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又微蹙了一下眉头,伸手在太阳穴的位置上,轻轻揉了揉。
“太子哥哥有所不知,云儿近来总是食欲不振,睡眠也甚是不安,所以特地前来太医院瞧瞧,看看是否能配些良方用用。”
“既然身子不适,怎能到处乱跑。”李建成故作出关心责备之意,他又对随从在李云儿身后的宫人嚇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不知道公主身体不宜到处行走吗?请个御医,居然敢要公主亲自前来,本宫看你们都是活的不耐烦了。”
“太子殿下恕罪。”随在不远处的两名小宫女,都惶诚惶恐的匍匐在地上。
李建成绷着个脸,李云儿见他还要发怒,她赶紧拉着李建成说道:“太子哥哥,是我自己要来的,不关她们的事。”
李建成这才缓和了怒意,他恢复一脸浅笑的说道:“以后有什么事,就吩咐给宫人们做,自己不可随意乱跑,让人家看了笑话。”
李云儿笑着点了点头,李建成又将视线落在莫思婷身上,他勾勒着嘴角,一副无谓的说道:“原来小莫在这,难怪本宫一直没看见。”
“太子殿下恕罪。”莫思婷颔首说道:“奴婢”
莫思婷稍稍停顿了一下,她本是为难,该找什么借口,为自己的行踪辩解,但李云儿早知她的为难,所以她及时的说道:“哦~是这样。”
李云儿看向李建成说道:“云儿一时闲来无趣,所以就命人将小莫请来解闷,不想云儿突然不适,小莫出于不放心,便护送云儿一同前来。”
“既然如此,来人”李建成仰头吩咐道:“送公主殿下回宫,并派几名御医前往云香殿为公主看诊,切勿耽搁了公主的贵体。”
“不用了太子哥哥。”李云儿语气显得有些急切,她又不自然的笑了笑,说道:“云儿已经到了,就不用麻烦御医再跑一趟了,再说云儿只是偶感不适,想必也没什么大碍。”
“那怎么能行,越是小毛小病,越是更加要注重,不然本宫这个做哥哥的,又岂能放心。”李建成一副认真的样子,他本就对李云儿与李世民的关系,要心存芥蒂,眼下莫思婷又跟她神神秘秘的接触,这三者牵连起来,他又怎会轻易任由她们接近。
“那云儿多谢太子哥哥。”李云儿颔首示意了一下,李建成无故出现在此,想必也不是巧合,而他话以到此,她也不好过分执意,以免他更加怀疑。
李建成笑了笑,他转眼对一旁的宫人吩咐道:“来人,护送公主回宫。”
宫人们颔首作答,李云儿也欠了欠身,说道:“云儿告退。”
李建成笑了笑,李云儿随即转身时,下意识的瞟了眼莫思婷,随即便抬步离去。
莫思婷不知是一时没反应过来,还是心思根本不在他们的谈话上,所以她竟也随着李云儿而去。
“小莫。”李建成见状,很是不愉悦的一声。
李云儿并没有走远,她稍稍顿了一下脚步,心里担心李建成会为难莫思婷,但她却无计去助她,所以她再度离开,而莫思婷则是顿时,意识到自己的失误。
“太子殿下有何吩咐?”莫思婷转身颔首示意着。
李建成走近莫思婷身前,他勾着一边的嘴角,一脸冷冷的笑意,“看来本宫确实对你太过无视了。”
“奴婢惶恐。”莫思婷更加压低着头,她心里焦急着李世民的事,却更加担心李建成的质问。
“本宫已经不止是一次警告你,没有本宫的允许,不准许你踏出太子-宫,看来本宫的话,对你只是无稽之谈。”
“太子殿下息怒。”莫思婷惊慌的跪在地上,又道:“奴婢也是受公主之命,实在不敢拒之,还望殿下恕罪。”
“这么说来,倒真是本宫的眼光确实精准。”李建成一脸阴沉笑意,他微微弯了点身体,伸手抬着莫思婷的下颚,又阴森森的说道:“本宫警告你,不要妄想在本宫眼皮底下耍手段,否则本宫要你们生不如死。”
