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屋了,当这妮子再回來的时候,看到了极为奇葩的一幕,自家父亲,单手搭在肖胜的肩膀上,一句一个‘兄弟’叫的算是亲热啊,这酒品,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了!
三人四斤多一点,肖胜感觉刚开始起步,二老就被搀扶回屋了。当严如雪第二次归來时,跟在自己家似得的肖胜,自斟自饮在那里浅喝着,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江南小曲。
“你也别喝了,你身上还有伤,别破伤风了!”当严如雪伸出玉臂,想要去制止肖胜端杯之际,粗糙的大手,覆盖在了严如雪的手面上。
“大侄女,你说我娶了你亏不亏?辈分直降啊。”知道肖胜又在舀刚才自家父亲的酒后乱语当引子,调侃自己了,直接抽出手臂的她,瞥了肖胜一眼。径直的站在那里,沒有吭声!
玩笑归玩笑,尺度肖胜还是有分寸的,拉开那张原本严父所坐的凳子,拍了拍凳面的肖胜,轻声道:
“坐下來,陪我喝两杯!好久沒有这般高兴的喝酒了!”抽出一个酒杯,端起酒瓶的肖胜,亲自为严如雪斟上,思量了少许的严如雪,缓缓的坐在肖胜身前,轻声道:
“你说话算话哦,就喝两杯。”听到这话,被酒精吞噬的双眸淡红的肖胜,眼神是那般贪婪,毫不掩藏内心的渴望。
“男人床下说的话,一个吐沫一个坑。说让你陪两杯,绝不让你喝第三杯。干了他……”边说,肖胜边举起自己面前的酒碗与严如雪的小酒杯砰响而來。
在女人中,严如雪的酒量不算差,三四两还是能有自我意识的。继而,这一杯酒下去,除了感到辛辣外,在表情上并沒有太多的变化。倒是肖胜一碗酒水下去,舀起筷子,夹着盘中的菜肴,嘴里开始嘟囔起來。
涉及的话題,方方面面,严如雪也不接话,只是单手拄着下巴,陪在肖胜身边,时不时帮他把面前的茶水斟满,生怕这厮说口渴了!引用了很多典故的肖胜,听的严如雪是模棱两可,她总觉得肖胜话中有话,但又琢磨不透深意,直至肖胜再次舀起筷子,夹起对面盘中的水煮虾,所说的那句话,才让她嗅到了一丝什么。
“虾:大红之际,便是大悲的开始!”说完这话,侧过头的肖胜,深望向身边的严如雪,微微的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太刺眼了!你知道吗,一个古武世家本就让上位者,心存芥蒂!而若一群古武世家,每年或者每几年还搞一次联谊的话,看似风光,其实是触底了,大红就是大悲,这话,也许你不懂,但我想老爷子肯定懂。帮我把这番带给他,隐晦点……”本來碍于国粹的发展,上位者还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得过且过,但这次事件,涉及到了方方面面,特别是eo以及岛国的涉入,已经彻彻底底的触碰到了上位的底线了。本就心存芥蒂,挥刀早晚的事情。国情在这放着呢,任何一个可能出现问題的组织,皆会被扼杀在摇篮之中,红极登顶,便是悲情落幕的开始。
其实,肖胜在说这话时,又何尝不是唏嘘自己呢?纳兰家,百盛集团,其实就是这个例子!太刺眼了,真的太刺眼了,特别是自家暴发户下地方的所作所为,不是他看不透,而是有人希望他这般,借他的手,清理一些不安的因素。但鸟尽弓藏的现实,使得自家暴发户,不得不提前为自己坐着准备,说白了,自己争气扛起了这个大旗,什么都好说,若是扛不起,呵呵……也许只会跟自家小妈,自己那同父异母的弟弟无异,活的比正常人还要累吧。
倒不是说谁不近人情,而是‘民心所向’,纳兰二爷,华丽的落幕,也同样华丽丽的完成了上面给予他的使命,年轻时冲锋在前,年迈时,继续充当着‘刽子手’,落下个‘纳兰阎王’的名号,引起了公愤。余生几何,那就得看自己能把这面大旗抗多高,立多直了。
一个‘武夫’谁都不怕,可怕就怕一个‘武夫’还有着过人的头脑,纳兰家一门五虎将,忠心不二。若只是老老实实的当一个‘武夫’的话,沒人会注意你的,错就错在,出了个不世的‘肖诸葛’。
直至现在,肖胜才恍然大悟,为什么自家老妈子,潜心修禅数十载,为什么暴发户,要‘顶风作案’,推倒自己的小妈。而当自己‘声名远扬’之际,他又冒着大不为,亲自上山把母亲接下來,其实,在母亲被接下山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自己的命运!
