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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秋生_分节阅读_第138节
小说作者:舒本凡   内容大小:8.50 MB   书页:张秋生Txt下载   上传时间:2015-10-31 20:24:12   加入书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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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尔盖、伊万·伊万诺维奇等商人的初步交谈中可以知道这些人都是做大买卖的,低于千万美元的买卖都不屑一顾。

    对方胃口大是好事,说明这次的苏联之行取得了巨大成功。可是泡汤了那损失也是巨大的,如果这泡汤是因为自己的原因,那真叫百死不得恕其罪。自己是组长,首先就要承担这个责任,何况是自己与张秋生一道去那儿玩的。一道去的,没有看住张秋生,那就是失察之罪。

    三伏天都不出汗的吴痕额头上冒出密集的汗珠,细声细气好像生怕吓着张秋生似的问:“你怎么就想起来拣这么个既不能吃又不能喝的人骨头呢?其实架子上的展品,那个,啊,那个也不是绝对不能拿。抓住了就叫偷,没抓住嘛,那个,这个,哈,哇,总之,比拣这个死人骨头要好。”玛的,跟这些家伙待一起,真的要少活几年。这叫什么?这叫按下葫芦泛起瓢,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上次在布拉戈维申斯克差点死了一个自己人,这次又一个陷入凶杀嫌疑。

    张秋生见吴痕紧张成这样,也有点过意不去。他从来不欺负老实人:“我就是好奇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还有博物馆的清洁工也太懒了吧,地面都没打扫干净。所以就拿来看看,你要是觉得很严重,那我明天再扔回去就是。”

    是啊,既然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拿了回来,明天再神不知鬼不觉的送回去就是,有什么好紧张的?自己还是定力太差,遇到一点点事就惊惶失措,与张秋生比还是差了一把火啊。抺抺头上的汗,大度的说:“拿了就拿了吧。不过明天还是还回去的好,这东西又不好玩。”

    只是四百多公里的路程,来回近九百公里。明天还有便机可搭?

    然而张秋生又说:“拿之前我用内力感知了一下,觉得这骨头有点古怪。否则我也不会去拿,要是拣了一根别人刚吐的骨头还当宝,说出去也是大笑话。”

    听张秋生这样说,吴痕也好奇的拿起这骨头,动起灵力仔细感知。没一会他就放下,面露思索的神sè:“这里面有一股yīn气。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吴痕出身玄门正宗,修行的内容主要就是探寻天道。修行中当然还要习练一些法术,但玄门正宗习练法术的本意还是通过这些习练来体会天道运行规则。玄门正宗当然对于旁宗的一些经典也有涉猎,目的也是为了更好更全面的体会天道。但绝不会太过深入,因为一不小心会误入歧途。

    而柳家为了尽快让吴痕兄妹突破筑基,完全忽略修行道路上的这些旁枝以便心无旁骛去冲击筑基。所以吴痕兄妹在目前修真界青年一代中修为最高,但却对捉鬼驱邪,斩妖除魔,算命卜卦,yīn宅风水等等一窍不通。

    其实也不止吴痕兄妹,在他兄弟俩突破筑基后,雨后chūn笋般涌现一批青年都突破了筑基。这些青年都是在本门派或家族的指导下放弃了必要的旁宗修习。张秋生开玩笑写了一张“里氏达沙碧,木油啸机机”的纸条给郝老板,吴烟与李秀英到现在都没参详出来,原因就在这里。

    所以,吴痕只能探得这骨头里有yīn气,却无法进一步探知究竟是什么。老话说得好,一门不到一门黑,术业有专攻。

    孙不武大咧咧地说:“死人骨头嘛,总应当是有yīn气的。你们见过喜气洋洋的死人?”



第一百五十四章 游子身上衣

    半天没说话的李满屯缓缓开口说:“在我家附近有一个少数民族,他们是信萨满教的。当然也只是老年人才信,现在的青年人是什么教都不信只信钱。好像,似乎,萨满教巫师的法器很随意,除了长柄鼓和腰铃是统一的外,其他的就什么都有。也有用骨头的。但我所见的骨头都是很大很长,拿在手里像棒锤一样的。用指骨的还没见过。”

    五个人这一晚就围在一起研究这骨头,提出了各种假设,甚至连外星人的骨头都被提出来。当然也免不了争吵,更少不了胡说八道。孙不武与人争论的口干舌燥,喝了一口水后突然说:“咦,我想起来了。你们看啊,这根指骨比阿仁的指骨要短上那么一点。对吧?其实比我们的指骨都要短上这么一点。这说明什么?”

    除吴痕外另外三个人心有灵犀的同时一拍桌子:“这是女人的指骨!”

