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叫铜锤阳诺亢。全称是停止吧-铜锤阳诺亢。流淌对停止,瘪食对铜锤,阳萎对阳亢。怎么样,对仗工整吧?”
“我问你有没有正经招式,”李满屯再次强调,这小子整天尽琢磨一些不着调的玩意儿。哪一天他心血来cháo在自己身上来那么一招就坏菜了,成天跟他在一起太危险。得想办法打击他,你的这些招式一点不好玩:“你这些招式都是专攻人家下三路,也太委琐了吧?”
张秋生无语泪流,这不是忽悠你吗?我最正经拿手的是复方脑残散好不好?可是这个不能对外公开,只能拿这些来糊弄你了。
老子的复方脑残散现在是用的炉火纯青,于本方剂的加减配伍深得其奥妙。而且无公害无毒副作用,居家旅行之必备良药。唉,一番苦心倒变成下三路,成了委琐男。
想到这儿张秋生有点心灰意懒,看着李满屯洗盘子一边说:“非下三路的也有哇,比如老孙家的那招,就是叫人全身痒痒的那招我也会。我可不是跟他学的。老孙自己还不会呢。我是听说有这么一招,于是就自己琢磨出来了。完全自主知识产权,仿冒必究。我给它取名叫满天花开。怎么样,这个名字还有点诗意吧?”
好吧,有诗意。他要是能用这些招式弄来钱,暂时也就随他去了。人生在世难得两全其美,你不能要求他既能搞到钱又要求他不祸害。李满屯快速洗好盘子,准备出发该干活了。
张秋生对着背包说:“翠兰啊,你是留下来看家,还是跟我们一道走?”
第一百六十四章 第五银行
李翠兰的声音从背包里传出来:“这个家有什么好看的。再说了,这家是你的吗?”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连李翠兰这样的女鬼都跟着学坏了。
莫斯科是世界闻名的大城市,这个别墅说是在莫斯科郊外,其实离市区远的很。好在这两个人有的是力气,不怕走远路。
走了大概五六公里,前面是一片别墅区。张秋生向那里拐了过去。李满屯不明白了,你这小子大路不走走小路,你往里面拐干什么?
张秋生没有回答李满屯的埋怨,在一个别墅旁边鬼鬼祟祟的打探一番,确定附近都没人后大摇大摆来到别墅门口。装模作样的在门锁上鼓捣了一下,将屋门打开。两人闪身进屋,再赶紧将大门关好。
张秋生这才对李满屯说:“借电话打一下。公用电话得要钱不是?俺们得学会过rì子,能省就要省。”
李满屯已习惯了张秋生这种明明是正经不过的事,他非要往邪里说的德行。他知道这次来炒汇,张秋生就没打算通过正常途径取得用汇批文。所以一切都小心翼翼,尽量不留下他们来过的蛛丝马迹。
普希金广场附近一家小咖啡馆,张秋生与华航公司派出的乔闻华见了面。乔闻华是这次项目的负责人,随他而来的也是一个五人小组。
乔闻华是美国人,原名尼克·乔纳斯。乔闻华是他加入华航公司后给自己取的中文名。他的五人小组差不多就是五国联军,除乔闻华是美国人外,还有马来人、新加坡人、rì本人,还有一个德国人。这也说明华航公司是一个国际xìng的大公司。
乔闻华大略的介绍了苏联目前的情况。本月一rì,在人口与经济实力占苏联第二位的乌克兰经过全民公决,已经同意dú lì。八rì俄罗斯、乌克兰与白俄罗斯甩开苏联总统戈尔巴乔夫签署《dú lì国家联合体》协议,宣布苏联做为国际法主体与地缘政治现实正在停止存在。还有十几个国家正在酝酿加入这个dú lì国家联合体。
简而言之,苏联在政治上已经名存实亡,在经济上还依着惯xìng坚持计划经济那一套。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可以看出实际上苏联已群龙无首一片混乱。
乔闻华他们已经做好了前期准备工作,现在最需要的就是用汇批文。而用汇批文只掌握在几个寡头手上。张秋生所要做的就是弄到批文,剩下的工作全部交给乔闻华他们去做就行了。
乔闻华为坚定张秋生信心还说:“张,你别为苏联难过。它是这个世界上最富有的国家,没有之一,就是最富有。一个国家是否富有,不是看他拥有多少外汇储备,而是看他拥有多少资源,多少矿产。苏联无疑是世界上拥有资源、矿产最多的国家。他目前的商品短缺,外汇枯竭都是暂时的。都是他们**、腐朽、愚蠢的官僚体制造成的。苏联这个政治僵尸吸够了兄弟国家的血,它的灭亡给苏联人民来说是一件好事。”
