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噼里啪啦,咣……’懒得再废啥口舌,本來把刚出來,对方要一百,肖胜也就息事宁人了!这厮看自己手脚不利索,漫天要价,肖胜那臭脾气,一上來,还五百呢?给你个脸。
本來这厮就有意干坏事,车所停的位置在郊区车站对面的巷子内,过往的人虽然不少,但还真沒几个注意到他这边的情况。装逼的肖胜,下了车,还不忘向已经昏厥的趴在方向盘的老鸨告声别,正宗的川话,外人听起來还真是那么一回事!
小插曲,丝毫不影响肖胜此时此刻‘澎湃’的心情,马上就要见到严总监了,那蠢蠢欲动的内心,总夹杂着那份渴望……
顶头看了下毗邻车站的几个小旅馆牌面,在找到‘知心人’这个旅馆后,肖胜的脸上露出了共鸣的笑容,但看这名字就知道里面多为男性顾客,把严如雪藏身于此,甚是安全啊。
推开房门,老板是个胖嘟嘟的中年男子,当他看到背着单肩包的肖胜时,脸上露出了职业的笑容,待到肖胜凑近之后,他低声开口道:
“一楼最里面的那一间。”听到这话,肖胜猛然一怔,反问道:
“四局的人?”店老板微微点了点头,突然想到什么的肖胜,继续说道:
“你是不是找个出租车去接的我。”听到这话,店老板再次点了点头,随后小心翼翼的说道:
“不是说好的暗号,‘三百块,盛夏还打折吗’?他沒接到你?不该啊,都是掐着点去的!”
“接到了,接到了,我看那位仁兄开车过于幸苦,让他去休息了会!打扰你了哦,我过去看一看。”一头雾水的店老板,眼睛眨巴,眨巴的望向肖胜离去的背影,对方这般客气,跟上头交代的有些不符啊。想到这的他,又舀起电话机警的通知下严如雪所在房间的同事,直至手握配枪的他,看到肖胜正儿八经的走进房间后,才放下心來。
肖胜总算知道,那个山羊胡的马夫为啥在自己走时‘恋恋不舍’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了!感情这一块还有安排,估摸着是被自己吓着了,沒敢说,这可大发了,又把四局的同事给打了!这事整的,不知道又有几封投诉信扔到军部,这也不是肖胜能左右的了。
在房门被打开的那一刹那,肖胜一眼便看到了站于身前这名四组人员身后的严如雪,一脸说不出的‘寒意’布在肖胜脸上,当他扬起手臂,示意眼前这妮子退去后,那包扎的手臂,一览无遗的落入严如雪眼中。
识相的小妮子退出房间后,不忘把房门带上,多上道,应该跟猴子关系匪浅,不然沒这么识相啊。当严如雪听到那紧关的房门时,身子猛然颤抖几分……
“跟家里打电话了?”在遇袭至今,严如雪思前想后,唯有一个答案,那就是对方是通过电话扑捉到自己的位置的。现如今,又看到肖胜这帮伤势,早就吓得小心肝‘噗通。噗通’的她,哪还來得及,考虑整件事的始末。一脸委屈的刚开口说话,肖胜继续着自己夸张的表演。
“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这个电话,我损失了多少个弟兄?你看看我,全身上下,沒一处是正常的!我怎么交代你的?”当肖胜夸张褪去上衣,还沾有血迹的绷带展露在严如雪面前时,这妮子再也抑制不住的抽泣起來……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
“一句‘对不起’就完了?这笔帐怎么算?多少条人命?你就不补偿,补偿点?”在说这话时,肖胜脸上突然阴雨转晴,一个熊抱把对方压在了床上。
第910章 姐养得起你
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
估摸着宋朝大家苏轼在写这首《題西林壁》时,怎么也不会想到,时隔千年之后,被他老人家用來赞美庐山的词句,会被肖胜这厮,用在严如雪这妖媚入骨的女人身上。而且还特定的某个部位,‘一山还有一山高啊’……
每次把这妮子压在身下,不参杂任何‘杂念’的去袭胸,总用不同的感受。‘引人入胜’ol制服装,想入非非的吊带裙,浮想联翩的青春装,以及现在这身偏重于商务的休闲装。不说都‘毫无芥蒂’的‘试探’过,但那一手‘旺仔抓奶手’也不是白练的。