    吴痕唱反调:“就不能是小孩的指骨?小孩的指骨更短!”

    切,四个人鄙视的望着吴痕,一副不与逻辑思维差的人说话的神态。既然知道小孩的指骨更短,你还说这是小孩的指骨?

    既然是女人的指骨,那它的主人就很有可能是美女。美女吔,这想像空间太大了,多么的令人遐思啊?

    张秋生突然捞起左手旁的一件毛衣,也不知怎么右手上就多了一把水果刀,手挥刀落就割下半截衣袖。孙不武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大叫:“我-cāo,你怎么把我毛衣袖子给割了!”

    “这可是美女的骨头,”张秋生理所当然的说:“能这样放在冷冰冰**的桌子上吗?”

    刚才瞎吵吵,吵热了大家就将毛衣脱了扔床上。这是张秋生与宋念仁的房间,两张床中间一张桌子。五个人有坐床上的有坐板凳的,骨头就放在中间的桌子上。

    孙不武叫道:“怎么不割你自己的?单单要割我的?”这不是孙不武小气。在这天寒地冻的西伯利亚,室内都有暖气。上哪儿都是脱去外衣,只穿一件毛衣的。即使去商店都是先去寄存处将外衣寄存,然后你再逛商场。孙不武的毛衣现在是一只袖子长一只袖子短,你让他出去怎么做人?在商场,在咖啡馆,在小酒吧,你一只袖子长一只袖子短,人家不骂你傻-逼也是怪。那就干脆不穿毛衣了,脱去外衣就是衬衫?那就更是**。如何穿衣是有一定的社会风气约束的。

    张秋生不理睬孙不武的叫嚷,小心翼翼无比虔诚的将骨头放到那半截毛衣袖子上。李满屯却对孙不武嗤之以鼻:“切,你那是什么破毛衣?人家老张毛衣是他妈妈手工织的,你的毛衣是在商店里买的。工厂里一分钟能织几百件的东西,能与慈母织出来的比吗?”

    呃,这个,是没法比。尤其张秋生的妈妈是梁老师,那就更没法比。再看看李满屯身上毛衣,也是手工织的,宋念仁的毛衣还是手工织的。只有吴痕的毛衣同样是工业品,虽然是名牌但却掩不住机器的那种冷漠。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啊!

    孙不武朝吴痕望望,眼中明显的黯然。他与吴痕的母亲都是高官。不能说母亲不爱他们,但却很少亲手打理孩子,家务事一般都是让保姆去做。身为高官的母亲当然很忙,忙到没时间照顾自己的孩子,这是可以理解的。可是梁老师也很忙啊,她一人带两个班的班主任,而且这两个班还全都是些歪瓜咧枣,没一个能让人省心的。

    吴痕与孙不武同时都在想,自己的妈妈要是像梁老师那样多好?其实当不当官,当多大的官是无所谓的。能穿上妈妈亲手织的衣服,吃到妈妈亲手做的饭,这才是人生最大的幸福。

    张秋生突然将毛衣袖子连同指骨一起揣进口袋,又从枕头下面取出一副扑克,也不洗牌就分做四份,给每人发了一份,当然吴痕除外。

    四个人配合默契,装模作样的玩起扑克来。

    房门没关,阿廖沙来找这些中国的中学生玩,看见他们正在玩扑克就站在一旁观战。张秋生客气的请他也一起玩,阿廖沙摇摇头拒绝了。

    扑克是世界流行的游戏,几乎人人会玩。虽然各国各地玩法不同,但总是有规律可循。比如大牌压小牌,再比如某种花sè压另一种花sè。可是阿廖沙楞是看不懂这些中国学生玩的是什么。张秋生一张梅花八压了李满屯一对K,而孙不武一张方片五又压了张秋生的梅花八,等等等等。

    这种玩法不会,站在一旁看就看不出个明堂。阿廖沙有点无聊,突然注意到孙不武那半截衣袖,好奇的拎着看。半截衣袖,这是小事,问题是还没绞边。阿廖沙虽然是男生对服装不太懂,但这毛衣不绞边的后果他还是懂的。

    阿廖沙牵牵这衣袖问:“喂,孙。你这衣袖怎么了?”

