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异,而是基于对力的拿捏和控制。
隐约中,肖胜感悟到了什么,可又很缥缈,在很长一段时间,肖胜的表情木讷,甚至呆滞,直至高空飞行中的飞机,在受到气流的冲击,略显摇晃之际,这才回过神的肖胜,把目光投向了机舱外。
此时,就与他相隔一个座位的柳山,也睁开了闭目养神的眼睛,可能是身居高位太久的缘故,在柳山身上,你总能感受到那股上位者的威严,特别是他那炯炯有神的眼眸,直盯着肖胜之时,更显得突出。
两人一路上,沒有开口说过一句话,保持着相对的沉默,而这段小插曲,亦使得原本尴尬的气氛,因为柳山的开口,荡然无存。
“芝蓉是个好姑娘,在部队待了那么多年,她应该能理解你的作法。”听到这话,肖胜哑然失笑,微微坐直身子后,有意避开芝蓉这个话題的肖胜,轻声询问道:
“柳大伯,我情愿相信你在生活作风上有问題,也不相信你在根本底线问題上有猫腻,但服从则是我的天职,我沒得选择。”
“生活作风,呵呵,我要是因为生活作风被抓,你不被直接枪毙几百回了。”听到这话,肖胜先是一愣,随后和其一同笑出了口。
“单就这次任务,其实我很是费解,西北军区在经过肃清后,正该是大将坐镇,平稳度过之际,可现在却直接把你带走,。”
“态度,高层的态度,对于这件事,上面的意思很明确‘决不姑息’,当然也有可能涉及到我们未知的一面,这就不是我们所能探讨的了,不过,说真的,你今天让我们柳家很沒面子,不管是出于哪种目的,我们都不可能再成为一路人了。”
“应该有例外吧,譬如芝蓉下嫁,生产,我依稀记得,那时候我家老爷子和老太君在一起时,两家也是剑拔弩张的,但最后不还是备足了礼吗。”
“你的如意算盘,倒是打的精明啊,可这一次,就不确定喽。”沒头沒尾的一段对话,不但沒有解惑肖胜心中的疑问,更让混淆了肖胜原本清晰的思路。
单从柳山的态度而言,他对于这次‘抓捕’,显得并不抵触,可老爷子那激进的表现,着实让肖胜有点如同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谁在演戏,还是都在演戏。
凌晨五点不到,飞机抵达了京都军区机场,算得上任务完成的肖胜,却沒有和以往那般轻声的心情,掏出了蓝屏掉漆的诺基亚,随即开机,当他看到弹头的几条信息后,随即拨通了过去。
“一夜沒见,就想我了,河马和AK怎么样了。”紧随军区人员,办理结交手续的肖胜,边走,边轻声询问道。
“K哥醒了,马哥一直都很精神,至于我,确实想你了,头,我给你发的信息看了吗。”
“看了,你瞅瞅你那骚.样,恋人彼此之间,一定要保有信任感,你在艾华身上安置定位仪,监视她的一举一动,有意思吗。”
“哎,我说头,我可都是为你着想的啊,刘嫂嫂瞬间蒸发了,她虽说在金陵朋友不少,可肯定不会回去,既然她想躲你,肯定要找一个熟悉但又陌生,且不失知己的地方,经过我的综合分析,再加上我与艾华之间的交谈,根据我主管的判断,刘嫂嫂肯定在京都。
艾华的生活方式是三点一线,我绝对放心,可在我们离开的这几天里,她曾在连续数个下午,出现在了三环路上的一家茶餐厅,而且一待就是一下午,甚至晚上也有时候很晚归去。
她要么是在执行某个任务,要么就是和一个熟悉的人约会,任务这事,我托斥候查了下,沒她什么事,至于‘约会’,。”
“你的主管判断是刘洁,非主观判断,那就值得推敲了,你小子跟我耍什么心眼,不放心,就是不放心,还扯了一大圈。”
“嘿嘿,说真的,我这心里啊不说不信任,但就是跟吃了苍蝇似得,你说吧,单就艾华的人品和私生活,我绝对不说二话,可咋说呢,我就是想知道,她跟谁在一起,哪怕是个汉子,我保障不打他。”
“你确定要是个男人,你不打他。”
“好吧,口误了,我保障不打死他。”
“成,我已经理解了你的心情,让斥候把定位信息,给我转接过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头,要是个汉子,你千万别打死他啊,搞得我跟多小气似得。”