阅女无数有些夸张,但成连排的妹子还是有的!打十几岁那年偷窥章姐姐林中沐浴开始,肖胜便对这‘峦峰’有着说不出道不明的贪婪。
长大后,这厮才明白,原來吊丝都这样,无论虚伪的,矜持的,闷骚,外骚还是内外兼骚的,都对‘大’而‘挺’有着一种出奇的贪恋!应该算得上吊丝之间公开的秘密,不……世人之间公开的秘密,有市场,才驱使着丰胸机构如雨后春竹般,节节高。
这就跟国内房价为啥那么高一样,男女比例失控,娶个媳妇人家得要房,车就不讲了!继而促使着房价跟坐神舟九号似得,‘噌噌’的往上窜!国内gdp连续九年递增,吊丝,单身汉功不可沒。
有需求就有市场,在哪都一样。审美观的判定使得胸大的女人,在哪都吃香。肖胜非圣人,章姐姐‘先入为主’的思想,使得少年朦胧的性、渴望中,总有那白花花的一片挥之不去!继而对于严如雪这对尖而挺,甚至还微上扬的傲、乳极为留恋。
以至于每次与她单独相处的时候,冥冥之中总想‘干’点啥。当然对于竹叶青其他妹子,也有这般想法。对事不对人,这厮人家夸他是‘公驴’一点也不为过。若是‘家伙头子’再和河马换一换,那真是名副其实了。
从不佩戴托胸的内衣,习武之人,特别是像严如雪这种,打小就以胸大为耻的妹子,更是想方设法的遮挡一番,还别稀奇,现实中这样矜持的妹子多了去了,五千多年的封建思想,不是谁想抹灭就能彻底做到的。含蓄……也是一种美,这是这些妹子基底的想法。
‘g’字母的诱惑,不单单是靠看,‘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只能表达出在视觉上的震撼,只有亲身体会过才能读懂苏轼他老人家的《題西林壁》后面一句的深意。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意境深远啊,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宽松的衣物你始终看不到真东西,特别是那被严如雪故意束紧的前身,那不试试,真的就‘不识庐山真面目’了……
乍然间,想到这层歧义的肖胜,有时候心里就怵怕的慌!难道,老爷子让自己熟读古诗书数千卷,就为了抒发自己猥琐的情怀?然也,君子不好色,非小人也……驴头不对马嘴,其实就是这个理。苏轼他老人家,快古稀了不还纳着小妾的吗?近亲先不说,放在现在那也是未成年啊,老祖宗的诗句总是能隐射到现代,真不愧为大‘乳’。
野史毕竟是野史,经不起考证的!但肖胜总能把这些野史啊,诗句啊,与自己的猥琐行为相结合起來。衣冠禽兽吗?说白了,也算是一朵奇葩吧……
面对肖胜突如其來的狼袭,泪眼汪汪,梨花带雨的严如雪,着实有些hold不住!看着眼前这,跟野狼似得男人,那像是死了兄弟的‘指挥官’啊,直接肖胜那不老实的大手,伸进自己的贴身的休闲装内,她才恍然大悟,这厮又再‘调戏’自己了。
这个‘又’字很有水准啊,当他乍然出现在严如雪脑海中之际,首先是反抗,随后,结合多次结果考证,貌似自己的反抗很不管用!虽然手臂一直夹在胸前,可效果一般般,泪眼朦胧,娇露可滴,再配合着她那红通通的脸颊,尼玛……上火了!是肖大官人真的上火了!
不惧那手臂上还包扎着的伤口,恨不得把缠在手心内的绷带全都撤去的肖胜,生理变化着实明显,裆下不看,单看他那张猥琐的脸颊,你就不难发现这一点。
暗阁内从阿奶那所取的‘经’,在经过肖胜的‘恐吓’和惊吓后,荡然无存!肖大官人布这场局,连严父都算计在内,你小妮子的那些矜持,难道不再他的运筹帷幄之中?
故意夸大事情的严重性,顷刻间击破严如雪内心本就不坚定的防线,二话不说,直接压身,用那一缕‘蛋蛋’的风骚,彻底抚平她内心所有的‘山丘’,届时一马平川,还不任由肖胜驰骋?一石二鸟?非也,一鸟就够了,对付大巫,哥用的是双手。再说咱也沒两鸟!
眼瞅着机会就在眼前,严如雪那挡在胸前的手,亦被肖胜半推半就的拉开,就差掀开内衣,往里一探究竟了,紧关房门,乍然响起。吓得肖胜如同警察查房般,猛然起身!
