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如雪,顺势低下了头,一口啃在对方盘发上的肖胜,还被发箍戳了一下嘴唇,那个疼啊……
不知是不是严老爷子在众子女心中的威望过高,反正收起身的肖胜,怎么劝,严如雪都不敢再吃一口了。这下可好了肖胜这厮了,拉开书桌对面的凳子,就在严如雪眼皮底下,有滋有味的吃着这价值过六位数的‘豪鸡’,心里那个美滋滋啊。
‘啪嗒,啪嗒’的嚼肉声,落在严如雪心里,犹如绞肉般,让其滴血。看着肖胜那狼吞虎咽的样子,严如雪总觉得,这顿饭,貌似是他为自己准备的,只不过拉着自己的一起‘犯罪’而已。
“我跟你说,上次跟李老头子比试的时候,我就盯着这只鸡了,这个头,这样体格,炖肉铁定好吃。自己炖了吃完了,总觉得不仁义,这不还是心系如雪你吗,等你吃过后我再吃,这感情深不。”
“肖胜,你这是故意给我下套?”
“下套?今晚咱不带套。真的,那东西就是超薄型的,也沒了真枪实弹的感觉!等哥吃好,亲爱的,别急,再稍等片刻,我敢保证吃了这十几万的‘明星鸡’,我能一夜八次郎。”
“我……你……”气急败坏的严如雪,猛然抡起桌前的文件,重重的砸向肖胜,眼疾手快的肖胜,端着饭盒,咧开了身子,什么情况下,都无法阻挡这厮吃鸡……
第1022章 逆袭得手
人都说‘秀色可餐’,可这话,在肖胜听來有些玄乎。吃饱了耍耍嘴皮差不多,真來实打实的,估摸着真沒几个扛得住!上世纪四十年代初期,那饥荒闹得众人迁徙,卖儿卖女,卖妻卖妾,只为换一个馒头,还得是青稞面的那种。难道那时的妹子就不漂亮?就不千娇百媚?
当然眼前这个媚到骨头缝里的女人,和其她妹子有所不同,但又有所相同。胸前那两块‘胸器’妹子都有,大小不同而已,可36,还是G打头,估摸着这世间真难找。若是36只是一个笼统的数字,代表的是‘胸距’,不足以服众,毕竟一个膘肥体壮的妹子也能达到这个数字的话!那这个充满让人无限遐想的‘G’,则真切的给予了你一个实物般掌量的存在……
大,尖,挺,也可以统称为饱满!这样的承载量,一般情况下,若是肖胜放开量,猛吸的话,喝个五成饱,应该不成问題。可当老子,总不能跟未出世的儿子抢东西吃吧,借用斥候这厮的话说,这不科学……所以‘秀色可餐’,固然让人心旷神怡,但还不如自个吃饱來的实在,來的让人惬意……
酒足饭饱思淫、欲,老祖宗的话,也有可用的!今,虽未有喝酒,但那几口鸡汤都未曾放过的肖胜,吃的是满嘴油乎乎的。打着饱嗝,挺着微隆的肚子,大摇大摆的往严如雪书桌前再一次凑去。
说的好听,你忙你的,我吃我的!那跟八百年沒吃过肉似得,‘啪嗒,啪嗒’的嚼肉声,‘呼噜噜’的喝汤声,传到严如雪耳里,怎么听,怎么不舒服。
相对沉默的十分钟内,竟是肖胜那千奇百怪的吃饭声,敢怒而不敢言的严如雪,只能硬着头皮装作办公的样子,不去看对方。可又忍不住的用余光打量眼前这不远处的男人。内心,那岂是一个‘纠结’可以形容的?
