淌的照片。
打电话到店里才知道侯皓连请了3天假期,“最近脸上挂彩了,好些就回去。”
“呦,卓哥你也有打架的时候。”
肖卓缓口气,“别惹我,惹火了扣你年终奖。”
“别,我还指望拿回家存起来。”李文笑嘻嘻的说。
肖卓抚抚榴莲笑道:“还有事先挂了。”榴莲喜欢被人,这会眼睛舒坦的闭上,尾巴绕着肖卓手臂摇晃,如果对方不了停止动作,它立马蹭上去,不不罢休。
第三天闲来无事,肖卓穿好衣服,围巾遮住半张脸打算回学校看看,从回到b市至今,他一直回避想起学校的事情,现在想去看看的*逐渐升高。
幼儿园都已经放假了更别说大学,燕都大学还能进得去,五年之久变化很大,路上行人并不多,他猜想是留校不回去过年的学生,学校绿化面积很大,后山是一大片竹林,现在这个季节很是萧条,从山坡上可以看到全景,肖卓调整位置毫不犹豫的拍下。也有另外拿着相机的人在摆弄,他瞄一眼就知道型号,当初第一台相机就是70d,他朝对方走过去。“请问视觉传达摄影展现在还有吗?”
那人抬头看他一眼,想想,“我大一,没听过有这个,你是前几年的学长吗?”
应该算是吧。肖卓嗯了一声:“我上学那会有摄影展,一个月换一次自由主题,时间长了估计被撤了。”
“你可以去毕业展,学校修整过后每个系部都是独立的一栋楼,一楼大厅都是毕业学生的作业不会撤下,视觉传达在10号楼。”说完指着山坡最里边。
那可真够远的,旁边全是树木掩盖的严严实实。
“学长你叫什么名?”
肖卓微笑道:“肖卓。”
那人点头,其实问了也不认识,抓抓头哈口气,他从口袋自掏出一张创口贴,指指额头。
肖卓尴尬笑笑接过去,撕开往脑门旁边一贴,挂彩模样足。
相较以往,现在学生点子很足很意外,肖卓站展台面前看了好久,终于有点怀念的意思。
一直在发呆,手机铃声响起也没注意到,肖卓没反应上来接起电话。
“你在哪?”侯皓打开锅盖,干干净净,对方早上没吃东西。
“燕都大学。”
报出方位不过20分钟,男人的身影出现在教学楼展厅门口。
“你是不是很闲?”
侯皓走过去:“不闲。”
肖卓缩缩肩膀,那梦还缠在脑子里呢,没好气道:“找我干嘛。”
说的好像没事就不能找一样,侯皓跟着看,全是照片,“怎么想到来学校了。”
肖卓走几步活动活动筋骨,酸不拉几的骨头,“就想来看看,缅怀早已逝去的大学时光。”刚做运动没几个周身,就听侯皓说:“我之前找过你的老师,他听到你的名字还很惊讶说可惜。”
他回头看向男人,不解又自嘲,“有什么好可惜的,我又不是什么天才,每年系部都有好多拔尖的人存在,然后进行暗地里较量。”估计是他总在老师面前晃悠才让人家记住名字了。
侯皓用调侃的语气试探:“想回来继续上课吗?”
“不想。”非常坚决的回答。
“上学是因为想有好前程,但是摄影师职业并不是我喜欢的,那些同学除了进设计公司就是开摄影店或者去应聘,我对摄影只是兴趣,况且我现在有最重要的宝贝,吃得好穿得好,为什么还要进大学苦逼一遭学习好也就算了,学习不好还要为挂科烦。”弯腰拂去展台上的灰,他想起一鸣笑了笑,“跟学历纠结,以前我看见摄影比赛就去参加,不拿第一不罢休,现在入社会久了,学历不重要,能力排在最前面,我的能力是让我照顾好店里的生意养大小孩。”
微不可闻得叹气,对现在的生活还要什么不满的,很明显,没有。
他不想被公司条约锁住,朋友圈有同学已经小有名气,出去接单旅拍各种约,风格多变已经不是他能追上的成绩。他心小,就喜欢随便拍拍,趁小祖宗睡着的时间记录几张或者自拍见证他们父子俩的成长,这种平平淡淡的日子足够了。
“当年你为什么不找我。”
“为什么要找你。”肖卓低下头,“跟你说我见鬼的怀上你的孩子了?”
“换一种可能还是说让你负责?”
