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变得不那么可靠了,这里是不是还是中国地界他不得而知,但至少这里已经不是他所熟知的华夏大地了。
赵猎户皱着眉头看着院子中作着奇怪动作的身影,摇头叹了口气,自从一年前娃儿失足掉到了井里,险些丧了性命之后,也不知是受了惊吓,还是如同赵半仙说的那样是鬼上身了,娃儿反正变得和以前完全不同了,整日里也不见得能听到他说上一句话不说,和家里人也变得疏远了起来,这还不是赵万山担心的,娃儿没事儿比什么都强不是,但自吓跑了赵半仙之后,一年已经过去了,这一年当中,娃儿的身体是越来越壮实,身高也猛的窜了一截出来,十一岁少年的身体已经快赶上村子中十五岁少年高矮了,这本来是件好事,赵万山本人就生的魁梧异常,再加上常年山中猎取猛兽,身子是壮健的很,儿子自然要随父亲的不是。
但小家伙的行动却越加的有些诡异了起来,自己制作了一些袋子,里面却装满了从河边弄来的石头,早晨晚上两次将这些东西绑身上,绕着村子就是一顿折腾,直到筋疲力为止,这还不算,就像是现,打拳踢腿,风声虎虎,招式虽然凌乱,但看那劲头儿,却好像直要取人性命一般,赵万山自己可没教儿子这些一看就是杀人取命的玩艺,现如今村子里的人可是已经传,赵猎户家的男娃儿疯魔了,这样下去可怎么得了。
看来是该给娃儿说上一门亲的时候了,也冲冲晦气不是?赵万山暗自琢磨着。。。
……
“石头,慢点吃,别噎着了。。”石头娘轻轻的拍了几下赵石的背部,溺爱之意一览无余。
赵石默不作声,但狼吞虎咽的动作却也慢了下来,一年的时间,虽然有些困难,但他还是基本上适应了这个家里的角色,不过长年累月形成的习惯不是那么容易改过来的,他依然少言寡语,加不会表现的象个十一岁的孩子,伪装成一个纯真的孩子?这样的事情他还真做不来,屋子里的两个小女孩儿对这个变得不一样了的弟弟也平添了几分畏惧,看向他的目光总是怯怯的,到是身为母亲的赵王氏还是一如既往的对他疼爱有加,这让许久没有体会过这种温情的赵石心中添了几分暖意。
“石头,我跟你说个事儿。”赵万山定定的看着自己的儿子道。
赵石默默的放下了手中的筷子,那种漫不经心流露外的冷漠和淡然让赵万山心里好像堵了一块大石头,却又恼怒不得,对着这个和以前好像完完全全是两个人一般的儿子,管赵万山一万个不愿意承认,但要他象以前那般说打就打说骂就骂,就象是要让赵石扮成个小孩子一样的不可能,就如同现,被这样一双冷漠的好像里面布满了冰雪还是其他一些冰冷的毫无温度的东西一样的眼睛注视着,就算心里满是恼火,这时也如同兜头被泼了一盆的冷水,浑身都是凉飕飕的,就别提说出什么教训的言语来了。
“咳咳。”赵万山咳嗽了两声,将一肚子的话咽了回去,转开了自己的目光,身为一家之主正当壮年的赵猎户暗自发出了一句儿大不由爷的感叹,算是对自己有些示弱的行为找了个不错的借口,但声音却还是不知不觉间带上了几许商量的味道里面,“石娃儿,明天跟爹进城一趟,去见见你三哥,也该是给你。。。。”
话还没说完,院门哐啷一声响,一个大嗓门已经嚷嚷了起来,“姨父姨母家呢吗?小三儿来看您二位来了。。。。。”
最新章节txt,本站地址:
第二章亲戚
第二章亲戚
进来的是个二十多岁的胖大汉子,满是汗渍的脸上油腻腻的闪着光泽,手里还提着一些杂七杂八的物什,此人叫张世文,字宗行,名字虽然起的雅致,但怎么看上去也象是个拎着屠刀的屠户多些。
赵石知道来的这人是谁,算起来两家是亲戚不假,而且是正儿巴经的亲戚,赵万山的岳父家姓王,王家原来也是附近村子人氏,一样是猎户,但王家生了个好闺女,当然不是指赵石的母亲,这个好闺女就是现赵石母亲的妹妹,据说当年十里八乡都知道王家出了只金凤凰,水灵的象一朵花儿一样,十几岁时就嫁给了县城里的大户张家的少爷,作了长房嫡子的正室夫人,真可谓是一跃上了枝头,人家肚子也争气,不数年间就接连诞下了三个大胖小子,这个张世文就是张家的老三了。
