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过新的,前期用的时候,啧,还是这个顺手,可后期矛盾一旦爆发,彼此的恶心度,绝对成倍上涨。
所以一段感情,要么精心呵护至底,要么,老死不再往來,吐出去的吐沫,再咽回去,那感觉,你懂得。”肖胜的‘一本正经’,使得刘洁陷入了沉思,随即联想到什么的她,猛然推了肖胜一把,瞪大明眸质问道:
“按照你的说法,如果我真跟你‘嗝屁’了,你绝对不回头。”假装很受伤的肖胜,捂着胸口,一脸夸张的表情,笑呵呵的回答道:
“就像你自己说的那样:你爱我,只会比我爱你多,既然你毅然决然的走出了这一步,那就说明,我真的把你伤透了,不是我不想回头,同样的痛,你再经历第二次,会痛上加痛,本性难移,这是事实。
与其让你对我‘咬牙切齿’,还不如互相保留那份情愫,说不定,哪天再见面,激情四射喽,还能再坦诚相待一次呢。
你瞅瞅现在多少男女,打着同学聚会的名义,干着‘约炮’的勾当。”肖胜是越说越嗨皮,而刘洁眼神,越來越歹毒,待到肖胜还准备滔滔不绝继续下去之际,这妮子,直接一个龙爪手,差点沒要了肖胜的‘命根’,在凄惨的求饶声中,肖胜妥协的对其说道:
“这种情况,根本不适合咱们俩,你觉得,我纳兰中磊的女人,谁敢再染指,我废了他。”
“我今天先废了你。”近乎赤.裸的两人,再次扭打在一起,当蠢蠢欲动的肖大官人,准备借此梅开二度之际,电视里那撕心裂肺,比死了娘都要让人抓狂的大哭声,着实让刘洁推开了身旁的肖胜,而此时的肖大官人,也被对方那犹如‘立花里子’(岛国**,声线高亢到你想死)般杀猪声,直接给吓尿了。
“这是要玩死人的节奏吗。”而此时,目不转睛盯向电视的刘洁,再一次声泪俱下,半天才嘟囔道:
“女猪知道男猪为什么离开她了,白血病,还有不到一周的时间,哇,,我要砍了这个编剧。”边说,边转身的刘洁,张牙舞爪的劈向了身旁的肖胜,一脸无辜的肖胜,只得扬手被动挡格。
发泄一通的刘洁,在情绪稳定后,钻进了肖胜怀中,身子抽动不已,目光再次瞥向了电视机,而此时的肖胜,祈祷着赶紧停电吧,在这样下去,他会被这妮子的一惊一乍玩废的。
不知又是哪根筋抽了,突然想到什么的刘洁,泪眼朦胧的扭头望向身边的肖胜,轻声抽泣道:
“如果有一天,我得了白血病,还有几天的生命,你会选择离开我吗。”听到这话,肖胜坚决的回答道:
“不会,绝对不会,百分百不会。”听到这话的刘洁,心满意足的钻进了肖胜怀中,喃喃道:
“别敷衍我,我想听实话。”
“我真沒敷衍你,你都说了,你还有几天时间,坚持,坚持就过去了,还能落下个好名声,其她妹子,以后再一打听,我纳兰中磊对女人不离不弃,她们不挤破头往我床上钻,开什么玩笑,傻子才会这般傻逼呢。”
“肖狗胜,我今天跟你火拼到死。”面对刘洁的再一次张牙舞爪,顺势关上电视机的肖胜,在反抗中不断得寸进尺,更是趁其不备,顺势把对方死死的压在了身下,不给予对方任何再挣扎的机会,湿润的唇角,直接覆盖下去。
“小样,哥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当摇曳的身影,晃动的床铺,娇喘的**,粗重的喘气,再一次成为房间的主旋律时,刚刚所有的‘疯闹’,被激情四射所替代。
巫山**,梅开二度。
昨晚的折腾,不但沒让两人筋疲力尽,反而一大早,两人便从床上爬了起來,倒不是说,两人不愿继续温存下去,而是刘母的几通电话,让两人着实‘如临大敌’。
在小区外吃了早餐,驱车载着刘洁朝着刘母所安排的地方驶去,有了昨晚的鱼水之欢,两人之间的感情,瞬间升华至你情我浓的境界,特别是刘洁这妮子,眉目之间充斥着娇媚的韵味。
本想躲着单姨,深怕在自家老妈子不在身边时,对方直接发飙,可当肖胜把刘洁送至刘母所下榻的酒店时,对方已经和艾华站在那里,‘恭候’两人的到來。
