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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一零四八 一场血战
由于自己亲弟弟,失手捅死了小舅妈的母亲,所以,杜家兵在法律上是不占有先机的,更沒法通过官方去解决这个问題。
既然无法通过官方,而他又不想,就这么让双亮胁迫的把地皮卖了,所以,他觉得这事儿,只能通过社会上的方式解决。
况且,双亮有自己的考虑,并沒有抬出太和地产去压迫他,所以,杜家兵认为,这就是两个穷疯了的小混子,主要目的,就是想多扎自己点钱,而自己收拾他们,应该不费劲
这件事儿,从客观的角度來说,双亮绝对有趁火打劫的嫌疑,他们抓住杜家兵亲弟弟,失手弄了个伤害致死的事儿,就强行的胁迫人家卖地,这事儿,怎么想,都会让人觉得,有点不地道。
可是,新的江湖就是这样,它衡量一个混子是否有江湖地位,看的不再是,你有多讲究,你有多仗义,你有多少战绩,而是赤.裸.裸的钱,。
至于这个钱,是怎么來的,沒人去管,但他们只看你,有,还是沒有,就这么简单。
所以,双亮的做法,虽然不江湖,但你也不能说他们沒有道德底线,因为这个圈子,就不是一个有道德底线的圈子。
如果非要反思,那应该反思的是整个社会,而不是这两个人
谈完话的当天晚上,梁亮管一个朋友,借了一把,只能打三枪就废的单管喷子,而郭志亮从家里拿了把菜刀,随后俩人就在小舅妈家楼下等了起來。
晚上,八点半。
小区门口,沒有一点动静。
“咋***还不來呢。”郭志亮短短一个小内,已经抽了七八根烟了,呛的嗓子沙哑,面容虽然很随意,但手心里却全是汗水。
“再等一会。”
梁亮皱着眉头,也在滋滋的裹着烟头。
二人坐在破旧的捷达车里,一边聊着,一边继续等待。
转眼,时间來到了11点多。
这时,他们已经等了将近五个钟头,坐在车里大眼瞪小眼,都比较沉默,因为他们已经把该聊的都聊了,现在沒啥可说的了。
“我看够呛了。”
郭志亮紧张劲儿已经过了,打了个哈欠,挺困的说道。
“不能不來啊,他们都是长春的,要办事儿,也应该抓紧时间就办了。”
梁亮也很疑惑。
“咋整啊。”
“再等一会。”
梁亮坚定的说道
第二天早上,七点多,二人呆在车里都已经睡着了,但杜家兵的人,一夜都沒过來。
无奈之下,他们只能离去。
就这样,一连过了三天时间,对方一次都沒來找过,这时候俩人都觉得,杜家兵应该是不想走社会层面的处理方式了,他应该是在考虑,到底要不要卖厂子呢。
蹲了三天,沒有效果,二人也累的不行,所以,到了第四天的时候,他们两个都沒再去小舅妈家,而是回了住所,准备好好休息一天,然后明天该上班,上班,静等着杜家兵的消息。
可是这俩人,接连消失了好几天,蒋经很是疑惑,就给他俩打了个电话。
“嘀铃铃。”
h市的出租房内,窗户敞开着,郭志亮坐在床上,光着膀子,还吹着风扇,伸手抓起了电话,随即接了起來。
“你他妈上哪儿去了,,好几天沒來店里了。”
蒋经问道。
“我在h市呢。”
“你回家了,不跟我说一声,,这边忙的要死。”蒋经挺不乐意的问道。
“恩,家里有点事儿,明天我俩就回去了。”
“你别老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这边挺忙的,你俩会來点事儿,行不。”蒋经好说好商量着。
“哗哗。”
梁亮正在浴室冲澡。
“踏踏。”
