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瞥向从同一个方向小货车车厢内跳下來的弹头,那种浑身无力的蛋碎感让他抓狂。
一脸‘谄媚’笑容的弹头,屁颠,屁颠的向肖胜这边跑來,那草绿色的迷彩服应该是弹头的老衣服,特么的都洗白了,就除了那双军靴还是那个味,不过炸开的皮层表面,还是让人能看出这双军靴的历史久远。这……就是福广大少?这不是喜剧片,这是恐怖片……
“头……哈哈,想死我啦。”不等肖胜从发愣中回过神,弹头的熊抱已经扑了上來,一股汽油味扑鼻而來,难道那货车还漏油?
“严嫂嫂,你也想死我了。”松开肖胜的弹头,立刻转身就要往严如雪扑去,指尖顶住对方胸口的肖胜,眼神死死的盯着对方,张开双臂的弹头,稍愣了一会,略去了这次相拥。
“你不要告诉我,你开的就是这辆车?”边说,肖胜边指向身后的那辆货车。
“哪能啊,我坐的车,少说也得百万以上,不给你丢人的。”听到这话,肖胜内心稍稍安慰了少许,到了你福省,总不能整辆货车吧……
机场大巴最后一排夹角处,吸了吸鼻子的肖胜,满头黑线的盯着坐在自己身边的弹头,而最里面的严如雪,捂嘴望向窗外逐渐驶离的机场风景,对于肖胜这个战友,她是又有了一个最新的认识……
“机场大巴,沒一百二十万,真买不來,这还不包含路线费呢。”
“进城了,是不是还有百万以上的车等着我啊,公交车沒个百八十万,也买不來。”
“哪啊,刚才你掏钱付车费的时候,我看到好几张红票子,咱打的。阔气不?”
“我、日、你个仙人板板,我怎么就认识了你这个一毛不拔的战友?说什么,只要你來厦市,吃喝嫖一条龙,起步就得数百万的豪车。”
“是啊,头……可我沒说谁掏钱啊?老头子知道你來,走的时候,掠的算是干净,连张信用卡都沒留下,略穷,略穷。”听到这话,坐在最里面的严如雪,终于按耐不住的‘咯咯’笑了起來,以为肖胜囊中羞涩的她,拉开自己的皮包,掏出一张信用卡,偷偷的塞在了肖胜手中?
“这是干啥?嫖资?还是今晚给的小费?”
第914章 嗨,老丈人。。你好啊!
一个女人如果一事无成,但是泡到了一个非常牛逼的男人。她会觉得自己很牛逼,周围的人也会觉得她很牛逼。一个男人如果一事无成,但是泡到了一个非常牛逼的女人,他还是觉得自己一事无成,周围的人也会觉得他是个‘小白脸’。
爷们了二十多年,从來沒有体会过被包养是啥滋味的肖胜,今个算是破了处了!在信用卡被严如雪塞进自己手心的那一刻,满满的‘挫败感’,充实着全身!尼玛,被包养原來可以怎么爽?
“你干什么?你看我像是沒钱,吃软饭的人吗?”脸色突变的肖胜,直勾勾的望着身边的严如雪,声音亦有些冷峻。
“我……”
“密码多少?应该可以套现吧?不会是让我捐精挣钱给你还信用卡吧?”风云突变的肖胜,一双色迷迷的小眼瞅向对方,紧握住信用卡,那样子生怕严如雪再给他夺过去似得。
“密码是我的阳历生日,可以套现。可用额度最少七位数。”听到这话,肖胜脸上的笑容更谄媚了。
“七位数?准备包养我多久?看來今晚我得卖点力了。”边说,肖胜边磨刀霍霍的把魔手伸向严如雪。而就在这时,弹头那凶猛的声响乍然响起:
“看什么看,沒见过四十的被十八的包养?碍你们什么事?该干啥,都干啥去。”本來人家是不看的,弹头这一吆喝,肖胜和严如雪都成‘熊猫’了……
