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哥送进医院,间接把我爸送进牢房的。”
“那你和他……”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在说这话时,葛研是这般无力,脑子‘嗡’的一声乍然回忆起与他交织的点点滴滴,从飚车,撞车,到河底涟漪,一切的一切……
猛然间,情绪波动的葛研,瞬间冲向那紧关的房门……
“不……大少,任务中,沒这一出啊,你怎么能这样粗鲁呢?”
“临时加的,我问你啊,是不是我今天不出面,你就真的‘将错就错’了,把那妮子给推了?”
“任务需要,必要的时候,得献身。而且这……”
“献你妈……砰,啪,啪……”就在肖胜癫狂之际,紧关的房门突然被葛研从外面推开,直挺挺的站在那里,目不转睛的盯着单手把那名中年男子举在墙角的肖胜,此时情绪已经极其混乱的葛研,用力的冲到肖胜身边,推了他一把,恶狠狠的说道:
“你既然毁了我,为什么又要出面干涉我?你在做什么?替我出头?你知道你打的是谁吗?你知道你这样做,你是威风了,我呢?我父亲呢?我求你了,我求你放过葛家行吗?我们家已经支离破碎了。”听到这话的肖胜,猛然间松开了右手,那名中年男子,顺着白墙滑了下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被震的头脑发懵。
轻抚着葛研那白皙脸颊,与对方的丹凤眼对视着,滑至嘴角的大拇指,轻轻的叩开对方的嘴角,轻声的说道:
“一直以來,我都是被动回击的,不是吗?我曾给你说过,你这个年龄不适合混迹这么黑暗的场合,你应该走在校园的花园里,感受着青春的朝气,享受着被人宠溺的拥簇。回去吧,你父亲的事情交给我吧,官复原职,我沒这个本事,就此打住的能力,我还是有的。”就在肖胜收手说完这句话之际,匆匆忙忙从外面跑过來的刘洁冲进了包间内,惊愕的看着这一切,并沒有开口的她,默默注视着对望的肖胜和葛研。
“幺妹,來啦?碰到个熟人,说两句话,我马上就回去。”听到肖胜这淡然若定的一句话,侧首看了看坐在地上的那名中年男子,有些诧异的刘洁,轻柔的质问道:
“你确定,你搞得定?这是在金陵。”
“放心好了!举着金陵一姐的旗帜,我在金陵不横着走?”小小的拍了一把刘洁的马屁,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刘洁,轻笑几分,随其转身走出了包间。挡着葛研的面,缓缓蹲下身的肖胜,大掌轻拍着那名中年男子的脸,虽说是小声嘀咕,但在场的人都听的一清二楚!装逼吗,得有范……
“适可而止,不然,后果自负。”说完,肖胜站起身,在与葛研擦肩而过之际,身子停顿了几分,再次重复道:
“回去吧,回到你该应有的生活中。”说完,肖胜碎步走出了包间,尿急的他,直奔厕所!心里暗暗发誓道:
“下次装逼,一定得先把生理排泄解决了,这憋的着实难受啊……”……
‘啪’的一声拍响了桌面,转过身的乔老爷子,含怒重复道:
“京城肖大少?这个兔崽子,什么时候又给自己按插了这个身份?京城有姓肖的大世家?”那个一直站在那里的影子,略显难堪的摇了摇头。
“兔崽子,窟窿越补越大!去,给我查,北省的也行,那一片的也成,姓肖的世家,上追溯三辈,家里有姓肖的也成,还有,他是被开除军籍,然后成立了保镖公司,这些都得对上号。”
“是……”就在这名黑影退出房间后,已经从马蹄岛赶回來的妖刀,轻声的询问道:
“老师,肖胜的身份不是已经半透明化了吗?怎么还……”
“实则虚之,虚则实之!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有人开始拿陈淑媛的潜在身份做文章了,纳兰大少的未婚妻与一名保镖同居,呵呵。算是帮这小子一把,为他正个名,这次,你杀的不少啊。”
“有些人,变了心,就必须杀了。对了老师,那个葛研……”听到这话的乔老爷子,伸手制止了妖刀的话,淡然说道:
“脸谱,他自有分寸。”
第619章 低调?这也叫低调?
咧开身子的常经理,跟送爷似得,恭迎着肖胜走出了包间!