“舒坦,这时候若是有人再给我捏捏背,捶捶腿,那就更舒坦了。”说完这话,肖胜有意无意的瞥了严如雪一眼,抬起头的这妮子,直接无视对方,再一次低头看文件。
“九月喽,十一月天就冷了。如雪,我看老爷子院里还有一只杂种的大黄狗,吃的也蛮壮实的。”
“肖胜,你……”看着严如雪那因为气急败坏,扭曲的脸,双手趴在桌前的肖胜,轻声道:
“到时叫着你,我可不是那种吃独食的人。”就差暴走的严如雪,浑身乱抖擞,明知对方是在调侃自己,可有前车之鉴,再加上对方本就放荡不羁的性子,这话听在严如雪耳里,真的沒底。
“好嘞,玩笑话而已!哪能真吃,再吃,你不把我炖了?这段时间很累啊?被死人的事情给牵累的?内部高管有了逼宫的架势,外界的竞争对手又联手使瘪子,合作方坐地降价,不行就撕毁合同?买噶的,内忧外患啊。”听完肖胜这话,平常很少说话的严如雪,小声嘀咕了一声:
“知道你还來捣乱。”听到这话的肖胜,猛然起身,绕过桌头,凑到了严如雪身边,一惊一乍的说道:
“我这哪是捣乱來了?我这是慰问家属來了。你要知道,每一个成功女人的背后,总有一个靠谱的男人,我來了……”看着肖胜拍着胸口的样子,黛眉微挑,双眸晶莹的严如雪,瞥了瞥嘴,但笑意丛生,不管真假,他的这句话,说的严如雪心里很舒坦。
“实话实说啊,你这段时间,表现的太弱势了。让人看不到一丝掌权人的气势。每天周旋在企业本身以及合作方方面,你越是这样,你越会被竞争对手牵着鼻子走。完全可以大大方方处理此事吗?面对低廉的报价,你要张弛有度,必须一口回绝对方,严声的摆出自己的立场,一切按照合同履行,然后再怀柔的通过公关大打亲情牌。
至于内部,更不需要听信那些流言蜚语。嘴在人家脸上长着,你还不让人家说你的是是非非了?有能力的养着,说不定啥时候就有用了,沒能力的,但钻机,懂得拦财的,也养着,待到肥的时候,一刀劈下去。那些不管是不是上娱的钱,怎么來的钱,最终都会是上娱的钱!这可比谈成一笔单子來的快,來的更实在。”此时此刻,听得入迷的严如雪,丝毫沒注意到,肖胜已经凑到了老板椅后面,但当他双手搭在自己肩膀之际,惶然的想要挣开,可紧紧不放的肖胜,硬是把对方压在了座位上,手法娴熟的为她按着颈椎部位。
“一开始,在资金流转上,肯定会出现短暂的枯竭,毕竟硬抗那么多家的企业,但从长远利益來说,上娱是有赚头的,永远记住价格好降,不好升。一个企业的标码,也间接是他价值的体现所在,沒那么多的享受,怎么会有那么多的价格呢?把这些他们让给旅行社的价钱,咱们用在硬件和软件的设施上以及员工的福利上,长久下去,上娱在厦市,不说一家独大,但绝对是一个地标性的存在,厦市最好的酒店是哪个?上娱……”听到肖胜的分析,感受着他那舒适的按摩,一时间愣在那里的严如雪,思索着什么,寻思了许久,喃喃的开口道:
“可前期,上娱需要的资金很大啊,长久下去我怕上娱会被拖垮,等不到收益的那一天。”
“这就要看你有沒有改革的恒心,以及对外的决心,砍掉一些沒必要的场子,做出一副鱼死网破的架势,严家的威望,在明里人家恭谨,在暗里人家真怕。古武世家,别忘了你还有一个与福广大少称兄道弟的靠谱男人。吓都吓尿他们!
咱得会利用资源,你信不信,只要你做出这番姿态,那些想着法子,想要挤进厦市高端圈子的暴发户们,肯定会跟上娱多元化的合作,资源,不单单是资金,还有人脉,脸面,以及严家百年的传承所在……
亲爱的,我要是你,不但不会为这事发愁,反而暗自窃喜,多好的机会啊。借机砍掉一些负担,还落不下话柄,那些平常虚心假意的伪君子,这个时候,都急不可待的,该暴露在阳光下,该杀杀,该刮刮,恩威并施,一代女王,就此产生……”就在肖胜说完这最后一句话时,那原本按在严如雪肩膀上的双手,顺势滑至对方的领口处,待到严如雪触电般 反应过來时,肖胜已经逆袭得手……
第1023章 床下说的话,决不食言!
什么叫真小人?就是无论他在说什么,做什么的时候,都不忘展露自己的本性,不单单是想,还会付出行动!简单的來说,所谓的真小人就是,前一秒还是为人师表的圣人,后一秒就变成了人面兽心的禽兽。你根本摸不清,他会什么时候这样角色的转化,但你可以肯定的是,他的一切行为都是发自内心最深处的渴望……
修身的OL职业外套,紧扣了最上面的一个纽扣,漆白色的衬衫与黑色职业装,形成鲜明的对比,刚刚过膝的短裙,因为侧身坐在椅面上,现如今仅到大腿前沿,肉色的丝袜,紧裹着那条纤细的美腿,整个人因为肖胜的突袭,而不得弯下身想要阻挡这一切的严如雪,丝毫沒有意识到,她的这一身打扮,对于在家宅了那么多天的纯吊丝肖胜,具有多大的杀伤力!
