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肖胜在与章怡聊些什么,把陈淑媛拉走的肖珊。也间接的是为自家儿子创造机会。只是众人不解风情,多次推倒的方向都未有站住脚跟,所谓的重磅交易,在舆论的刻意渲染下,使其关心一番。但肖胜知晓,顽疾还需猛药治。
章怡算得上众女中的佼佼者,再加上肖胜提前把象征权力的纳兰家信物交由她来处理时,他总是事倍功半的。再加上为了即将出生的新宝宝,肖胜即便不忘,无论是肖胜,还是肖珊终将给予她们全方位支持。
从南砍到北,不知她们娘俩在里屋内说些什么的肖大官人,只得把毛寿伸向了身边的章怡。在一把保不住对方之际,肖胜直言不讳的询问道:
“咱家少爷最近老实吗?”
第2411章 丫头,你知道的太多了
其乐融融的午餐,却在伤离别即将临近之际,少了几分温存,多了几许让人忍不住红了眼的挂念。
与肖珊、陈淑媛下午直飞豫中不同,吃过午餐后的肖胜,便简单的收拾着行礼,准备再一次的运行,在属于他和陈淑媛的爱巢里,喧宾夺主的章怡,挺着隆起的小腹,一点点的,小心翼翼的,一丝不苟的为肖胜整理着背包。
东西不多,也就又少了温存的时间,当背朝肖胜的章怡,肩膀在微微抖动之际,坐在她身后的肖胜,从后來紧搂着对方……
与先前单手就能揽过章怡的蛮腰不同,这一次肖胜双臂张开,才能把对方完全搂入怀中,欣然的躺在肖胜肩膀处,紧闭上双眼的章怡,强颜着微笑,那顺着眼角滑落的泪滴,却与她的这份笑,如此的格格不入……
“孩子的预产期在下个月初……你……”有些浮肿的手指,擦拭着眼角的泪水,欲言又止的章怡,不知道还该不该问下去,因为她不确定对方的答案,也不知晓可能出现的‘可能’。
“我一定回來……”听到这话的章怡,从肖胜怀中撑了起來,抿着嘴角,但能看出那份笑意,亲手为他整理着衣角,拍了拍褶皱的衣襟,章怡微笑着轻声道:
“尽量好吗,别跟我许诺‘一定’,越是这样,我内心越是充满期许,知道这个日子就好了……”
无言的道别,因为肖胜也不无法真如章怡所说的那般,及时的赶回,所谓的预产期,只不过是个笼统的概念,早晚都有可能,肖胜的工作性质,注定着他不能像平常人那样,专门在这个时间段里安然的陪在她身边。
做不到便无法许诺,他能给予的承诺,只有‘我一定回來’,但估摸着连他自己都无法确定回來的具体时间。
五月的杨絮随风飘扬,约好的不出门相送,背着单包的那个‘大男孩’,步调仍是那般的矫健,只不过今天这份矫健中,夹杂着几分优柔寡断,数步一回头,望向那渐行渐远的别墅,他知晓有一双饱含热泪的眼睛,正无时无刻的盯着他。
身子倚在窗口前的沙处,逐渐模糊的身影,伴随着热泪的盈眶,越的不再清晰,十年前,他也是这样依然决然背上单包,踏上了入伍之路,只不过相较于当时他的意气风,自己的风华正茂,现在的他们,真的都已经不再年轻。
磕磕巴巴相守多年,时间除了在他们的脸上留下岁月的痕迹外,还有那份对‘家’这个词更深的念想。
这世上最悲催的事情,莫过于英雄迟暮,美人白头……那份落寞,那份酸楚,现如今的章怡已经依稀能摸到……
肖珊的靠近,并未让章怡收回眼神,目光还投向那早已不见人影的远处,任由泪水顺下巴滴落下來,但此时的章怡却是咧开嘴角。
“那一年他走的很坚决,这一年他走的犹豫不决……当我在感慨世间不公时,老天爷又用另一种方式补偿了我。
他能再回來,但自己无法确定时间,这是我最欣慰的:真实的伤害,好过谎言的安慰,这就是他的蜕变,对于我的了解。”听到这话的肖珊,把一杯煮好的红枣茶放于章怡面前,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若有所思的说道:
“忍不了痛苦,就见不到幸福,以前我也唏嘘,而现在我更期待未知的惊喜……女人的坚强是因人而异的,只因他给不了我们这么多,才让我们看起來无坚不摧,有时候放下身段的此时无声胜有声,会让他们拥有负罪感……
中磊跟他爹一样,一旦心有芥蒂,便会事事铭记在心,所以我觉得,他说一定回來,就一定会來。”听到这话的章怡,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微微扭头的她,突然改口询问道: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在小姨这件事上,婆婆你会持‘冷处理’态度了,你越是这般,公公他越是不敢胡來,在这一点上,小妈拍马也赶不上你啊。”听到这话的肖珊,瞥了章怡一眼,那眼神的深意便是,,丫头,你知道的太多了。
