打不过小学生。昨天被秋同揍得鼻青脸肿。我就说,活该!”李nǎinǎi听了头晕,秋同在外面又打架了?
这些都不算什么,将军家不会这点肚量都没有。爷爷听了nǎinǎi的转述,还觉得孙子有能耐,不错。空调外机是很结实的,能将其砸坏,说明孙子不仅砸得准还砸得狠,说明这孩子手劲也非常大。打架,你中学生被小学生打输了还有脸跑来哭?
至于一些鸡飞狗跳的事爷爷更不放在眼里。几个孙子中他最喜欢的就是秋同。偏心?我就偏心了。有本事你们的孩子也门门考个一百分给我看看!
钢琴就在那儿,有本事弹一曲给我听听!哦,学习不行,音乐也不行,来来来,陪爷爷下盘棋。下棋也不行?那你们还怪我偏心?要不,说一段外国语给我听听,还是不行。你们跟秋同比就没一样行的!还有书法、美术我都还没提呢。
伯伯、叔叔、姑姑都无话可说,实际上他们也都喜欢秋同,将秋同树为自己孩子的榜样。
往年的秋同只是一般xìng祸害,程度还在人们能够忍耐的范围内。今年寒假就不同了,人们明显发现秋同是练过。虽然由于年龄太小力量还不大,但身手的敏捷却异于常人。连jǐng卫团的战士都不是他对手了。
这些都不要紧,你没事找战士们打去。要紧的是,秋同专找大院里比他大的孩子打。还公然宣称这些大孩子是他的人肉沙包。
这些中学生回家不是这个鼻青脸肿,就是那个一瘸一拐。家长一问,无不是被李秋同打的。
这年头谁家的孩子不是心头肉?家长们的怨念就大了去了。尼玛,别的机关大院的孩子,放寒假都是高高兴兴快快活活。怎么我们这个大院的孩子,放个寒假却要遭罪呢?还他娘的人肉沙包,敢情是拿咱家孩子不当人呢。
可是还没法告状。他爷爷是一把手,那种不怒而威的气势谁敢找那个霉头?有人悄悄找上政委与参谋长,希望他们递个话,让秋同别拿他们家的孩子当人肉沙包。
谁知政委倒做起了他们的思想工作:“孩子不能太惯了,要把他们放到风雨中去锻炼,这样才能长大成才。”巴啦巴啦,叽叽呱呱。
参谋长就干干脆脆:“我们都是军人吧?军人家的孩子就这么经不起摔打?那万一有了战争,能指望你们家的孩子上前线?啊!你们都把孩子养成什么样了!
秋同才小学四年级,你们家孩子都中学了,打输了还好意思哭?什么,让他与战士们打去?是我下的命令,不准他干扰部队的训练、生活。
秋同这孩子天生就是好兵,一个命令他就立即执行。我给出个主意,你们家中学生联合起来打他一个。再打输了就别哭,都到姥姥家过年去。你们不嫌丢人,我还嫌呢!”
今年过年这个大院就出现了奇怪的现象,差不多大的中学生全去外地过年了。爷爷不知情,还疑惑着今年过年怎么放鞭炮的少了?难道是chūn节福利搞得不好?
