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也不能在此时向殿下质问。”
李渊也在愤怒中稍稍缓解了一些,他不明的看了公公一眼,公公又说道:“皇上您想想,眼下宫里对重立储君的事,是传的沸沸扬扬,如若皇上您此时揪着太子这个软肋不放,岂不是明显刁难太子殿下,这让那些有意于重立太子的人怎么想?”
公公当然是希望李渊对李建成越怒越好,但是为了避免李渊清醒后,怀疑他是故意透露李建成不堪的内幕,所以他还是谨慎的多绕几个弯子比较安全。
即便是关乎到重立太子,李渊还是不甘屈服的说道:“照你这么说,朕难道就要坐视不管吗?”
“当然也不是,除非皇上打算对重立太子一事做考虑,否则太子荒-淫无度的丑闻,必定会成为天下人耻笑的把柄。”公公语句中稍有停顿,他提醒的很全面,但试探的也很到位,他相信,李渊在得知李建成的行为后,肯定会对重立太子的事,改变最初的决定,至少他不会轻易,放弃追究李建成的恶劣行为,除非他还有意让李世民继续太子之位。
李渊承认公公所说的话,都关乎大局,他忧心忡忡的做回龙椅上,他本来就对重立太子的事犹豫不定,眼下因为李建成恶劣的行为,他动摇了,他只顾自己百年后名誉的自私心理,也许国家兴旺,百姓安康,才是他应该顾虑的长远。
李渊无力却沉重的说道:“这件事是否还有其它人知晓内情?”
“回皇上,此事虽然无人提及,但是纸包不住火,那些朝臣皇子们随不提,但对此事也都心知肚明,只是碍于太子殿下的身份,大家多少都避讳几分。”
李渊闭眸深深的叹息了一声,“传朕的旨意,朕龙体抱恙,近日不能如时早朝,故此早朝暂由太子接替,秦王辅助。”
公公疑惑不明的看了李渊一眼,明明该是李世民接替朝政,可李渊偏偏选了李建成,他实在是不明李渊的用意。
尽管不明,他还是颔首说道:“奴才这就去传达。”
李渊颇显疲倦的挥了挥手,他此意,不但是避免了给朝臣答复,且要利用这次的安排,试探一下李建成和李世民其中,哪一方先按耐不住出击。
他之所以选择让李建成接替朝政,而李世民只辅佐的用意,也是想试探他们双方的心胸到底多宽,沉浮到底多深。
李渊的旨意传开后,李世民第一时间得知消息后,便意识到李渊的此举,对他极为不利,眼下他有意唆使朝臣去上奏重选储君人选,可他不但回绝答复,且还以抱病为由,避免了这件事,还下旨由李建成接替早朝,这明显是不打算重立储君人选。
李世民独自沉思了许久,还是不能接受这个事实,所以他又急急忙忙准备去找那些朝臣们商量对策,只是在他刚走出碧水阁时,那名李渊身边的公公,及时的说道:“殿下留步。”
李世民闻音看去,因为是李渊的贴身宫人,所以他并感到面生,只是为他的行迹有些不明,所以他冷冰冰的说道:“你是何人,为何在本王这里?”
公公颔首说道:“奴才正是在此为等候殿下。”
“哦?”李世民惊奇的说道:“看来公公是好等了。”
“殿下言重了,奴才斗胆,敢问殿下可是为皇上的旨意离开?”
由于他是李渊的人,所以李世民并不惊奇他知道这件事,只是他不明,这个人知道他的行迹,却为何还明知故问,于是他不以为然的说道:“公公这是有何指教?”
“殿下折煞奴才了,奴才不过是一名宫人,岂敢对殿下您指教。”公公颇为恭敬的颔首示意了一下。
李世民略显不耐烦的说道:“那公公此来是为何?”