冷漠的脸有失神的征兆,如果肖卓当年真的带上消息找他,自己也无法确定会不会报警,事情过于惊世骇俗。他靠自己查出来和别人告诉他,感受如何是两码事。
瞄见肖卓额头上一张大创口贴角没贴好,侯皓伸手按了按,“这两天晚上你睡觉不安生,总是动来动去,叫也叫不醒。”
肖卓忍不住想白眼,转身摆摆手,“老子天天梦到一只鬼,老恐怖了,跟你长的一模一样。“
“在你心里我就这么恐怖。”
“现在不是那么恐怖了。”肖卓安慰自己。
上前很自然地拉住对方,侯皓捏捏手里的指头,“以后再梦到就叫我名字,我应你了说明是我,不应你说明是诋毁我形象的人,你不要信。”
肖卓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他,意识到自己智商不正常侯皓咳咳,“出去吃饭。”
“我儿子呢?”突然抽出手。
“张开她妈把他带出去玩了。”又伸手抓住,按紧在手里。
“这两天就晚上见着他。”肖卓嘴唇抿着,张姨出去和伙伴逛也没忘记捎上一鸣。
侯皓说:“你把他关家里也关不住,年纪越大越会玩。”
肖卓看着他眼睛,“是啊,都会照着电视里洗花瓣澡了,怎么样,脚丫子味好闻吗?”
他心虚的瞥向别处,肖卓在家很少看电视,而一鸣又只看少儿频道,倒是他来到这后频繁使用,这才开拓了小孩的‘眼界’。
“你闻闻不就知道了。”
“我拒绝。”甩手甩不掉,肖卓忍不住掐上去。
侯皓眸子里洋溢少有的温柔,顺毛毛道,“一鸣在家我也牵不了,难得我们俩出来。”
“那谁晚上死抱着我不放手。”他不是不能放开,只是颇顾忌群众眼光,不像面前死不要脸的过段时间就出现在记者面前,皮锻炼得比城墙还厚,肖卓低声怒道:“学校里假如碰上熟人怎么办。”
“都寒假了,学校里老师都不在,你想遇哪个熟人。”
被唬的愣住,肖卓噎了一下,也不再矫情。
结果侯皓噙着笑把肖卓手光明正大的塞自己口袋里捂着,“你手太冷了我给你捂捂,甜品大师外加摄影师的手不能冻坏。”
有什么东西似乎要从心口窜上来,肖卓歪着头看男人侧脸,神色惶然突然发问“你和你前妻交往时也这样吗?”
“没这样过。”侯皓拉近两人距离,不由皱眉开始回忆那一段糟糕的感情。
“我觉得她性子挺好也知书达理,拍戏碰上吻戏特别委屈,被导演训斥也没有接受,本就是配角可有可无最后丢掉了工作,圈子水浑,我觉得她挺有意思就试着处处。”停下来挠挠对方手心,微笑道:“跟你在一起,哪一次我不是让着你的。”
肖卓木着脸,“哦,那真是委屈你了。”
手里被捂出汗,侯皓拿出来看见热气放手,走到另一边顺道拉起另一只塞口袋里,“这只再捂捂。”刮着他手心也不知道什么意思。肖卓脑门一热,头往围巾里躲,不想让侯皓看见他的窘意。
十号楼是今年才开始使用,到校门口需要近40分钟,也看得出燕都有多大,俩人你一句我一句竟然觉得距离很短。
时候不早了,侯皓准备去拿车,轻笑道:“想想吃什么?”
肖卓顿了顿,拉住他,“请你吃门口面条。”他记得来时看门口面店还在,也记得里面老师傅特色一直都是用手擀面,口感劲道,带着侯皓找到老地方坐下,还是以前的老师傅,工作服永远是泛黄的,到寒假了生意也还是不错的样子,想必平时积攒了不少人气。
拿起菜单一瞧,价格竟然没变,“一碗刀削面加一碗青椒肉丝面。”
侯皓装听不见,等面到了看肖卓喜滋滋的准备开吃刀削面,说:“为什么我是青椒肉丝面,你吃刀削面。”意思很明显,刀削面好吃点,你是不是故意的。
哪知肖卓手往口袋里掏掏,掏出一张十块、一张皱巴巴的五块外加两枚钢镚重重拍桌上,“青椒肉丝9块钱,刀削面8块钱,我出门忘带钱包还是从裤兜里掏出二十块,另外三块做的公交车,你有意见没?”