破旧的楼道外面,停着三台空着的svu,这三台车,都沒开大灯,而外部楼梯上,十几个青中年混搭的队伍,拎着片刀和铁棍子,摸了上來。
“就这家,。”
杜家兵的朋友老顾,指着出租房半敞着的门口,继续说道:“给他们整透了就行,捅咕吧。”
“咣当。”
最边上的汉子,一把拽开了敞开着的门,随后拎着刀,就走了进去。
“啪。”
站在走廊外面的老顾,压根就沒进去,低头点了个根烟,亲眼看着自己的队伍,杀进了屋内。
“就你啊,,要买地,我.操.你.妈.的。”
紧跟着屋内发出一声怒吼,而刚挂断电话一回头的郭志亮,直接穿着大裤衩子,就从床上崩了起來。
“嘭。”
还沒等郭志亮喊出对白,他直接让人一镐把,抡脑袋上了,随后身体往后一退,脚踩着床垫子,直接栽倒在了窗台上。
“老梁,來人了,。”
郭志亮捂着脑袋,光着膀子一把掀翻了床边的圆桌。
“咣当。”
就在这时,一向自喻为脑力工作者的梁亮,浑.身.赤.条.条的从浴室里窜了出來,手里掐着个生生拽下來的花洒喷头,后面连着半米多长的铁质输水管,看着那是相当震撼,。
见过砍人的。
但沒见过,不穿衣服,就出來砍人的。
这种身体上的威慑,直接让在场混子一愣,瞬间有些懵.b。
“跟他们干了,。”
梁亮吼了一嗓子,站在浴室台阶上,抡着铜质的花洒,噼里啪啦的跟门口的几人就开始怼上了。
沒有二十平米的出租房里,一场血战,在所难免的打响。
郭志亮被堵在床上,但能开三枪的喷子,却在床底下放着,他一时间拿不着,所以只能抄起菜刀还击。
这种小空间内的斗殴,根本沒有任何打发可言,完全是一刀换一刀的套路。
“扑棱,。”
郭志亮被一个汉子从床上拽下來,身体先是砸在电视柜上,随后又滚落在了地上。
四个人将他团团围住,轮着镐把子,铁棍子等凶器,就拍了下去。
这玩应打在身上疼不疼,。
答案是,只要是人,肯定就疼。
但郭志亮直到躺在地上以后,依然还在还着手,他压根沒护住脑袋,而是死死掐着菜刀,左一刀,右一刀的瞎砍着。
门口处。
拿着花洒的战士梁亮,也已经被干倒,双腿在浴室里,而上半身却在浴室外面。
“碰。”
一个壮汉,踩着梁亮的脑袋,拿着铁棒子,直接轮在他的侧脸,打的下巴嘎嘣一声。
“草.泥.马,你服不服,。”
壮汉瞪着眼珠子喊道。
“服.你.妈.b。”梁亮瞪着眼珠子回道。
“碰。”
紧跟着又是一棒子,壮汉再问:“你他妈服不服,。”
“服.你.妈.b。”
“嘭。”
“服不服。”
“服服.你.妈b。”梁亮已经脑袋迷糊到看不清周围的景象,起次想起身,但又几次被干趴下。
壮汉起码问了梁亮十几声服不服,但梁亮的回答都是服.你.妈.b,。
有句话怎么说來着。
我若不辉煌,那他妈一定是疯狂。
海洋五代,渴望窜起的双亮,现在肯定谈不上辉煌,所以,他们注定要疯狂。
时代虽然在变迁,混子的思维也在变化。
但混子中有一个永恒的宗旨,却从來沒变过。
那就是,你想混出來,窜起來,沒有点,敢惹事儿,但却不敢站直了挨打的魄力,肯定是不行本书首发来自,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章一零四九 直奔长春
壮汉连续干了梁亮十几下,但还是沒打服他,弄到最后,他自己手都打哆嗦了。
“草.泥.马,我就看看,腿给你敲折了,你还有沒有叫号的魄力。”
门外的老顾,指着梁亮怒吼了一句。
“嗡嗡。”
就在这时,远处有警车响起。
“。”
老顾咬着牙,回头扫了一眼,随后指着梁亮说道:“这事儿,不算完,咱回头继续唠唠。”
说完,老顾喊了一声,随即屋内的人快速退了出來,而老顾带着众人,小跑着到了楼下,随后开车离去。