后来参谋长告诉爷爷,大院里的中学生全被秋同打到姥姥家过年去了。放鞭炮嘛,主要是孩子们的事。孩子少了当然放鞭炮的就少了。
爷爷就寻思,秋同这孩子在大院是不是激起民愤了?男孩子打架虽然不算什么,但你也打得太厉害了吧?把全大院比你大的孩子都打到姥姥家去了,这还了得?爷爷与nǎinǎi商量着,过了十五立即就把秋同送回麒林市去。
最后决定初三就将秋同送回麟林的是三件事。第一件是叔、伯、姑要带众堂哥、表哥来给爷爷、姥爷拜年,但这些熊孩子都赖着不来。道理很明白,他们怕秋同。
第二件是大年初一,秋同跑军人服务社买了一件十二瓶五粮液,拎到jǐng卫团去,说是犒劳战士们。结果是一个班的战士大都喝醉了,秋同却偷偷将一辆三轮摩托开了出来。
三轮摩托满大院的跑,看得人都心惊胆战。秋同人小腿短,脚根本够不着挡,他还将油门加到最大。
摩托屁股后冒着青烟轰鸣着撞倒大树上,边斗几乎与车身分离。秋同本人却被惯xìng摔出摩托。好在这小子机灵,在空中就将身子缩成一团后背着地,然后几个翻滚消除惯xìng拔脚逃离现场。
第三是有人揭发,秋同前几天就偷偷上了一辆吉普,由于他腿太短够不着离合与油门而放弃,后来才改偷摩托。爷爷nǎinǎi一合计,京城已无人能阻拦这小子了,还是趁早送他回麟林吧。
李家对这个孙子的情况摸得还是很清楚的。秋同在这个世界上只怕两个人,一个是他妈一个是他姐。既然这两个人都在麟林,那就赶快送他去吧。
回到麒林市的李秋同如同换了一个人。这个小区里治他的人多,无论姐姐们还是哥哥们,随便哪个都能打得他找不着北,所以不换也得换。
面对众多的爷爷nǎinǎi,秋同的嘴就像抺了蜜就不知有多甜。哄得这些几百年的老怪物开心得不得了。他早就知道哥哥姐姐的本事都是这几个爷爷nǎinǎi教的,现在见到真神能不极尽马屁之能事吗?
秋然知道大弟弟有事要与爷爷nǎinǎi们商量,没过一会就将秋同带了出去。
修为到了张道函这些人的境界,人、鬼、妖、魔在他们眼里已无分别。李翠兰却是规规矩矩穿着她原来的服装盈盈拜在众位爷爷nǎinǎi们面前。
第四百零二章 最怕是天劫
四人中张道函最是讨厌规矩,忙叫李翠兰起来说话。他对李翠兰说,你就像秋生一样和我们说话就行了,想站就站想坐就坐。
李翠兰心想,现在算是知道秋生德行的来源了,原来他的这些爷爷nǎinǎi都是这样的。
航婳看着李翠兰啧啧称奇,对张道函说:“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一身人气的鬼吔,你是怎么做到的?”
张道函笑道:“我哪知道是怎么做到的?这都是秋生这小子弄的,你问他吧。”
张秋生挠挠头皮,说:“这正是我要求教爷爷nǎinǎi们的。翠兰吧,在乌克兰草原吃多了鬼王鬼将。”
他将李翠兰的经历讲给了爷爷nǎinǎi们听,包括她三百年来在西伯利亚的漂泊,包括自己与她的相遇,包括在乌克兰夜战古鬼兵,包括过中俄边界,包括将她放在二十一中,以及这次去rì本的所作所为。
航婳听完长长出了一口气,说;“可怜的孩子,遭遇真叫人心疼。我倒有几个鬼修朋友。本来想介绍你跟他们修炼去。可是想想你还真不如跟着秋生。
秋生的几个兄弟是真心护你,肯定比那些鬼修好。你能吸人气,跟着秋生倒是有机会大吸特吸。秋生身上的那个太极球,老张你有什么说法?”航婳嘴里的老张当然是指张道函。
张道函也学着秋生挠头皮,说:“我哪有什么说法?那个太极球本来就是一个鬼要我帮他做的。当然是适合翠兰修的了。不过我想啊,翠兰比那个鬼的运气好。那个鬼即使能利用太极球吸收太阳之jīng,但怎么吸也不过是使自己的灵体达到yīn阳平衡,终究还是逃不脱天劫。
这个鬼非常聪明,明知逃不脱就干脆转世投胎去了。翠兰比这个鬼的运气好在她遇上了那个萨满巫师,教了她吸收念力之法。这个有点像佛修,甚至比一些高僧吸收念力能耐还强。
这样她的天劫可能会很迟才会来,而且也不会比一般鬼修强。这样她就可以等,等下一个机缘。唉,反正同我们一样,捱一时就一时吧。”话说到这份上真的没什么可说的了,大家都躲不过天劫,那又有什么好说的呢?
反正翠兰现在的状况很好,照这样下去会更好。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张道函还指明,翠兰与秋生一样有三个丹田,这样可以容纳更多的灵气,也就可以延缓天劫的到来。
想出这个太极球之法的鬼却只有一个丹田,这是张道函后来特意针对秋生想的办法。
非静说:“三个丹田好是好,可以延缓天劫的到来。可是天劫真要来了却是数倍的打击,几乎无法逃得过去。”
张道函反驳说:“我们倒是一个丹田,能逃得过天劫么?反正是逃不过去,重点轻点又有什么分别?”