张秋生对政治没兴趣,他只知道在布拉戈维申斯克,阿仁无缘无故差点被人打死,尽管打阿仁的极可能是那儿的流氓无赖或黑手党。
如果没有特殊手段,阿仁是必死无疑。好吧,人被你打了,现在拿点钱出来赔偿吧。
乔闻华的五人小组工作做的很细,他递给张秋生一个档案袋,里面有各个银行寡头的资料,包括照片。还有一叠各种手续都已办齐就差最高首长签字批准的用汇申请表。依苏联银行机构的程序,必须有银行行长签字的用汇申请表,然后根据这个用汇申请表制作批文,再根据批文发放兑换单,最后根据兑换单兑汇。
乔闻华怕张秋生不懂俄文,特意用一张纸将各银行的地址做了俄英对照。
张秋生看了看这张俄英对照表,发现国家第五银行就在这旁边。他打算从这家开始,先试试看。目前有个很头痛的问题。乔闻华虽然说只要他弄到行长签字就行了,剩下的事由他们来办。但这些行长跟他又不是亲戚,不可能乖乖签字,只能用复方脑残散将他们弄晕糊再签字。问题是拿到签过字的用汇申请表,再办其它手续需要一个过程,在这个过程中行长肯定会清醒过来。这样,不仅会宣布用汇申请作废,可能还会引起大麻烦,比如金融诈骗什么的。
张秋生将这种情况向乔闻华作了说明。他只向乔闻华说了可能会用到一些特殊手段,至于什么手段他没明说。这个连李满屯都不知道,何况其他人?
乔闻华对张秋生的特殊手段一点没表示惊讶,也没问到底是什么样的手段。看来公司高层已经向他交过底,否则对张秋生这样明显太过年轻的中学生也不会当大人待。
两人商议了一下,搞还是要搞。以后会发生什么,以后再说。莫斯科现在就是冒险家的乐园,高收益就是要有高风险。另外,以后两人再也不能这样相见。一切以电话联系,电话也要经常换。乔闻华还保证他不会向五人小组中的其他人透露张秋生的一切情况。
张秋生让乔闻华就在这咖啡馆等一会,他去第五银行一下看看情况。
在第五银行附近,张秋生四处观察了一番。叫李满屯守住一个街口,假模假式的要求他如果发现有苏联内务部队过来,务必要坚守两分钟。
李满屯不明白此举的意图,张秋生忽悠他说:“我在里面折腾,不敢保证不惊动银行保卫。保卫人员我是不怕的,就怕他们会打电话通知jǐng察。你只要在这儿坚守两分钟,我就能撤出来。”张秋生的主要目的是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他的复方脑残散,那个太过诡异,容易被人误解成邪术。
张秋生又从背包里取出那根指骨说:“翠兰啊,你与老李守在这儿。一般情况你不要出来,如果老李遇到生命危险,千万拜托救他一命。”
被张秋生这么一弄,李满屯也不由紧张起来。张秋生对他说:“老李啊,无论发生任何情况,你都不要乱动。除非有大批军jǐng过来,你也只要坚持两分钟。记住,两分钟过后就跑,不要管我。我们在别墅见面。”
张秋生向第五银行的后面走去,李满屯还以为他想从后门进,也没想到其它问题上。张秋生待李满屯看不见时,刚好四周无人捏了个隐身诀,然后大摇大摆地从正门进了第五银行。
这是第五银行的总部,荷枪实弹的门卫对想进去的人检查的非常严格。也许现在是非常时期吧,门卫检查严格很正常。
第五银行是座十二层的大楼。根据资料行长办公室在第十一层。张秋生没乘电梯,一口气爬上十一层。先进卫生间抽出那张第五银行的用汇申请表,仔细看看。再仔细数数用汇额度栏上那一连串的零,知道这是两千万。
好不容易来一趟,才搞两千万,值得吗?得将这张申请表改成两亿!阿拉佰数字一看就知道,对准那一串数字用了个开字诀,然后吹一口气,上面数字完全消失,就像从来没写过一样。大写栏有点麻烦,他不认识俄文。幸亏上面有一个美元符号,这个认识,估计就是大写栏。依样葫芦的消掉上面的字。
问题又来了,阿拉佰数字好说,二字后面加八个零就是。可俄文的二亿是怎么个写法,张秋生不知道。不管了,就这样拿给行长,看他怎么说吧。
尼古拉·留卡列夫斯基行长像往常一样坐在自己宽大的办公桌后面。但是心情却没有往常一样平静。有兴奋也有烦恼。兴奋的是这阵子卢布与美元的汇率,由于官方牌价与黑市价存在巨大差价。他利用手中的批汇权很捞了一大笔。烦恼的是,苏联可能要解体,行长大人不知何去何从。存款都已经转到国外了,妻子与孩子也都在国外。自己什么时候走他拿不定主意。走早了,这样一个肥缺放弃实在可惜。走晚了,晚了能走得了吗?