李建成赤-裸-裸的警告,让莫思婷惊疑的看了他一眼,而莫思婷惊怕的眼神,并不是畏惧人的警示,而是他口中的‘你们’。
莫思婷对李建成的所指,自然是心如明镜,但她又怎会轻易路出马脚,所以她垂着眼眸说道:“奴婢定谨记太子殿下之言,全力为太子殿下效力。”
即便知道莫思婷说的是假话,但李建成还是松开她,又恢复到一副趾高气昂的架势,“你最好说到做到,本宫也很期待你的效力。”
对于李建成这个人,一直都在莫思婷心中,留下过不良的阴影,不管对于哪个人,曾饰演过他这号角色,给她留下的印象,都是荒-淫无度的奸诈小人,仿佛就如同眼前这个他。
随后的几天,李建成对莫思婷的监视,是越加的严谨,且比以前还要明目张胆,以此说明,他已经不再遮掩,他对莫思婷与李世民的疑心。
第212章 商量对策
李云儿毕竟生为公主,所以她的人生自由,多少要好的很多,她并没有顾虑李建成的疑心,而是在得空时,找了合适的机会,再次来得太医院,并直接找了程浩天。
程浩天之所以,处心积虑的加入李世民的事件中,就是想从中找出其它线索,虽然至今任没有任何有利线索,但他也从中拖延了,其它人诊断的结论。
程浩天在得知李云儿前来后,便匆匆前往觐见,虽然他不确定李云儿的来意,但他更加期待她的来意。
李云儿徘徊在太医院的园院中,也是忐忑不安的焦急着,在程浩天出现在视线中时,她急匆匆的迎了上去。
直至两人靠进,程浩天颔首说道:“微臣参见公主殿下。”
李云儿对程浩天一如既往的疏远,心里难免又是失落了一下,但考虑到重事,她还是很配合的说道:“程大人不必多礼。”
程浩天颔首示意了一下,又一脸认真的说道:“听闻公主急召微臣,敢问公主是否有事询问?”
按照宫规礼仪,本不该程浩天先开口询问,但是他急于知道,李云儿的来意是否与李世民有关,所以他也管不了太多。
“本公主确实有事劳烦程大人,只是”李云儿两边扫视了一下,又温和的说道:“不知可否耽搁程大人一些时间?”
程浩天闻言,他更加确信李云儿的来意与李世民有关,于是他说道:“公主这边请。”
程浩天做出一个‘请’的手示,李云儿笑着点了点头后,随程浩天引领而去。
太医院的四处,宫人并不是那么密集,但由于与医药密不可分,所以距太医院附近,偶尔会飘着淡淡的药草味。
程浩天将李云儿带引在一处,人员较为稀少的池河边,池河也不算太大,但依如其它的湖泊一样,池河边设着一座精致的亭阁,池河中飘着朵朵粉白色绽放的莲花,清澈的池水,深则见底,透则如镜。
清澈的河池中,密集着成群结队的鱼儿,在莲花的遮掩下,它们偶尔俏皮的跃在水面,也有的隐蔽在莲花下,遮蔽西下的骄阳。
李云儿在池河边停下,即便是夕阳下的美景,她依旧是无心观赏,想必程浩天的心境也一样,毕竟他们的来意,都不是欣赏。
李云儿靠进在池河边,程浩天出于礼节,位于她身后侧,李云儿转眼,用眼角瞟了他一眼,对于上次船舱的事,她一直都有心向他道谢,于是她转身,带着淡然的说道:“那晚谢谢你。”
李云儿垂下眼眸,面露一丝尴尬之意,程浩天在没有目光的注视下,也僵硬了脸上的表情,他与李云儿之间的交际并不多,所以他清楚的知道,李云儿的谢意,显然是那次船舱上,他陪着她,并送她回房的谢。
程浩天颔首说道:“公主殿下言重了,都是微臣分内之事,所以公主不必言谢。”
李云儿莫名的暗自叹息着,尽管她表露的再过明显,程浩天依旧保持不冷不热的态度,她也能从中察觉到,他的心意并不在她这里。
为了不让自己深陷低落的情绪中,李云儿及时将话题转移,她又说道:“对了,听说勘察我二哥船舱的事件,你也参与在其中?”
