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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天,梁司剑是忙得团团转,真正叫做又累又高兴。谈判非常顺利,rì本各公司出奇的不可想象的提供了各种优惠。
张秋生只说了一句,别心软该砍价时狠命地砍。然后就不知跑什么地方去了。反正保安工作有孙叔负责,张秋生很放心。龙介派了车给他,不好好利用一下对不起人不是?这几天他算是把东京游了个遍。
孙一行前段时间等于闭了一次关,现在是jīng神抖擞干劲百倍,时刻不离梁司剑左右。
张秋生还怕他们俩累坏了,特意拿出两颗归元丹让他们一人服一颗。吴痕给的三瓶,每瓶里面都有十五颗。张秋生只给了渡津他们每人三颗,其余的都被他扣下来,同样用灵气粉浸着。
梁司剑服下去只感觉jīng神为之一爽,登时疲劳全消。知道这是好东西,但也没觉得有多贵重。孙一行可是识货的人。知道这是归元丹,对练功大有帮助。柳家有时也给几颗给孙家,孙家长辈视情况奖励给有功的晚辈。
孙一行舍不得服,打算收起来以后练功时再用。张秋生要他当场服下去,他说:“这么个破丹没什么了不起,明儿见到吴痕再找他要。反正他自己会炼,让他多炼点就是。”
无论怎么忙年还是要过的。过年已成了中国人的遗传基因。尤其是身在外乡的人,过年时都是加倍的思念远在家乡的亲人。rì本人也过chūn节但不放假。大年三十这天梁司剑还带着他的代表团去考察一个谈判对手公司,直到天黑时才回来。
宾馆餐厅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饭菜,算是中国代表团的年夜饭。这里再次显示了rì本人的细心。宾馆在饭厅里放了五部电话,方便年夜饭期间中国人与家人通话。
年夜饭的前半段是在欢乐祥和的气氛中进行的。谁也没想到这次来rì本工作这样顺利,不仅处处受到rì本公司的热情招待,谈判进行的也很轻松。
rì本公司强调他们看重的是中国广大的市场前景,以及做为世界新兴经济体的发展前途。当然还有中国的土地,廉价劳动力等等。而rì本泡沫经济已破灭,要想继续维持只有寻找新的发展模式。
这些rì本公司话说的不假,但做为谈判对手一般没必要自暴弱点。
梁司剑来rì本前做了大量调研工作。国内有很多公司,甚至一些地方zhèng fǔ都到rì本洽谈项目及招商引资。普遍的反应是rì本人傲慢,瞒天要价。还有就是必须要带rì语翻译,rì本人根本不用除rì语外的语言与你谈判。
可是五联公司不同,五联公司享受的是VIP待遇。rì本主动送项目过来让五联公司挑选,而且几家公司都是用中文谈判。梁司剑是学机电出身的,这些都是具有广阔市场前景的好项目。就这样秋生还打招呼说,挑仔细了有污染的、即将过时的、不太赚钱的项目别要。
这孩子!梁司剑摇头轻笑。他就不知道这孩子哪来的这样大能耐,竟能让rì本这些知名公司乖乖听话。
大家高兴地喝酒谈天,憧憬着五联公司的发展前景。大概七点多八点没到时,韩国的朴哲浩、安昌炫、李正男、还有一个叫不出名字也参加了比武的男生一起到了,随他们一起还有十几个成年人。
韩国人来向中国五联公司拜年。十几个韩国成年人经介绍原来都韩国一些知名的企业家,他们是专程从韩国赶来向五联公司的梁总及同仁们恭贺新chūn之喜的。
梁司剑看着张秋生与几个韩国学生亲热地交谈,知道这些韩国企业也是这外甥招来的。大年夜的工作就放一边暂时不谈,宾主双方都是拉关系套感情。
朴哲浩对张秋生说:“我们也想去你们学校学武,我们自觉遵守rì本人给你们的条件。”
张秋生摇头叹气,说:“唉——,其实只要能完成转学手续就可以来我们学校。而我们学校很多同学都喜欢练武,这些练习方法在我们学校是公开的。你们不必跟rì本人学。”
朴哲浩是个倔人,刚毅地脸上现出高傲的神态说:“我们绝不能比rì本人差。而且事实上,我们家族所属的公司本来也要去中国发展。选择与中国其他公司合作与选择与五联公司合作是一样。那么为什么不与五联公司合作?况且,五联公司是你们家的,更值得我们信任。”