‘乖乖,这大世家的公子哥就是生猛,一句话不对味那就是拳打脚踢。厅长啊……都打成这幅模样。’
刚从卫生间出來的肖胜,在拐角处,便看到单肩背着红包,双手插在裤兜里的刘洁站在那里注视着自己,低头笑了笑的肖胜,碎步行至刘洁身边,刚刚小解洗过的手,还在滴水,轻弹了对方几下。
“你恶心不恶心。”
“清水,又不是尿水,真是的……”
“啪……”朝肖胜身上打了一巴掌的刘洁,瞪了对方一眼,眼前这厮,在自己面前越來越放肆了!
“是上去看看房间满不满意,还是……”
“有你在身边,住车厢里,我都是性福的。”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你还蹬鼻子上脸了是吧!你还指望我晚上陪你?”
“难道你不愿意吗亲爱滴……”
“滚一边去。”说完,刘洁率先大步向前走着,而紧随其后的肖胜,旁若无人般单手搭在了刘洁的肩膀上,扭过头的刘洁,直接狠狠的咬上了肖胜的手面,疼得肖大官人‘嗷嗷’直叫。
“來真的?你呸不厚道了吧!咦,咱不是回房间吗?怎么是下电梯?”此时已经走近电梯的肖胜,浑然发现这一现实问題。
“今天,几个哥们,听说我把对象带回來,非嚷着要去KTV吼吼,说白了,就是拉你溜溜场子……”
“不……等等,我怎么越听,觉得自己越像只猴子啊,还溜溜场子。”在肖胜说完这句话后,电梯刚好到了一楼,此时笑的花枝招展的刘洁,单手搭在了肖胜肩膀上,她的这一番作派,在大厅有心人眼里,显得极为暧昧。这其中,就包括葛老二,葛研……
“咯咯,咱能不那么逗吗?实话实说,这些哥们都算得上一起在军区大院长大的,但正是军区大院长大,这次见面不单单是会朋友,他们的父辈,大都是我爷爷一手提上來的!说句难听点,今晚这场晚会,先探口风的意味在里面,反正乱七八糟的事情都有可能出现,你小心点,别露出了马脚。”
“你露我都不露,高兴着呢,男女朋友是不是该亲密点亲爱滴。”边说,肖胜边去搭刘洁的腰间,笑着躲开的刘洁,伸出右手,‘居高临下’的说道:
“呶,奖励你的,让你牵牵姐姐的手……”
“得了,瘦的跟鸡爪子似得,还不如摸腰实在。”说完这句话,肖胜立刻意识到了自己说错了,这鸡爪子可延伸的话題很多啊。
“我开玩笑的,我开玩笑的……”被刘洁毫不留情的拉着耳朵,肖大官人,今晚呸沒面子了!
不得不不佩服金麻子的办事速度,这才一顿饭的功夫,那辆面目全非的大众cici就崭新的出现在了肖胜和刘洁面前,而且这厮还撅着屁股亲自在这擦着车顶。当他看到肖胜和刘洁牵手出來后,屁颠,屁颠的迎了上去,一脸谄媚的寒暄着。
作为金陵大酒店的常客,里面不少经理都有拿过金麻子的回扣,特别是七楼这至关重要的地方,金麻子更是花重金打点上下,从服务员到经理,每月都有钱财供着,原因无他,能在那里吃饭的人,非富即贵,酒后随便的一句‘真言’,对于那些服务员來说沒作用,但对于混迹社会的金麻子來说,那绝对价值千金!刚刚肖大少,怒打京都來的厅长一事,已经被常经理添油加醋的汇报给了金麻子,此时此刻,金麻子再看肖胜时,那是一个恭谨啊!连厅长都打了,而且还是京都來的,可想而知这个大少來历不简单啊……
看着眼前这辆崭新的大众cici,伫立少许的肖大官人,轻声的质问道:
“新买的?提车那么快?咦,连年审都过了,金老板好人脉啊。”直接被肖胜点破‘玄机’的金麻子,脸不红,心不跳的接道:
“我看刘小姐,不,刘姑奶奶的车都旧了,寻思给她换一辆,发动机啥的,都是按照您以前的需求改装的,您验收一下。”
“吆喝,幺妹,你以前沒少麻烦金老板啊。”
“谁让他那么有钱,金陵地下夜场三成都有他的股份,宰大头吗。”听到这话,肖胜眼前一亮,正儿八经的地头蛇,回头让四组查查他的底,混黑的沒多少干净的,但只要心不变,有着一颗爱国之心,这厮就能扶持一番,在金陵打开局面的话,他这头地头蛇,亦比那些初來乍到的国安更为管用。
“哪里话,哪里话,主要还是刘姑奶奶照应的,我……”