    孙不武作认真思考下一步如何出牌状,头都不回的说:“酷。”

    “cool?”阿廖沙被弄糊涂了:“今天是零下十八度。孙,至少我认为,少半截衣袖并不能使你更凉爽。”

    更加认真思考如何出牌,更加头都不回:“流行。”只蹦出一个单词。张秋生就在眼前,不能在他面前说英语,实在要说也只蹦单词。这叫现丑不如藏拙。

    孙不武经过艰苦的努力英语会话能力已经很好了。这些天他经常与阿廖沙谈心,那可是长篇大论,说的那叫一个顺溜。可是他知道,就这样与张秋生比还差的很远。

    张秋生是一口的标准美式英语,时不时的还冒一些成语、惯用语、俚语,甚至非常流行的黑人俚语。还有说话时的神态语气动作,活脱脱像是八辈儿在美国土生土长的一样。这家伙就是一个怪胎,与他没法比。

    其实孙不武与李满屯找阿廖沙练习英语会话能力时宋念仁就在旁边,阿廖沙也是要练习英语会话能力,他是要拜阿仁为师。

    孙、李二人也是要拜阿仁为师,只是嘴上不说而已。他们不怕在阿仁面前露怯,他们不是样样都比阿仁差,比如武学就比阿仁好。这样算扯平,心理上没有失落感。

    他娘的,与张秋生这怪胎就无法扯平。无论文武,无论做买卖捞钱,甚至打屁磨牙,他们都比张秋生不过。这就让他们郁闷。

    兄弟归兄弟,最起码也要有一样长脸的东西撑门面吧?李满屯从小在农村长大。虽然是被长老们强迫的,不管怎样身上总有农民的烙印,对面子的在乎程度要好一点。

    孙不武可是大少爷出身。在家是jǐng卫、秘书、保姆围着转。在外会打架、学习好、有钱有势,长得又帅,成天也是马屁jīng围着转。这样环境长大的主,自尊心特别强。可自从进入二十一中他算是遇到了克星,也知道了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的道理。

    孙不武屙屎捏拳头暗地用劲,想赶上张秋生,哪怕在某一方面能赶上他就好。在这之前能藏拙尽量藏拙,当然也不能太瘪食,有句话叫什么来着?对了,叫避短扬长。能与张秋生放对的尽量放对,该藏拙的一定要藏拙。

    现在孙不武就在藏拙,他不说长句只蹦单词。

    “流行?”阿廖沙不太明白,扭头问宋念仁:“中国现在流行这个?毛衣袖子一只长一只短,还不绞边?”同时看了看孙不武手中的牌,三、四都是四张。另外三张五,刚才出了一张方片五,应当也是四张五。还有大、小王,这牌照说是很好的啊?再看看李满屯的牌,J、Q都是四张,另外两张K两张十。嗯,刚才出了一对K,就是说K也是四张。这牌更好。可为嘛要拆开打呢?还小的能压大的,单张能压对子?看不懂!

    宋念仁似乎也在考虑如何出牌,不过还是很礼貌的扭头回答:“是的,流行。不过,只在极少部分人中流行,这个指的是脑袋被门板夹了的人,意思就是大脑出了问题。阿廖沙,你知道,流行这东西,很难说明白道理。”

    阿廖沙点头认可这个说法。比如明明是人头,他非要剃个鸡冠;比如明明很好的金黄sè的头发,他非染成蓝sè的。好好的一个鼻子,他非要穿一个孔,还套个环。确实是极少部分人,确实是没道理可说。孙这样算好的了,毕竟没伤及身体。

    孙不武无缘无故被阿仁骂了,恨得直咬牙,可一时拿他没办法。总不能刚才阿廖沙问你话,你苦苦思索如何出牌没空搭理人家。现在你就有空了?就不考虑牌局了?你住在人家里,不能太没礼貌了。装作没听见,继续考虑如何出牌。



第一百五十五章 李翠兰

    其实这牌没法打,大家手里都是炸弹。昨天认真清理了这扑克,全是四张四张的叠在一起。张秋生这家伙,你要是不带他打牌,他就偷牌。要是只偷走一张倒还好说,打牌时不够分就知道了。他经常是偷走一张,再塞进一张。让人搞不清少了哪一张,又多了哪一张。只能认真清理。

    大家也偷偷搜过张秋生背包,看他到底带了几副扑克。可是包里没有,不知这家伙放哪儿了。总不能将他绑起来老虎凳辣椒水侍候,逼问他将其它的扑克藏哪儿交待出来吧?

    玩也玩过了,闹也闹过了。这五个人不是科学家,没有那种执着的探索jīng神。这骨头也不像是修行者的法宝,否则吴痕肯定要仔细参详一番。半天没研究出个明堂,也就丢在一边睡觉去了。几个现代少年还保持着早睡早起的作息习惯,天不亮就要起来练功,早睡是必要的。

    一轮明月升起在贝加尔湖的上空,将清冷的月光洒向大地。如霜的月光照进房间,放在桌子上的骨头慢慢冒出一股青烟。

    青烟在空中袅绕,渐渐现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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