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块,他铲的挺硬,算是九几年那一拨混子里,为数不多几个,现在还没进去的。
“哎,勇子,你咋来了呢?”宁海愣了一下,走下台阶问道。
“呵呵,回来了啊?” 霍勇长的挺Jb丑,满脸大疙瘩,剃着小平头,再配上一口焦黑的烟熏牙,离远了一瞅,就不像啥正经人。
“操,嫖个娼,整滴人尽皆知的!”宁海有点羞涩。
“哈哈,没事儿过来看看!”霍勇大笑了一下,掏出烟递给了宁海一根,一边点燃一边随口说道:“你这小店是越来越火了?”
“还行吧,对付口饭吃!”宁海抽着烟,挺累的跟着霍勇扯着。
“上回,我跟你说那个事儿,你考虑的咋样了?”霍勇墨迹了一会,直接点题了。
宁海听到这话,心里顿时烦的不行。
后道这块被誉为H市的美食一条街,一到夏天,大排档,海鲜烧烤,砂锅坛肉,酸菜鱼,铁锅炖等饭店,就跟他妈租房子不花钱似的,一波接一波的冒出来。
别的不说,就光一个没有店面的四川拌菜,一天对付个五六百,也太正常不过了!!
霍勇确实还算有名,但手里没啥钱,所以一直混的很一般。前两年,后道部分房子拆迁,霍勇一次性拿到了五十多万的拆迁款,直接在后道边上,承包了一个废弃的停车场,稍微一改动,做成了啤酒广场,虽然只夏天营业,但一年时间,霍勇就从这片平民窟,掏了一百多万的纯利润。
今年五月份,他全款提了一台丰田霸道,彻底好起来了,但野心却更大了,边缘地带已经满足不了他了,他想进军后道街里,在这儿也弄个啤酒广场。
但是这事儿有难点,因为街里的买卖人,不管是租的房,还是自己本身就有房,总之都有自己的店面,霍勇弄个啤酒广场,摊位往外租的价格也偏高,一般干的稳定,有固定客户群的业主,根本没人愿意去。
这就造成了,想去的掏不起租赁费,能掏起的又不想去!
霍勇上火了,一天天瞎B忙,也不挣钱,那是他绝对接受不了的。这时混子的本质显现出来了,他要用连打带吓唬的手段,先整一批业主进场,把啤酒广场烘起来。
所以,他也找到了宁海,可谈了两次,根本不想去的宁海,一直在跟他打太极,嘴上光说房子到期就搬去,但却迟迟没有动静。
“勇,啤酒广场的事儿,我再跟媳妇商量商量,但估计问题不大,就这两天,我给你信儿!”宁海认识霍勇都二十来年了,他是啥人,宁海心里太有数了,所以话说的滴水不漏。
“海子,咱是发小,你可别忽悠我!”霍勇笑着说道。
“你放心,就这几天!”宁海点头说道。
“哎,你知道那家滋味鱼的店不?”突然间霍勇指着远处的一家饭店说道。
“知道啊!咋了?”
“他家那个老板太Jb死心眼,就这几天,我让他重新装修一遍,呵呵!”霍勇说完拍了拍宁海的肩膀,直接上车走了。
宁海看着远去的丰田霸道,唾了口唾沫,骂了一句:“这个损样的!也就扒拉扒拉这帮做买卖的,操.你.***,你咋不去布鲁斯圈块地整啤酒广场呢?脑袋不给干放屁了,我算你焊钢盔了!什么Jb玩应,操!”
骂了一句,宁海骑上锁在大树旁边的雅马哈踏板,一流烟奔着家里走去,而看见宁海走了的吧台小妹,急的满脑门是汗,一直拨打着自己堂姐的手机,但却一直关机
宁海家住的也是平房院子,这院子挺多人给高价,他都没卖,一直等着拆迁,准备一次性换个好的。
“咣当,咣当!”
踏板一直在小路上颠簸,车灯闪亮,就在即将到家的时候,宁海眯着眼睛,看着前面有一个熟悉的人影,随即出口喊了一句。
“冬冬!”
“唰!”
前面的人影回头,看见宁海愣了一下,随即撒欢的背着小书包跑过来,笑着喊道:“爸爸!”