“回公主殿下,微臣确实参与在其中,但只是辅助,所以”程浩天依旧是保持他一贯的冷漠,他之所以欲言又止,也是想暗示李云儿,他并不能霸权此事。
“你不用先急着为难,我不是来向你索要消息,也不是要你违规其它事情,我只想跟你探讨一下,此事是否可能存有其它可能,比如蓄意陷害。”
“公主的意思的是?”程浩天再次迟疑着,但他此次的语气中,流露着浓浓的疑问,所以他还在等李云儿接下来的讲解,他相信,李云儿如若没有任何发现,想必她也不会轻易出此言。
“你可否知道,我二哥他那晚,已是喝的酩酊大醉,怎么可能会”提及到男女之事,李云儿尴尬的抿了抿嘴角。
“秦王殿下虽是有醉意,但眼下无任何证据,证明殿下是不省人事的状态,更何况那名死者,是猝死在殿下房里,所以,此事对殿下,怕是百害无利。”
程浩天一脸凝重暗沉表情,他清楚的知道,此事他即便是能延拖一时,却也无能将此事化解,除非能从中找出扭转的线索,否则他实属无力。
“那你们不能扩大勘察的范围嘛,你可知道,我二哥他醉的不省人事时,曾有人给他送过解酒汤,试问,谁能证明那碗解酒汤,确实就是解酒汤。”
李云儿的语气,显得有些激动与焦急,她不能在听闻,再多与李世民相关的不好消息。
李云儿的消息,此时,无疑是对程浩天提供的最大线索,所以他惊讶的说道:“你是说,殿下在临睡前,曾服用过汤汁?”
程浩天话语说出口时,才意识到自己的言误,他垂下眼眸,用一脸暗沉的面色,掩饰他表情中尴尬。
李云儿点了点头,对于程浩天这样随意的尊称,显得倒是出奇的欣喜,她甜美羞涩的笑了笑,至少这样的称呼,将她们的关系,似乎在无形中拉进了一步。
程浩天蹙了眉头,一脸暗沉中流露着深思,李世民如果在临睡前,服用过东西,那么此事也许还能在斟酌一番,但是无凭无据,李云儿又怎会知道,毕竟那晚他们一直在一起。
“可是”程浩天一脸凝重的故意迟疑着,而他的这句疑问中,包涵着太多的不明。
李云儿意识到自己的言语有些不清晰,因为那晚,的确是程浩天一直守着她,于是急切的说道:“你不要误会,我绝不是因为我二哥,而无中生有,这件事也是思婷告诉我,我才会知道的,而且二哥服用的汤汁,正是思婷送过去的。”
李云儿话落,她虽将神情收回,却也在用余光窥视着,程浩天的表情变化,虽然是个狭隘的女人,才会产生的心理,但也是每个女人,都会存在的狭隘。
而程浩天的反应,并不在他应变能力之内,毕竟每个人都有一个本能的反应,这种本能,不容你去想,更不容你去掩饰,就如同一个心怀不轨的人,在遇到类似自己所犯的错误时,总是会心虚的将自己对号入座。
程浩天突然想到,那晚莫思婷怪异的举动,现来总算是有点眉目,虽然不清楚细节,但一定与李世民有关,他压制着内心的消沉,又冷冷的说道:“那依公主之见,此事该如何定论?”
“眼下想要验证那碗汤汁,想必已是无稽之谈,但如果可以将那汤汁中的东西,再注入人的体内,你认为可否能行?”
“公主的意思是”程浩天深锁的眉眼,他稍稍停顿了一下,又道:“将一些有助殿下的东西,再次注入在死者的体内,然后造成一个事发有因的假象?”
程浩天突然接到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自然一时还难以设想细节对策,但李云儿则是深思熟虑了好久,才想出这么一个,她认为唯一可行的计策。
“药物自然是这件事中的主原,但我认为,如若用在死者身上,对二哥并起不到太大的利处,所以,不如直接用在二哥身上,这样更加凸显他的冤屈。”
程浩天依旧是一副凝重的垂着眼眸,李云儿的计策,虽然是好,但想要在被定格的结果上,扭转行迹,必定也是不易之举,更何况时隔数日之久,就算当事人体内存有迷情药物作祟,但在数日的洗刷下,也基本沐浴尽退。
程浩天深思了许久,他深知此事的难度,所以也不希望,给李云儿留有太大的期望,于是他沉重的说道:“可公主要知道,即便殿下当时是受药物所致,但眼下时隔已久,再重的药性,如今也该被身体排泄,更何况殿下如今正被禁足,我们根本无法与殿下预谋切合,到时候怕是会造成乌龙事件。”
程浩天也不得不考虑,眼下他们无法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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