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猛禽出沒,纯自然景观,也就造就了周边小镇的清新自然。
曾就在这片森林的极北之地受训八年,对于这里的一切,肖胜不说熟悉,但极为有感情,只是这么多年过去,物是人非,以前的土路亦被水泥路所替代,被商业气息笼罩的伐木场,割据在这片森林的外围,在先期进林的时候,已经让他找不到那回归自然的气息了。
追随着仪器上所显示的红点,沿途中观察着弹头和斥候两人所留下來的暗记,越往深处推进,对于肖胜來讲,那种透心的亲切感,越发的清晰。
刚刚爆炸所带來的疲惫感,随着纵深的推进,在逐渐减少,呼吸着这清晰的空气,感受着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声,刹那间,肖胜仿佛回到了那个苦逼却又快乐的少年时代。
脚下的步伐,愈发的轻松,阻挡在前方的树杆,一颗颗,一片片从身边掠过,沒过小腿的杂草,丝毫沒有阻碍肖胜前行的速度,在距离弹头与斥候,还有近两公里的距离时,肖胜突然停下了脚步。
这根被弹头特地留下磷粉的树杆,离多远,肖胜就透过漆黑的夜晚,看到一清二楚,一般情况下,弹头与斥候所留下來的标记,都很淡泊,若不是经常配合,之间已经留有默契,很难发现,可这一片,更像是萤火虫集体活动似得,让肖胜一眼便清晰可见。
弯下身去,小心翼翼的拨开了杂草丛,可能是因为被树荫遮挡,许久未有得到阳光的缘故,再加上晚上的露水,使得杂草的根部位置的泥土,稍显泥泞,而在泥泞的土壤上,一个算不上清晰的脚印依稀可见,上面沾有几处算不上清晰的血印。
从大致脚印上,掌量了一番后,肖胜嘴里轻声嘀咕道:
“四十四码的鞋底。”嘀咕完这一句话,肖胜脑海里浮现出从监控录像上,所观察到的那名敌手的样子,以及大致轮廓。
“近一米七的个头,会穿四十四码的军靴。”心里嘟囔完这些话,迅速从军用包里掏出荧光灯,站在树杆的侧方,戴上夜视镜,透过萤光,观察着树杆上的细节,当他绕着树杆观察到一处在位于树杆上方的手印时,脸色猛然突变。
单从留下來的手印以及血印上來判断,是有名受伤的人从此经过,并用手紧抱了下树杆,一闪而过,粗糙的树皮上,还残留细微的老茧皮,就能证明这一点。
可问題就是,单从对方高度來判断的话,若是他的手,伸到这个位置,必须伸起手臂,但一个受了伤的人,一般舒适的抱树位置,应该位于他身高的中间位置,因为这样刚好够他的手臂伸展与借力。
纵深往里推进了近十公里的林路,唯有这一处南北纵向的岔口处,出现这种遗漏,这不禁让肖胜内心充斥一种久违的危机感。
刹那间,他感觉到,一张无形的大手,正通过东旭伐木场为翘班,紧紧的把他们捂在了这片,密不透风的森林里,在这里,哪怕就是所谓的无线电,在失去服务器终端以及卫星的帮衬下,传输距离也不过两到三公里。
轻装上阵的斥候和弹头,唯一佩戴得就是手腕上的那枚带有定位仪的手表,一旦深入敌方深处,被对方切断了周围的信号,那他们真成了瓮中之鳖了。
“并不是情报上所说的十人组的敢死队,他们敢直掏纳兰家的老宅,若是沒有援手,他们真敢如此明目张胆,哪怕在家中有内线,但以家中的防卫,也不是他们所能睥睨的,最起码,,最起码必须要有一至两个能牵制住老爷子和暴发户的。
不好,戳着马蜂窝了。”瞬间,思绪整理出这些头绪的肖胜,此时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从定位仪上來看,肖胜现在无法利用无线电与斥候、弹头两人保持通讯畅通,在这深山老林内,自己这一嗓子,也不信能有这么远的距离。
时间多浪费一秒,斥候与弹头两人,就多一份生命危险的可能,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肖胜果断的拔出自己大口径的沙漠之鹰,边跑,边朝着天空开枪,。
“砰,砰,砰,。”连续三枪的空射,间接向斥候和弹头两人传递着自己想要表达的信息,而此时,因为肖胜的‘耽搁’,已经与其拉开了近三公里距离的斥候和弹头,在听到身后这三声枪鸣后,瞬间刹住了身体,回头探去,那冲天的鸣光,间接是在向他们暗示着什么。
