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肖胜拳头还沒扬起來之际,斥候已经窜出了原來的位置,就在斥候即将出门之际,肖胜不忘随口提醒道:
“看清样子,机灵点,趁着帮我带点其他东西。”
“啥。”
“弄死你,离柜台最远的,是啥东西,你买啥。”听到这话,心领神会的斥候,比划出了‘OK’的姿势,在对方退出房间之际,紧皱着眉梢的肖胜,心里不禁在盘算着什么。
军区周围的大部分商铺,多会照顾部队退下來的老同志,毕竟每一个退伍战士,回到家里都能合理安排,特别是那些负过伤的战士,更需要一些政策扶持。
作为国内五大军区之一,在这里看似与外界沒什么不同,但肖胜知晓,这是外松内紧,也许真有不法分子出现,估摸着不用正规军,这些藏于私处的老鸟,都能把他们制服。
也正是因为地理位置的特殊性,才使得肖胜在看到荣生‘不走寻常路’后,执意要调查这个小卖部,一个尉级士官,在这个节骨眼上,为了一包烟,出现在外围,是他太轻松了,毫无压力,还是另有所图。
就在肖胜思绪不断延伸之际,紧关的房门被人悄然推开,‘啧啧’两声的斥候,手里分别拿着一瓶胶水和一包香烟,看着对方那灿烂无比的笑容,转过头的肖胜,挑动着眉梢,轻声问道:
“怎么样,有收获。”
“大大的收获,首先老板不是伤残人士,他老婆也不是,其次,他对我很警惕,你也知道的我当地语言说的忒棒了,可我用本地语言与他交谈时,那种茫然不是装出來的,可这个孙定远,虽说不是本地人,但是甘省,对于方言,他肯定略知一二。
最后一点是无意间发现的,我喜欢把香烟拆口,闻一下味道,确实是真烟,还是假烟,可你猜我闻到了什么气味,二氧化氯和双氧水的味道,不信你闻闻,生怕跑气,我都塞在了裤裆里,会有一股尿骚味,主要是早上遗.精了。”接过斥候递过來的烟盒和胶水,肖胜随手又给了斥候一拳,后者笑呵呵的侧躲开來。
细嗅几分的肖胜,‘嗯’的一声重重点了点头,轻声道:
“还用立白洗手液,专门洗过,不过二氧化氯和双氧水残的密度更大些,残留的时间更长一些,我记得,狗头刘教咱们利用现代化化学药品,隐晦的传递情报时,最常用的是哪几种药水和设施。”
“二氧化氯,双氧水,夜明灯。”听到斥候这话的肖胜,紧握着手中的东西,长叹一口气,掏出了从押送自己士兵身上顺手牵羊拿來的通讯设施,径直的与AK取得了联系。
“AK啊,偏门侧前方,七十度方向,那家小卖部的周围,你和蛋蛋好好勘察一下,包括周边的下水道以及可以隐匿的地方。
还有暂且不用提心吊胆了,这特么的就是乔老头给咱们下得套,让河马那个‘废人’,给我密切监视进入小镇的车辆,嗯,在机上,我记得红枫是不是说过,共同参与U2研究的几名专家,会专门给娇娇和她开设小课,恶补U2的技术和操作基本知识。”
不单单是电话那头的AK,就连身旁的斥候,都点头应承着,河马那厮还一脸不情愿的來了一句:又要伤离别啊,他们几人还嘲笑他,下面都不顶用了,在一起也是废人。
“草,玩大了,告诉河马,每过一辆军车,只要是朝偏门驶來的,都要给斥候车号,斥候,你直接跟河马联系,我要查到每一辆车的归属部曲。”
第1876章 嫂子不需要你暖被窝!