顺着领口塞到对方胸前的肖胜,被对方的弯腰和双手,死死的卡在了原地,但这并不影响指尖的蠕动,裹胸的内衣,此时仿佛成为了严如雪最后可依靠的救命草,可当肖胜弯下身子,嘴角凑到她的耳边之际,这跟救命草随着他的‘宣示’,仿佛也失去了原有的作用。
“人常说,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你是又吃,又拿,还不想付工钱,你觉得可能吗?”整张脸都快埋入胸口的严如雪,在听到肖胜这话后,声响颤抖且低沉的说道:
“我拿你什么了?”
“心……这还不够?那你还想那什么?”乍然听到肖胜这话的严如雪,突然失神少许,回味着他这句话的深意,内心骤起的那份涟漪,使得她的防御瞬间有了纰漏。
趁虚而入的肖胜,直接过滤掉了严如雪那最后的‘救命草’,但当肖胜勇攀高峰之际,那柔软的反馈,使得肖胜,犹如一头饥渴多日的野狼般,深深无法自拔。
整张脸都如同红透了的苹果般,**辣,滚烫烫。对于肖胜的侵袭,从事实依据來说,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这一次,严如雪用心能感受到,亦比前几次强烈,甚至猛烈。换句话说,更加的赤、裸裸。
紧贴在严如雪的耳边,轻声吐纳着热气的肖胜,撩动着严如雪的心扉,原本盘起的秀发,也因两人的你來我往,而有些凌乱。粗糙的双手,一直都在有意无意的蠕动着,本就处在一个相当窘迫境界的严如雪,又被肖胜这般上下齐功,那仅有的一丝防线,也濒临崩溃。
似有似无的呻吟以及求饶声,间接的向肖胜预示着什么,而在这完全可以趁虚而入的时候,肖胜突然停止了手中东西,轻声道:
“好了,好了,如果你是这般反抗的话,那也就沒啥大意义了,这讲究的人心合一。你松开,我把双手抽出來。”听到肖胜这番话的严如雪,战战兢兢的挪动着身子,生怕他再出什么幺蛾子的她,缓缓的松开,但也保留着那份警惕。
而肖胜呢,则真的一点点的往外移动着手臂,待到双手全都抽出來之际,长处一口气的严如雪,紧拉着自己的领口,不敢抬头与肖胜对望。
可以滑动的老板椅,被肖胜从后面转到自己的面前,顺着墙面,直接坐在摆台上的肖胜,此时与严如雪面对着面,只不过受到惊吓的严如雪,拼命的低下头,拉着领口,沒有与其对视罢了。
双手架在老板椅的扶手上,直勾勾的看着低下头去,不愿抬起來的严如雪,肖胜轻声细语的询问道:
“真的就这么难?我在你心中,就这般沒地位?”听到这话的严如雪,小心翼翼的抬起头,紧咬着嘴角的她,半天吐露了一句:
“我……我真的沒这方面准备,我……啊……”就在她准备往下说的时候,肖胜已经顺手搭在了对方美腿之上,精神紧张的严如雪,不由自主的高喊了一声,但当她身子下趴准备故伎重演之际,直接站起身连人都抱起來的肖胜,径直的把对方放在了空间更为宽广的书桌上,刹那间,身子前倾的肖胜,把对方压在了身下。
这一连串娴熟动作,整的严如雪目不暇接,感情对方把手抽出來,只是为了现在的更加方便啊?双手被按在桌角处的严如雪,仰望着近在咫尺的那邪恶笑容,红通通的脸颊,更为她那媚到骨子里的俏脸,附添了几分诱惑。
缓缓的靠近,起伏不定的胸口,突显着严如雪内心的紧张,在肖胜即将与自己交融之际,她那明眸闪烁着异样的情绪在里面。
紧闭上双眼,不知是妥协还是真的顺从。可料想的一幕并沒有发生,再一次凑到她耳边的肖胜,用近乎霸气的语言,宣告着她的归属,刹那间睁开眼睛的严如雪,少了那份闪烁的情怀,多的则是透着心间的顺从。
“你是我的,永远都是。”不知为什么,待到严如雪听到这句话后,那仅剩的一点芥蒂和抵触,荡然无存。
如果说上娱大酒店的那次求婚,只是抚平了严如雪内心所有的怨言的话。那么这个算不上诺言的诺言,则犹如一颗定心丸,使得严如雪可以毫无芥蒂的去接纳眼前这个男人,哪怕是善意的谎言,她都愿意。
松开了按在严如雪手臂上的双手,压在对方身上的肖胜捧着她的俏脸,露出了招牌式的灿烂笑容,这一刻沒有了躲闪,沒有窘迫,有的,只是那深情的对望。
“不管这句话是真,是假!我真很高兴。”那滚烫的泪水,伴随着她的喃喃开口,回荡在肖胜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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