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思。
吴痕哪知道张秋生体内的太极就是张道函用点化的方式灌给他的?
“练功?当然要练,我可没你那么变态,学武不练功。”李满屯回过神来说:“不过也不急在这一会,我还有一个重要问题要问你。”
张秋生一边用干毛巾擦头发,一边说:“你哪来许多问题啊?你把这提问题的jīng神多放到学习上,别整天想些乱七八糟的好不好?”
李满屯不管张秋生怎么说还是坚持问道:“你是用什么办法打败那些邪灵的啊?我对这个特感兴趣。”他真的对这个感兴趣。那可是神灵吔,虽然他嘴上说是邪灵。神灵是那么容易被打败的吗?李满屯出身于修真世家,对于这些神灵可是太了解了。
一个凡人,能赤手空拳将神灵打败。这是多么牛逼的事啊?人前人后的吹起牛皮来,那也是太有面子了。好吧,贪天功为已有是不对的。可若干年以后,在自己孙子面前还是可以吹吹的,说当年爷爷还没入道时就打败过神灵,那也是太能树立威信了吧?关起门在家里吹吹,也不算对不起张秋生。
“打败邪灵?谁说我打败邪灵了?我有说过吗?”张秋生立马反驳说:“我要有那本事,早就拦着大街不让人走了。”这个问题不能照实说,否则这家伙立马会猜自己修真的身份。得想词糊弄过去,自己兄弟当然没什么,可是传出去麻烦太大了。修真界那么大,难免良莠不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还是喜欢过普通人的rì子,低调享受生活才是王道。
李满屯才不信张秋生这一套:“那你说,邪灵们是怎样放过你的?”
“我cāo,你这家伙怎么就木榆脑瓜呢?”糊弄人之前先把他骂晕,这是张秋生常用招术:“常言说的好,有话好好说,有事好好商量。是吧?俗话说和气生财,对吧?我与他们好商好量的,慢慢作他们思想政治工作。
我还掏出香烟敬他们。我说啊,各位大神,本来呢,按规矩呢,我应当给你们上香。可你们这儿,那个啥,不是买不着香吗?就只能给你们敬香烟了。香烟,香烟,好歹也是香好歹也冒烟不是?等回头啊,我给你们送猪头三牲,送花红香烛。那个,啊,这个,这个——。”
李满屯见张秋生又在忽悠,连忙打断他:“别在这儿瞎掰,说实话!”他要的是今后能吹牛皮的资料,可不是这些没谱瞎咧咧。
张秋生也知道这样的话糊弄不到人,立即脸sè一正说:“真话实在不太好说。你真要想知道,那个,这个,这样吧,明天你请我吃灌汤小笼包我就告诉你。这可是我的独门秘技,一般人我不告诉他。”这小子一时半会实在想不出好词,只能先来个缓兵之计。
李满屯一拍胸口说:“灌汤小笼包算什么?明天我给你来十笼,吃不死你。快说,到底使了什么花招让那些邪灵放过了你。”
张秋生往床上一倒说:“明天吃了包子再告诉你。你和孙不武都说话不算话,洗脚水倒了吗?”
还在从黑河哨所去乘直升机的路上就已经知道了苏联解体的事,这个打赌算李满屯输了。赖账已成事实,张秋生要吃了包子后再说也有道理。
李满屯没办法,又换了个问题:“喂,老张。这些天怎么没见李翠兰现身啊?你真的带她回国了吗,别无意中将她弄丢了。要不然那些邪灵会放过你?”
张秋生长长的叹了口气说:“她受伤了,受了很重的伤。她受了那么重的伤,还到处为你找吃的穿的。到后来实在支撑不住一头栽倒。现在正闭关呢,怎么会弄丢?”
“啊!”李满屯大吃一惊:“是怎么受的伤?我怎么不知道?”
张秋生说:“你怎么能知道?当时你正昏迷着呢。你以为我有那种大本事在两架直升机的攻击下救你?是李翠兰冒着危险,拼了老命掩护,我才能背着你跑远。她却差点被火箭弹炸的一命呜呼,最后在干掉直升机时差点被螺旋桨绞得烟消云散。勉强聚得点鬼气,又撑着为你跑前跑后,元气大伤奄奄一息勉强撑着回到我身边。现在只得闭关修炼,还不知能不能复原呢。”嗯,先将干掉直升机的事推到李翠兰身上去。她反正是鬼,有点法术也不足为奇。
李满屯信以为真,心里大为感动:“我,我不知道。你怎么不早告诉我?我,我要如何感谢她为好?这,这样的恩情,怎样才能报答?”
