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溢出,耗子没有了四肢,只能不停甩动着脑袋,呲着两个板牙,尖锐的嚎叫着。
什么叫贼眉鼠眼??
如果这时候你盯着耗子圆洞洞,不停乱转的眼睛,和观察它扭曲的三角形脸,你绝对会全身汗毛炸立,从脚底板开始,会有一种酥麻的感觉。
很快,刀划到了耗子尾部,攥着它的服务员,开始用两个手挤压耗子的身体,屋内所有人,都能看见,耗子通红的里皮,带着血水,一点一点从被划开的外皮冒了出来。
“呕,呕呕!!!”
很多害怕,但又想看的姑娘,胃里一阵翻腾,推门直奔厕所。
“啪!”
不知道过了多久,耗子彻底被扒皮,掉在了装瓜子的果盘里,浑身鲜红,身体还在剧烈摆动。
“咋样,能享受的了么?”
干巴四看着张君问道。
“你们整的有点埋汰!”
张君皱眉回了一句。
“哈哈!!”
干巴四放声大笑,笑了好半天,才张口说道:“地域文化,哈哈,别说你们,就我自己都享受不了。割一个,开开眼,就得了!!哎,小光,你赶紧给它收拾了,把桌子擦干净,看着挺恶心的!”
“好叻!”
服务员点头,就要收拾桌面。
“来,把刀给我!”
张君站起来,面无表情的摆手说道,服务员一愣,伸手递出了弹簧刀。
“操.你.妈的,人我都不在乎,我还怕你一个耗子么?!”
张君棱着眼珠子说了一句,伸手就按住了耗子脑袋,一刀直接剁了下来,随口说道:“吃肉不是我性格!操.你.妈,我要吃就吃脑袋!”
说完,张君用刀尖扎着耗子脑袋,眼睛都没眨,直接放在嘴里,当着干巴四的面,嘎嘣嘎嘣就嚼了。
所有人懵了,干巴四感觉胃里那点东西,疯狂往上涌着,但他也挺猛,坚决不吐出来,一共涌了三四回,都到嘴边了,它又全咽回去了。
“牛B!”
干巴四憋了半天,竖起大拇指说了一句。
“蓬!”
张君毫无征兆的坐在了他旁边,一刀扎起剩下的无头耗子,扭头看着干巴四说道:“四哥!!恶心了吧?给它吃了,往下压压!”
“你啥意思?”
干巴四愣了半天,皱眉问道。
“我冲你笑的时候,你别欺负我,我跟你说话的时候,你别问为什么?!我叫你一声四哥,你得给我吃了!”
张君左手比划着挂在刀上的耗子,右手直接从怀里掏出仿六四,顶在了干巴四腰上。
“你们玩,我去一趟厕所!”
童占北扶腿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衣衫,直接奔着门口走去。
“啥意思童哥?”
屋内七八个人,抄着啤酒瓶子,横眉竖眼的站起,要堵门。
“亢!!”
一声枪响,硝烟弥漫!!
“来!!今天我就撅场了!有情绪的,有魄力,都冲我来!!”张君攥着手枪,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喊道。
屋内音响嗡鸣,众人没动,干巴四抬头看着童占北问道:“这么点钱至于么?”
“呵呵,我去趟厕所!”
童占北迈步走出了房间,张君没管其他人,扭头看着干巴四,再次说道:“来,吃了!吃了我就消气了!”
干巴四冷眼看着张君,死死咬着牙齿。
“四哥!!你有装大哥的心情,为啥没有挨揍的魄力呢?!你猜我开枪崩你,这帮狗篮子,能不能冲上来?”张君像骂儿女似的,指着站在旁边的各种壮汉问道。
“啪!”
干巴四伸手抓过了耗子,闭着眼睛塞在了嘴里,嚼了两口,哇的一声吐在了桌子上。
“哈哈!”
张君跟个精神病似的笑了,拍了拍干巴四的脑袋说道:“别他妈搓檀珠了!那玩应在南方,都是泡脚用的!!”