张秋生拍拍朴哲浩的肩膀,拿起一杯啤酒与他碰了一下,一切皆在不言中。他想问问朴哲浩为什么与rì本人这么大仇恨,但又觉得这个问题很傻。
亚洲的很多国家很多人都与rì本人有仇恨,只是表现的方式有所不同而已。问了也许触痛别人的伤疤,大过年的让人难过就不好了。以后有时间趁着没人时再问李正男,搞音乐的人xìng格总要平和一点。
韩国人走后不久,rì本各公司又来人祝贺并拜年。纷纷攘攘一直到十一点多钟,才有时间给家里打电话。十几个人五部电话,打电话要排队。
张秋生是小字辈,总不能与长辈们去抢电话。他悄悄的一个隐身溜出宾馆,来到前面隐菊流经常安放监视哨的大楼,随便找了一间办公室溜进去。
张秋生庆幸自己溜这儿来打电话。遥远的家中现在是热闹轰天,所有的爷爷nǎinǎi全来了。用张道函的话来说,他们现在是有家的人了,所以不约而同的跑到麒林市来过年。
张道函是真的无家之人,千百年来一个人孤苦伶仃在幽冥与人间两界漂泊。现在终于有了孙儿有了家,心中那份喜悦无法言说。这个年当然要回家过。
顾觉斋其实也是无家之人。他是有门派的,但他不是掌门连长老都不是。他的修为在门派中最高,但是掌门是师兄。掌门师兄渡劫前要将掌门之位传给他,他没接受。
顾觉斋那时正为徒弟渡劫失败而伤心。不仅是伤心,还有他觉得太丢脸。渡个金丹劫竟然失败,让他觉得这张脸没地方放。
顾觉斋也还有另外一些他不愿说的原因,这掌门之位无论如何都不接受,连长老之位都辞去不干。
从此顾觉斋就没回过门派,四处漂泊游戏人生。有时去当个塾师,有时当个走方郎中,高兴了考个秀才举人进士什么乱七八糟的头衔,不高兴了去与街头乞丐混在一起要饭。
辛丑年八国联军大败清廷。顾觉斋倒是遵守修真规则没干预世俗事务,但心里却不服。他知道义和团是在胡闹。
修真门派或家族,无论是正宗还是旁门都有不适合修炼之人。这些人知道点修真皮毛,就在俗世冒充活神仙,有些还广招门徒。即使是这样,他们也不敢公然煽动大量的愚昧民众去闹事。毕竟他们是有门派或家族的,胡乱骗钱可能没人管,但闹出人命他的门派或家族绝对会收拾他。
问题是这些人的徒弟,也就是义和团的所谓大师兄二师兄们。这些人胡吹会画符,将这符烧成灰兑水喝下去就可以刀枪不入。
这纯粹是胡说八道,即使是正宗修真门派元婴期的人,也不可能炼制出这么一种符来。世上就没这种符,而让人喝了符水就去与西方现代枪炮去拼,这是拿人命开玩笑。
顾觉斋不管清廷亡不亡,他为这些受骗的义和团众心痛。清廷也没亡只是割地赔款而已,而死了的那些成千上万的义和团却再也不能复生。
顾觉斋觉得很无奈,愚昧的人群他也无法唤醒。唤醒民众那是政治家或社会教育家的事。这些顾觉斋都不会,修真规则也不允许他会。
怀着满腔的郁闷,顾觉斋上了去英国的远洋邮轮。他在欧美各国游历了四十多年,亲眼见证了第一次与第二次世界大战。
第三百九十五章 有钱无钱回家过年
人们都说元婴期的修真者视人命如草芥,视普通人如蝼蚁。顾觉斋不是这样,他这个渡劫期的修真者看不得大战中千百万无辜之人死于非命。他参加了战争,是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参战的。这些别人都不知道,他自己也从来没说过。
一战后他拿了个工程博士学位,研究方向是航空无线电。二战结束后,他捎带手的拿了个文学及哲学博士学位就回国了。他也没回门派,凭那个博士学位混到某个大学当了教授。直到成为知名学者,桃李满天下。
顾觉斋被打过右派,后来又被加上反革命及特务嫌疑。像这种右派加反革命加特务嫌疑的敌对分子进牛棚都是轻的。而且按照当时的标准,这些帽子加他头上一点都没冤枉。
像他这样博学多才的人在课堂上肯定是引经据典旁征博引的讲课。他一个渡劫期的修真者会把学校领导放眼里?所以右派对于他是实至名归当之无愧。
他当了右派还不自觉接受改造,还是该说什么就说什么,他要不被打成反革命也太没天理了,否则你叫其他的反革命分子怎么活?至于特务嫌疑,他一直没交待在国外干了些什么,那你不是特务嫌疑谁是?