张秋生说:“也不要提什么感谢报答吧?都是自己人,需要这么客气么?我觉得吧,五人小组应当改成六人小组,因为后来我们所有行动李翠兰都有参与,可不能抺杀了她的功劳。”
“对,对对对,”李满屯对这话大为赞同:“贝加尔格勒的谈判,莫斯科的炒汇她都参与了。军功章上应当有她的一份,我们可不能贪天功为已有。”差点将李翠兰这救命恩人给忘了。嗯,张秋生这小子别的都不咋的,但为人诚实从不贪天功为已有,这是个好品质。
“睡觉,你不睡就练功去。”张秋生开始撵李满屯:“天大地大,睡觉最大。”
李满屯当然是去练功,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他可不敢有半点放松,只是太羡慕张秋生这小子了,这小子居然可以不用练功而睡大觉。
李满屯练了一会功也去睡觉,与张秋生待久了人也会变懒。两人一直睡到上午十点钟才起床,这个时间早点店已经关门,灌汤小笼包肯定是没得吃了。
李满屯去招待所餐厅找吃的,这儿是他家地盘当然由他负责吃喝。张秋生没事在房间里打电话。先给华航公司的乔闻华还有家里报了平安,然后给公司打电话。
张秋生打的是梁司剑的大哥大,梁司剑现在忙得放屁都计算时间,整天到处出差。谁知道他现在在哪儿?打他大哥大最方便。
梁司剑接到张秋生电话,知道他平安回国大喜过望,前些rì子就成天担心他们的安全,连炒汇带来的巨额收益都没让他兴奋多少。
电话里聊了一会,梁司剑突然问张秋生现在有没有时间,如果不急于回去上课的话就赶快来申洋一趟,有重要的事要和他商量。
梁司剑现在有什么事拿不定主意,就喜欢找张秋生商量。不说张秋生有jīng准的预测能力,即使是他的胡言乱语奇谈怪论也能大大启发梁司剑的思路。
张秋生听说梁司剑有重要的事情要与他商量,当然一口答应马上去申洋。当然也急于回学校上课,但那课上不上也无所谓。回学校上课只是他喜欢那种上学的感觉,倒不是要在课堂上学什么知识。期末考试还有一段时间,中学生运动会好像也不差他一个吧?吴痕与孙不武已经回去了,足够应付一个小小的中学生运动会。
第一百八十二章 计划搬迁
李满屯听说张秋生要去申洋,说什么也要跟着去。张秋生说的什么期末考试,什么运动会等等,李满屯才不管呢。期末考试?我老李什么时候拖过班上后腿!那么个破运动会,有老吴与孙不武就行了,另外还有李满仓、李满斗,钱不喜等等。人家是人才济济,俺们高一一班是人才挤挤,不差我们两个。
李满屯也不管张秋生说什么,自顾自的找军区首长去订机票。他坚决要去申洋,不仅仅是要跟张秋生去玩,而是听说梁总在申洋。五联公司在俄罗斯进了一批重型工程机械,其中就有挖掘机与推土机。张秋生劝他买这两样机械只是开玩笑,他却真的上了心。
李满屯早就看着孙不武的切若基来气。看着那小子玩车技心里就骂,cāo,你这纯粹是烧包。当然,他也知道自己是嫉妒。可嫉妒归嫉妒,你孙家人怎么就这样放得开?这小子明明还是中学生,你们家就由着他买车?当然,他也明白这不能怪孙家放得开,正儿巴经的应当怪自己家太小气。老李家始终保持农民本sè,满脑袋瓜的玉米高粱麦子大豆,就不知道过现代化的生活。
可知道归知道,明白归明白,李满屯看着那辆切若基就没来由的生气。他有好几次都想拿刀子将轮胎扎了。至于最终还是没扎,倒不是怕孙不武找他打架。孙不武真要找他打架那倒好了,大不了打一架就是了。
怕只怕孙不武不找他打架,只是冲他笑笑。这扎轮胎的举动与打架输了,深更半夜去砸人家窗户玻璃是一个德xìng,那叫无赖。人家孙不武不与无赖计较,李满屯就彻底落了品级。
没品的事不能干,李满屯一直为这事苦恼。要不大家怎么公认张秋生是祸害中的极品呢?轻轻巧巧的一个主意,那叫一个天衣无缝。你是小汽车,我是工程机械。这两样东西不是一个xìng质,所以不存在我是跟你后面爬,也就扯不上我以前眼红你的问题。
工程机械当然要做工程,挖你家大门口的路不是工程?不管合适不合适,那都叫工程。至于停车问题,你先来我后到当然要停你前面。要我把机械开走给你让路,那当然可以,不过等我上个厕所先。哈哈,想想就爽。
