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自己十几个拿着刀棍围着郑为民气势汹汹叫嚷的弟兄们,一种江湖老大的感觉瞬间涌上孙凯的心头,似乎让他有种站在人生顶峰的成就感,他朝十几个混混大声喊道:“阿东,让弟兄们给我往死里整,妈的,一个红石县的小瘪跑到河东县來撒野,活腻了。”
“撒你妈的个逼,看谁活腻了,來呀。”郑为民朝孙凯瞪了一眼,不轻不重地骂了一句,然后转把头转向十几个拿刀棍的混混,眼里瞬间杀气凌然,犀利无比,不是经历实战和经历过生死的人,这种眼神和气势装是装不出來的。
阿东和十几个混混心里颤了一下,面对十几个拿刀的弟兄,表情淡然的跟沒事人一般,眼里杀机浓郁无比,让人不寒而栗,这种狠角色,这么多年还真是沒见过,瞬间有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不过,混混们毕竟手里拿着家伙,又都是亡命的角色,加上老大孙凯和他的道上朋友都站在边上看着,如果被眼前这小子吓倒,岂不让人笑话,阿东想到这里脸上肌肉抽搐了几下,突然举刀第一个冲了上去。
郑为民已经看到了岳父和岳母也在人群胆战心惊的看着自己,他决心拿出看家本领,一是给河东县打黑除恶做点贡献,另一个也要让岳父母瞧瞧自己的真本事,最重要的让一中的校领导和老师们看看,许明达家的女婿是个狠角色,以后谁惹自己的老丈人丈母娘,谁倒霉。
见阿东第一个冲了上來,郑为民并沒有躲闪,在落刀的刹那,郑为民闪电般的箭步上前,一个直拳重重的打在阿东的鼻梁上,只听见咔嚓一声,满脸开花,鼻梁碎裂,鲜血直流,阿东手一松,举起的刀瞬间落到地上,捂着一张横肉鼓涨的脸躺在地上打滚**。
见阿东被郑为民一拳解除了战斗力,马军涛和孙凯也是沒有想到,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满脸的惊吓,这边一个混混见小老大东哥倒地了,从侧面用钢管呼的一声朝郑为民脑袋上狠狠地横扫了过來。
1015 搂子捅大了
郑为民听到风声余光闪现了一下,迅速歪头躲闪,混混用力过猛侧身暴露在郑为民跟前,郑为民一个直拳朝混混的腋窝下平推了过去,腋下神经多,抗打击能力十分的脆弱,郑为民手下留了一点情面,否则,腋下肋骨断裂,他的目的就是一拳解除这小子的战斗力,只听唉哟一声混混倒地不起,痛的张着嘴,连声音都发不出來了。
不到三秒钟的时间两个被称为下手最黑,也最能打的混混瞬间在地上哀嚎,再也沒有还手的能力,马军涛脸色失了颜色,他沒想到郑为民尽然这么厉害,下手狠准稳,而且招招致命,此时,他的身体开始有点发抖。
马军涛苦着个脸朝老同学孙凯看了过去,他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孙凯皱了皱眉,知道今天遇到狠角色了,但这只是个开始,为了顾及自己的面子,他不能被郑为民吓住了,把手下弟兄撤下來。
反正人已经上去了,自己平时沒少花钱养着这帮家伙,这是关键时期,就算一个个干趴下,也得坚持,不然被一个外乡人呛住了,以后自己在河东县的地界上真的沒法混了,“妈逼的,给把那小子往死里整,一切后果我來承担。”
孙凯吼叫间,一个混混拿着刀冲了上去,照着郑为民脖子上就是一刀,这是往死里整的节奏,吓得许明达和肖水英夫妇和远远围观的学校教职工差点失声叫了出來,不过,许琳倒是非常坦然,静静地立在一角暗中**。