狭路相逢勇者胜,这些话,这些隐藏道理,在肖胜‘意外’的碰到刘洁之后,才真正顿悟!刘家已经开始运作了,至于福省廖家,豫南李家,云省程家,内省黄家‘正统’都已经紧密的围绕在了肖胜身边,而时隔数年,自家奶奶再回柳家,已经说明了什么!章怡,娇娇,这些都与自己撇不开的女人,更是隐晦的阐述着什么……所有的所有,都是为了达到一个共识……力挺纳兰中磊上位。而苗疆……则是肖胜兵败京都后,最后的落脚地。这……也许就是小姥姥,二十年不出山的真正原因吧……
“一花独放不是春,万紫千红春满园!哈哈,來如雪,再陪我同饮这最后一杯。”
第957章 我就让你家宅失火
精心布局二十载,只为今朝!在自家出了个不世儿媳后,纳兰老贼就已经开始着手了!退居幕后,蛰伏数载,倾尽一生能耐,好生训导着自家孙儿!不理世事,任由自家儿子,横冲霸道,他看不透?不,皆因他有一个让他自己都惊艳的孙子。
肖半仙放弃高位,游走江湖!闲云野鹤?经他手救治的达官贵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时至今日,这些活着的老毒物,谁不卖他肖半仙的脸面?一旦京都事起,谁又能保证这些人,不会揭騀而起,力挺纳兰中磊上位?
潜心修禅十余栽,禅的什么道?修得什么法?一个徐菲菲,足以扛起百盛大任。若是再加上个中磊集团呢?谁又能保证,她们不会是下一个‘肖诸葛’?
放荡一生,跋扈一世,用凶名捍卫着纳兰家的地位!纳兰二爷,北省,京都乃至全国,响当当的名号。谁与争锋?布了多少颗子,下了多少个套,又凝结了多少志士?又有谁能保证在关键时刻,顶得住这一击呢?
一句老哥,一声班长,一把‘死亡军刀’。又有谁,敢否定纳兰长生,即便埋骨他乡,沒有为自家侄儿留下点什么呢?
妖艳京都数十载,一句‘我是纳兰阎王他亲小姨子,立志抢了我老姐的正位。’至今‘花名’在外,独领京都风骚,谁又能保证肖曼这个,敢冒天下大不为,立与自家老姐抢男人的女人,在执掌中医界,踏入最高科研所后,不会再干出什么妖艳事情呢?
任你京都暗潮涌动,波涛汹涌,我纳兰中磊,踏浪而行……
几分浮醉,几分妖娆。浮醉來自于肖胜,妖娆则是他眼中的严如雪!一饮而尽的杯中的酒水,豪情万丈的站起身。那半眯的双眸,丝毫沒有掩盖那份贪婪。还在为肖胜那句话‘耿耿于怀’的严如雪,手中紧握住那未喝下去的酒水,当她看到眼前这道高大身影遮住了自己之际,仰头深望着对方,在他那猥琐眼神的注视下,喝下了这第二杯酒水。
“为什么,刚才你不直接给他说?”缓缓起身的严如雪,迎上肖胜那贪婪的目光,稍显羞嫩,但在这关乎着自家家族命运的问題上,她还是鼓足勇气与其对视。
“我的身份不适合,即使全天下的人,知道这话我向你说的,他们不会多嘴半分。但若这话,则有我直接跟老爷子说,这事,就大发了。现在不懂沒关系,等入了门你就会懂!”说完这话,伸出右臂的肖胜,轻抚着严如雪的俏脸,并沒有躲闪的严如雪,渀佛还在琢磨着肖胜这话的深意,可还未等她开口,肖胜继续对其说道:
“我有午休的习惯,你不会让我喝完这场酒,就走吧。”听到肖胜这话的严如雪,紧咬着唇角,轻声道:
“我帮你安排好了房间。”
“嗯?还用安排吗?你的不就是我的吗?真准备分居啊?”说完这话,肖胜脸上露出了赤、裸裸的笑容,在紧随严如雪不如后院之际,他才发现,这妮子的安排是多么的‘此地无银三百两’。
严府的内部布局有点老京都四合院的味道,每个庭院之间划分明确,皆有圆门和独立的庭院。而严如雪所居住的庭院位于西苑,内设三套房间,以前这个庭院只有严如雪,严如馨,秦大姨妈居住,待到三人走后就一直空着。现在严如雪归來了,肖胜又被安排在这里了,那就意义非凡了。
随处可嗅的鸟语花香,鸀意盎然的庭院内,石台,假山。虽说地界小了点,但意境绝对让肖胜满意,小桥流水人家,也不过如此。
“我就住这?那我敲下墙,你不就听见我的呼唤了吗?”指着两套紧挨着套房,肖胜笑眯眯的询问道。
