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仙提醒了我一句。
“……跟他别太客气,该要什么要什么!他需要咱们的时候,也不会客气!”我嘱咐了老仙一句。
“我明白!”老仙点了点头。
“……辉辉呢?怎么样了?”
我托着下巴,再次问道。
“挺好的,出去给我买饭去了!”老仙愣了一下回道。
“唉,我这个弟弟,是个有脑袋的人!但赶的时候不好,刚来,我他妈就进来了!”我感慨的说了一句。
“你想说啥!?”
“奔子,大皇子,还有“他”,都不在家!身边能给你跑腿的人都没了!你缺个打下手,办实事儿的!这样吧,你先让辉辉在包房干个小半年服务员!中途,他要想走,你别拦着,给他拿点钱,也别太多,够干个小买卖的就行!完了配一张火车票,让他消停的回老家,干点正事儿!但如果,他能挺住,细节上也没问题,你就放在身边带带他!但资源要适量控制,给的太多,他容易飘!”我极为细心的冲老仙嘱咐着。
“……行,我就像用奴隶似的,天天虐待他!”老仙恶俗的说道。
“你别那么整,那么整,就显得假了!只要智商不跟你似的,是个人都知道,你在观察他!正常接触就行!”我无语的回道。
“哈桑呢?”老仙点了点头,再次问道。
我听到这儿,沉默一下,随即回道:“你永远别给他安排事儿!问他自己想干啥,让他自己说……!”
“好,我明白了!”老仙点头回道。
“行了,不跟你扯了!时间长了,给警官添麻烦!”我厚颜无耻的说了一句。
我旁边的警察,顿时翻了翻白眼,他早就感觉时间有点长了,只是一直没好意思说。
……
半个小时以后,我离开了市局,被送往看守所。当天晚上收到很多朋友的善意照顾,下班之前,六位数的监币,存在了我的账号里,很多来给家属存款的亲友,都没排上班。
而老仙一毛钱都没给我存,因为他知道我肯定不缺钱花,存了也是浪费。就这些钱,我花到出去都花不完。
在过度监里,我就呆了不到十分钟,屁股还没等做热乎,直接被管教提到了四楼特高监。
监室里睡的是床,一共就四个人,有一个是江湖大哥,叫老炮,我听过,跟富友同时期的混子。进来聊了两三句,算是认识了。
剩余两个人,一个是某银行,某部门的高层,将近四十岁一个男的,案子挺有意思的,说是因为挪用公款三千六百万,被整了,扔进来了。
我一听这个莫名其妙的罪名顿时笑了,调侃着问了一句:“咋的了,大哥?挪用公款那天喝多了啊?”
“我他妈天天喝多,但就那天没喝多!!”中年拿着一本资治通鉴,翻了两页,随即闲扯淡的冲我问道:“哥们,你知道人世间最痛苦的事儿是啥么?”
“小沈阳,不说了么?人死了,钱没花了!”我笑着回道。
“还可以是!!“香”刚插上,接香火的人就没了……!”中年眨巴着眼睛,相当苦B的说了一句。
“哈哈!”
我和老炮顿时放生大笑。
“你这算是,硬给“老大”克死了,哈哈!”老炮继续放浪的笑着。
“你俩笑的太JB不友善了,我睡觉了!”中年翻了翻白眼,躺在床上,没多一会打起了呼噜。
我和老炮深深同情这个中年,后来接触的日子里,我知道他叫钱明堂,某银行大额信贷部门一把手。就这个地位,还他妈用挪用公款么??完全就是有人想整他,而他抬头一看,上面的大哥,也挨整了,那咋整??都是哥们弟兄的,你都进来蹲着了,那我也不能瞅着,大家都讲究点,一起来这儿“蹦恰恰”吧……
我们这个监室内,还有一个县级市的副市长,平时也不说话,就直愣愣的发呆。我闲的无聊,试着跟他聊过几次,但他都含糊着一句带过,后来我就没再搭理他。
而老炮比较烦他,总想没事儿找点事儿干,非得让我和他一起,找个茬,揍这个副市长一顿,因为这个人确实有点各色,弄的我们这个和谐的监室,挺JB压抑的。
你看,有钱改造,和没钱改造,就不一样!
