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陪他一起看着。
两个人的眼神几乎是瞅着一个地方,然后滕总微微动了下:刚刚袁教授给你发了条信息。
“啊?”温柔一愣,随后找手机。
滕总从枕边把手机给老婆大人递过去,温柔打开一看,袁教授说:明天下午你爸爸要去学校,不过不要太紧张,应该是想你们了。
温柔忍不住笑了一声,太激动。
“爸爸终于肯去学校了?”温柔笑着说。
滕云看着温柔那么激动的样子心里也高兴,只是想起温情找他问温柔的事情。
“今天早上我到办公大楼的时候温情在等我。”他低低的道了一声。
温柔一愣,然后淡淡的问:她说什么?
卧室里的温度一下子降到零度。
“我告诉她你那几天病倒了,她好像很担心。”他据实以告。
“你干嘛告诉她这些?她自己身体都不好,你还让她担心我?”温柔立即不高兴了。
滕云看着温柔一下子执拗的冷若冰霜却是不生气,只是心疼。
“你面上表现的无所谓,但是你心里却那么担心她身体不好,为什么不让她知道呢?”他低声问,然后又把她搂在了怀里。
温柔顺势躺在他的胸膛无奈的说:她要是一直没心没肺的,我怎么让她知道她也不会觉得我是真的在乎她,还不如让她自己想明白。
她说的也有理,滕云知道温柔自然有温柔会这么冷落温情的原因,但是他还是心疼,因为温柔会心疼。
不一会儿,空气渐渐地回温,他轻轻地将她拥着。
温柔靠在他的怀里,也会忍不住嘀咕两句:你说她怎么就想到了死呢?
“那么一条鲜活的生命,她平时活蹦乱跳的,突然就做出那种让人无法接受的事情来。”
“你在怪她?”
“我当然怪她。”
“可是她躺在病床上的时候,是谁焦虑不安的动都不敢动一下?”
温柔一下子说不上话来,她当时是真的吓坏了。
就怕温情放弃了生存下去,那么大夫再怎么努力,她也担心温情活不过来了。
当时温情流了太多血,温柔当时想,人的身上总共才多少血啊?
但是她还是活过来了。
也还好是活过来了,现在才有力气在这里埋怨生气与她。
温情跟同事在外面吃了饭,回到家的时候温良还给她热着汤呢。
见她回来温良立即放下手头的工作: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跟同事在外面吃的拉面。”
“我给你炖了鸡汤,再喝点,拉面哪有营养啊。”
温良说着就往厨房里走,温情无奈的叹了声,然后就一步步的跟进去。
看着温良再给她盛汤不由的说:好怀念那时候我们姐弟四个在一起的时候。
“明天就是周六了,大姐肯定会过来的,放心吧。”
“对哦,明天周六。”温情一下子回过神也激动了半天。
温良看她一眼,然后端着汤到餐桌前:快点过来把汤喝了,明天见了大姐也好有力气想法子跟她斗嘴。
“讨厌,谁说我要跟大姐斗嘴了?”温情走过去坐下,一边端汤一边说。
温良笑了一声:你喝着,我还有份材料没看完。
“这么晚还要看材料啊?”温情看了看腕上的手表,不由的有些担心。
他总是这么拼命,尤其是跟贝儿分开以后,他仿佛整个的就成了一工作狂。
但是如果不做工作狂,又能做什么呢?
难道要整天无所事事吗?