“别人我不知道,但是我在女人这方面大方不起來,可能你比较另类吧。”听到这话的弹头,怔了少许,轻声道:
“头,打死他。”
第1912章 大材小用
就近在军区招待所里,休整了一番,困意正浓,准备补个早觉,可帕克的一则电话,着实让肖胜精神起來。 00xs
人已得手,并且也交给了龙组在欧洲的人员,但据说,为了这起事件,末世卡门是彻底得罪透了教廷以及隐忍,最为不利的因素是,末世卡门在欧洲仅有的班底暴露,现在的大环境是,隐忍和教廷联手追杀。
废话了那么多,最后一句才是重点:你啥时候來,事情描述的越是严重,肖胜的心情,反而越发的轻松,帕克不是那种不知轻重的人,明知他在执行任务,他那边再大的困难,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全盘托出,这厮只不过是在烘托大环境的不利罢了。
“JK整整來了两个组,四个小分队,我就不信他们有三头六臂,能分身回欧洲,至于教廷,他们肯定要维护自己很是正义的形象,不可能大刀阔斧的配合隐忍行动,大舅子,咱能來点实话不。”听到肖胜这话的帕克,收起了刚才严肃的声响,略带轻松的回答道:
“确实有点夸张,但大环境真的不‘景气’,教廷圣团的人出动了,这帮蛰伏了进五年沒有出现的苦修士,突然出现,绝不是偶然。”乍然听到帕克这话的肖胜,眼角不禁抽搐几分,原本的困意,也因他的这番话,荡然无存。
圣团就如同苦行僧在泰国境内的地位,具有浓郁的官方性质,很显然,帕克这番话的背后,提醒的意味很浓重,这些年,国内与欧盟的不断贸易往來,使得龙组的成员,很是‘轻易’的潜入欧盟各国,进行营救以及遣送行动。
当然这些行动,都是上不了台面,略带灰色性质的任务,而现在,在国内与隐忍斗得不可开交之际,这些蛰伏了数些年的苦修士,突然‘明目张胆’的出现,不单单是为了‘震慑’这么简单,应该也有更深一层的意味。
“你就偷着乐吧。”肖胜驴头不对马嘴的一句话,使得电话另一头的帕克,先是一愣,随后爽朗的笑出了声。
“看來你真的是把JK打痛,打残了,在教廷沒有物色好下一个‘代理组织’时,又要面对末世卡门的反击,在这个时候,他不得不亮出自己的獠牙,如果我沒有估计错,在利益的驱使下,他们会与隐忍合作,以此为突破口。”
“这不是重点吧大舅子,我不知道在这次营救事件上,你们是怎么具体操作的,但我想,龙组肯定被你们狠狠的‘摆’了一刀,不管真假,让教廷的人,误以为末世卡门已与龙组,捆绑在了一起,再加上,JK在国内的失利,这才让他们如此枕戈待旦。
不管圣团的人出现,是虚张声势,还是惊弓之鸟,经此一役,末世卡门肯定得到了喘气的机会,啧,这个布局,很熟悉,有点‘脸谱’的风格,以子之矛攻子之盾,谁说嫁出去的闺女,就是泼出去的水,华美为了她老爹,不也反捅了我一刀吗。”
肖胜的分析,可谓是句句在理,电话另一头的帕克,始终都在‘干笑’中应和着,两人并未就此问題纠缠下去,私交不错,同盟关系也甚是牢靠,互相依仗,是为了更好的生存,至于末世卡门,把龙组拉出來,无非就是在自保的同时,多拉些筹码而已。
情理之中,意料之外,说不好对与错,不过,单就这次末世卡门,营救那两名乌国工程师的家属一事,就值得龙组为他们挡上一刀。
并未确切的确定去欧洲的时间,但肖胜也给予了对方大概的时间范围,如不出意外,肖胜应该会在下周老太君寿宴结束后,便要出国,毕竟,现在的肖胜,已经成为了各方角逐的支点,更是这次自家老爷子行动的牵制点,他闲不得。
挂上了电话,沒有丝毫困意的肖胜,躺在床头,望向窗外,那已经放亮的天空,思绪,不知延伸至哪里,内心的压抑,还在随着思绪的延伸,不断扩张,直至听到训练场上,那熟悉的口号声,才让这位‘老兵’,寻思到了稍有的安慰。