张家算得上是半个书香门第,祖上曾经中过进士,家道殷实,传到张世文父亲这一代上,虽然再没出过什么官儿,但巩仪县本就是个小地方,象这样的家族村民的眼里就已经是尊贵的不得了的了。
赵石的父亲为人有些木讷,从出生到现,连县城也没去过几次的人,用现代的话来说就是个老实巴交的乡下人,根本没有什么攀附的念头,有这么一门好亲戚,但却也不经常走动,到是身为巩仪县税丁的张世文母亲的嘱托之下,到下面收税的时候经常顺便来这里看看,其他的税丁也得过他的嘱托,每次收税的时候,总是给赵万山一家些力所能及的照顾,这对于赵万山来说,自然感激的不得了的。
“世文,这人还真不经念叨,刚才还说你呢,吃了没有,姨父这儿凑合一口,咱爷俩儿喝上点,好好唠唠?”赵万山热情的将张世文让进了屋儿。
到了这里,张世文却也没怎么客气,他经常隔三差五的来这里,又都不是什么外人,他也没有什么大户人家子弟瞧不起穷亲戚的毛病,先是将带来的东西都放下,招呼了赵万山和自己的姨娘几句,就坐到了桌儿上。
顺手摸了赵石脑袋一下,嬉笑道:“一年不见,石头已经这么大了,象个爷们儿了啊。”
赵石强忍着将对方的手拧断的冲动,脑袋一歪,躲过了对方伸过来的胖手,不是他不通人情世故,正常人的生活应该是怎样的他其实一清二楚,但战士的烙印他的身上刻的太深,深的让他本能的排斥别人靠的自己太近,那让他有一种危险的感觉。
“吆喝?”张世文一愣,“才一年没见,石头就不认识三哥了?”
赵万山旁边瞪了赵石一眼,就要说话,但他的婆娘却接过了话茬,一边给张世文布摆碗筷,一边解释道:“三娃子,都是你姨娘不好,一年前我没看住这孩子,让他掉到了井里,救出来的时候就剩下一口气了,还是老天爷开眼,没断了赵家的香火,总算把娃儿给救了下来,但。。。。。”说到这里,女人抹起了眼泪,声音也哽咽了起来。
一说这些,赵万山心里也直犯堵,长长的叹了口气。
“有这事儿?”张世文的诧异和关心到没有半点虚假里面,对于赵家这门亲戚他也看的很重,张家巩仪县是有名的富户,各种各样的亲戚着实不少数,所谓富深山有远亲不是?但象赵家这样的亲戚可就少之又少了,平时别无所求,也不刻意巴结,逢年过节的,却总是托人将家中好的东西送到县城,张家虽然看不上那点子东西,但这份心意却是难能可贵的很了,自然张世文的心里,对这门亲戚也就高看不只一眼。
仔细的打量了赵石几眼,刚进屋时还没怎注意,这时一看之下,心里也有几分慌神儿,以前每次自己来之后,自己面前撒欢一样的表弟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于是急急道:“都一年了?怎么不到县城通知一声,也好找个好点的大夫看一下,怪我,这阵子出了趟远门儿,真是。。。”
“世文,娃儿没事儿,身体也比以前壮实多了,大夫也看过了,没什么大碍,就是性子变得有些。。。好了,不说这些了,今天你来,姨父高兴,咱爷俩儿多喝两杯,我还有事想让你帮个忙呢。”赵万山明显不想这个事情上多说,转开了话题。
又不自的看了赵石两眼,张世文这才说道:“姨父,有事您就说吧,跟外甥您还客气什么?”
“这事也跟石头有关,就是。。就是想给石头寻个婆姨。。。”
这话说完,不仅张世文一愣,赵石旁边听了,以他的性子也差点一脑袋栽地上,乖乖,他才十一岁,就算是听说古代人结婚比较早,但十一岁的小儿找个老婆是个什么样子,他一想还是觉得浑身发寒,他并非没有接触过女人,对于他这样的战士来说,舒缓战场和无休止的训练所带来的压力是必要的,而且方法有很多,而找个女人上床无疑是一个直接而且是有效的途径,但他还是无法想象十一岁的孩子后面跟着一个拖鼻涕的小丫头是个什么怪异的场景。
赵万山却不管自己儿子心里想的是什么,所谓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事向来是容不得小辈儿插嘴的,他接着说道:“我的意思是先给他定上一门亲,过个两三年等孩子大了再把人给娶过来,本来村子里就有几个合适的,但。。但现就不好说了,娃变成了这样,我也不好意思跟人家开这个口不是?