要不怎么说,人都是起步难,当你有了一点起色以后,以前用力推不开的门,似乎瞬间就通透了。
打个比方,童童在大通铺的监室内,认识的是杨凯这种亡命徒,或者是一些脑残犯罪的囚犯。
他们在一块,没事儿交谈的经验,都是一些,我用刀扎你,咋他妈能扎不出重伤来!!我偷个微波炉,怎么能把电线也带上!!你去强.个.奸,射出来那玩应,究竟是让人家吃了安全,还是压根就不泚的安全!!
为什么进过一次监狱的人,要比普通人的犯罪率还高,就是因为他在里面接触的都是这种人,在学习着其他人的经验。出来以后,年龄不小了,与社会脱节了,不用所学的经验再干一把,那去干什么??
话再说回来,我来这里面,一共就认识了俩人。
一个老炮。
一个钱明堂!
但杨凯就是能把龙塔推到,又有什么用呢?他能跟钱明堂比么?人家出去以后,即使不在岗位上了,回头开个信贷公司,随便找找以前的关系,就能拿银行的钱,当自己家的钱花!
而老炮呢?
富贵闲散人一个!说句饿了,可能愿意顶着雨给他送饭的人,能把看守所门槛趟平了!
跟这样的人,在一个监呆着,就光听他们闲唠嗑,可能都是一种收获。就更不用说,大家以后出去,找个地方座一座,聊一聊看有没有合作的可能了!
说这个,并不是我心里在炫耀什么,而是有一种危机感。社会梯次已经形成,不管你愿不愿意,它都存在,所以,你觉得这个梯次你呆的不舒服,想往上走,那必须咬牙努力的往上窜着!别多想,也别抬头看别人
行了,不扯了,我看守所呆了三天。
管教喊我,马小优接见!!
我一听顿时腿就软了,嘎嘎软,嗯就是软……
章六八八 干干净净
马小优的接见是非正规的接见,因为我诉讼期还沒过,正常情况下,看守所是不允许家人接见的,但这事儿,只要你愿意稍微花点钱,就不难办到。 ()
我的包间管教办公室里。
“你还臭得瑟不。”马小优拎着好多东西,斜眼冲我问道。
“……妈.b.玩.大了,这回够呛能出去了,來,给我一个爱的拥抱,安慰一下,。”我站起來,死皮赖脸的说道。
“你真不争气,,真的,我妈刚表扬完你,说你稳当……你就弄这事儿。”马小优磨着银牙,好像有要削我的意思。
“大姐,我都进这里面了,你能不能说点好听的,。”我无语的回道。
“唉……我怎么就能看上你了呢。”
马小优惆怅的叹了口气,随即将东西放在地上,就跟妻子一样说道:“我给你买了一些胃药,还有一些一次性换洗内裤,仙仙说,这里面有虱子,你要注意卫生,哦,对了,我带律师來了,就上回帮你办案的。”
“你带來的。”我站在旁边静静听着,突然问了一句。
“那是我爸公司的律师,我让人家來,人家就來啊,,我爸让的……。”马小优帮我整理着行李,从里面挑一些可能违禁的物品,然后筛选出來。
“老马越來越上道了。”我给他点了个赞的说道。
“是啊,你是谁啊,,地球离了你都不转的人,不巴结你,我们都得死。”马小优翻着白眼说道。
站在原地,我其实挺感慨的,曾经我为了马小优,去重庆帮助刘明明,那时候,很多人都说我是犯贱,包括老仙他们。
可当我遇到难处,人家同样伸出了援手,同样给予我,能力范围内的帮助,这就是我为什么会说,男人和女人走到一起,就意味着要相互接受,接受彼此的朋友,接受彼此的家人,更要接受对方,脑袋一热犯下错误的后果,然后选择彼此承担。
马小优进來以后,虽然语气稍有埋怨,但所作出的行为,都是在给我向南一个信号,。
一个无论多久,我都会在外面照顾好自己,然后静静等着你的信号。
我和她之间经历的考验太多了,所以,也就麻木了,都习惯了在逆境中,继续牵手走着。
我从后面搂住了马小优,在她耳边说道:“做我的媳妇,是不是挺操心,挺难的啊。”