温良又认真的开始看材料,这个案子不容易打赢,但是既然他们是有理的那一方,那么就算对方再怎么狡诈,他也相信邪不胜正。
也还好,因为如果客户不是正确的那一方,他也不会接那个案子。
他不会自己毁了自己,他知道什么样的案子才能接。
虽然他们律师事务所也有有别的想法的律师,但是他却是很正义凌然。
只是希望早一点,成为某个女人理想中的样子。
到时候重逢,他要让她知道,一切皆有可能,并且,也无需很多年就能实现。
只是她不信他,所以失去了他。
她只有后悔的份,因为他不会回头的。
可是当心里堵着一口气想到那些地方,又会无限的难过,一颗心仿佛在被人狠狠地刺痛,痛到麻木,麻木到好像一座冰山。
温情过后去找他:小良子。
“嗯?”台灯下他的脸有些暗淡落寞。
“你能不能帮我给大姐发个信息,我想确定一下她明天会不会过来。”温情说完抿着唇,期待着,也有些尴尬。
“现在这个时间她早就睡下了,她明天肯定会过来,不然明天一早我就给她打电话总行吧?”温良看着温情的样子安慰道。
温情想了想,点点头,然后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温良想了想然后拿起手机给温柔发了条微信。
温柔睡觉的时候喜欢静音这个毛病他是知道的,所以想来应该不会打扰。
却没料到今晚他大姐跟他姐夫都没睡着,正在聊心里话呢。
然后看到那条微信的时候温柔却是隐忍着没回过去,也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回。
按理说她当然要回去,那是妈妈临终前的再三交代,为的就是他们姐弟的感情问题,担心他们姐弟有天产生了争执,那么周六见面最起码也有缓和的余地。
但是想到回去后见到温情,她真不知道跟那丫头说什么。
真是该让那丫头好好地被教训一顿,人家都说爱情诚可贵,生命价更高。
她倒是好,说不要就不要了,还割腕。
温柔趴在滕总怀里用力叹了一声:你说我跟那个小冤家是不是上辈子有仇啊?
滕总竟然无言以对,只是抱着她肩膀的手在她的肌肤上轻轻地抚着,像是一种安静的安慰。
温柔便依偎在他怀里没再说话。
早上温柔才想起一个问题,一边起床穿衣服一边跟躺在床上犯懒的滕总说:昨晚妈妈发信息说爸爸要去学校,但是我们怎么忘了今天周六不上课呢?
滕总竟然无奈的笑开,然后挑挑眉:待会儿我给他打电话。
温柔一边穿衣服一边说:要不我们今天过去趟吧?雨也停了。
滕总看着老婆大人一边在选外套一边还想着他爸妈,不自禁的心里暖暖的。
“好啊,你不累就好。”
“那有什么可累的,只要爸能开心就好。”温柔痛快的说,像是一点也不觉的别扭难过。
多付出一点并不可悲,可悲的是还没付出就认输。
滕总抬手放在脑后然后继续欣赏着自己老婆在找衣服的样子。
“顺便把我的也拿出来吧?”他加了一句。
“好啊,你今天穿哪套?”温柔一边说着一边从橱子里找他的衣服,其实他的款式真的是都差不多,于是虽然问了却还是已经先抬手拿起一套,然后转身给他看:这套如何?
“很好。”滕总赞叹。
温柔瞬间笑开,看着床上那个略带慵懒的家伙,抱着衣服走上前去坐在他身边。
“喂,你在想什么呢?”温柔好奇的问他,感觉他在想事情。
“这是个秘密。”滕总想了想,眯着眼故作神秘的说。
“切,你跟我之间还要藏秘密呢?”温柔不高兴的瞪他一眼。
“当然。”他虽然那么说,眼神里却尽是温柔,抬手轻轻地抚着她到前面的头发,现在看着她的发每天在长长的感觉,反正心里软软的,越来越感觉好了。
温柔一抬头就撞上他那漆黑的眸子,不自禁的嘴角就洋溢着满满的笑意,然后抬手把他的衣服遮住他脸上:让你看。
滕总一把将衣服抓住扔掉,然后半坐起来,那*的姿势,一只手扣着老婆大人的后脑勺就那么突然的吻过去。
温柔被惊的一愣一愣的,只是那个吻太纠缠,然后让她紧张的心情渐渐地迷失在他那美妙的吻技里。
之后一家六口开着车往袁教授跟滕教授那里走,袁教授一边在家收拾一边说:你呀,周六都不记得。
“哼,你记得也好啊。”滕教授拧着眉走到沙发那里坐下,袁教授才刚收拾完。
袁教授看了老公一眼,然后无奈叹息却没再说话。
他就是嘴硬,以前家里嘴硬的是她,现在换了。
这算不算风水轮流转呢?