“不瞒殿下说,奴才也正是为殿下的行迹而等候。”
“那公公又何必多费口舌,有什么话不妨直说,本王没时间陪公公候着。”
公公也不敢所做逗留,所以他又严谨的说道:“殿下如若信得过奴才,您不妨以仁孝,退一步取海阔天空。”
李世民不明的看了他一眼,因为不能理解他话中的意思,所以他也没能给出回应。
这时公公看出李世民的不解,于是他又意味深长的说道:“有时候,往往表面上的东西,最容易蒙蔽初醒时的眼睛。”
第375章 深陷牢狱
李世民剑眉微蹙了一下,公公的话意有些深奥,他一时不知从哪里去理解,也不等他明白内情,那名公公又颔首说道:“奴才告退。 ”
话已至此,公公相信以李世民的机智,绝对能理会他的暗示,所以他颔首退了两步,以最快的速度,小心谨慎的消失在李世民的视线中。
李世民目送着那名公公的视线,早已是流露着浓浓的所思,虽然那名公公没有说明指示,但他也不难分析他的暗示。
大概的意思,也就是要他不要轻举妄动,甚至要协助李建成辅政,但他更注重的还是他最后的暗示,表面上的东西,也许不止会蒙蔽人眼,想必更容易蒙蔽人心。
李世民放弃了前去找朝臣商讨这件事,因为他赌一把那个公公的提醒,他相信,李渊身边的人,不会不知内情的情况下,来暗示他这些,至于那么公公的用意,想必也和其它人一样,顺从强者。
经过几天的代理早朝,李建成还算是低调,不仅事事都谦虚的询问朝臣们的意见,且还关注李世民的建议,可谓是尊重了文武百官,也给足了李世民的面子。
李世民还在为李建成的行为,感到困惑不明时,李建成终于耐不住,做出了行动,他不仅偷偷出宫,且还是去大牢见李元吉,想必是计划怎么把李元吉救出来。
李建成终于看到希望之光,他当然好借机翻身,不过他眼下没有兵权,所以他只能想办法借用李元吉的兵权,虽然李渊撤回他的兵势,但军令以及兵权都还在他手,这是他唯一可以利用的兵权。
李建成为了避免被人认出,所以他选择在晚上潜入大牢,并以一身士兵的着装混了进来,而大牢中的李元吉已经失去人样。
他乌发蓬松散乱,衣物更是脏污满身,此时正颓废的蹲在牢房里,也不知睡着了,还是痴傻发呆,许是没想到会有人来看望他,所以他对李建成的到来,是无动于衷。
李建成四下看了看,在无人的情况下,他轻轻的唤了两声“三弟,三弟。”
李元吉像个傻子一样,依旧是闻所未闻的状态,李建成又不敢大声喧哗,他只能找个离他的近的位置,又说道:“三弟 是我,我是大哥呀。”
李元吉埋着头,看不见他的脸,却听他消沉自嘲的说道:“我如今是个将死之人,大哥怎么会来看我。”
李建成又焦急的说道:“三弟,你抬头看看我,我真的是大哥,我来救你了。”
看着昔日风光荣发的兄弟,如今落魄到如此境地,李建成看了难免心有不忍,想想导致现状的罪魁祸首,他对李世民的恨意,更是不能一发不可收拾。
李元吉这才稍稍清醒几分,哪怕是以为李成金熟悉的音声,是他出现的幻觉,他还是抱着一丝希望,朝音声来源方向看去。
许是因为李建成身着不同,所以李元吉没敢认他,李建成见状他赶紧摘下头上的狱帽,露出他原本的样貌,李元吉这才激动的连走带爬的爬了过来。
“大哥,大哥”李元吉激动的趴在牢狱的木柱上,且还一副不可思议的说道:“大哥真的是你?”
“三弟,真的是我,我来救你了。”李建成双手抓着李元吉的被铁链锁住的手,希望以真实的温度,让李元吉相信一切的真实。
“真的?”李元吉依旧是不可思议的说道:“大哥真的是来救我的?”
李元吉激动又高兴的已经哽咽出声,因为这些日的牢狱之苦,让切身体会到了生存的不易,每天艰辛的苦守,让他对死亡已经恐惧到了极点,但他从未想过还能有人会来救他,这对他而言,无疑是在死亡线上,看到了生机。
李建成希望激起李元吉对生存的渴望,所以一时口快,因为他暂时还不能将李元吉救出,所以他又缓和的说道:“三弟先别激动,听大哥把话说完。”
“大哥,你先放我出去,我不想呆在这里,这里简直不是人呆的地方,我一分一秒都呆不下去了。”李元吉狼狈的哭诉了一声“大哥。”
李建成一副凝重的说道:“三弟,我暂时还不能把你放出来,不过我会想办法救你出来的。”
李元吉又像似看到的希望被抹灭,但是他还是抱有不甘,所以他彷徨无助的说道:“那大哥为何说是来救我的?难道大哥是欺骗我的,大哥也不要臣弟了吗?”