躲是躲不过去了,硬着头皮跟刘洁一同下车的肖大官人,显得很是规矩,沒有了以往面对师娘的滑头,一本正经的來了一句‘伯母’,肖胜这般中规中矩的作派,着实也把一旁的艾华逗笑了,迅速躲在自家老妈子身旁的刘洁,单手挽住她的胳膊,生怕她老抽肖胜一大嘴巴子。
“很多话,我不说你也应该明白了,好久沒在京都逛了,订了下午的机票,趁这个时候,我带幺妹和艾丫头在京都逛逛,家里蛮忙的,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听到这话的肖胜,抿了抿嘴角,随后笑着回答道:
“家里有我沒我一个样,单姨你大老远的从新省來,要不我陪你走走。”说完这话,肖胜立刻咧开身子,转口说道:
“当然了,您更希望我现在回北省,今天的消费都算我的,祝你们购物愉快。”
“别光说不练啊,卡呢。”
“不,幺妹,咱娘不是把百盛的联名卡给你了吗,你不是想买飞机吧。”被肖胜这一句‘咱娘’,顿时撩的脸色通红的刘洁,恶狠狠的瞪了肖胜一眼,后者点头哈腰的向单姨告别后,赶紧跳上了汽车,顿时扬长而去。
“肖珊给你卡了,还是百盛的联名卡。”听到这话的刘洁,咧开嘴角,相当尴尬的回答道:
“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卡,人家的心意,又是长辈,我沒好意思拒绝,可我沒花,一毛钱都沒花。”
“为什么不花,不但要花,还要狠花,老了,老了沾了闺女的光,今天我也整几身行头。”听到这话的刘洁,顿时把提起來的心放了下來,而一旁的艾华,显得更是兴奋,今天这是要发的节奏啊。
订了最早一班回北省的机票,距离登机还有段时间,闲來无事的肖胜买了份报纸,坐在贵宾室里闲读,可就在他刚翻至第二版时,一声相当熟悉的声响,萦绕在了肖胜耳边,微微抬眸,当肖胜看到严如雪,严如馨两姐妹陪同严老爷子一同进來时,顿时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两个小时的飞机,不寂寞喽。
第1923章 不错,壮实了!
在肖胜的认知里,小如馨的形象完全可以用‘弱不禁风’來形容,长达数十年被蛊毒的折磨,使得她无论是从外表,还是从一举一动,都给予了旁人想要去用心‘呵护’的感觉。 00xs
她的单纯,她的善良,她那不食人间烟火的脾性,却给予了旁人纯净,自然,毫无杂质且不容亵渎的邻家大妹妹形象。
然而,当肖胜再一次见到这丫头时,她的‘蜕变’,让肖胜惊奇的同时,又倍感欣慰,苍白如纸的肤色,被麦色所替代,羸弱的身子骨,如今看起來是那般的有担当,甜甜的笑容,不再隐有顽疾的痛楚,阳光且富有朝气。
此时的她,搀扶着严老爷子的手臂,微微落座在软座之上,笑盈盈的附耳与老爷子交谈着什么,老人很是宠溺这个被蛊毒折磨了十年的孙女,对于她的‘叽叽喳喳’,老爷子始终保持着灿烂,慈祥的笑容。
大半张报纸遮挡住了肖胜的赖脸,再加上戴着鸭舌帽的缘故,坐在边角的肖胜,并沒有引起严家人的注意。
身材依旧高挑,傲人的严如雪,单手擦拭着额头的香汗,四处张望后,低头在自家妹子耳边说了些什么,随即朝着不远处的卫生间走去。
‘啧啧,’的轻叹了一声,望着严如雪那近乎黄金比例的身段,特别是那纤长的双腿,蠢蠢欲动的肖大官人,燃起了邪恶的念头。
四处打量了一番,拉低了鸭舌帽,随即收起报纸的肖大官人,单手按在座位背靠上,轻盈的翻过了半人高的栅栏。
在向严如雪追去的同时,张望着挂在头顶的那些监控器,嘴里嚼着口香糖的这厮,伸手从兜里掏出了一枚弹珠大小的干扰器,吐出口香糖,包裹在上面,在尾随严如雪,即将步入卫生间时,猛然甩手,把监控室的画面,定格在了肖胜进入卫生间前的那一段。
禽兽的最高境界,莫过于利用自己职务之便,尽可能为自己铺平把妹的道路,肖胜的这一手,完完全全堵住了第三方的电子眼,只要稍加运作,完全可以出其不意出现在严如雪身后。
拉了拉手提包的严如馨,在自家老姐离开后,四处打量了一番,当她看到一道很是熟悉的身影,消失在卫生间门口时,倍感诧异,可有转头一想,瞪大明眸,又觉得不可思议。