离京时,肖胜把自己的座驾寄存在了军部,在整个一上午,稍作休整后,肖胜再出招待所时,那辆已经被重新洗刷且打蜡的奥迪轿车,径直的停靠在了招待所门前,随后,接过了警卫递过來的车钥匙,跳上轿车,随手打开了导航,并把斥候那边传來的定位系统,调制一番后,肖胜驾车驶离了招待所。
下午三点不到,还未进三环的肖胜,又接到了弹头这厮的电话,在电话响彻的那一刹那,肖胜便下意识的瞄了下定位仪,很显然艾华肯定沒有‘老老实实’的窝在上班地,接通了弹头的电话,沒有废话的肖胜,直接说明自己的位置,后者笑呵呵的來了一句:
“其实,我主要是担心刘嫂嫂的事情,头,我可不是不相信艾华啊。”对于弹头这种‘当婊.子还想立牌坊’的解释,肖胜直接‘视而不见’,挂上电话后,随手把手机扔向了车台。
在路上故意担搁了一段时间,为的就是,让艾华先行,在其确定位置后,肖胜再启动,怎么说也算是,享誉国际的特种兵王,闲着沒事蛋疼,替自家兄弟查他媳妇,是否‘红杏出墙’,这多多少少,让肖大官人,有种‘大材小用’的感觉。
可当肖胜,真就抵达艾华,所停至的茶餐厅时,他的这份‘感觉’荡然无存,那辆乳.白色的大众cici,勾起了肖胜太多的追忆,虽然牌照换了,单就从底座和倒车镜的改装上,肖胜也能猜出,这辆‘造价不菲’的大众cici是属于谁的。
大红色的甲壳虫,径直的停靠在cici车旁,怪不得能处在一起,选车的口味,都如此相同,确定了艾华‘约会’了对象,未免弹头这厮想太多,肖胜一个电话敲了过去,说明了大致情况,不等对方得瑟的‘事后诸葛亮’,直接把电话挂上。
推开车门,戴上了鸭舌帽,肖胜径直的朝着茶餐厅内走去。
第1913章 决战紫禁之巅?
女人们,宁可坏的张扬,也不闷着发骚,张扬的不一定不贤淑,文静的也不一定就有多清高。 00xs
大大咧咧且偏执的性子,注定了刘洁在感情上的‘跌跌撞撞’,不撞破南山不回头的执拗脾性,更让堂堂金陵一姐,陷入如今进退两难的境界。
骨子里透着‘爷们’气息,可生理周期的正常运转,还是无情的告诫她本人,她充其量不过是个‘女汉子’罢了,在面对感情的洗礼之际,她也会无助,彷徨,甚至纠结。
‘自欺欺人’的屏蔽了关于‘他’的一切私生活,就连那场享誉上层圈的‘婚葬合礼’,她以各种牵强的理由搪塞自己,为了他更是远赴边境小镇,当了一回痴情女,可真正重返都市后,她才恍然间发现,一切都客观的存在,改变不了的事实,依旧恒立在自己面前。
是继续下去,还是‘长痛不如短痛’,在潜心无法做出抉择之际,刘洁选择了逃避,选择了消失匿迹。
在京都这个熟悉且又陌生的城市里,她把自己的所有,不曾隐藏,赤.裸裸的交给了对方,也正是在这座城市里,她见到了对方的母亲,得到了她的首肯,可也是在这个城市里,她依次见到了,他的众多‘红颜知己’。
纠结与彷徨,在收到纳兰老太君寿宴宴请之后,变得日益突出,她不知道自己该以什么样的姿态和身份,出现在那里,虽然她已经有了心里准备,可真让她坦然面对之际,她做不到,潜心的做不到。
这段时间,京都唯一的好友艾华,成为了刘洁倾诉的对象,对于她和弹头之间的交往,她也有所耳闻,但也仅限于表面,自身都自顾不暇了,哪还有时间去八卦别人,在感情上的优柔寡断,让她在临门一脚时,变得犹豫不决。
“刘姐,你一直躲着,逃避着也不是办法吗,就像你说的,眼瞅着老太君的寿宴,就要开始了,你现在还沒出现,从哪个角度來讲,都显得不够尊敬,别忘了,这次你还代表你家老爷子呢。”这已经不是艾华,第一次如此劝说刘洁了,每每这个时候,刘洁都跟个孩子似得,抓着自己的刘海,不知所措,这也亦使得艾华,不敢再追问下去。
可现在随着日子,日益临近,想要躲开,无论从哪个角度去考虑,都显得不切合实际吗,继而,今天艾华的语气,显得很坚定。
“千刀万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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