在这个我们习惯告别的年代里,月台、车站以及机场前,处处都会留下我们难以割舍的回眸,无论是对于这座城市的贪恋,还是对这座城市某一人的贪婪,都驱使着我们,走的时候不再那般坚决。
成熟,也许让我们走的路会更远,但成熟,注定让我们无法做到心无旁骛。
等机的这段时间,玩弄着手机的肖大官人,一连跟章怡了多条短信,内容不多,也不似多年前那般暧.昧,可就是这简简单单的叙述,却承载了他们之间太多的感情。
登机前的广播已经响起,起身的肖胜在给章怡完最后一条短信后,正准备关上手机,而就在这个时,突然震动的电话,使得他下意识看了看号码,随即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k哥好,求抱大腿,给蹙腿毛让俺们瞻仰一番也可以啊……”刚一接通电话,肖胜就用极为俏皮的方式,与其调侃着。
“胜哥你这是要折我的寿啊……听说你回国了,下一站哪里。”
“人现在在哈市的机场,约摸二个小时后会出现在金陵,随即取道豫中,直扑西北,然而,美国的干活,这个路线汇报的清楚不。”肖胜越是这样开着ak的玩笑,越是腼腆的ak,显得更加的窘迫。
现如今的ak,已经算是从‘诡刺’小组中给硬生生的剥了出來,不似河马那般顽皮,初步进入‘龙脑’核心圈的ak,被几位老爷子寄予了厚望,暂且退居二线的乔老爷子,虽现在让暴户待一段时间,但其主要目的,还是在为ak腾出成长的时间和空间。
几人在欧洲时,就喜欢那这事开玩笑,哪怕以后真退伍了,只要抱紧ak的大腿,抓紧他的腿毛,那小日子过的依旧红火吗。
“头,什么时候你也喜欢开我玩笑了,斥候、河马以及弹头他们说的我都沒脸见你们了,本想从你这里找回点存在感,可你瞅瞅你……
我可是你一手带出來的兵啊。”
第2412章 危险吗?
对于a的调侃,不过是兄弟几人故意‘排挤’他的一种劣质手段而已.说白了,兄弟几人那会都是穿一条裤子,有兄弟‘飞黄腾达’喽,岂能不为他高兴?只是a这厮不会办事,你说你前途一片光明,怎么着也得请兄弟几个喝一场,做次大保健吧?
a这厮倒好只字不提,你不提……兄弟几人恶心坏你!
在自家班长的旁敲侧击下,终于明白问题出现在哪的a,当即表示。。只要哥几个回来,一定大请特请,什么一百两百的站街大妈,让他们想挑几个挑几个……
打这通电话,a不单单是为了跟自家班长闲扯,还有工作上的一些事宜。目前执掌国内龙影某小组的a,负责国内反间谍等工作。通过四局反馈上来的情报,再进行汇总及实施任务。
目前在查的,还是岛国隐忍的潜入。就从他目前手中所掌握的资料来看。不少隐忍培养的华裔间谍,已经在国内多个企业及政府、军队里任职。而这些人,最近所围绕的中心以及收集的情报,竟出奇的雷同。
都是关于西北局方面的信息……在军魂纳兰老爷子入院之际,近乎隐忍所有的眼线,都在瞄准那片区域,这使得掌握第一手情报的a紧张不已。在得知自家班长已经暂且回国的消息后,第一时间与其取得了联系。
听完a这简单扼要的汇报后,轻笑几声的肖胜,一边往安检台走去,一边轻声回答道:
“就是一群有想法,但没胆色的苍蝇罢了。给他们十个胆,他们也不敢往里深入调查!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对外宣传老爷子可是在豫中疗养,他们能找到西北,也真不容易啊!还是内部肃清不干净啊,a啊,这一块才是你目前所要抓的重点。
神仙打架,崩出的一颗牙都够咱们吃不了兜着走的。咱别拿着卖白菜的钱,操着卖白粉的心。那也是咱们暂且问不到的。
做好咱自己的事情,从外围给予家里援助,是现阶段咱们最明确的中心……这事啊,你的心操得有些远了。”
听到这话的a少有的‘嘿嘿’一笑。不知为何,在听完自家老班长这番话后,刚才还染起的那份担心荡然无存。确实如此,自己只需汇报这些情况,真正动手,他们的存在也会成为鸡肋的。
“不扯淡了啊,登机了!现在正在风口a尖上,别届时我跟你通话的途中,又有安检员上来阻止,我这人脾气不好打了他一顿,嘴里还吆喝了一句:我以前的兵现在当首长了。这可就玩大发了。”肖胜这故事显然是引用了国内最火的那条‘坑爹’新闻。
说是副市长的儿子在机舱内打了安检员,口出狂言‘我爹是市长’,这下他火了,而且火大发了……
跟以前只专注自己的枪法和器械维修不同,现如今的a,怎么说也是一方指挥。对于整个环境的各种信息,都要涉及一番。继而,当肖胜说出这话之际,两人心照不宣的笑了起来。
“对了头,你说你去金陵?是不是准备把刘嫂嫂,劝回来?”