李建成担心会激怒他的情绪,所以他还是安抚的说道:“三弟,你先冷静点,待我把事情说明。”
“我不要听;”李元吉激动的嗔怒道:“都是一帮没心没肺的冷血动物,什么手足之情,什么父子之情,全都是狗屁。”
李建成担心李元吉的大喊大叫的行为,会惊动牢狱里的其它人,所以他担惊到不时在四处查看,生怕发生变故。
而李元吉却还是消沉颓废的说道:“想当初我也是赫赫有名的齐王,我也战功显赫的骑士将军,不仅如此,我还是大哥你最亲信的弟弟,我为大哥所做的事,难道大哥都不记得了嘛?”
李元吉冷笑了一下,又痴痴傻傻的说道:“如今臣弟为了助大哥加强势力,却遭人陷害,落至今天的下场,大哥却再也不顾那些手足之情,报应啊。”
李元吉仰头为自己的下场自嘲苦笑,因为这些天里苦想的事情,实在是太多,所以他一直钻在牛角尖中,退不出来,也没有前行的出路,所以他一直为自己冤枉的行为抱怨,以致他精神紊乱,神志时而也不清晰。
李建成见他这不正常的意识,他也焦急的说道:“三弟,你先别泄气,如果大哥真的不顾兄弟情义,大哥又何必冒险深夜前来,如果大哥真的不记,三弟为大哥所做的一切,大哥又怎会前来和三弟商量解救方案,三弟你要冷静思考才是。”
李元吉一副呆滞的思索了一下,李建成本是刚被解禁,且没有实属的权势,他怎么会平白无故来此看他,要知道牢狱禁地,没有特殊指令的人,是不得随意进入。
况且李建成冒这么大的风险,想必也不至于就单单是来看他一眼,于是他又激动的抓着李建成说道:“大哥,大哥我错了,你原谅我吧,都是我一时冲昏了头,所以才说了些大不敬的话,大哥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你千万不要弃我不顾呀,大哥!”
李建成难得一副郑重其事的说道:“你放心吧三弟,我绝不会像李世民一样冷血无情,至手足之情而不顾,但是你一定要听大哥说的去做,这样大哥才能想办法救你出去。”
李元吉连连点头说道:“好,好,好,只要能离开这里,我一定什么都听大哥安排。”
李建成点了点头,他将最近的朝政事务,都大致的告诉了李元吉,包括李世民逼他退位的事情,以及李世民收买朝臣陷害他们的事情,总之有和没有的事情,他都添油加醋的告诉李元吉,就是要激起李元吉对李世民的仇恨。
李元吉得知事情内幕后,对李世民收买他手下的人,然后陷害他,并唆使李渊把他关在这里的事情,是恨的压根难受,他暗自发誓一定要李世民加倍承受他所受的酷刑,可他必须第一步要想到怎么才能离开这里。
“那大哥现在有什么好的对策?”李元吉在李建成的灌输洗脑后,意识也变得清晰,意志更是明朗。
“眼下还要委屈三弟在这里忍受一阵子,本宫会在代理朝政期间,联合我们的人,一起设法把你释放出来,至于释放的理由,不管是什么条件,三弟都要先接受,只要能把你先救出这里,一切都好办,不知三弟可能明白?”
李元吉意志坚定的说道:“大哥放心,只要能走出这里,就算是要臣弟上刀山下火海,臣弟也绝不会蹙一下眉头,不过,臣弟有个不情之请,务必要请大哥成全。”
李建成不明他的请求,但是依照这种情况下,李元吉应该不至于提出过分要求,于是他直言说道:“三弟有话不妨直说,只要是本宫能办到的事,本宫绝无异议。”
李元吉一副阴冷的说道:“不管大哥以什么理由救臣弟出去,只要不是有益于李世民都可以。”
“三弟的意思是?”李建成虽然是带有疑问的语气,但是他只是更想明确李元吉的意向。
李元吉想到自己被陷害的事实,他又是怒意满颜的说道:“李世民设计收买我旗下战将,并陷害我有意谋反,单单是这一件事,我便与他结下不共戴天之仇,所以只要臣弟能出去,臣弟会不惜一切代价,去讨回臣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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