今天的天气还是有些阴郁,但是大家的心情还不算是太差,滕云把车子停好,温柔自己打开车门下了车,后面三个小家伙也用力自己开门,其实还是很吃力。
滕云走过去的时候滕宝已经快把门打开,然后他一开还下了滕宝一大跳,差点闪下去。
滕云看着大儿子惊呆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一声,然后把他抱下来的时候问了声:吓到了?
“没事。”滕宝立即骄傲的说了声。
滕云当然就放了心,自己的儿子自然像是自己有胆量才对。
中午一家六口在滕教授那里吃了午饭,下午温柔就要去商场,滕云自然陪着,把孩子留给滕教授跟袁教授。
下楼的时候温柔还说:我自己去也可以的。
“还是算了,没有我在你身边,我怕你又做些傻事。”
温柔……
“我什么时候做过傻事?”
“随时都会。”
温柔……
之后两个人一起开车去了超市,温柔买了一只烤鸭,让师傅给片好。
师傅还跟温柔聊起来:你上周怎么没来买呢?我以为你每周都会按时来还特意给你留下最后一支。
“啊,上周有点别的事情,不过听您这么说还是很感动,谢谢您啊。”温柔客套道,其实心里真的挺激动。
“那有啥,你都是我们老顾客了。”
温柔便没再说话,只是微笑。
滕云站在旁边看着师傅片鸭就看的很认真,仿佛是要偷学手艺呀。
温柔看滕云在看还跟师傅低声说:师傅,您介不介意收个徒弟啊?
师傅一听抬了抬头然后看向滕云,滕云推着购物车朝着旁边走去,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温柔忍不住笑了一声,师傅低声道:那是你老公?
“是啊,看上去怎么样?”
“还行,勉强配的上你。”师傅点点头认可到。
温柔心里甜滋滋的,师傅上次说自己四十多岁的好像,没什么颜值,但是很实在。
“他多大年纪了?”师傅问。
“啊,不到四十。”温柔看着师傅的表情然后想了想才说。
师傅……
“师傅您多大年纪来着?”温柔记不清。
师傅……
“看上去也就四十出头的样子。”温柔又自己回答自己。
“哈哈,温小姐你这话说的好听,我给你多加点酱跟小饼吧?”师傅说着摆好盘,然后把小饼跟酱料多给了温柔一份。
温柔看师傅那得意的样子低低的笑着,不说穿。
其实年纪这个事情,就不能太执着。
比如滕总绝对受不了比他年纪小的追求温柔。
当初付晓寒给温柔洗了张照片写了几个字他老人家就差点疯掉了。
滕总在年纪这件事上平时好像不怎么在意,他好像忘记了自己的年纪。
然后却在某些时候,非常执着,然后就不开心了嘛。
两个人买完考验打个招呼去买水果,然后滕总还说:也亏你说的出口,他看上去像是四十出头吗?
“啊?那像是多大年纪?”
“六十左右。”
温柔……
滕总想着刚刚那个卖烤鸭的师傅笑的合不拢嘴的模样就心里不舒服,太堵得慌了。
他老婆竟然那么会说违心的话,对老男人。
就像是现在有些男明星的对比,明明两个同样年纪的人看上去却好像是父子。
颜值这种事嘛……
“人家哪有那么大年纪?人家才四十出头而已。”温柔解释。
“是吗?那我怎么觉得他那么大岁数呢?”
“你不要拿自己跟人家比好不好?人家是做什么的?整天烟熏也熏黑了,你不就是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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