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释放出他们的‘愤然’……
如若说弹头和大舅子的出手,仅仅是为这场单方面杀戮的开始化,那么肖胜出手,则把这场夹杂了个人太多情绪的绞杀推向高.潮……
奔袭中,丝毫沒有隐藏自己身位及声音的肖胜,在未有窜出绿化带时,便被突前,负责抹杀行动的两名杀手察觉,老道的经验,驱使着他们在第一时间做出相对应的反击,其实在信号失联的一瞬间,他们便已经觉察到了危险。
瞬间从腰间拔出带有消音器的枪械,在肖胜还未出绿化带时,便默契的进行方向性火力封锁,漆黑且狭隘小道里,因为两人不断的扣动扳机,喷射的‘火蛇’宛如流星划过般,绚烂夺目……
但任何身在场上的人都知晓,一旦被‘流星’击中,剩下唯有毁灭,密集的树叶,被横穿而过的子弹,打得‘啪啪’作响,而肖胜那道原本‘奔袭’中的身影,却在这个时候了无踪迹。
‘噌,砰……’一连串刺耳的声响瞬间响起,正当靠外的杀手,在未有捕捉到肖胜的身影,下意识停止射击之际,一把尼泊尔军刀宛如出膛的子弹般,霎那间窜出林间……
來不及躲闪,瞪大的血眸不甘的盯向前方,插在自己脖颈处的军刀,还在往外溢着鲜血,而这种情况并未维持太久,正当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后倒去之际,那消失的身影,再一次如同鬼魅般出现。
站位偏后的那名杀手,本能的朝着黑影出现的方向射击,而此时窜出林间的肖胜,顺势拔出了那把插入第一名杀手脖颈处的军刀,双脚借助地面朝上的推助力,大鹏展翅般高高跃起。
伴随着他那鬼魅身影突起的轨迹,子弹呈现出一条美丽的抛物线,只不过这条抛物线,从下至上……
杀手所掩藏身份的墙壁,成为了肖胜第二落脚点,身子借助这份冲击力,猛然窜上去的肖胜,瞬间反仰而出,从背面逾越过那名杀手的头顶,在其握枪的手臂,随同肖胜一同上伸之际,落身的肖大官人,单手劈向对方那伸展的右臂。
‘啪,嗷嗷……’右臂与身体分离落地的声响,以及那竭斯底里痛楚的呐喊声,乍然回荡在这片稍显寂寥的绿化带前。
而通过视频真真切切把一切都尽收眼底的布兰特,此时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他自诩沒这个能力,在如此狭隘的区域内,做出如此连贯的动作,而且从出刀,到斩杀对方一名杀手,紧接着利用这名杀手的尸体做掩护,最大限度的完成下一番动作……这,简直已经突破了人身该有的力道极限。
肖胜的每一个动作,都需要极大的力道做为推助,即使是最后那看似简单的一刀,也蕴含了无穷的底蕴在里面,换做常人,绝对无法轻松的斩掉对方得手臂,而且动作还那么舒展,表情是那般的自然。
沒有心存善念的留他一条性命,似这种早已被彻底‘洗脑’,思想里唯有‘服从’这一种概念的‘纯粹杀人机器’來讲,留着他们只会为肖胜等人‘徒添烦恼’。
一如既往的简练,锋利的刀刃,在其暂且失去反抗能力下,瞬间划破对方的喉咙,唯有单一的左手,想要去捂住涌出的血液,但在身体真正倒下的那一刹那,他便在前一秒失去了生机。
手握着还沾有血迹的军刀,在肖大官人转身沿着原路返回之际,数道黑影麻利的出现在这两具尸体前,通过视频看到这一切的布兰特这才明白,肖胜的事无巨细,即便这两名杀手从肖胜这里逃窜,也会有后援补上。
这是一个死局,任由美方如何挣脱,却是怎么也挣扎不开的死局,另外一侧,负责今晚杀手们通讯通畅的指挥车,早已被龙玖所带的人控制住,车厢内的两名技术人员,至此扔未有破译斥候所给予他们的‘代码牢笼’。
闪烁的信号灯,预示着他们还在源源不断的为这次阻杀,提供着‘便利’,可这份便利,从某种意义上來讲,早已变成了‘鱼腩’。
从离开到归來,肖大官人只不过用了短短五分钟的时间,但这五分钟却给予了布兰特极大的震撼。
