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到台面上说,弹头自诩还沒这个胆量!在福广自己都吃不住他,出了这地,那更别说。人家都说,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自己的反抗,对于自家头……从真实意义上说,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战前的走神,只为让自己更加从容不迫的面对马上将要发生的一切杀戮。与肖胜他们几个兄弟缓压不同,弹头都是通过无限的遐想,忘却那份压抑,典型的水瓶座性格!也造就了弹头,非浪漫主义,但具有猥琐精神的情怀……能与金牛座的河马成为基友,从星座学上來解析,这真有点不科学……
短短的几秒钟,瞬间使得弹头从刚才的那份意、淫中,进入工作状态。之所以称他为刽子手,就是他在杀戮时,那透着心窝的冷笑,犹如一台纯粹的杀人机器般,沒有一丝感情。若是肖胜在战斗时的笑,是放荡不羁的释怀话,那么的弹头的笑,则寒霜似冰,笑的你是毛骨悚然!
不远处这个隐匿在工地二层的敌手,应该是个小范围的指挥官,外加阻击手,他在整个小队里的任务不是阻杀谁,而是统筹部分战局,他的位置就如同诡刺的斥候般,关键时刻也能当狙击手來用,十项全能,但又皆是半瓶子咣当。
压着脚步,近乎无声般抿住呼吸,沒有河马那般诡异的步伐,也沒有自家班长那般强有劲的爆发力,但弹头具有悄无声息接近暗手的本事。在小组同时执行任务时,暗手基本上都是有他來解决,而河马只复杂生抗,吸引以及突击……
分工明确的诡刺,也造就了几人不同的逆天技能。就如同斥候所说,他就是靠高科技吃饭的,若是这点都办不好,真可以吃屎了!
全神贯注的暗手,可视的范围,从他这个角度应该是监视过往的车辆,拍在那里右望的他,缓缓的扭动着脖颈,挂在眼角前的那把红外线望远镜,随着他的扭动,不断平移着,突然间,一个让他内心胆寒的面容出现在镜头内,他的笑是那般的残忍,待到他准备按动手中的警报,提醒自己队友之际,却发现浑身已经沒了力道,炸开的血口,往外不断的溢着鲜血,瞳孔不断放大的他,视线已经模糊起來,侧躺在红砖上的他,隐约中看到那道黑影,消失在二层楼梯前,那回头冷笑,他再也沒有机会胆寒了……
弹头的推进速度不急不躁,倒不是说他故意放水!作为一名有经验的刽子手,他亦能从云图的红点上,清晰的看清对方的分布,前后有序,越往里,对手的级别越高!民宅内的战斗已经打响,河马随时都有可能暴露踪迹,那时推进的再快,也抵不过前排人手的快速撤离,与其疲于奔波,还不如勘察地形,先把哨手解决后,守株待兔的一窝端……
破旧并不起眼的昌河面包,在这个时间点停靠在了自己区域几人所隐匿的黄金分割点处。这样的停车位,确实是有讲究的!退的快,上路方便,从这里只需一条偏道,便能接过所有的队友……
直接猫着身子潜伏在昌河车尾,一面直径约摸八厘米的圆镜被他从腰包内抽了出來,缓缓的上升,透过反光镜,他清晰的能看到车厢内的情况。只有一人,还在驾驶员位置上……在收起镜面那一刹那,弹头不忘打理着自己寸发,内心不禁嘀咕了一句:
“特么的,这谁家孩子,咋那么帅呢?”
果不其然,精虫上脑,光棍了二十多年的河马,忍俊不住的出手了。不在其身边,但弹头依稀还是能想象得到对方的那拉风且带闪电的表演。窝身与车尾处,默默的计算着时间,突然间,原本静止在这里的昌河,发动了汽车。
顺势藏于车底的弹头,近乎擦着地面,随着猛然行驶的昌河,不断的向六组所隐匿的民居靠近,中间车速停缓了两次,显然是司机故意放慢车速,接自己的队友上车,在行动已经暴露的前提下,这些老手们,在不知自己这边來了多少人的情况下,指挥官会果断的命令他们撤退。
民居内的枪鸣声越发的刺耳,待到弹头看到自己区域的红点都集中在一起后,他的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头,裸、奔吧……”就在他冷笑的嘀咕完这句话后,单手抓住车轴,支撑整个身子,另一只手果断的从腰间抽出一把装有消音器的手枪,朝着车轮就是一枪,在开枪的同时,单手松开,利用对方车速减缓,安全着地……
突然的变故,使得本就减缓车速的昌河,无规则向前滑行了数米,公路边沿的碎石子更是使得车身强烈的摇晃,待到司机本能停稳汽车之际,那道属于弹头的身影,迅速的冲了过來,先是朝着驾驶员位置开了一枪,在打穿玻璃的同时,随手扔了枚闪光弹进去。
刹那间,被刺痛双眼的车厢敌手,本能的举起手枪,朝着车厢外射去,可他们的枪声,仅仅响了数枪,便再也沒有机会扣动扳机了……
滴水不漏的算计,突显着作为一名刽子手的敏锐分析捕捉能力,看着近在咫尺的民居正门,舔了舔舌头的弹头,一马当先,冲了进去。此时自己那位为了爱情,不惜暴露身份的基友,正被且战且退的敌手压制着,而自己的到來,则对他们形成了反包围……
第1012章 福广大少,脱吧。。
厚重的军靴鞋底,落在泥泞不堪的工地上。四溅的水液,乍然而开。可让人诧异的是,这一切并沒有发出太吵的声响,一切的一切,都被这双军靴的主人,控制在了有效的范围内!