“有这个意思,但至于结果谁知道啊?毕竟咱不是什么正经男人,又在狗头刘心、单姨心中上了黑名单的。很多事情,不是我们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
但不管咋样,刘洁出现抑郁等负面情绪,也是因为咱,解铃还需系铃人……老妈子这话说的实在啊。既然伤了人家,若是再误了人家,那就真不是东西了……”听到这话的a,沉默了少许后,随口回答道:
“头你变了!如果是以前的你,管他三七二十一的,先把嫂子抢回来再说。剩下的尽人事听天命,不服就干……可现在……”
“你是不知道啊,我也想怎么干。可事实总是这般让人无奈,本来陪她们的时间就少,还让她们一个个牵肠挂肚的,万一哪一天我嗝屁了,她们身上都印着纳兰大少的标记,全都让她们守活寡啊?
不扯了,公事上高歌猛进,私事上乱成一团糟。要怪只能怪自己当初裤裆没把住风啊!作孽,是要还的……”
说完这话,兄弟俩又寒暄了几句便匆匆挂上电话。现如今的a就在西北执行‘肃清’任务,届时他们兄弟俩有的聊。
穿过安检的肖胜,手握着手机想着用不用提前跟刘洁这妮子联系一下。但思来想去,还没有想好以何种身份再与她见面的肖胜,选择了直接把手机关上。
金陵军区大院二号别墅内……已经把自己锁在屋内有段时日的刘洁,每天都是这般抑郁寡欢。辞去了央视工作,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她,除了发呆,就是无脑的唰手机。在这期间,唯有艾华来的时候,她才表现出一定的兴奋劲。其他在金陵的‘狐朋狗友’,她大都以身体不适,婉拒了他们邀自己出去的事宜。
怔怔的趴在桌面上,一枚刻有字符的戒指,在其手指的滚动下,来回翻滚着。面前那肖胜用弹壳为她做的口风琴,被擦的颇有亮度。嘴里不知在神神叨叨什么的她,整个人看起来是那般的萎靡。
“单姨,小洁在家吗?”楼下艾华那突兀的声响,使得刘洁猛然坐起了身。待到艾华那急促的脚步声,由远至近直接推开刘洁的房门时,迎上去的刘洁,所开口询问的第一句话就是:
“有他的消息了吗?”听到这话的艾华,微微的摇了摇头。现如今,艾华的真正身份刘洁已经知晓。两人非但没有因为这而有了芥蒂,反而变得更胜以往。特别是在刘洁生命中,最为低落的时候,隔三差五便往这跑的艾华,总能暂且的缓解她内心的惆怅。
“你不是能跟你家男人联系上吗?怎么他们没在一起?”
“什么我家男人……你这话说的,他现在还在考察期。别胡说……”望向艾华那做作的表情,刘洁‘哎呦呦’的几声后,继续补充道:
“你俩的事,我现在都懒得去打听了……”
“我知道,你是在关心你那负心的胜哥哥。他们没在一起,貌似脸谱单独去执行特殊任务了。具体的弹头他们也不知晓。”
“危险吗?”听到这,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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