“朝天放空枪,不好,中埋伏了。”就在斥候和弹头觉察到这一点,两人本能连滚带爬的窜向一旁的树杆,就在这时,远处传來了一阵枪鸣声,子弹近乎是擦着两人躲闪的树杆划过。
“特么的正前方四十度角,有狙击,幸亏沒有贸然推进太快,路上盘查线索停顿了几分,否则,距离拉进,地势平坦后,这一枪准爆脑袋。”
“一千三百米处,位置居高,大口径,双杠推助,特么的,这是打坦克枪械,跑,。”弹头和斥候,在亦使得问題的严重性后,扭身侧扑而去,只听‘砰’的一声,这一次对方的狙击手,不但打穿了树杆,更在其树杆上炸开了一处拳头大小的洞口,一人抱不过來的树木,霎时也变得不再安全。
就在弹头和斥候倒地之际,准备卧身借助杂草为掩护,离开这片‘是非之地’时,细微脚步奔袭声,让他们真正嗅到了危机的逼近。
第2005章 命悬一线 中
迅速逼近的脚步,使得卧倒正准备起身的弹头和斥候,根本沒有反击的机会,当一道高大的身影,瞬间窜过遮挡住两人前方的树杆时,对方在运动中,不断扣动着扳机。
枪口犹如火蛇般,尽情的往外‘喷洒’着火焰,每一次的张口,都意味着一颗子弹的窜出,此时此刻的弹头和斥候,兵分两路,一左一右的翻滚向两边,这样的默契,使得对方无法集中精神,而得到喘气的一人,拥有了拔枪的时间,在对方一人失去先机,并未第一时间绞杀两人中的一员时,沒有拖泥带水的他,迅速后撤。
即便是这样,在后撤的过程中,子弹拖膛而出,扔给予两人,致命的威胁,从始至终,都是对方在牵制着斥候和弹头,哪怕弹头利用自己,为斥候争取了拔枪的时间,可在斥候未來得及扣动扳机之际,这道黑影,便已经成功借用树杆,挡住了斥候的视野。
凸凹不平的地势,挽救了弹头的生命,正因为这里地势的不够平躺,才让他在翻滚的过程中,多了一些遮挡,但这仍旧,阻挡不了对方的子弹,打穿他的左臂,可喜的是,当他借助土坡,稳住身子之时,他还活着,他还呼吸着新鲜空气。
沿途中,也正是两人平常良好的习惯,才让他们的免于推进过程中,被旁人阻杀的可能,借用茂密的树杆为掩体,每一次的跨步,皆在自己掌控范围内,即便是在高速追逐过程中,仍旧保持身体的倾斜,虽然这样会在速度上,稍稍慢上几分,但当在漆黑夜里余光的瞬间捕捉,会让他们在零点几秒内,做出下意识身体躲闪的动作。
靠听,估计早已身首异处,毕竟光的传播速度大于子弹,而子弹出膛的速度,要快于声音的传输,别小看这零点几秒,这对于弹头他们这些已经迈入三道暗劲的老手來讲,足可以做出下一个动作。
这就是对气和力,还是身体协调性的掌控,一切无规则的奔跑,都是为了这一暗枪的偷袭。
茂密树杆的存在,奔跑中身体各方位协调习性,间接的为两人挽回了生命,在通过那道‘痕迹’故意暴露出身影后,对方便已经等待贸然推进的斥候和弹头的到來。
若是肖胜晚上那么几十秒,也许失去了这些提示的斥候和弹头,深陷进对方已经备好的陷进时,身体再协调,也会被对方狙击,一枪毙命。
从对方风驰电掣般的进攻中,弹头与斥候不难判断,敌方在人手上并不充裕,或者说,在外围并沒有部署这么多的暗手,否则,刚刚三名以上好手对两人进行包夹的话,他们即使不毙命,也将失去战斗力。
想要依托闻讯赶來的自家班长营救自己,这么远距离,那是天方夜谭,仿佛冥冥之中天已注定般,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也正是对方的人手不足,才让两人,从阎王爷那里捡回了一条命。
危机并未解除,对方一名枪手,死死的牵制住两人,在弹头左臂受伤,无法在短时间内对其做出有效的反击,唯有斥候一人孤军奋战下,很难有效且快速的压制对方的一系列的行动。
两人可以预想到,对方的狙击手,以及埋伏在陷进前的队友,正在高速朝着他们赶來,从对方狙击射击距离來判断,他们亦要比自家班长,近上将近一点五公里,也就是说按照正常速度,他们要提前几分钟时间,对他们两人进行阻杀。
疼痛,亦使得弹头额头上布满了汗珠,意识到危机逼近的他,不再理会左臂的伤势,在自家马哥不在的情况下,他就是五组的突击人员,他有必要也必须,承担起突前,吸引敌手目光的责任。