“好了,好了,别姑奶奶的叫了,听着我跟多大似得,刘编辑,不沾你便宜,以后眼睛放亮点,对了,今晚,我约大熊他们几个人在你的场子娱乐,优惠点。”
“到自家场子玩,这不都是刘姑……哦不,刘编辑你说了算吗?国瑞吗?我这就交代……”别说这个金陵本地派的地头蛇,还边拨打着电话,不得不说,像他们这种人,确实有混社会的能力,办事能力就是强。一个电话能搞定很多棘手的事情,还不需要暴露身份。
两人去市中心的国瑞俱乐部,沒必要大费周章的开两辆汽车,卖弄风骚的肖胜,单手一挥,那辆无人架势的二手普桑,竟自动发动倒车,虽说不如人开的那般有技巧,但这种高科技,最多也就在电视上看到过,真实版的对于金麻子和刘洁來说,还真是第一次。
只不过部分‘装备’还处于半自动阶段,譬如开窗,开车顶。当肖胜率先跳入车厢后,绕过车身的刘洁,随即坐到了副驾驶位置,从外面看有点吃肿了的普桑,里面的装饰在刘洁看來,完全豪车化,舒适的座椅,随意调控,最主要的颇为人性,自动调动。本以为肖胜嘴里所说的八百万是噱头,现在看來,绝不无可能。
当站在原地的金麻子听着那刺耳发动机声有近至远后,擦了下额头的他,轻声嘀咕道:
“低调?这也叫低调?”
第620章 他有错吗?
高速行驶在金陵环城路上,为了避开市区的车流高峰,肖胜在刘洁的授意下,沿着环城路绕过主干道,直接穿插至‘国瑞’俱乐部!
四面漏风,近二百码的时速,使得刘洁那盖在额头的刘海,被肆虐吹起!也有过疯狂的驾车,但这种近乎飚车的速度,使得刘洁精神高度紧张,虽安全带已经系在了身上,但刘洁的双手还是紧拉着扶手,脸色怎么看,怎么不对劲的刘洁,强忍着内心嘶喊的冲动,时不时的把目光投向坐在她身边,还在不停踩油门的肖胜。
更要命的是,这厮不知是不是今晚过于兴奋的缘故,在中间那段路,甚至沒用手去掌握方向盘,此时,实在经受不住这种‘考验’的刘洁,终于发疯的嘶喊出來。
“肖胜,你自己嫌命长,别拉着我,速度降下來。”此时已到了一种癫狂状态的肖胜,测过身,伸手双手,甚至解开安全带,起身捧着刘洁的脸颊,近在咫尺的面容,非但沒让刘洁感到一丝丝安全感,反而有些害怕。
“我让你停下來……”真的发飙的刘洁,狠咬着肖胜的手腕,眼眸内闪过一丝惧怕,感觉气氛烘托差不多的肖胜,随即减缓了车速,当普桑又高速,到静止花费了近两分钟才停滞在路边后,心跳仍不断加速的刘洁,瞪大双眼看着前方,随后猛然推开车门,双腿有些发软的蹲在路边,可着劲的呕吐起來。
当离心率处于正负1.5参数时,人体会产生极为不适应的感觉,呕吐,腿脚发软,特别是在高速行驶下,内心恐慌中,这种不适应将被放大数倍。
绕过车头的肖胜,迅速凑到了刘洁身边,轻拍着她的脊背,此时吐的翻江倒海的刘洁,仍倔强站起身,打开了肖胜手腕,嘴里嘟囔的说道:
“不需要……”站起身的肖胜,随手从车厢内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瓶口,递到了刘洁面前,侧过身去,看了肖胜一眼的刘洁,夺过肖胜手中的矿泉水,‘咕噜,咕噜。’的漱着口。
卡着腰,手按住胃部方向的刘洁,双眸直勾勾的盯着站于自己身边的肖胜,冷声的说道:
“你想死,别拉着我,我还年轻,姐我才二十四,该享受的生活,还沒享受够呢!你怎么了?是因为刚才那个女人吗?她是谁?又和你什么关系。”听到刘洁这一连串的质问,肖胜心里已经豁然了!
刚刚一路走來,刘洁并沒有开口询问刚刚所发生的一切,甚至沒有去询问葛研的具体身份,单从肖胜对刘洁的了解,这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之所以这般,要么对方根本不关心自己,要么对方太关心自己,但在这个节骨眼上,不知以何种身份來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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