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的女儿,而且还害得沈家现在破产,小女儿沈佳在坐牢,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苏信晏造成的!”吕相生看到下面的反应如此的激烈,忍不住的把话筒递给了沈母。
“是啊,请你们大家为我做主啊,我可就是这么两个女儿啊,一个被苏信晏强行的霸占了,不让我们亲人相认,而且还把我的小女儿给送去坐牢,说是要报复我们,你说这让我们两个老的以后的生活可怎么办啊?”沈母看着前面的媒体和镜头忍不住哭诉,不得不佩服沈母的演技,真是让在场的人全部都感觉到了悲伤。
“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请问你现在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你说的这些是真的?”一个记者将录音笔对着沈母问道。
“我说的都是真的啊,你看看我们老俩口在这里你就知道了,还有我的丈夫,以前是多么意气风发的一个人啊,现在却被苏信晏给逼得要住进精神病院了,你们可想而知那苏信晏该是多么的可怕了。我说的要是有一句假话,我们情愿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我只是想要见我的女儿,沈婕妤,我不能失去我的女儿啊,她虽然不是我亲生的,但是我却早就已经把她当成了我的亲生女儿了,我真的很想念你啊,婕妤!”
沈母在台上哭得泪流满面,下面的人跟着她流泪,吕相生在一边看到沈母这声情并茂的演出,实在是喜不自胜,这下可以好好的破坏一下苏信晏的名声了,看看他还怎么跟自己斗,虽然手段是卑鄙了一些,但是至少可以让苏信晏受挫,吕相生得意的笑。
“婕妤,是爸妈对不起你啊,你千万不要怪爸妈啊,你看看爸妈现在的样子你就知道了,我们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啊!“沈母假装在镜头前哭诉。
沈父一脸无力的表情,看到眼前陌生的一切,他感到有些荒唐,但是现在为了救沈佳,他们不得不这样做。
“沈婕妤的爸妈,苏信晏的岳父母,这简直太荒唐了!”一个记者在下面小声的讨论。
“是啊是啊,你说这怎么不是呢!”
三人在台上看到台下这般的议论声,不约而同的嘴角上扬。
苏家客厅。
“优优,把今天交给你的唐诗背给爸爸听啊!”优优在客厅中跑来去的,沈婕妤跟在她的身后,怎么叫都叫不住,苏信晏则做坐在沙发上看着两母女。
优优还想跑到别处,却被沈婕妤给抱起,来到苏信晏的身边,坐下。
“来,让爸爸抱抱,今天妈咪都教给你什么啊?”苏信晏看着优优的稚嫩的小脸,眼中满是慈爱。
“锄禾,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优优一边在苏信晏的怀里,一边摇头晃脑的背唐诗在,这样的模样把苏信晏和沈婕妤都给逗笑。
“你们笑什么,不许笑,再笑以后就不背给你们听了。”优优从苏信晏的怀中挣脱,站在两人的面前,背过手去,一本正经的说道。
“我们哪里是在笑啊,我们是在赞美优优!对了,你告诉爸爸你今天还学会了什么啊?”沈婕妤在优优的身边,小心的引导,优优在两人的夸奖下倒也愿意告诉他们自己学的东西。
“还有乘法口诀呢,小说五二十……”优优站在两人的面前,掰着手指背出了惩罚口诀,但是这一背倒是让两人感到惊讶,两人互相对望了一眼,三五二十,还有这样的乘法口诀吗?
“等等啊,优优,爸爸问你啊,三五多少?”苏信晏看着优优,脸上是想笑又强烈忍着笑的表情,看起来似乎很痛苦。
优优沉默了一会,抬起双手看看手指,然后嘴里小声的念叨着小说五二十,然后抬起头大声的喊道:“三五二十!”
苏信晏看了一眼沈婕妤,似乎是在对她的能力感到怀疑,难道还能把乘法口诀这么简单的事情还能交错,一种轻蔑的笑看着沈婕妤。
沈婕妤尴尬的看着优优,“优优,你好好的想想,三五到底是多少?”沈婕妤为了挽回自己的面子,正在紧张的看着优优,但是优优想了一下之后,脱口而出:“二十!”
沈婕妤更加尴尬,看来优优对三五二十这个概念已经根深蒂固了。
苏信晏看着沈婕妤脸上不知是何种表情:“沈老师,你的学生真棒!”之后对着沈婕妤是一个嘲讽的笑容,沈婕妤立刻起身,抱起优优塞进苏信晏的怀里,“还是你的女儿比较聪明。”沈婕妤笑,苏信晏尴尬的看着优优,“那是,我的女儿!”