机场大巴并沒有进厦市市区,而是在郊区外的一个固定点停了下來!一路上被弹头搅合的心烦意乱的肖胜,下了车的第一件事,就是不理世俗的眼光,狠敲打了弹头一顿!嗷嗷声有些夸张,那扭曲的表情,更是惟妙惟肖。若不是严如雪及时‘劝阻’,估摸着警察该开车來接三人进城了。
直接把弹头撇下,凶神恶煞的肖胜,带着严如雪直接跳上了一辆出租车,刚刚用肖胜的手机已经与家里联系过的严如雪,此时透过倒车镜看着孤单一人站在停靠点的弹头,小心翼翼的问道:
“真把他一个人放在这里?他万一兜里真沒钱的话……”
“听他胡扯,铁公鸡,一毛不拔的那种。兜里比谁都富裕。”仿佛是为了配合这话的实质性,约摸五分钟后,出租车车后便传來了一阵闷重的发动机声,顺着倒车镜往后看的严如雪,捂着嘴角瞪大了眼睛,当一脸新款的保时捷跑车与出租车并驾齐驱之际,戴着墨镜的弹头,一脸淫、荡笑容的望向肖胜,轻声道:
“头,我向你招手,你咋不停呢?这一次,我真的带了辆价过百万的豪车。”长吸一口气的肖胜,压住了内心的怒火,深咽一口吐沫,扭头看向严如雪。
“今天给你个面子,头一天回家,别见了血光!”说完这句话,侧过头的肖胜,对着领角的话筒,小声嘀咕道:
“河马,若是你还能走,就给哥立刻,马上赶到福省。弹头这厮欠爆了,我的不够长,你的让他更**些。记住了,是立刻,马上……”这一次,相隔甚远的严如雪,都能看到弹头整张脸都绿了,寸发也有被沾染的迹象。
严家位于厦市东区,算得上当地老牌势力,独占东区西南角近一亩地,要知道这距离东区主城区不过十分钟的路程,寸土寸金一点也不夸张。红门,石狮,门头上那耀眼的‘扬我国粹’四个大字,异常的注目!青砖红瓦,复古的建筑,与周围的高楼大厦显得极为格格不入!
府邸后方的公园,仿佛是严家独享,院内的树木连阴成片,问过后肖胜才知道,以前那就是严家的后花园,只不过在经历了文化大革命时,当时的严家家主,无偿的捐给了政府,才使得严家落下个‘红色资本家’的名号,免去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修身养性,直至八十年代初期改革开放,才再一次活跃在众人视野中。
不知是不是被肖胜那一番言语吓着了,在进入东区之后,弹头的那辆兰博基尼就跟‘丢’了!下了车的肖胜,殷勤的替严如雪背起了单包,一路上也就这会像个人样。主要是考虑到马上见未來老丈人,若是太过的话,人家怎么肯把闺女给你呢,装装呗……
“如雪,我这两手空空,你爹不会那啥吧……我的意思是……第一印象。”听到这话,瞥了一眼的严如雪,轻声嘟囔道:
“你很在乎?”
“废话,闺女是他的,我这一趟等于虎口夺食,硬生生把他养了二十多年的闺女拐走,心甘情愿了还好,这要是不情愿,百年传承啊,咏春世家,不把我打残?”听着肖胜这番夸张的语言,本就一脸绯红的严如雪,明眸瞥了肖胜一眼,沒有作声,只是迎着暖风,踏上了那台石阶。
“这跟我想象中的门庭若市,有很大的区别吗!你不是说这是啥联谊吗,咋……”
“这是严家私宅,主会场接待处都不在这。”就在严如雪说这话的时候,一辆算不上扎眼的奥迪A8径直的停靠在两人身后,还未來得及敲响红门的严如雪,闻声转头,当她看到一马当先从后车座上跳下來的老人时,不禁潸然泪下,轻喊了一声:‘爸……’随后,跨步向前冲向了那名年过半百的老人。
看到这一幕,肖胜‘内急’了。不,刚才还好好的,这怎么一见家人就哭出來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川南受多大委屈似得,什么情况?