“你让我怎么说,,算了,一句阿弥陀佛,把我想说的,都说了。”
马小优用小手捋了捋梢,随即推开我说道:“滚一边去,我收拾完,一会还要请律师吃个饭。”
“婚礼要晚了……。”
“你知道晚了,就好。”
我俩轻声的对着话,一起收拾着东西,能拖一分钟,是一分钟。
……
十几分钟以后,马小优离去,我拎着沒有违禁品的袋子,再次回到了监室。
剩下就是,无比漫长的诉讼期,我天天在屋里圈养着,最闲得慌的时候,我曾经跟看守所里的劳动号,蹲在监拦旁边,探讨孙悟空在西天取经的路上,到底算不算公务员,,他的福利保障体现在哪儿,如果西天取经沒有成功,孙悟空也被妖怪打死了,那善后的事儿,究竟归佛祖管,还是归天庭管。
你别说,后來我俩还真他妈研究出点结果來,并且一致认为,孙悟空如果取经成功了,那肯定是公务员,但如果取经沒有成功,在路上被妖怪打死了,估计佛祖会说:“操,取经是为了造福凡人百姓,受益的是你们天庭,这事儿不归我管。”
而玉帝保管会回一句:“去.你.大.爷的,你不为了抢占我天庭的百姓资源,能给唐僧洗脑么,,让他唱着小苹果,就往印度干么。”
刚开始,我对话題的探讨,纯属是沒事儿闲扯犊子,但后來生的故事,我却隐约间,跟话題里的孙悟空形象逐渐吻合……
当然,这是后话。
……
我在看守所里呆了26天左右的时候,检察院正式批捕,以寻衅滋事罪,向法院起诉。
看到这个起诉书,我略微轻松了一点,知道外面的劲儿用上了,就是不知道老仙跟高羽承诺了什么,因为这事儿肯定是高羽办的,。
至于李明哥,他说不管我,那就绝对不会管我。
他知道我判不了多长时间,根本沒必要找人运作,而且估计,他也觉得我太能得瑟,蹲两年也不是啥坏事儿。
检察院开始进行两次提审,这就又过了两个多月,当检察院把材料递交给法院的时候,那都已经十二月份了,这时老炮走了,判了一年半,去了新建监狱,但我不知道他犯的是什么罪,想看他判决,他也不给看,估计也不是啥好罪,肯定是男女之间那点埋汰事儿……
次年,2月初,离过年还有十几天的时候,我也被判了。
法院判我寻衅滋事,刑期是一年实刑,但我身上还挂着,两年零两个月的“累”,也就是上次犯事儿,监外沒执行完的刑期,这次要累计加上,也就是说,我总共刑期是三年零两个月,但我此刻已经在看守所里呆了将近五个月左右,这个要减下去,所以,我还有两年零**个月的实刑,要在监狱里度过。
说实话,接到这个判决,我挺上火的,将近三年的时间,对我來说真的不算短了。
“操,你净jb事儿,三年多还长啊,,我这扯了快一年了,判决还沒下來呢,我要像你这个思想,我就得死这里面。”钱明堂嫉妒的骂道。
“……大哥,你是经济犯,,整银行的钱,判你无期都不多,跟我能一样么。”我斜眼回道。
“操。”钱明堂顿时无语。
就这样,我接到判决以后,又在看守所里呆了一个多月,随后下区,也去了新建监狱,但沒和老炮分一个监区,中途就见过几次。
跟我同样时间判刑的还有李水水,他被判了两年,但身上沒累,刑期要比我短一点。
春去冬來,我在监狱里面日日煎熬着,熬到了老向出狱,熬到了大皇子出狱,熬到了海泉出狱,沒多久,张奔也被释放了……
时间过了两年零一个半月,我被保外就医,只剩下八个半月的实刑沒有蹲。
这次出狱,该得到审判的都已经得到审判,我们团伙相当于重新洗牌了,身上很干净。
而这一次,各种妖魔鬼怪再次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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