想着国外银行里几辈子都花不完的存款,尼古拉·留卡列夫斯基行长左右为难犹豫不决。苏联万一解体,会不会对他们这些**分子实行清算?凭他贪污受贿的数额枪毙几次都不为过。可假如苏维埃挺过这一关,这样好的位置就再也找不到了。这个位置不仅仅代表钱,它更重要的是权势。手握大权的感觉太美妙了,它比腰緾万贯要美妙的多。
尼古拉·留卡列夫斯基行长突然感觉眼前光线暗了一下,抬头一看,一个年轻的男人坐在自己对面的椅子上。这个年轻的男人,年轻到几乎可以说是未成年,不能算严格意义上的男人,只能说是男孩。
可是尼古拉·留卡列夫斯基行长毫不怀疑坐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个男人,而不是大男孩。因为他感觉到这男人身上有一种气质。是的,是一种气质,一种大权在握生死予夺的气质。一种经过战火的磨练,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气质。
第一百六十五章 机场
他是谁?外面套间的秘书怎么让他进来的?荷枪实弹戒备森严的门卫又是怎么让他进来的?肯定是某相关部门的人,只有他们才能在苏联进出任何机关都不受阻拦。
恐惧、害怕的情绪深深攫住尼古拉行长的心。难道我的事败露了?这个部门派人来抓捕我?可是,不对,抓捕是一个严肃的法律程序,不可能只来一个人。那么秘密处决?有可能。现在局势这么混乱,走法律程序很慢,我所属的派系会保护我,中途还容易让我走脱。只有秘密处决,才一了百了,为苏联人民除一大害。
现在苏联经济这么糟糕,银行家要负首要责任。是的,没有责任他们也要将责任推到银行身上。苏联政治更加糟糕,派系林立生死斗争。随便哪一派看我不顺眼了,都可以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干掉我。从苏维埃成立的那天起,政治暗杀就从来没停止过。我死了,我所属的派系不会为我难过,只会为空出来的位置而斗争。
尼古拉行长越来越恐惧,但他也不是没经过事的人,光恐惧没用必须想办法对付:“请问您是谁?有什么需要我帮助?”
来人没说话,只递过一张纸。尼古拉·留卡列夫斯基接过一看,不由吸了一口气。这是一张已办好各种手续的空白用汇申请表。
这样的空白表,说明几个问题。首先是本行内部有他们的人,而且是强有力的人;其次它代表的意义是行长可以根据情况批具体数额,但持表人也可以要求行长批什么样的数额;再次如果行长不批,有人会乐意见到他被干掉然后取而代之。
尼古拉·留卡列夫斯基擦擦汗:“请问,您要批多少?”他指着申请表上的金额栏问。
来人还是没说话,只伸出两个指头在尼古拉行长面前晃了晃。“两千万?”尼古拉行长试探着问。这样的人起步价不会少于两千万,你要是敢说两百万说不定当场他就能拔枪。
来人微笑了,但还是伸出两根手指在尼古拉行长面前晃。两亿?尼古拉行长目瞪口呆,他们行现在一共只有三十亿美元的额度,一下就批给他两亿,下面工作怎么办?
来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让尼古拉·留卡列夫斯基又一次感到心悸。不管了,明天我就离开这个位置。后面的工作怎么做,是后面接任者的事。苏联已经完了,我没必要为它而战。
尼古拉·留卡列夫斯基填上金额签上自己大名,抬头看看来人。只见他微笑着,却并不拿已经签好的申请表。
这种未成年人最讨厌,最是心狠手辣冷酷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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