说完,他大摇大摆的拎着枪走了
二十分钟以后,童占北拎着一个钱箱子,和张君一起走出了KTV。
“呼呼**,你下回再这样提前打个招呼,我他妈心脏都快蹦出来了!”童占北无语的看着张君说道。
“有啥可跳的!一看他那个状态,就不是啥重量级选手!!还他妈吃耗子!我就是嫌他埋汰,要不就扒他皮啃了!”
“那玩应啥味啊?”
“我也不知道,酸了吧唧,不太好吃!”张君回味了一下,也感觉挺恶心,扭头进了仓买,买了水,牙膏,还有牙膏筒,站在KTV门口,就开始刷牙。
童占北看着KTV透明玻璃后,起码有二三十人拿着东西,在来回走动,虽然没有哗哗冒冷汗那么夸张,但多少有点紧张,不停的催促着张君说道:“就那两颗糟牙,你快别他妈刷了!!”
“走吧!”
张君漱了漱口,转身跟着童占北离去,站在门里面看着外面的干巴四,最终还是没有领人出来
“嘀铃铃!”
童占北开车,张君坐在后座,正在玩着贪吃蛇,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喂谁啊?”
“君,是我!”
张君听着这个声音,脸色唰的一下沉了下来。
章一百六十 兄弟归来(加更1)
时间,转眼过了两天。
这两天,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啤酒广场要改建,夏天的棚子要全部拆除,而这时候快入冬了,工人大部分都走了,剩下的虽然能干活,但不包料,只能我们自己买。
摊主们虽然亲眼见到啤酒广场动工,但罚款该催还是得催,宁海拿出了13万,分给了要钱的摊主,其他人要求将罚款顶在租金里,我们又忙着给人家续合同。
胡圆圆和张奔,那边的关系依旧没有支上,万般无奈下,我求了老傅,他答应帮忙打个招呼,但具体有多大效果,我也不清楚。
这些烂事儿,整起来没完没了,两天,我也就睡了十个小时,今天实在坚持不住了,坐在椅子上都直哆嗦,我跟众人打了个招呼,孤身一人奔着家里赶去
还是铁路街的那条小路,我双手插兜,嘴里叼着烟,低头走着。
这几天,我其实一直在想,我究竟有没有能力,适不适合当这个团伙的领头人!!
与几个月之前的生活相比,我现在貌似过的不错,手里有啤酒广场,多了不挣,一年二十多万,轻轻松松的攥在手里,碰见路上的小混子,他们总是点头微笑的冲我喊一句南哥,别他妈管叫的假不假,起码我听着,心里还挺舒服。
可这种生活总是伴随着,无数的烦恼,朋友要求我出成绩,敌对团伙巴不得,我出门车撞死,我极力游走在各种边缘,身心疲惫,累得不行。
有时候,我老想起在发哥游戏厅的时候,天天侩个妹,对个缝,有事儿了能解决就解决,解决不了还有上面顶着,虽然一天无所事事,但贵在省心。
妈的,我这心里越想就越有,一股撂挑子不干了的冲动!!
无助,心累!
转眼间,我走到了家门口,迈着酸疼的脚丫子,就要推门走进去。
“啪!”
就在这时,我后腰突然被硬物顶住。
“别动,动一下捅死你!”
身后一个阴森的声音响起,我虎躯一震,根本没听他的,猛然一扭头,一张白皙的脸孔,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出现在我的眼前。
熟悉的脸,熟悉的表情,不知为何,我潸然泪下。
“呵呵,想我了么?”他龇牙问道。
“你咋回来了呢?”我有些哽咽着问道。
“你别尿唧唧的!憋回去!”他不满的呵斥了一句。
“操!”
我不知该如何表达,使劲儿搂着他的脖子骂了一句。
“请我吃饭!”
“必须滴,你想吃啥!”
“江边小烧烤!”
“妥了!”
说着,我俩又顺着光芒微弱的胡同,走出了铁路街
有一种人,哪怕他游荡在万里以外,自己可能过的并不好,但一旦得知你遇坎的消息,就是徒步走着,他也能第一时间出现在你的面前。
不计付出,不计回报!!