侯皓移开视线,“没意见。”
没意见不就成了,肖卓夹起刀削面就张嘴,入嘴瞬间想起来老师傅喜好放辣习惯性的会加点辣进去,除非客人说不要辣才不放,而他这嘴刚遭过打,一入口就哧溜起来。
看人吃的那么香,侯皓扒开筷子刚准备下手,伸手将两人的面换过来,“你吃这碗吧。”对面肖卓一副含恨的样子。
不至于计较两碗面,况且真饿上了,只见肖卓愤恨一声捞起面就吃出声音,隔壁桌女学生不可思议地望过来直呼见鬼。
侯皓见有人瞪大眼睛望向自己,默默地吃完,领着人出去。
吃碗面嘴唇热乎起来,侯皓扭头看肖卓一张脸五花八门,他刚刚25还年轻,比他活泼多了,“坐我这车,是要付车钱的。”
见这情形,肖卓想了想说:“多少钱?”看你好意思要多少。
“你付不起。”投去一个眼神。
这就是看不起了,肖卓用力关上车门,“你倒说说车费多少。”
趁着肖卓找安全带的空隙,他凑前亲上去扯住,闻见药酒味暧昧的舔舔伤口,四目相对,在对方回神之际松开,“我不需要钱。”
肖卓表情怪异,忍不住擦擦嘴。
……竟然伸舌头了。
再次觉得,不能太给好脸色,会蹬鼻子上脸。
而再看旁边的人,一脸坦荡,反而是他燥红了脸。
从燕都大学到肖卓住的地方最快20分钟,如果抄近道还能更快,但侯皓心情不错边开车边看风景,时间硬生生拖到40分钟,午餐只有面,但是他很满意。
浑身药味难受,肖卓一回去就扒掉棉袄冲澡,小学弟送的创口贴光荣浸水失去作用,不是防水的。
侯皓看一鸣还没回来下去买药膏,路上碰上小区里的老太太还笑着问好,就是没看见她们不太自然的表情。
拿了药膏回来肖卓已经躺床上给自己擦药,腰部养了几天反而是越来越酸,手转向身后够不着,他拍拍说:“我来。”顺手开空调。
空调装在床的正上面,机器工作几秒后暖风就从上自下吹着,肖卓抖抖肩膀丝毫没有凉意,放松身子让侯皓擦轻点。
他有点说不上来的害羞,倒不是因为打赤膊,而是两人间的关系很微妙,无法让他做到坦诚。撩起毛衣趴床边,“腰那疼,其他不疼。”抬起上半身想转头指示在哪里被猛地一按,“唔!”
妈的就那,疼软了……
有气无力又舒爽道:“就骨头那,昨天陈超就只会踢。”又哼声说,“肯定比我还疼。”
眼眸暗了暗,侯皓闻言下手又重了,肖卓不喊疼反倒是舒服得直哼哼,那股子酸劲总算是被压下去了,迷迷糊糊间困意翻卷,他微微抬头说:“我要睡觉了。”潜台词是跪安吧。
腰间还在搓,肖卓心想药膏都要搓没了。
不知不觉间地方产生转移,明显感觉到手不老实了,他转身抓住定眼瞧着侯皓,对上充满戏谑的眼神,咯噔直响,“干嘛。”
侯皓见状充满好心说:“你腰疼啊。”
“现在不疼了,马上12点半,您老闲的蛋疼就去给榴莲喂食,猫牛奶在厨房老地方。”对方一张无害的表情,难道是自己太敏|感了。
侯皓揉揉手腕,被子一掀进去揽住肖卓,沉默片刻亲上对方,一下一下力度很轻,易碎品的小心程度不过如此,准备过日子的人躺怀里还临危不乱,不是不举就是受。
伸出手捂住嘴,肖卓撑开两人间距离,虽说他曾经有过女朋友,但是俩人发展是发于情而止乎礼,年纪轻对爱情一脑子热却顶多拉拉小手不能再多了,真要碰上不可描述的事纯洁得跟初中生似的。
侯皓挑挑眉,声音沙哑,“肖卓。”感到对方突然僵硬起来,他拿开挡住自己嘴的手。
呼吸都变得困难,肖卓被击中猛地摇头,那眼神跟有毒一样,恨不得扒光他。下一刻双手就束缚于上方,正对上侯老板的眼神心慌意乱,都是带把的人,这眼神哪能不明白。
“我不会像第一次那样。”狭长的双眼越加深邃,□□隐含其中,他深感歉意。
背抵着床单逐渐有潮意,肖卓知道自己是吓的。
“儿子,一鸣马上就回来了。”
侯皓低头亲亲,强忍腹下燥人的冲动,“这会根本回不来。”
肖卓犹豫着,看样子是铁了心要睡他,他受不了那股深情索性闭上眼,如果真的决定在一起过日子,这事是早晚都会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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