顾觉斋担忧地说:“就怕他们连金丹劫也渡不过啊!三个金丹相当于三个人同时渡劫,天劫的力道恐怕比元婴劫都要大。”张道函对此也毫无办法,天劫无常修真人最怕的就是这个。
几个爷爷nǎinǎi只能一再告诫,发现天劫到了一定要赶紧跑,甚至不惜自杀也要跑。所谓自杀就是兵解,这是对付天劫最无奈也是唯一的办法,争取投胎转世吧。
如果有缘来世再修。如果无缘也可像普通人一样度过一生。上辈子是修真者,下辈子即使是普通人也要比一般人聪明。
航婳还千叮咛万嘱咐地对李翠兰说:“你比秋生要好一点,秋生逃命还要经过脱去肉身的麻烦。你要是发现不对就立即往轮回大殿跑,争取立即投胎。
注意,在劫之人即使跑到轮回大殿也躲不过劫,只有投胎换了肉身才算躲过。所以你平时一定要准备一些冥财,到时要没命的塞给那些鬼王、小鬼,让他们放你尽快转世。可以叫秋生多给你烧纸。你能现身也可以自己烧给自己。”
做为鬼,李翠兰本能的知道天劫,也知道只要天劫一来她就灰飞烟灭。但内心深处感触并不深,也不太害怕。这段时间是她做鬼以来最开心的时光,有这样的幸福也就足够了。至于渡劫,能渡得过当然最好。渡不过的话,也就算了。三百年的孤苦,终于等来今天的幸福,她觉得这也就值了。
张秋生突然想起一事不明白,向爷爷nǎinǎi们问道:“我带翠兰过俄罗斯边境被守境神灵发现了。而这次去rì本,两国的守界神灵都没发现。要说给她戴着屏蔽符吧?难道吴痕炼的符比他家的长老还厉害?”
接着张秋生将在机场遇见那个高人的事说了。李、孙二人戴的是长老炼的符,被那高人发现了。而翠兰戴的是吴痕炼的符,却没被发现。
爷爷nǎinǎi们再详细询问了过两个边境的具体情况,然后爷爷nǎinǎi们都笑了起来。张道函说:“你傻不傻啊?你自己的那个手套上就有屏蔽阵法,可以说是当今最强大的屏蔽阵法。你还要别人为翠兰炼个什么屏蔽符?
过rì本边境时翠兰在你胸前,屏蔽阵法当然连她一起屏蔽了。过俄罗斯边境时,你要是将她放贴身口袋里就一点事没有。”
航婳补充说:“过rì本时,翠兰本身也吸了大量人气。有人气包裹,边界神灵也发现不了。”
张道函又对李翠兰说:“我来教你一套屏蔽诀。就是秋儿手套上的。以后你自己要想出来玩,就掐这个诀。跟秋儿去庙里玩都没事。”其他爷爷nǎinǎi都大点其头,这个屏蔽诀是上古法诀,当真是鬼神莫测。
航婳送了李翠兰一条彩绫;非静将自己的太虚镜,就是张道函说的大圆盘送给了李翠兰;顾觉斋送的是一柄飞剑。别人都给了见面礼,只有张道函抓耳挠腮。
张道函没什么法宝。他的一些法宝在前几世都送人送的差不多了。本来想送一条软鞭,但航婳已送了彩绫,这个与软鞭是差不多的法宝。又想送她一飞剑,可顾觉斋抢先送了。
非静的太一镜奥妙无穷,张道函其它的法宝再送就没什么意思。抓耳挠腮了一阵,张道函一咬牙一跺脚拿出三个小瓷瓶。这三个小瓷瓶分别为红、绿、黄三sè。
非静等三人见了这三个瓷瓶都大感奇怪。尤其是看张道函拿这三个瓶时的咬牙跺脚,显而易见的心痛舍不得。都心想着,老张你至于吗?送孩子一个见面礼罢了。
张道函终于还是将三个瓷瓶交到李翠兰手上,说道:“这个,孩子啊,翠兰啊,那个哈,千万保管好,尤其不能让秋儿哄去了。”
咦——,非静等三人就更奇了怪。这是神马东东,竟然秋儿都不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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