远处的白杨林内,传出的那刺耳的蝉鸣声,绞杀着听觉细胞!这微不足道的声响,在他再一次抬脚之际,很好的被这蝉鸣掩盖下來……
浑天而成的潜伏,使得肖胜整个人‘身轻如燕’般,顺着工地往前推进着!近二百斤的躯体,仿佛沒有重力般,在快速推进的同时,少有发出声响!夜幕下的肖胜,更像是索命的幽灵!
敏捷的步伐,矫健的身躯,借助夜幕的掩护,却朝着整个民宅的外围驶去。这与快速推进至民宅的赌约,貌似有些背道而行,按照这个距离,只会越走越远……
自信满满的肖胜,舍近求远的躲开隐匿在自己不远处的暗哨,直奔外围的白杨林冲去。在这个位置亮有红点,很显然,只会是对方的狙击手或者指挥官。近千米的距离,刚好是一名狙击手射击的有效范围,至于指挥官,貌似有些偏离‘群众’了。
晚风轻撩,骚动不安的树叶,发出呻吟般的‘沙沙’声,碗口粗大的白杨树,迎风妩媚的摇曳着。这一片区域应该是被特地垫起來的,在推进之际,肖胜明显能感觉到坡度的存在,可观的视野,居高临下的守住整个后门全方位,只有有人从屋里逃窜,都会成为这名暗手的枪下亡灵……
进入树林后,不再大步跃进的肖胜,为了安全起见,选择了匍匐!一般情况下,狙击手的敏锐度都要比旁人高 上许多,特别是独自潜伏的,心静下的他们,不但要守住聚点,还要感受的风向,一旦有个风吹草动,都会引起他的注意。
应该有段时间沒人修葺这块树林了,杂草丛生,再加上充足的雨水,使得这里,从外界很难看出有任何异动。若不是斥候这厮的信号指引,想要确定这个狙击手的位置,真的不容易。
每一个单独行动的狙击手,在潜伏之前,都会在自己的潜伏地周围,布下可大,可小的陷阱,陷阱不一定要致命,只是为了提醒聚精会神的狙击手,别被抄了后道。在这一点上,肖胜最佩服的就是K神的布置,给要给他时间,想要抄他后道的敌手,比被他狙击的汉子,死的更惨,机械能手,这方面真是他的优势。
和AK一起厮混久了,对于狙击手的这些小动作,小细节,肖胜可谓是极为熟知,平铺在地面上的他,在一一解开那所谓的‘警报系统’后,在一处高点前,敏锐的捕捉到了那名伪装在两颗白杨之间的狙击手,如今的他,就如同一名被扒光了衣服的软妹子般,只等着肖胜去临幸,那猥琐的笑容,挂于肖胜的嘴角,在军刀紧握的手中的同时,猛然飞扑上前的肖胜,犹如饿狼扑食般,让对方惊慌的同时,且夹杂着胆寒。而他的这份胆寒只持续了零点几秒钟,待到肖胜拎起对方的狙击步枪,跳下高地,快速往民居推进之际,瞪大眼眸的他,留恋着这世间最后一眼……
绕过一个又一个暗哨,在肖胜全速推进之际,耳麦内传出了河马那装逼的李小龙式呐喊,轻轻的摇了摇头,看着仪器上那快速推进的弹头,肖胜淡然一笑,内心嘀咕道:
“好基友就是不一样,变着法子的为他创造条件。”此时此刻,已经以迅即不及掩耳之势,从侧墙攀跃至屋顶的肖胜,顺势趴在了屋沿处,调试好的狙击步枪,被他架在身边,脸上笑容依旧那般不羁的肖胜,通过红点的移动判断着对方的身位……
两人打赌,明确两点,首先划分区域内的敌手,必须全部解决,其次,便是率先到达民宅!看似,要先杀人,后推进,可整个赌局并沒有这方面的限制,手握长枪,肖胜完全可以先进宅,再杀人,只要解决这些人,不就算胜了吗?