饿了,你有一块饼,你比我幸福,分一半,这叫兄弟,分三分之二,这是情侣,全部给你,这是父母,但把饼藏起來,说他也饿了,这就是社会。 00xs
特么的还有一种,最奇葩的就是,明明他有很多饼,藏起來不说,还装逼卖吊似得,想要抢你手中的那一块,事后还大义凛然的告诉你,‘这都是为你好,为了锻炼你,’这特么的就是现实。
很显然,这一次乔老头子的所作所为,就属于‘奇葩’的这一种,手里有人,有设备,更有资源,可为了‘明哲保身’,硬生生给他们几个下了这么一个套,不难猜测,老头子还有后手,想來甘省混日子,天方夜谭。
埋怨归埋怨,乔老头的用意,肖胜还是能揣摩出一二來,毕竟身在军营,一举一动都有可能被某些阻力所牵制,再加上U2的试射,迫在眉睫,不容有失,他需要一股势力,打破这份表面上的‘宁静’。
不破不立,从多个角度剖析中,肖胜不难发现,乔老头让他们來的真正目的,根本就不是所谓的‘安保’,而是‘火中取栗’,由他制造矛盾,给予肖胜等人适时的切入点,让他们所走的每一步,都看似那般‘自然’。
混淆敌手视觉的同时,更把敌暗我明的劣势扭转回來,以荣生这个‘契合’,插入整个敌手的部署,掐断对方的中间点,给予重击。
说句不好听的,在肖胜几人安然从泰境归來,并把几名工程师送至军部之际,面对如此局面的乔老头,就已经在打他们的注意了,之所以这么长时间來‘放任自流’,就是给予外人一种假象。
若是说几人在北省‘纸醉金迷’的生活,只是个开始的话,那么与四局的‘内斗’,则就是把这种假象不断放大后的结果。
他们匆匆而來,立足未稳,便突然遭到军营内的‘潜规则’,这又为他们以后的行动,乔装打扮了一番,不难想象,此时那押送几人去青山的车队,应该仍旧行驶在戈壁滩上,路上的一道道关卡,将成为敌首了解他们的动向的‘指南针’。
步步为营,老江湖就是老江湖,破局的手段,虽先‘劣质’,但也紧紧抓住了人性的弱点,总以为自己在布局上,已经大成,可与乔老头的大手笔相比,肖胜才突然发现,自己还真的太稚嫩。
由他们五人牵头,即便事情闹得最后,无法收场,这老家伙也能,大手一挥,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几人身上,但目的达到了的,够了,至于几人是不是真的会有‘处分’落在头上,就像斥候所分析的那样,他们还真的不在乎。
老头子的这一手,既为军区领导保住了颜面,又得到了实惠,而他自己也只是动动手指,并不需要抛头露面,军部呈他个人情,上面也给予他嘉奖。
“厉害,厉害,姜还是老的辣。”沉思了半天,突然嘀咕出这句话的肖胜,缓缓的落座在床边,单线与河马取得联系的斥候,摘掉了耳机,望向自家班长,政治觉悟,不比肖胜低多少的斥候,这会也从肖胜的命令里,捋清了大概,笑容苦涩的说道:
“头,你说咱这是不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都不是人呐,感情咱们抛头颅洒热血,乔老头坐享其成,说不定咱们各个还得背个斗大的‘处分’,想想都憋屈。”听到斥候的埋怨,肖胜侧过头笑着对其说道:
“我真希望,这次不是处分这么简单,而是把我们都关押起來,啧,那就完美了。”
“真要是那样,咱就偷着乐吧。”说完,斥候笑着戴上了耳机,继续与废人河马互动。
缓缓起身的肖胜,单手拨开了窗帘,看着外面那已经暗淡下來的天空,紧皱着眉梢的他,不禁从兜里掏出了电话。
“斥候,进我的邮箱,帮我查一下帕克在欧洲的联系方式,有件事,需要他出门插手一下。”
“人情债啊头,要还的。”已经想到自家班长下一步部署的斥候,笑容显得很是苦涩,扭过身的肖胜,抬腿就给了这厮一脚,喃喃道:
“今天你的屁话,还真多。”
在与帕克电话接通的那一刻,肖胜直奔主題的说道:
“JK最少两组人在我们这。”听到这话,电话另一头的帕克,干笑了几声,随口说道:
“重点,别跟我打哈哈,小心我顶你的肺。”
“漂亮,我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我有这个能力和实力把他们都留在这里,你腾出手來,帮我做件事,那几名工程师的家眷,还在欧洲,想方设法帮我遣送回來。”听到这话的帕克,呼吸略显浓重,沉默少许才回答道:
“有点难度,不单单是教廷的人收到风声在盯着他们,就连乌国特工也在着手,更重要的是隐忍也频繁出现在了这边。”听到这话,肖胜突然笑出了口,拉着长音叫了声:
“大舅子,最多十天,鄙人将亲临欧洲,届时,您老不好出面的事情,俺这个做妹夫的,一律帮你摆平,别说我沒这个本事和能力啊,你也不看看,俺是跟谁混的。”
“成交,但有一点我必须说明,你们不方便出手,我出,但我只负责把人救出來,其他,。”
“其他的事情,你不需要了再过问了,主要是我们动手,太明显了的话,会被人抓住小辫子,制造出不必要的舆论麻烦,美美可好。”
“别跟我打亲情牌,作为一个头发都快秃顶的老男人,你觉得这你这一手还管用,來点实际的吧,尽量早來,我怕我扛不住,多方势力的联手绞杀,我还有媳妇,等着我回去暖被窝呢。”
“山城今天近三十度,嫂子不需要你暖被窝。”就在肖胜说完这话,帕克直接挂掉了他的电话,收起手机的肖胜,脸上露出了玩世不恭的笑容。
抚摸着自己的下巴,目光深邃的投向窗外,脑海里,已经有初步的部署和构思。
“不怕狼惦记,就怕狼不來,斥候,通知下去,半个小时后,通讯会议。”
第1877章 好汉不提当年勇吗!