别人进牛棚是有冤枉的,但顾觉斋蹲牛棚一点不委屈。顾觉斋也无所谓,什么挂牌游街,批斗,轮番疲劳审讯,甚至皮带抽等等,对于他来说比白开水还平淡。
张道函到牛棚里看望他,觉得这种rì子也挺不错,积极主动地要求也蹲牛棚。不管怎样这也是一种劫啊,这种劫总比天劫好渡。不断地历经各种劫难,是延迟天劫到来的好办法。
顾觉斋的徒侄重孙前来看望他,哭着要他回山门。他的门派里有一些修真无望的人现在是zhèng fǔ高官,要保他出去是一句话的事。顾觉斋表示服从zhèng fǔ判决,安心接受劳动改造。
他已不把门派当家了,可他又渴望有一个家。现在终于实现愿望了,家的感觉真好。
这些高人都有毛病。话说回来,一点毛病都没有的成不了高人。航婳也是这样,明明有门派,她还是门派的开山祖师,可她就是不回去。确切地算,她已两百多年没回过山门了。她嫌门派里太沉闷,她的两个徒儿太老气横秋,她看着两个徒儿就生气。
航婳也不想想,她的两个徒弟都是孤儿,是她一手将他们拉扯大。两个徒弟老气横秋的xìng格其实是她教育的结果。
航婳不管这些,她就嫌徒儿太死xìng看着让她生气。所以她就懒得回山门。现在这两个孙儿孙女多好?孙子机灵好动,孙女漂亮贴心。所以这儿就是她家了。那两个徒弟?随他们去吧,反正都元婴期的人了,总不能老是由师傅看着吧?
非静倒是经常回山门。他的所谓经常是三五十年回去一次,比起顾觉斋与航婳是要好多了。他不回去主要是因为懒,一回山门就有许多繁杂的事。他觉得山门里不是家,而是机关办公室。不回去是属于旷工,终南派应当开除他。
所以说高人的脑袋都有毛病,终南派怎么敢开除他?非静是终南派的招牌,是终南派的定海神针,是终南派的底气,是与别的门派吹牛时的资本。
非静长年不在山门,但只要回来了有些事还是要请他定夺。而非静最恨的就是要他管事,所以这是一个矛盾。
非静觉得麒林市这儿不错,有孙子孙女有媳妇,有老兄弟有弟媳妇,有亲戚六眷有街坊邻居,这才是过rì子的景象嘛,这才是一个家嘛。
所以这四个人打从腊月二十八就来了。柳、李二长老,还有吴痕兄妹及李秀英不知道这几个大神到了麒林市,否则不会一齐涌到rì本去。那些晶石矿心在张秋生手上,相信凭他的机灵应当不会弄丢。而见一面这几个大神,听他们随便的几句只言片语,说不定就终生受益。
张秋然见爷爷nǎinǎi们全来了当然高兴,立即安排他们住宿。其实方寸小筑里就是把麒林市城区包括农村人口都搬进去也能安排得下。
张秋然知道爷爷nǎinǎi们绝不会进去,他们就是嫌rì子太长了,哪会跑那里去延长生命?
梁司琪叫李会元去办公室住,把他的房子腾出来。可是几位爷爷nǎinǎi们不愿意,他们说大家挤一起才热闹。秋生不是有一个帐篷吗?夜里撑开白天收起。四个老头两个睡秋生的床,两个睡帐篷。航婳却与nǎinǎi挤一起去。
梁司琪觉得这样不好,坚持要爷爷们去她与秋然的房间。可是这些老头就觉得这样挤着才有意思,你们女孩的房间我们这些糟老头不能随便进去。
第二天,也就是腊月二十九秋然外公外婆也来了。现在儿子女儿都在麒林,老两口当然要到这儿来过年。梁老太现在是心满意足,了无遗憾。女婿屁颠屁颠地找女儿和好,这对于梁老太来说非常有面子。
儿子虽然不当官改经商了,但公职还在级别也保留着。而且听说儿子的买卖做得特别大,都已经亿万富翁了。这年头大款也非常吃香的,在人们的眼里不比当官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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