你可能都不用说谢谢,一盘烧烤,两瓶啤酒,足矣!
这种人,是傻B,但我们却称呼他们兄弟。
他冒着H市无数警察堵他的危险,辗转四个县城,坐了整整两天线车,风尘扑扑的回来了!!
行囊空空,一人一枪!!
江边烧烤摊。
烤串还没上,我旁边就已经摆了三个空瓶子,他滴酒未沾,只不停的剥着毛豆,往嘴里塞。
“陆涛我打死的,这事儿我解决吧!”他嚼着毛豆,随口说了一句。
“君你想咋解决??”我出言问道。
“郭浩这种人,他就像耗子,咬不死人,但膈应人,一次处理干净呗!”张君面无表情的说道。
“我也有这个感觉!”我沉默半天,点头应了一声。
“我那边还有事儿,呆不了几天,你找人摸他点,干完我就走!”张君缓缓说道。
“你自己啊?”
“操,干他还用找人么?!上学的时候,他比我大五六届,该揍,我不还揍他么!”张君对郭浩,那是一点也瞧不上眼。
“呵呵,留家里呆几天吧,你在身边,我嗷嗷托底了,你等我铺铺路!”
我眯着眼说道。
“快点整吧!我那边真有事儿!”张君举杯催促了一句。
“晚上住我家?”
“不行,你家太上线,我一会找老仙去!”张君龇牙说道。
“我他妈一猜就他给你打的电话!”我恶狠狠的骂道。
“哈哈!他说你挨了个大嘴巴子!”张君大笑着回了一句。
“操!”
“我大后天过生日!”张君突兀的说了一句。
我愣了一下,回了一句:“在家过吧!”
“行,你安排吧!”
“来,干呗!”
说着我俩一饮而尽。当天晚上,我俩都没多喝,简单吃了一口,老仙就过来接人,我二话没说,咣咣踹了他几脚,他呲着牙拍了拍大腿,一直傻笑着给张君拉走了
傻B霸王扎枪归来,我这无数烦心事儿,都在看见他的第一眼以后,烟消云散。回家以后,我躺在床上,困意上涌,但我还是强忍着,给鲁道远打了个电话。
“呵呵,我以为你不会再给我打电话了呢!”鲁道远阴阳怪气的说道。
“我他妈输了!场子,你得少卖十五万!”我平淡的回了一句。
“呵呵!”鲁道远一笑,没接话茬。
“帮我个忙,给你再加五万块钱!咋样?”我随口问道。
“你说说,我听听!”鲁道远沉默了一下,开口说道。
“三泉镇,你人头熟!!搭个桥,给郭浩再介绍个卖家!”我缓缓说道。
“啥目的呢?”
“你能不能办吧!”我根本没跟他多说。
“行,我知道了!”鲁道远思考了半天,点头回了一句。
“有个细节,我说,你听着!”
“你说吧!”
“剧情是这样的,你朋友找郭浩谈,态度可以诚恳点,但合同坚决不能签,然后!”
我对着电话开始滔滔不绝的嘱咐了起来,足足打了个十五分钟,我俩才结束通话
跟鲁道远通完气以后,我也没有立刻就睡觉,想了一下,此刻也只有李水水啥Jb事儿没有,前几天我骂了他两次,他情绪很低落,此刻需要我的安慰。
“干啥腻,宝贝?”我嬉皮笑脸的问道。
“滚,别跟我说话!”李水水似乎很不愿意搭理我。
“别他妈那么小心眼,我骂你不是为了你好么!”
“你是我爸啊!!”
“我是不是你爸这事儿有待考证,但老仙肯定是咱儿子,对不?”
“你要这么说的话咱俩还能聊五块钱的!”李水水在恶心老仙上,还是很有兴趣的。
“你在哪儿呢?”我一看情绪烘托的差不多了,直奔主题的问道。
“这几天火太大了!我在相思河畔去火呢!”
“又他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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