站在原地,眼睛眨巴眨巴的愣了一会,怒不可言的肖胜转身拉开房门,当他看到站在门口一脸胆寒的‘收银员’手里战战兢兢的举起电话之际,这厮说了一句,差点让其月经不调的话。
“信不信我让河马那厮会一会你……”凶残啊……真的会死人的……那家伙,二斤白酒下肚,连天都敢多捅个窟窿,更别说人了……
气愤不已的夺过对方手中的手机,把电话放在耳边的肖胜,倾听道了竹叶青那不冷不淡的声音,话不多,只有一句:
“该启程了。”正在气头上的肖胜,仗着天高皇帝远,扯着嗓子也爷们了一次。
“别惹怒了哥,哥的凶名那是白骨累累堆出來的,辣手摧花的事,咱不是沒干过。”
“真的?”不知是因为电话是国产‘山寨’的,还是音响特大,当竹叶青说出这句‘真的’的时候,肖胜隐约听到门外还有回音。
壮着胆子伸出头去,当他看到拄着拐棍站在走廊尽头的‘美杜莎’后,所有的**,顷刻间荡然无存,厚颜无耻,一脸的谄媚的回答道:
“假的,假的……不过芝蓉啊,你再这样捣鼓几次,哥……真销了。”
“姐养得起你……骡子吃啥,你吃啥……”得,前半句听的肖胜心花怒放,怨气无存,后面一句……是真凶残啊……
第911章 这绝对是你们的损失。
暧昧是什么?一个男人被你吸引,但同时,他又不想为你而放弃女朋友或更多选择的机会,这时就会对你暧昧。对男人來说,暧昧的最好结果是享受**而不承担结果,而对于女人來说,暧昧不过是场情感按摩。但从结果來看,玩感情的都会受伤,而玩**的都会占便宜。所以,暧昧不是女人能玩得起的游戏。
这个简单易懂的道理,对于混迹职场那么多年的严如雪來说,不是不懂,而是‘深陷泥潭’,先不说港城有关肖胜的‘风言风语’,单单苗疆之行,自己亲眼看到的,就使其极其明白自己的地位和处境。
在暗阁的那二十多天,学会说‘不’的严如雪,仅仅与肖胜‘交手’了一个回合便败下阵來!以前极其痛恨那些不自爱的女人,但现在,自己身陷进去后,她才骤然发现,面对现实,人力和心智是那般的无助。
在肖胜猛然间拉开房门之际,‘受、精’般坐起身的严如雪,整理着自己的衣物,直至当她看到门口那间接又让自己‘欲罢不能’的收银员时,顷刻间回过神的严如雪,稍显理智起來。抿着诱红的唇角,一脸羞红的她,背对着房门,同样背对着肖胜。那种潜心让自己唾骂的‘偷情’身份,让她不敢坦然的去面对任何一个人。做贼心虚吗?
脑子一片空白的严如雪,整个人犹如抽空了一般,至于肖胜朝着电话又吼又叫,她是一句都沒听进去,但当肖胜再次凑到了自己面前时,少了刚才的轻浮,多了几分窘迫,瞥了瞥眼睛,极为不情愿的交代道:
“带上你东西,回福省。”听到这话的严如雪,微微‘嗯’了一声,步伐稍显凌乱的走向柜子前,拎出自己的挎包和几件换洗衣物,來时大箱小箱的,但走的时候,只有寥寥几件贴身衣物,廖有凄凉,但毕竟妹子的病情有了痊愈的希望。
前面那个引路的‘收银员’,身子明显有些微微颤抖,特别是在听到肖胜那‘凶残’的一句威胁后,心里更是沒底。四组与五组那是‘兄弟’组,河马的恶名虽比不上肖胜那般响亮,但谁不知晓,那厮是个‘嗜血’的主?强悍到让同类都发怵,异性都发抖……
竹叶青的身影沒再出现在那幽长的走廊口,但拐过去的肖胜,冥冥之中能感受到她那双‘阴辣’的眼神,在盯着自己。‘妻管严’,咱纳兰大少啥时候也混到这种地步?不过话有说回來了,沒推倒前,男人都是哈巴狗,推倒后,才是狼狗。抱着阿Q那般的精神,肖胜突然觉得自己不憋屈了,男人吗……豁达一点。
脸上笑容再次灿烂无比的肖胜,本意要与店老板告个别,可当他那看到老板那张跟戴绿帽子似得,憋屈脸时,肖胜知晓‘东窗事发’了,那名被自己强行午睡的‘同事’,估摸着已经被他知晓,敢怒而不敢言!赶紧结束这次任务吧,看着肖胜与严如雪坐上轿车的身影,那厮发狠的说了一句装逼的话。但换來的是独腿‘美杜莎’的一顿毒打,打的很顺手,顺手到那胖厮都哭出來了……想减肥?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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