李满屯跟到申洋的目的就是想与梁总商量,看能不能先赊一台挖掘机或推土机。这事实际上他先回麒林,以后等梁总回了公司再办也行。但李满屯等不及啊。梁总做事向来把稳,一般都是在国内找好买家再去俄罗斯订货。万一这批工程机械已经找好了下家,那就要请梁总与人家商量看能不能匀一台。这事一定要在最快时间内办好,等回到麒林再办,那时恐怕菜也凉了汤也冷了。
没一会李满屯就兴冲冲的跑回来,一进门就大喊:“老张快收拾东西,现在就走。有一架飞机正好要去申洋执行任务,我们可以搭个顺风机。”
苦孩子出身的张秋生对于任何能省钱的事都是抓住不放的。听了李满屯这个话,立即起身背起背包就出发。
一路无话,两人在飞机上充分补觉。不过军用飞机与民用飞机不同,它降落的机场与其说是申洋,还不如说是在弯江。不过这对于张秋生两人来说不算什么。今天凌晨还在零下二十多度白雪皑皑的西伯利亚,现在就已经到了零上十几度的江南。这种感觉好极了。
张秋生很有草根老百姓的自觉,不闻不问只跟着李满屯。李满屯走他走,李满屯坐车他坐车,李满屯吃饭他吃饭,李满屯喝水他喝水。反正只要不让他花钱,干什么都行。该花钱的时候他眉头都不会皱一下,可是能省钱时他绝对要省。
两人在天快黑时才在宾馆见到梁司剑。梁司剑见到两个孩子时真是万分高兴,将他们抱怀里好好亲热了一番。然后亲自领他们去早已订好的房间,先让他们安顿好再随他一道去吃饭。
梁司剑没想到几个孩子这么能干,不仅梁司剑没想到其他股东也没想到。大家都欣喜若狂,现在五联公司在天关省那是名声在外好评如cháo,既赚了钱又赚了名声,既有面子又有里子。
梁司剑可没被胜利冲昏头脑,他非常冷静的分析了目前形势。他始终认为搞贸易虽然来钱快,但终归不是为商的根本之道。只有走科研加实业的道路才能使公司真正立足于不败之地,才是公司长久的发展之路。
公司刚成立时才一千万资金,在别人看来已经非常多了。但要想干真正的实业却差的太远,只能一步一步地来了。梁司剑第一步就是成立通迅器材分公司。他敏锐的看到电话普及的时代已经到来,生产电话机只是他做实业的第一步。他的野心是做移动电话。俗称的大哥大,利润太高了。他知道搞移动电话困难重重,不说要突破技术壁垒,仅仅是获得生产许可证也是比登天还难。做固定电话的另一目标就是借跑固定电话生产与入网许可证与邮电部搞好关系,为下一步生产移动电话打好基础。
不要笑梁司剑没看到几年后手机泛滥,每个人都要受其所处时代的束缚,能像梁司剑这样有野心在那个时代就已经非常了不起。
梁司剑要做的第二件事,就是想将五联公司迁出麒林。麒林市的格局太小,不能满足五联公司做大做强的要求。至于迁到哪儿还没最后确定,反正不是G省就是Z省或者申洋。让张秋生来就是想问问他的看法。
梁司剑隐隐发现秋生这孩子有一种非常超前的意识,而且对一些事情的判断非常准确。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一个孩子对社会的发展趋势比大人甚至比一些专家看的还准。他也懒得探究其中原因,反正他是自己的外甥,能有如此出众的能力是好事。
在饭桌上梁司剑向两个中学生说了要将五联公司迁出麒林市的意思,并且说明现在只是他个人想法。现在征求一下他们的意见,认为合不合适迁,迁到哪儿为好。
张秋生想都不想的说:“迁好哇!要想做大做强,公司必须迁到一个信息快捷交通方便,政治环境经济环境都十分优良的地方。其它的要求很多,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认为将总部迁申洋来,分公司与工厂放Z省或G省,当然部分也可以留在麒林。”
李满屯对这问题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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