两人对视而笑,这样的感觉好极了,一家三口温馨的场面。
突然那苏信晏的电话响了起来,是叶少卿打来的,苏信晏将优优送进沈婕妤的怀里,按下接听键。
“少卿,你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苏信晏笑着问道。
“没空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吗,不过呢,我现在是很有空的,怎么样,你这婚后的男人出来玩吧。”叶少卿一副无所事事的语气。
“玩?”
“是啊,天气炎热,我们去海滩怎么样?”
“这……”
“带上你的老婆孩子,还有蔓蔓,不就行了吗,婆婆妈妈,这不是你的风格!”叶少卿果断挂断了电话,苏信晏看着沈婕妤和优优,“我们去海滩!”语气中有写坚定,又有些由于,似乎在征求沈婕妤的意见。
“太好了,我又不用学习了!”优优看着苏信晏脸上是兴奋的表情。两人听了优优的话无不感到尴尬,这么小的孩子都不喜欢学习,那以后该怎么办?
优优上楼喊来苏蔓蔓,听说要去海滩,苏蔓蔓也感到兴奋,于是众人收拾了一下之后,苏信晏开车带着三人去了海滩,叶少卿早就已经等在那里。
天气很好,海滩上人人山人海,大都是穿着暴露的泳装在这沙滩上穿行,沈婕妤有些不好意思,苏信晏更加感到尴尬,沙滩上的美女很多,他不敢抬头,生怕会被沈婕妤说有偷窥美女的嫌疑。
优优却不顾这么多人在长,在沙滩上活跃的很,东跑西跑的,看到美女还要忍不住上前去多看几眼,这倒是让沈婕妤尴尬了,跟在优优的身后不停的跟人家道歉,说小孩子不懂事,但是优优却不管身后的沈婕妤,看到有同龄的小男孩,优优会很高兴的上前去跟人家打招呼,但是却把那些男孩给吓哭了,沈婕妤无奈,只得一把抱起优优,不让她乱跑。
苏信晏和苏蔓蔓在沙滩上走了几圈,还是没有见到叶少卿,这不禁让他们感到有些气愤,在这里被这火辣辣的太阳照着,火气很大。
“少卿,你在哪里?”苏信晏拨通了叶少卿的电话。
不等叶少卿回答,苏蔓蔓立刻抢过苏信晏的手机,“你个贱精,给你一分钟立刻出现,否则的话我要你好看。”苏蔓蔓狠狠的挂断了电话。
苏信晏瞠目结舌的看着苏蔓蔓,“看什么看,没见过你妹妹我发飙吗?”苏蔓蔓不耐烦的看着苏信晏。
这个时候沈婕妤抱着优优回到了苏信晏的身边,看着沈婕妤满头大汗的,苏信晏抱过优优,“千万别让她下地,总是喜欢乱跑。”沈婕妤一边喘息一边提醒苏信晏。
远远的便看到了叶少卿穿着沙滩短裤跑得满头大汗,来到苏信晏的身边,“哎呀,实在是抱歉,这里太热了,我早就给你们准备好了遮阳伞,咱们快去休息。”叶少卿在前面带路,苏信晏等人在他的身后,苏蔓蔓自从见到叶少卿就没有一个好脸色,让这么多人在这里被太严晒着就为了等他一个人,他现在还没有这样的谱。
众人来到了一个超大的遮阳伞下,苏信晏和沈婕三人坐在休闲椅上休息,苏蔓蔓独自一人气呼呼的躺上椅子。
“信晏啊,你看蔓蔓她好像是不高兴啊?”叶少卿来到苏信晏的身边,打听苏蔓蔓的情况,生怕是一个不小心,让苏蔓蔓的火蔓延到自己身上,那可不妙。
“嗯,你过去看看!”优优在苏信晏的身边躺下,苏信晏此时正顾着和女儿玩耍,没有心思去管苏蔓蔓的事情。
“我说姑奶奶啊,你这又是怎么了,谁得罪你了啊,这嘴上都能挂夜壶了!“叶少卿讨好的模样看着苏蔓蔓,苏蔓蔓带上大太阳眼睛,不知道她现在是睁着眼睛还是闭着眼睛的。
第九十七章 凤王十出现
那种恍若深入灵魂的痛叫声让在座几人心跟着颤了颤,同时几人心底也不得不感叹‘最毒妇人心’这句话的准确性。
哧的一声,凝香狠狠拔出匕首,往紫衣人的另一只胳膊刺去,比刚刚弱些的嘶叫声如约响起。
痛苦的呻,吟声越来越低,几人都知道这紫衣人已经濒临死亡,凝香似乎不甘心就这么让他自己断了气,她双手紧紧握着匕首,想要狠狠插入那紫衣人的心口。