不过世文你放心,娃儿身体上是一点毛病也没有的了,只是性子变得有些。。有些古怪,不愿意跟人说话,但也不是要马上把人娶回来,再过个两三年,等娃儿大上一些,这毛病估计也改的应该差不多了,要是对方到时还是不满意,咱们也不强求,退亲就是了,绝对不会叫你难做。”
张世文听到这里,也只是犹豫了一下,就点头道:“行,我回城里寻摸一下,总得给石头找个合适的,不过,我看还是让我带石头回去看看大夫才好,姨父就他这么一个独苗,慎重些总是好的不是?
再一个,石头也不小了,总村子里窝着也没什么出息,我看不如顺便到县学里进学,将来就算读书不成,也能长些本事,混口饭吃总归不是什么难事,姨父您看这样好吗?”
赵万山脸上立时乐开了花儿,一连声的点头道:“成成,有你这么个哥哥真是石头的福份,石头,还不谢过你三哥,愣头愣脑的,一点事儿都不懂。”
赵石嘴角抽动了一下,却没有反对,他虽然性子冷漠残暴,但行事却是谨慎小心,听了两个人的对话,虽然起初有些震惊,但只是转念之间,就已经知道这些事情对自己并没有什么坏处,对于不关乎自己处境是否危险的事情,他向来是听之任之的,于是只是淡淡道:“谢谢三哥。”
。
插曲已过,赵万山和张世文两个推杯换盏,边吃边聊,都有了七八分的醉意。
这时只听赵万山说道:“娃儿他姨身子骨儿弱,我这里有前些天刚打的一只狍子,已经收拾干净了,你走的时候带上,给你娘补补身子,娃儿他娘这些日子可老是念叨着,说你这些日子也不来这儿看看,不知道你娘气喘的毛病好些了没有,你若是再不来,我就得带着她到县城去一趟了,家里就剩下三个娃娃,还真有些不放心呢。”
听了他这话,张世文一口将酒杯中的酒水喝干,却是叹了口气,脸色也阴沉了下来,赵万山一惊,“怎么,你娘的老毛病又犯了?”
张世文赶紧摇了摇头,解释道:“我娘他没事儿,唉,反正也不是外人,外甥就跟您说了吧,您可不知道,这一年我们家可是闹翻了天去了。。”
“怎么回事?”
“您知道我那几个叔叔吧?”
“知道,到都是见过,他们。。。”
“几个人年初的时候就闹着要分家,起初的时候我爹也没当回事儿,没成想,他们看我爹没吱声,是越闹越不成话了,我三叔竟然当着我爹的面冷言冷语的,您说我爹能不生气吗?几天下来我爹就病倒了,到现还没好利呢,您也知道,我岁数小,家里又排行老三,说话根本没人听,我二哥就不顶事儿了,我那些堂兄弟又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一家子人就差闹上一出全武行了,我大哥到是行,就是游学外,我爹一病倒,家里一下就开锅了。
我一看不是事儿,就让二哥照看着家里,我则亲自到京城去将大哥找了回来,事情还算顺利,来去三个多月,事情总还没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我大哥的性子您老也清楚,是有见识,能决断的一个人,那帮人他面前都和老鼠见了猫儿似的,我大哥几句话就把家里安定了下来,不过我大哥一气之下,把几个闹的厉害的堂兄弟给赶出了家门,还强行把家给分了,总还是看着都是老张家的人,给几个叔叔留了几分情面,就算是这样,大哥还是被我爹骂了个狗血淋头,,说我大哥作的太绝,以后让人怎么看我们张家长房。
要我看啊,我大哥作的简直太对了,要说不对的地方就是对那些人太心慈面软了些,照我的意思,一点东西都不带分他们的,哈哈,让您老见笑了,外甥也就是这么一说。。
就这么着闹闹腾腾将近一年,各房的情份这次也都闹淡了,见了面比陌生人都不如,我现想起来心里就发堵,我都这样,就别说我爹了,病拖到现还没好,也就是心里不顺给闹的,这次我算是明白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有些时候想起来,还是小门小户人家的日子过的爽利,没这么多的破事儿,但小门小户做梦又都想过上大户人家的日子,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1307页 当前第
5页
目录 上一页 ← 5/1307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