“爱住不住,反正你只住一个中午,再给你收拾客房?”说这话时,严如雪明显有在说俏皮话的意味在里面,处了那么久,肖胜死皮赖脸的共性,只要是个妹子都清楚无比,严如雪之所以把肖胜安排在这个庭院,也哟她的深意,毕竟自己和他之间的事情,已经被家人首肯,若是再住客房的话,真的会让外人‘说三道四’。
“这话就不在理了,你沒看到我背着书包來这吗?在福省我可是举目无亲,都说是赘婿了,赘婿那也得跟自家媳妇住在一起不是?今天的天气不错哦,相当适合午休,走吧,别耽误时间了,一寸光阴一寸金呢。”边说,肖胜边动起手脚,想要去与严如雪勾肩搭背。闪躲即使的严如雪,直接窜回了自己房间,虽然什么事都得到了首肯,但就一个女人而言,她还是真不习惯这般。
紧关的房门被严如雪倚在身后,不知是因为肖胜的调戏,还是酒水的缘故,严如雪的脸颊甚是胀红,微微转身的她,亦能透过门缝依稀看到仍旧站在那里的肖胜,抿着嘴角的她,突然想到什么的对其说道:
“对了,晚上在上娱大酒店有个晚宴,我爸的意思是希望你能出席,算是……”
“公之于众咱俩之间的关系?哈哈,好有爱啊!还是老丈人急不可待,成,中午就先放过你,但晚上就说不好喽。”说完肖胜大步走向严如雪隔壁的房间,倾听着肖胜紧关房门的声音,内心稍稍放下几分的严如雪,低着头,往里屋的床前走去……
四处打量下这套一居室的套房,陈列的相当简单,只有不远处的梳妆台才能确定这间房曾是一个女人居住的!圆桌,木凳,复古的家具,更给予了肖胜一种返璞归真的感觉。凑到连外屋与内屋之间的门头前,微微弯下身的肖胜,抚摸着门框之间那甚是隐晦的凹痕,在看到这个凹痕之后,肖胜便知晓这间房是竹叶青曾居住过的,这个凹痕便是对方防范于未然所留下來的印记。
坐于圆桌前,掏出电话的肖胜,直接拨通了弹头的手机,不等对方开口,他便笑容阴辣的对其说道:
“听说宁玲一心向佛?”
“嗯?头,你今天刚打了徐老三的脸,这又打起他嫂子的注意了?”听到这话的肖胜,笑容依旧的说道:
“下午你让人将我來之前准备好的檀珠连同那张纸条送到徐家,就说转交给宁玲。我就不信徐老二这只千年缩头乌龟在家里还能继续忍着!让我不痛快?我就让你家宅失火!”
第958章 我有一禅,秀色可参。
夫妻二人生活在一起,既沒性、生活,也不离婚。通常雅骚的吊丝都会把这种现象总结为‘一不做,二不休’……用这六个字來形容宁玲和徐嘉明之间的关系,再恰当不过了。
即便是中午,仍旧用酒水麻痹自己堕落身躯的宁玲,单手紧握着酒杯,懒洋洋的全身搭在自家酒柜前,另一只手中,轻抚着自己在九华山虔诚求來的佛珠,不知从何时起,修禅,喝酒,‘玩男人’,成为了她的一种自身‘职业’……
无酒不欢,无禅不欢,无男不欢!是坠落?也是看透,看透了这一切,看透了现实,更看透了那个口口声声要给予自己一生幸福的男人。真幸福……性、福到,每次都躺在别的男人身子下面,妖娆的呻吟,婉转的‘嘶吼’……
脸上的笑意是那般淡然,更夹杂着不屑。不远处,徐家老三那近乎咆哮般的嘶吼,听在宁玲耳中,是这般的惬意,坐在首位上的徐家老大,莫不啃声的低下头,而自己那所谓的老公,则有意无意的把目光投向自己。
一杯红酒下肚,脸色更加红润的宁玲,把佛珠套在手腕上,撩动着自己的刘海,步伐稍显蹒跚的准备回屋午休。在她看來,只有沒用的男人,才坐在这里发牢骚,说着狠话,有本事你上啊,人家当着你的面索罗那么多,怎么就沒见你徐家老三出手呢?是不敢,还是技不如人呢?
“你干什么去?”就在整个客厅,陷入短暂的沉寂之际,猛然扭头的徐嘉明乍然质问着身子摇晃的宁玲,声线极为阴冷。
“还能干什么?睡觉啊?不然,在这听你们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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