匕首已经碰触到哪紫衣人早已经残破不堪的衣服时,一道极强的风刃划过空气,哐当一声,匕首被风刃生生削成两段,掉落在地上。
好厉害的风刃,翎墨与秦烈神经顿时紧绷,来人好厉害,是他们前所未见的强者,就凭刚刚那一手,翎墨跟秦烈自认勉强才能对的上。
翎墨不着痕迹地将离歌跟翎宝宝挡在后面。
一道月牙白影以重任想象不到的速度上前,离歌透过缝隙分明看见那人脚甚至没有碰触到地面。
众人纷纷起身,看着瞬间已经来到面前的人。
只见此人约而立之年,月牙白的锦袍上一尘不染,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出尘的不食人间烟火。俊逸的脸上泛着淡淡笑意,若光是凭着这笑容便认定男子是个好相与的人,那便犯了一个极大的错误。
几人都没有忽略来人温柔笑意下的冰冷疏离。
来人扫了一圈眼前的一切,最后将目光定在翎墨身上,温文尔雅地说道:“翎墨,好久不见。”
翎墨冷哼一声,回道:“确是好久不见,凤王。”
翎墨的最后一个字落,秦烈挑眉疑惑,离歌则一滞。
墨曾告诉过她凤王的来历,原来他是如此风华绝代的一个人,就是他使得翎墨不得不服下狼血蛊,也是他让翎墨父皇母后不得不离开这个时空。
“呵呵,你应该叫本王皇叔吧?”凤王似乎没有发觉翎墨的敌意,仍旧满面笑容地说道。
翎墨冷冷哧道:“本王是有父皇母后,没有皇叔。”
当提到翎墨的父皇母后时,几人明显感觉到气氛一时间的僵持,凤王身上强大的气息往外流淌,无形的压力让几人不得不运功抵挡。
离歌抱着翎宝宝同样觉得空气的紧绷,她大口喘着气,一边轻拍不舒服的翎宝宝,翎墨赶紧一手抚着离歌的背,输送真气给她,另一手安慰似的拍着翎宝宝。
直到秦东秦西,东方及很简洛都不可抑制地吐出血红色液体,凤王这才慢慢收回释放的压力。
嘴角噙着笑意的凤王转移了话题,现在还不是时候跟翎墨撕破脸,不过快了,就要见那个让自己牵挂千年的女子了。
凤王双手背于身后,居高临下地看向大口喷血的紫衣人,淡淡说道:“肆,你可想过自己会有这一日?”
俊雅的脸庞,淡然的气息,不染尘埃的月牙白衣衫,无不诉说着男子的优雅高贵。没有起伏的话飘散在空中,仔细听的话,不难听出那语气里满含着悲天悯人,就像他脚下的那紫衣人根本不是他的敌人,而是能引起他恻隐之心的陌生人。
该来的终于来了,紫衣人自嘲一笑,他活了千年,原以为百年之后那些比自己强大的都将消失,可是,紫衣人嘴角的嘲讽越来越浓,原来不过是自己的自欺欺人,看看,凤王同样活了千年,翎墨拥有千年记忆,天和帝后不久也该出现了吧!
罢了,能在临死的时候为自己做过的错事负责也好,起码他即便成鬼魅也不用担惊受怕了。
“王爷,肆…该死。”紫衣人断断续续说着。
“你的确该死。”凤王面上没有丝毫变化,他不喜不怒,仍旧淡然地说道:“现在杀了你,你可服?”
似乎在说一件跟生死无关的小事,凤王看了一眼地上丑陋的人。
闭上眼睛,紫衣人说道:“肆甘愿受死,不过,临死之前,肆有一个疑问。”
凤王挑眉。
紫衣人明白如此表情的凤王说明同意回答自己的问题,他狠狠咬上自己的舌尖,试图收回即将飘散的心思,紫衣人问:“肆想知道明明那只有一颗药,被肆盗走,为何王爷同样能活千年?”
“不仅本王活了千年,本王的另外三个护卫同样活了千年。”叹了一口气,那里面有对愚蠢之人的悲悯,凤王平缓说道:“出来吧。”
话落,不远处的丛林深处略过三道身影,他们均着黑衣,三人停在凤王三步之遥的地方跪地,齐齐请安道:“属下见过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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