‘淡’字,三滴水,两把火,火大了,用心水浇浇它,让它渐平渐暖,护住灵性;水大了,用心火热热它,让它成气成雾,随风飘走,‘淡’字自己已经告诉我们怎么去调伏内心的刚强。 00xs
每每大战前夕,肖胜总是习惯性的沉溺在自我空间内,放空自己的思绪,宁静淡然的望向远处,作为一名老鸟,经历过了上百场的生死博弈,早已看穿结局的他,更准备过程的‘享受’。
乏味和勾心斗角,成为了任务的主旋律,如何在这个过程中,减压,释放,也就成为了肖胜如何坦然面对这一切的根本。
残阳若隐若现,落挂天边,当黑夜即将降临之际,绚丽且不再单调的舞台,则将属于他们,夜行者,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五人的存在,变得再也见不得光,也不知从时候开始,想窥视第二天的阳光,逐渐成为他们的奢望。
几个兄弟,依旧‘沒心沒肺’的通过无线电,相互调侃着,也许他们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日子,可不习惯,又等几何。
一根香烟燃烧殆尽,抬手看了下时间,距离肖胜所要求的半个小时,还有不到十分钟,并沒有打开共用频段的肖胜,不晓得斥候跟谁聊得这般投机,不过从他那淫.荡的笑容中,肖胜不难看出,几人的话題明显偏向于少儿不宜。
刚调好频道,就听到耳麦内弹头那略显沙哑的声响,估摸着刚才被人扯着蛋皮了。
“哎,我说马哥,你以前嘲笑我,我自诩能力确实不如你,很少跟你讨论这些话題,可现在你跟我扯这,驴吊你见过吗,被坐折了的驴吊,你见过吗。”听到弹头这犀利的反击,肖胜亦能感受到电话另一头河马气急败坏的样子,粗犷的出气声,别提有多‘**’了。
“对了,马哥,你能给我表述一下,第一次,你痛,她也痛的经历吗,也让我们学学经验。”趁热打铁的弹头,这是要气疯河马的节奏啊,可谁知,河马这厮,竟然在这个时候,保持了高昂的斗志,不说了直接唱出口了:
“刚翻过几座山,又越过几条河,崎岖坎坷怎么它就这么多,(俺河马來耶,),去你个山更险來水更恶,难也遇过,苦也吃过,走出个通天大道宽又阔。”当河马说唱完这几句后,耳麦内先是寂静了许久,随后众人不约而同的哄堂大笑,在临近大战之际,能听到这样一个段子,岂能让众人不乐呵一番。
“马哥我是在问你,第一次的经历,你咋整出了《西游记》续集的片尾曲了,你让我们以后有何颜面,再面对四大名著啊,都快被你黑出翔了。”
“嗯,难道我想表述的,你们听不懂,吊丝不要在吊丝面前装清纯,我在客观说唱一个事实,总比有些人,文过饰非,口上天花乱坠,真刀真枪的时候就怂了的好。”
“指桑骂槐了吧马哥,我顶你的驴吊。”说完这话,众人又是一阵哄笑,阵笑中,弹头不忘为自己的好基友河马正名。
“不过说实在的,马哥确实很凶残,绝对的汉子典范,不过跟咱头,相比还是逊色了几分,斥候,头还在沉思,沒开麦吧。”听到这话的斥候,侧眸望了身边肖胜一眼,后者阴笑的摆了摆手,斥候会意的小声嘀咕道:
“你沒看我都不敢吭声吗。”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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