姜还是老的辣,比弹头多吃几年米饭的肖胜,总有层出不穷的点子,暗杀本就是弹头的强项,肖胜还沒托大到,赶超别人技术活的地步。算不上作弊,只能算是投机取巧罢了。
“砰……”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红外线望远镜下的那名大汉,瞬间脑袋爆开,不再去看对方惨样的肖胜,迅速调整枪头,毫不犹豫的第二次扣动扳机,应声倒下的第二人,貌似给予了最后一名大汉提及,那厮,直接匍匐前进,不给予肖胜任何可视的视角,从红点上來开,对方的移动速度很慢,甚是小心……
‘砰……’不曾犹豫的再一次扣动扳机,只不过这一次子弹,所打的位置是那名大汉前列的砖头堆,四溅的砖头碎块,砸向那名大汉,下意识侧过身的敌手,头颅猛然有个侧倾的动作,也正是这个东西,让肖胜敏锐的捕捉到了对方的头颅,灵活的指尖,瞬间扣动,‘啪’,犹如炸开的西瓜的般,四溅的血液,映红了那片砖头堆……
打完这一枪,肖胜侧目看了下弹头所处的位置,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若不是自己投机取巧,对方还真让自己在厦市裸、奔了呢……
站在门口的弹头,沒了一点脾气,当他看到从屋顶处冒出來的自家班长时,他明白,自己托大了!房间内,那激烈的交火还在继续着,肉疼的甩了甩寸发的弹头,一头扎了进去!
装逼的机会,肖胜沒再与两人争抢,从容不迫的从屋顶爬了下來,待到他走进客厅之际,气急败坏的弹头,正朝着河马发着脾气。
“河马啊河马,你让哥怎么说你呢?你说你,装逼就装逼吧,还分什么职业装和休闲装?咱就不能再等一会时间,再冲进來?”听到这话的河马,一副无所谓的态度,瞥了瞥一眼弹头,从他那气愤的表情中,河马就已经知晓这场赌局的胜负,不接他的话,直接來一句:
“福广大少,脱吧……别管我是职业装,还是休闲装……你今晚什么装,都穿不上了。”
第1013章 晚上带你出去耍啊?
一片狼藉的客厅内,也只有肖胜,河马以及弹头这几个见惯了大场面的公驴,才能如此谈笑风生!几个算得上第一次出门执行任务的妹子,在刚露出头,看到地面上的血迹之际,虽故作镇定,但脸色的煞白,还是暴露了她们的内心。
颇有这方面经验的红枫,让两名老鸟组织着几人收拾着工具以及器械,准备转移!经过这场战斗后,刚刚那群叽叽喳喳个不停的妹子们,大都选择了沉默,也只有在掠过肖胜几人的时候,才会抬眼看他们一眼,随后赶紧收神,回到屋内收拾着行礼。
那名还算镇定的软妹子,在与肖胜擦肩而过的时候,露出了一则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沒有再去调侃对方的肖胜,回以安慰的浅笑,随后他把目光投向了,不急不躁走出來的娇娇身上。
相视一笑的怦然心动,使得肖胜,撇开身边的河马和弹头,碎步凑到她的身边,而这会正与弹头喋喋不休的河马,声响甚大,应该是为了吸引某妹子的眼球。
“怕不怕?”开口的肖胜,声线显得很温柔,望向对方的娇娇,紧咬着嘴角,先是摇了摇头,又迅速点了点头,张合着嘴角,轻声道:
“本來不怕,但河马出现后,就有些怕了。”听到这话的河马‘嗯’的一声拉长了声响,伸着脖子,凑到了肖胜和娇娇面前,乍然开口的一句‘嫂子’,顿时叫的娇娇脸红脖子粗,而原本指挥众人收拾东西的红枫,不禁回眸往了一眼河马……
“嫂子,你这话说的,俺真就不爱听了,难道俺的出现就让你沒了安全感?不该啊!”还准备往下说的河马,被弹头直接拉开,轻松的嘀咕道:
“你真傻还是假傻?你和头是一起來的,你在,当然头也在,嫂子怕的不是有可能发生的什么,而是怕头出了什么事情。红枫,这样的男人你也要?你也忒沒档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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