“弹头,你在哪?我这‘缺胳膊,少腿’的,可抵不住群殴啊。”微微蠕动嘴角,不敢太大声的肖胜,小声对着话題嘀咕道。
“英雄救美,千古佳话!放心吧头,关键时刻,我会出现的。我是面子人,严老三瞅我一眼就浑身发抖,低调,低调。”
“放你的狗屁。”就在肖胜咬牙切齿的嘀咕完这句话,轻拍着自家闺女的老人,缓缓的抬起头,当他看到傲然直立在台阶下的肖胜时,精睿的目光,直视着对方,缓缓扬起右手的肖胜,声线有些颤抖的说道:
“嗨……老丈人……你好啊……”音不准,腔不纯的闽南话,着实让扑在严老三怀里的严如雪‘噗’的一下,破涕为笑。幽怨的扭过头看向站在那里身体僵硬的肖胜,她的笑声更加的彻底。
第915章 识时务者为真小人也
俗话说:男子汉大丈夫,宁死不屈。作为一名北省纯老爷们,凶名远洋海外,干啥事,都要生猛到底,哪怕是面对未來的老丈人……可俗话又说: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花言巧语,低下头就能把人家养了二十多年的闺女领回家,还有一笔不菲的嫁妆。合计了一下,考虑到自身伤势,肖胜果断的选择了后面一个‘俗话说’……
识时务者为真小人也,嗯!这话绝对在理。
梨花带雨的严如雪,脸色绯红的点起脚尖在自家父亲耳中,偷偷的咬着耳朵,不知在嘀咕着什么。当弯下身的严老三,再一次侧目望向肖胜之际。肖大官人明显感觉到了对方眼眸中夹杂着几分浓郁的‘杀气’,这份杀气不比自己裆内对严如雪的少哪去了。老人的这一番表现,不禁让肖胜的菊花又紧蹙少许。
对方每迈一步,肖胜便后退半分,直至脚后跟抵住了台阶,无路可退的时候,肖胜才脸部肌肉抽搐的望向近在咫尺的老人,声线依旧哆嗦,表情依然夸张。
“啪……”单掌压在拳头上,半弯着身子的严老三,低头说道:
“请受严某人一拜,谢救小女与水生火热之中……”‘砰’一屁股坐在地上的肖胜,看到严父这般样子,赶紧起身,长出一口气的说道:
“老丈人,您吓死我了!我以为您要抽我呢!您别这样,说实话我是有目的的,并不是你想象的那般单纯。我是冲着您大闺女來的。”语无伦次的肖胜,赶紧双手扶住严老三的双臂,碎步紧跟在自家父亲身后的严如雪,听到肖胜这般直言不讳的语言,双眸晶莹,面如桃花,而怔在原地的严老三,在听完这话,先是一愣,随后崩发出了豪爽的笑容,他的这一笑,笑得肖胜心里发毛……
“哈哈,你倒是不加掩饰内心的想法啊,不过我喜欢你这种直來直往的性格。”听到这话,肖胜长出一口气,心里嘀咕道:
“我对你闺女,更渴望‘直來直往’……”
免不了的相互寒暄,只不过严父的脾性应该是与肖胜差不多,不太喜欢那做作的表现!在与其走进主厅后,坐在首位的严父开门见山的对其说道:
“虽听闻小女的病情已无大碍,但我还是……”
“蛊毒沒那般简单,虽已无生命危险,但被侵蚀了十多年的小如馨,身体与同龄人相比,还是稍显浮弱。就现在而言,是调理,观察为主,但也免不了一些治疗,秦姨已经赶至苗疆,所以在这方面,你大可放心。我也跟如雪说了,快的话年前可以与您团聚,当然,这还得看具体的进展。”听到肖胜这番中肯的回答,微微点了点头严父,内心安稳少许。
安溪铁观音产于福省,而严家又是福省不弱的世家,继而,当肖胜泯下这第一口茶水时,就赞不绝口,在茶道上也有自己一番见解的严父与肖胜就这个话題,相聊甚欢,现场气氛想到的融洽……
夕阳西下,婉拒了严父的留宿。并不加隐藏的肖胜,直言不讳的对其说道:
“有数位好友也在福省,过几日再亲自登门拜访。届时,伯父您再想赶我走,我也赖在这里不走了。”边说,肖胜的眼神边望向从始至终,一直脸色绯红的严如雪,这话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并沒有‘强人所难’的严父,把肖胜送到门口,不免‘惋惜’的客套了几分,相互道别之后,肖胜转身往马路对面走去。
伫立在门口许久,侧过头的严父,轻声询问着自家闺女:
“他在厦市真有朋友?还是我的出场,惊吓住了你这位小男友?”
“爸……他哪里小?看着沒四十?”说完这话,在家一项落落大方的严如雪,露出了小女人的姿态,而站在一旁的严老三,‘哈哈’大笑几声,领着自家闺女往里屋走去。
刚归來,严如雪随同父亲去了趟后院,亲自向严老爷子报个平安,一直都很宠溺严家姐妹的老爷子,在看到严如雪安然归來后,笑的很慈祥。一直站在身边的严父并沒有开口,默默的注视着这一切,知晓这段时间,自家父亲与爷爷有正事要商量的严如雪,只是稍作停滞,便以回房梳洗为理由,退出了这片近乎独立在严府外的后院内……
“见到了?”就在严如雪退出庭院后,坐在睡椅上的严老爷子,轻声询问道。
“嗯,爸,我一直都不明白,咱们严家也算秉公守法,怎么会就……?几年前,你把秦老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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