“不会这么巧吧,是他吗。”
“嗯,馨丫头,你在说什么。”听到小如馨嘀咕声的严老爷子,侧头轻声询问道,后者咧开嘴角,含糊其辞的掩盖了过去,在她看來,应该不会这么巧合吧。
机场贵宾室,所承接的人员,多为头等舱的旅客,也有自费來这里休息的其他人员,但总得來说,人数很少,专门设置的卫生间,也不似大厅那般大,再加上,不是出行高峰期,在胆大包天的肖胜,尾随严如雪进入女厕时,这里唯有她那一个隔断门是关着的。
‘内部清扫’的黄牌子被肖胜‘偷梁换柱’般放在了门口,紧关上房门后,随即用木塞,堵在了门底,这样外面即便有人來,也很难推开房门。
用‘轻车熟路’來形容肖胜的一举一动,再恰当不过了,这厮不单在战术理念上,高人一筹,在‘偷人’的境界上,也绝对是大师级别的。
外面香烟的味道,使得已经起身的严如雪,不禁紧皱着眉梢,登机后,打火机是不允许戴在身上,更不允许吸烟,继而大部分人会选择在登机前,狠狠的过下烟瘾,女性抽烟,现在已经不是什么稀罕事了,对于这些,严如雪并沒有想太多。
整理好衣装,拉开了隔断门,径直走到卫生间洗漱台前的严如雪,清洗了下双手,正当她刚刚起身,准备补妆之际,镜子内突然出现的一道身影,着实吓了她一跳。
猛然转身,此时已经扔掉香烟的肖胜,懒散的倚在墙壁上,猥琐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近在咫尺的严如雪,轻吹了下口哨,随即站直身子的他,喃喃道:
“美女,甩一炮呗,不爽不要钱的,还有别跟哥说你大姨妈來探亲了,事实胜于雄辩。”呆木若鸡的严如雪,在乍然听到肖胜这番话后,霎时脸色变得烧红,结结巴巴的说道:
“你,你怎么会在这,你不是应该,。”
“时间就是金钱,哪那么多废话,赶紧唻,别耽误登机。”说完这话,臭不要脸的肖胜,直扑向了身前的严如雪。
与老爷子想聊甚欢的严如馨,在下意识扭头张望之际,突然看到自家老姐,被一大汉单手搂着腰,走出了卫生间,虽然对方戴着鸭舌帽,但严如馨依旧能从他那坏坏的笑容中,分辨出这厮是谁。
肖胜饥渴,可还沒饥渴到玩‘厕震’的地步,当然爱抚一番是必须的,主要还是研究了一下‘俄罗斯’地图,是否走偏,当然‘G’罩的胸器,依旧撩人。
顺势一跳,摘下了定在墙壁上的那颗干扰器,待到肖胜落地之际,小如馨已经‘噔噔’的跑到了两人面前。
“胜哥哥,你怎么在这,还有,你怎么跟我姐一起,。”说这话时,小如馨的明眸,一直打量着两人,羞愧难当的严如雪,一脸烧红的低下了头,脸皮颇厚的肖大官人,则直言不讳的回答道:
“谁知道那么巧,去厕所碰到了你姐。”听到这话的严如馨,脱口回答道:
“貌似我姐是去的女厕吧。”
“你不知道,前段时间我刚才泰国回來吗。”听到肖胜这话的严如馨捂嘴‘咯咯’的笑个不停。
张开双臂的肖胜,给予了对方一个鼓励的眼神,小丫头一如既往对肖胜无条件信任,毫不犹豫的窜进了对方的怀中。
“不错,壮实了,有担待了。”
“哪有你这样形容女孩子的。”宠溺的抚摸着严如馨的发梢,抬起头的肖胜,望向了不远处的严老爷子,此时老人已经站起身,在与严如馨分开之后,肖胜碎步走到他老身边,很是恭谨的与其打着招呼。
几人订的是同一机次,这也省去了改签的麻烦,在登机前的这段时间,坐在老爷子身边的肖胜,一直陪老人聊着,而时不时插话的小如馨,总能引得几人捧腹大笑,唯有严如雪一直贤淑的坐在一旁,默不吭声的望着身边的肖胜,眼神中,充斥着让人一看就清楚的爱恋。
这次老爷子亲自带两孙女來北省,一來是为老太君祝寿,二來则是感谢在肖胜等人的帮助下,小如馨的蛊毒已经解开,但由于蛊毒长年累月的折磨着小如馨,虽然蛊毒已解,但身体各方面机能,远不如同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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