“你不跟你妈吃饭去了么?”宁海骑在摩托车上,目光疑惑的问道。
“没有哇,我在乐乐家打游戏机来着啊!”宁海的儿子,能有六七岁,虎头虎脑的很是可爱。
“哦!”
宁海目光有点发楞,点头答应了一声,却没再骑着摩托车,而是下来,一边和冬冬走着,一边推着车。
父子二人漫步在夜色下,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一路上冬冬都在喋喋不休的,跟爸爸说着他在学校,最近取得的一些荣誉,脸上笑容天真烂漫,期望着父亲能有一句表扬。
然而,此时他的父亲,却有点心不在焉,当走到自己家大门口的时候,他看见门口停着一辆蓝色的捷达。
“爸爸!赶紧回家,我给你看老湿在我作业本上的评语!”
“冬冬,你去给爸爸买盒烟去呗!”宁海停下了摩托车,僵硬的笑着说道。
“那我买完你看我作业本,好不好!?”儿子问道。
“好!”宁海点头。
几分钟以后,冬冬拿着二十块钱走了,宁海面无表情踢开摩托车的车凳子,缓慢推开大门,正对着的房间里,昏暗的灯光亮着,挡着的窗帘上,影影绰绰,有两个交缠在一起的人影。
女人的叫声淫.靡,而且激动,从影子上看,男人威武雄壮!
“踏!!”
宁海掉头走进了旁边的厨房,一把菜刀,放在案板上,泛着幽冷光芒,他静若鬼魅的走过去,抓起,掂了掂,分量十足,用于开颅非常正好!
章六十二 聚散终有时
此时宁海,心里无比懊悔,自己怎么就那么欠,非得在出大勤中干的那么卖力,提前一天获得了自由!
回想14天看守所生涯,宁海突然想起,每天在里面无所事事,唱的一首歌!
我在遥望,月亮之上,有多少绿帽子自由地飘荡!
刚才院内的遥望,头顶溜圆的月亮,一顶适中的绿帽子!
三个因素,一瞬间齐活了!
一股是个男人就无法忍受的怒火,在胸中激荡,一个嘶吼的声音在脑中狂喊着,剁碎这对狗男女!
开颅,没说滴,必须开颅!!
宁海伸手推开了厨房的木头门,脚步如风,菜刀映在月光下,不停的冒着寒光,一瞬间他到了房间门口,手掌啪的一声搭在了门把手上。
“爸爸!!”
清脆的喊声从院门口响起。
“等等,我怎么听着像有声呢?”屋内一个女人突然说道。
“爸爸,你拎着菜刀干嘛?怎么不进屋呢?”小东东,一边吃着刚买的冰激凌,一边拿着烟盒,冲着站在门口的宁海喊道。
“嘎嘣!”
牙齿摩擦的声音,在宁海的口腔里响起,他左手就搭在门把手上,右手死死攥着菜刀把,站在门口,仿若雕塑!
“****你老公咋干回来了!!”一个声音颤抖的男人,惊慌失措的喊道。
“别吵吵,把灯闭了,从窗户走!!”女人同样慌乱的说道。
“窗户锁死了,操.他.妈的!!这不扯呢么?不行我跟他干吧!”屋内专注搞破鞋三十年的汉子,脾气也挺暴躁。
“呼呼!”
浓重的呼吸从宁海鼻子中喷出,他眼球凸着,咬牙就要推门。
“爸爸你快来看我的作业本!”冬冬的小脸蛋上,抹着冰激凌的奶油,欢愉的叫了一声,随后奔着自己的房间跑去。
“咣当当!”
菜刀落在门口的水泥台阶上,宁海伸出钢筋一般的十根手指,死死拽了一下头发,随后果断转身,直接走进了儿子的房间,关上了门。
“滋啦啦!”
房子电线老化,供电接触不好,房顶的一百度灯泡子,时黑时亮的闪烁着,儿子坐在宁海的腿上,指着作业下面的评语,一页页的翻着。
宁海目光呆滞,嘴唇颤抖的叼着烟。
“轰!”
外面汽车发动机声音响起,随后再无声息。
“咣当!”