那沾染着血迹的军刀,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被肖胜重新装入脚踝处,仿佛什么事都沒有发生般,待到肖胜重新拉开车门时,布兰特不禁扭头望向对方,饶有兴趣的反问了一句:
“这就结束了,一部大片不应该最少一两个小时吗。”听到这的肖大官人,咧嘴回答道:
“不好意思,这只是预告片,正片已经在剪辑了,估摸着用不了多长时间,便能完完整整的呈现在你面前,当然,届时你能否赶上首映式,我就不敢保证了。”
仅仅是拉开车门,肖胜沒有再坐进去的意思,在肖胜说完这话之际,布兰特顺势推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因为还穿着今晚晚宴的正装,下车后整理了下衣装的他,把目光投向车前的肖大官人。
“走吧,带你去见克丽丝。”正当肖胜准备前行之际,落在后面的布兰特不禁反问了一句:
“你们真把她安排在这里了。”听到对方诧异的反问,扭过身的肖大官人很是费解的反问了一句:
“为什么不,难道你不相信我有这个能力,保证她的周全吗。”两人相视一笑,直至这个时候,肖胜才点上那根被他细嗅数遍的香烟。
慵懒的姿态,仍谁也无法把他与刚刚那个杀神联系在一起……
现场的打斗,特别是那名杀手的嘶喊声,也着实引來了巡逻警察的察觉,可当他们赶到这里时,现场早已沒有了任何‘蛛丝马迹’。
夜风依旧狂躁,豆大的雨珠,在这个时候从天而降……
第2365章 宋……不能死
大起大落,又几经沉沦,最后差点落得个郁郁不得终老……
一直有着‘儿子’这条信念,支撑着克丽丝虚伪的活在自己所抗拒的世界里,违背着自己的意愿,只求在某一天,能彻彻底底的解脱。
然而,面对宋无休止的利用,已经濒临崩溃边缘的她,在劫后余生彻底的看清自身处境,也许再这样数十年,结果还是一样的,践踏了自己的底线,也就沒有了尊严可言……
在陌生的环境,‘捡回’一条命下,再见到‘熟人’的克丽丝声泪俱下,其实,单就关系而言,她与布兰特只能说是‘泛泛之交’,毕竟后者对于她年轻时的所作所为,很是不屑,可在这个时候,这样的背景下,迎上克丽丝那泪流满面的脸颊,布兰特……真的再难起抗拒之心。
把空间留给了活在同一时代的这两个老人,退出房间的肖大官人,并沒有窥视他们任何,在如此明朗的大环境下,任何‘造次’的举措显得多余,坐在客厅的方桌前,猛抽着香烟过着烟瘾,待到第一时间折回汇报外面情况的龙玖,刚推开房门之际,顿时被这扑鼻而來的烟气,呛的不行。
“不知道的,还以为屋里着火了呢。”单手在鼻尖处來回扇了数下,半眯着眼睛的龙玖碎步凑到了方桌前,考虑到女士的感受,肖大官人还是把手中未有抽完的香烟掐灭。
在肖胜來欧之前,‘道听途说’的龙玖,确确实实对他及他的这个团队,有着诸多的‘怨言’甚至从某种角度上來讲,潜心里的抗拒,不单单是因为他抢走了本该属于‘龙毅’的‘惩戒’,还有他们那劣迹斑斑的过去。
可就是在这为数不多的一个月里,肖胜及其团队所展现出的‘专业性’颠覆了龙玖对于他们的认知,也不似外界所盛传的那般不堪,甚至从某个角度來讲,他们所能达到的高度,是自己以及自己背后的团队无法做到的。
单就对欧大局势一环扣一环的部署,便让龙玖心悦诚服,这个在实际年龄上,甚至要比自己小上那么一岁,却口口声声喊自己‘九妹’的汉子,却有着与他年龄不相符的成熟和老练。
不与其并肩作战,她永远不会知晓,在面对任务时,他的团队那废寝忘食的态度,就拿与自己私交最为甚密的斥候來讲,为了今晚无纰漏的统筹全局,不算上在马修庄园的那一夜,已经两日沒有合眼,而现在仍旧坚守在自己的岗位。
眼前这个汉子,不断的在用香烟,麻痹着自己的乏困,身体上的疲惫,仅仅是一个缩写,内心深处的乏累,才是让他一根根不停抽下去的‘催化剂’,要知道,远在一桥之隔的手术台上,他的女人还未有脱离危险期。
“拜托,不要用如此仰慕的眼神盯着我,乔老头沒教过你,这样会让一名男士产生某种幻想吗,约翰是我小舅子,这是有搏伦理的……”面对肖胜那一本正经的态度,先是一愣,随后从桌子下面狠踹了肖胜一脚的龙玖,露出了淡然的笑容,随后沒好气的回答道:
“你就省省吧,似你这种肤浅的男人,这辈子在姐眼里都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
“对,我肤浅,我庸俗……我就喜欢胸.大的。”有了第一次中招,在说完这句话之际,肖胜迅速扭开了身子,龙玖这第二脚踢了个空。
佯装生气的龙玖,狠狠瞪了肖胜一眼,后者无耻的咧开嘴角,随后转变态度的询问道:
“外面情况怎么样,那些警察不好糊弄吧。”毕竟是在他国,很多事情在做起來,不似在国内那般‘简单’,特别是这种涉及敏感国际关系的事件。
“马马虎虎,肯定得有一两个顶包的,不然很难说过去,不过律师已经跟着去了,小范围里的摩擦,顶多罚款,做义工。
几名参与今晚行动的‘杀手’资料,已经查出來了,如你所判,毫无任何参考价值,都在这一块活动了近五年,想要掀他们的底,估计很难。”听到这番话的肖胜,微微点了点头,长出一口气的轻声道:
“给你个新任务,保护宋的安全。”乍然听到这一任务时,就连龙玖都倍显诧异,从始至终,都是他这只幕后黑手,在背后作祟,怎么到了最后,自己还要保护他的周全。
“怎么,很费解,宋不能死,或者说……不能死在教廷以外其他人手里,我们之所以大费周章的在欧与人搏命,不是为体现我军是多么恐怖的战斗力,而是为了处理隐忍在欧的‘中转站’。
如今事情已经明朗,隐忍操控教廷以及罗德里格斯家族,通过马修家族及其合作渠道商,暗中勾结,铺下这么一条产业链,但就这两方势力而言,是得到了经济援助的,站在他们的角度來讲,这样的‘产业合作’是沒有任何问題,毕竟向非洲兜售药品和器具,敞开的说,谁也说不出一二來。
这就是我针对罗德里格斯家族,为什么一边打压,一边扶持的缘故,包括针对马修家族,也利用死亡军刀來牵制,一棒子打死,只会治标不治本,毕竟他们不做,赚钱的事,还有别人來做。
你唯有影响或控制这个圈子,才能有效的扼制这种事情,一而再的发生,要知道,不是每一个组织和个人或者机构,都与隐忍不死不休的。”
肖胜这番话说的很透彻,简单的來说,想要根除这种产业渠道,不是一经发现抹杀某个渠道商,而是剔除渠道商内部不好的‘烂肉’,把好的一块在我方引导下,不再染指这份产业。
打压是为了震慑,而扶持是为了建立影响力,只有你拥有了这些本地势力的保驾护航,才能真正做到‘根除’,对于罗德里格斯家族是这样,对于教廷……肖胜依旧如此态度,特别是后者,整个组织潜心里是抗拒这样的‘生意’。
第2366章 我也是有老婆的男人
不是沒有大局观的女人,反而从某种角度上來讲,龙玖的战略目光更具前瞻性,拉拢费尔,打压吉鲁;利用死亡军刀牵制马修家族在非的‘市场’,这些对于龙玖來讲,都不难理解,即使包括继续维系与教廷间的关系,龙玖也不难接受,但怎么就宋的生死,与这息息相关了呢。
脸上的诧异,以及眉目间无法释怀的表情,无不在间接的告诉肖胜,在她心中更存有芥蒂。
本以为在这件事上,自己一点就通,但现在肖胜看來,眼前这个女人在大局的前瞻上还是有一些局限性,不过换个位置想一想,肖胜也能理解,关于宋的一些资料多是经她的手汇总至肖胜这里,亦比旁人更加了解宋的阴险狡诈,似这种‘伪君子’,又是‘亚历山大’姓氏,说真的很难得到内部‘重判’,说白了,宋是属于‘特权阶级’的一份子……
身份上的‘诧异’,使得龙玖潜心抗拒这类人,就像他们龙组一开始‘集体’抗拒‘诡刺’小组似得,了解肖胜等人的背景,在他们看來肖胜几人无非是含着金钥匙长大的,靠着祖上的余荫再加上有点小手段、小能力才走到现在的。
这也许就是国人根深蒂固‘仇富’心态吧……若是宋换一种身份,不是当地‘权贵’的话,那么龙玖也就不会有这么多的‘质疑’了。
看透不说破,此时的肖大官人还是耐着性子的为她解释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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