他们走了以后,隔壁邻居披着睡衣探头走了过來,随后冲屋里喊了一句:“沒事儿吧,小哥俩。”
“沒事儿。”
郭志亮趴在地上吐了一口血沫子,随后继续说道:“谢了,帮我们报案。”
“谢啥谢,都是邻居,”
这人说完,就回屋了。
“你沒事儿吧。”郭志亮趴在地上喊了一句。
“你等我缓一分钟。”
梁亮几次想起身,但都沒起來。
“咋整。”郭志亮问道。
“去长春。”梁亮毫不犹豫的回道
三分钟以后,俩人从床底下拿出喷子,在警察到达院内的时候,跳窗户跑了。
捷达车里。
两人浑身是血,就自己也不清楚,都哪儿受伤了,不过他们沒有去医院,更沒有给蒋经等人打电话,而是上了车,就直奔长春。
足足三个多小时以后。
长春境内,两人带着一把枪,一把菜刀,直接摸到了杜家兵的工厂外面。
“老郭,,你害怕么,咱俩只要进去,那最次也是个入室行凶罪,弄不好杜家兵打死咱俩,那也算正当防卫。”
车里,副驾驶的梁亮问了一句,由于角度黑暗,所以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郭志亮眨着眼睛,沉默了半天,随即咬牙回道:“我还是那句话,不怂,就是怼他。”
“对,机会就他妈一次,,在海洋里,你只要是个龙,向boss就不会让你干扫地,刷碗的活,。”
梁亮瞪着眼珠子说道。
“干了。”
二人说到这里,穿着带血的衣服,直接就窜下了车。
工厂大门紧锁着,但院子的主楼上,有几间房的灯还亮着,俩人相互对视了一眼,随后擦着围墙,直接就翻了进去。
几分钟以后,俩人來到主楼这边,随后拽开门,直接走了进去。
“你们找谁。”门口躺在椅子上看电视的保安问了一句。
“找老杜谈点事儿。”
郭志亮简洁的回了一句,随后大步流星就和梁亮走了,保安有点疑惑,披着衣服就跟了出來。
“踏踏。”
楼梯间内瞬间响起脚步声,双亮來到三楼,看见了走廊里挂着经理室牌子的房间,随后走了过去。
“咣当。”
梁亮手搭在门锁上,直接推开了门,二人转瞬來到了屋里。
办公室里的灯亮着,但却沒人,旁边还有一间房,但门是半掩着,屋内有电视的声音。
“谁啊。”
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
双亮沒有回话,站在门口也沒动。
“吱嘎。”
紧跟着房门被推开,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穿着杂花的睡衣走了出來,看见二人的造型顿时一愣。
“找谁啊。”
女人问了一句。
“杜家兵呢。”梁亮问道。
“他他沒在啊。”女人看着二人,有点害怕的回道。
“你给他打个电话,就说h市的朋友找他。”
梁亮继续说道。
“哦。”
“我叫梁亮,你一提,他就明白了。”
说完这句,梁亮转身就走,郭志亮也沒有难为,这个看着像老杜媳妇的妇女,而是跟着梁亮走出了门口。
二人顺着原路下楼,刚走到门口,梁亮的手机就响了起來,打电话的是杜家兵。
“草.泥.妈,你俩啥意思,,混社会,还有这么混的么,,上我家,有点篮子吧。”
杜家兵声音低沉的直接问道。
“你不用拿话整我,我也沒有拿你媳妇说事儿的意思,,杜学兵,你弟弟的事儿,官方你肯定是走不了了,刚才,你那个朋友找我了,我看你这意思,是想要玩点社会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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