双脚发力,猛然窜出了土堆,右手握枪的弹头,朝着对方一人所隐匿的树杆处盲射,此时的他,只能通过刚才枪声的方位,來判断对方的大致位置,可就是这一连串的射击,亦使得对方在短时间内,不敢露头。
卧身在另一处树杆后的斥候,也沒闲着,利刃刨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洞穴,把身上仅有的那枚手雷,埋入地里,拉出线头,捆绑在树杆之上,并把兜内的子弹,压在了上面。
“再等等,蛋蛋你再等我十几秒钟。”心里嘀咕着这句话,此时也已经大汗淋漓的斥候,手上动作极为娴熟,当斥候这边一切全部装置完毕之际,身体腾飞落地后,失去机会的弹头,再一次沦为了对方的活靶,跟第一次不同,失去了左臂的平衡后,弹头的翻滚速度,远比不上先期。
对方的一连两枪,都擦着这厮的身体滑过,而且距离越发的临近,弹头从不怀疑,若是对方再有一到两次射击的机会,一定能射穿自己的身体,可是斥候沒有给他,那飘逸的身影,此时落在弹头的余光里,是如此的可爱。
特别是那一句:我.日.你姥姥,更让疼痛布满全身的弹头,咧嘴大笑,一项温文尔雅,被誉为‘娘炮’的斥候,也有爷们的时候,当他不计成本的扣动着扳机,生生压制着对方再一次收起龟.头之际,弹头又一次虎口脱险。
这一次,起身的斥候,成为了对方射击的对象,已经奔袭而來的敌方队友,在远处,开始大范围的扫射,从出弹速度,以及面积來看,对方手中,一定握有一把重型冲锋枪,一般情况下,能扛得动这样枪械的人员,都是河马那号的‘壮男’,职位‘突击手’,他们的特点,速度快,脚下移动灵活,且力大无穷,皮糟肉厚。
单掌着地,头朝地的翻滚着身体,前有狼,后有虎的斥候,陷入对方的围剿之中,喘气的功夫,换好弹夹的弹头,再一次冒出头來,当他直立起身子,嘴里嘶喊着:
“兔崽子,你老子在这。”时,夹在中间的那名突前队员,已经被斥候与其默契的‘夫唱妇随’,给整昏了头。
他们沒有通讯设施,更看不到对方的下一个动作,是什么让他们在零点几秒之间,就判断出彼此的位置,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射击,都显得不那么多余。
‘砰,,’
“漂亮,斥候,哥今晚一定要临幸你。”
第2006章 命悬一线 下
拼了命的想要往斥候和弹头那边赶,在放完那三枪的‘信号弹’后,肖大官人头也不回,往前推进.
硕大的体格,在树林内极为轻巧,躲闪着阻挡在自己面前的树杆,不远处的枪声大作,已让肖胜感受到了两人处境的危机,可在自己放完空枪后,等同于身位彻底暴露,奔跑途中,他要充分的利用树杆之间的间距,尽量做到在不减速的情况下,防备着敌方的黑手。
闷燥的树林内,让人感受不到一丝微风的气息,早已在枪声大作下,四处飞走的栖息鸟群,一去不归,潮湿的空气内,弥漫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危机感,而奔跑途中侧方土坡上,但泥土滚落的声响,着实让沉溺在这片相对而言‘寂寥’空间内的肖胜,下意识侧翻着身子。
‘砰,砰,,’毫无预兆的数枪,接二连三的阻碍着,肖胜奔袭的速度,利用摸过小腿的杂菜,一而再翻滚的肖胜,余光敏锐的捕捉着对方的身影。
在不知对方具体几人的情况下,留给肖胜出手的机会,唯有那关键的一次,一旦错失,将很难再有举枪的机会。
压制着气喘的呼吸,双眸通红的肖胜,目光上挑,匍匐在两树杆之间的肖胜,观察着周围的一举一动,很显然对方在一击未中后,并不在急于出手,在整个局上,占据主动的他们,以此‘要挟’着,需要援助自家战友的肖胜。
对方等的了,肖胜却等不急,轻手轻脚的褪去自己的外套,在目光紧盯对方潜伏的大致位置的之际,猛然甩出了外套。
‘砰,,’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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