房门被推开,大玲子披着睡衣,头发散乱着冲进了儿子的房间,看见木然的宁海,表情略显慌乱,但却不知从何开口。
“我拿五千块钱,房子,存款,饭店,都给你!”宁海猛裹了口烟,木然的说了一句。
“大海,我!”
“我撞见了,就不能当不知道,日子过不下去了,咱们夫妻一场,好聚好散离婚吧!”宁海说完,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噗通!”
大玲子双膝弯曲,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咬着嘴唇说道:“大海,没有下一次,行么?”
“玲子,咱们多长时间没做.爱了?”宁海问道。
大玲子愣住。
“玲子,你跟着他不是一天两天了,饭店连穿串儿的都骂我是活王八!**年夫妻,缘分尽了,我没啥可说的!咱俩是亲情,你和他是爱情,再整下去就是仇情,孩子也大了,就他妈这样吧!”宁海咬牙说完,转身就走。
懵懵懂懂的冬冬,捧着作业本,眨着灵动的大眼睛,呆坐在床上,像是知道了什么,又像是不太理解。
“啪!”
大玲子拽着宁海的胳膊,嗷的一声哭了,喊着说道:“我不想离婚!”
“我也不想!”宁海咬牙说了一句,伸出手掌,使劲儿掰开大玲子的手指,头也不回的走了
一处平房的炕上。
张君病态白的脸,此时已经喝成了紫红色,老仙舌头梆硬的在唱黄梅绝句,其实就Jb是黄梅戏,但他非得说唱完这个曲,他就死,所以是绝句。
“你有点不一样了!”张君冲我说道。
“哪儿不一样了?”我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问道。
“刚开始见你,我挺不喜欢你,感觉你这人太油!”张君如实说道。
“现在呢?”我问。
“有那么点朋友的感觉了!”张君似乎想了半天,随后认真的说道。
“我一直挺佩服你!感觉你好像啥都不怕似的,说实话,这段时间,我他妈有点受你影响!”我又闷了一口,五十六度散装白。
“呵呵,跟陆涛的事儿,你心里是啥打算?”张君笑了笑,没接我的话,岔开话题问道。
“走一步算一步呗!”我皱起了眉头,不太想想这事儿。
“我帮帮你?”张君试探着问道。
我听到他的话,思绪良久,认真的在脑袋里想了几遍,随后摇头说道:“算了,你进来,事儿就大了!”
对于张君,我不想欠他太多人情,因为我还不起。第二,我的朋友不多,但老仙绝对算一个,而老仙和张君的关系,那是显而易见的,从这个关系链说,张君那也是我朋友,所以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让他搀和在这件事儿里。
“你心里有数就行,真过不去,你就吱声。”张君想了一下,一边倒酒,一边说道。
“行了,这事儿没啥可研究的!!换个话题,你们帮我探索探索笑笑的内心,咋样?我肿么感觉,她有点看不上我呢?”老仙打了个酒嗝,兴奋的看着我和张君问道。
“你们聊着,我睡一会!”张君听到老仙又扯笑笑的事儿,顿时头大,转身就要走。
“哎哎,君儿,你从你那个角度好好看看我这张脸,真的就没有让姑娘尖叫的可能么?”老仙拽着张君,死皮赖脸的问道。
“我估算了一下,就你这张脸,如果混在惊悚片的圈子内,起码能拿个年度经典形象!片酬少两百万,我他妈都替你干死导演!”张君认真的说完,抱着被子,加快步伐走了。
“南!你告诉我,他说的是假的好么?”老仙泪眼朦胧。
“啪!”
我将白酒全从瓶子里倒出来,伸手就递给了老仙,另一只手指着脑袋说道:“来,你干死我吧!”
“友尽!”
老仙咬牙说了一句,噗通一声躺在炕上,随后一动不动,眨着眼睛望着天花板,小声说道:“魔镜,魔镜,请你告诉我,陈长江长得不是磕碜,只是有特点好么?”
“魔镜摊上你和白雪他妈这样的,算JB倒八辈子血霉了!”我无语的说道。
“滚!”
第二日,上午十点。
发哥的游戏厅,正常开门营业,上分的林子刚开门,就有几个熟悉的面孔,勾肩搭背的走了过来。
“来了,李哥?”林子熟络的打着招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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