郑为民的伸手实在是太快了,眼看那小子的刀劈了过來,郑为民的一只大手扣上了那小子粗壮的手腕,瞬间发力,只听咔嚓一声闷响,硬是生生的把那小子的手骨给掰断了,一阵杀猪般的惨叫,让人听了心里直发毛。
“为民,你这孩子,你不能这样打呀,这是犯法的。”岳母肖水英见女婿郑为民眼神犀利,出手狠辣,简直疯了似的,心里吓得直发抖,直想着女婿打伤人了要坐牢的,不知道女婿这是在正当犯为,更谈不上犯法,好在男人许明达还知道郑为民出手是正当犯卫,暗中拽了一下女人,低声道:“你乱叫什么,女婿是当镇长的人,心里有谱,他又沒惹人家,是人家带着家伙惹他的,这犯哪门子法,这个我比你懂。”
见男人说沒事,肖水英赶紧闭了嘴,她毕竟是一个女人家,以前哪见过这种阵式,心里还是吓得发抖,挽住男人的胳膊道:“明达,这怎么办呀,要出大事啊。”许明达老实窝囊,一辈压抑的太久,想着今天好不容易喝了点酒,壮着胆子给副县长赵力明和马海明几个领导打招呼,尽然理都不理自己,让自己热脸贴了个冷屁股,心里非常的不爽。
现在见女婿郑为民出手狠辣,打得一帮混混哭爹喊娘,就像自己出手一般,心里那个痛快,见女人肖水英站在身边哭哭啼啼,心里來气:“哭哭,哭什么哭,打,打死这帮狗日的,成天不学好,你看看城关现在被他们闹腾成什么样了,还有天理了,不出事就算了,出了事天塌下來我顶着,大不了一死,怕什么呀。”
许明达的话让一向认为男人胆小怕事的肖水英突然之间有些刮目相看,沒想到自己的男人也有血性的一面,本來肖水英性格还算泼辣,见胆小怕事的男人都雄起來了,自己还怕啥,索性挽着男人的胳膊,一句话都不说,看着女婿收拾这帮成天只知道玩女人打架收保护费的混混。
场内郑为民掰断了那小子的手腕之后,混混们并沒有被震慑住,似乎越战越勇,突然一个混混操起一根手腕粗的钢管从郑为民背后冲了上去,照着郑为民的后脑勺砸了下來,许琳尖叫一声,道:“为民,小心后面。”
郑为民已经用余光瞟到了后面有人,突然转身纵身一跃,整个身子腾空而去,混混的钢管砸了个空,愣神之际,郑为民穿着皮鞋的脚面已经横扫到了这家伙的脸上,郑为民这一下沒有脚下留情,只见那小子脑袋一歪,呼哧一口血从嘴里喷了出來,顺带着一口喝惯了茶叶,抽惯了烟的黄牙随着血水一起从嘴里喷了出來。
郑为民凌空跃起,空中飞腿的动作彻底震憾了现场的混混们,这种反应速度和弹跳力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郑为民连续打倒几个,都是一招制敌,毫不拖泥带水,动作干净利落到极致,这种打法这帮县城的混混们从來沒见过,他们知道今天真正遇到狠人了,以前那些欺负老百姓的小打小闹简直上不了台面。
郑为民从空中轻巧落地,潇洒的拍了拍手,朝剩下的上十个弓着背,紧握着家伙,眼里充满着忌惮,想上又不敢上的混混们扫视了一眼,郑为民朝前走了几步,混混们赶紧后撤,郑为民不想再动手,觉得收拾这些小混混实在沒什么意思,他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缓缓转头看向马军涛和孙凯以及他几个道上的朋友,见识了郑为民的身手,此刻见到郑为民犀利充满杀机的眼神,马军涛和孙凯知道不好,脸色也是十分的难看,想跑又觉得丢面子,不跑恐怕郑为民要收拾自己,估计跟躺在地上的几个小弟一样的下场。
郑为民缓缓向马军涛和孙凯几个人站立的方向走了几步,几个家伙浑身开始有些不自在起來,脸上的表情也是僵住了,郑为民冷笑了一声,道:“马军涛,这些都是你叫过來收拾我的,”
“郑,郑,郑为民,你,你想怎么样,”马军涛见郑为民眼神像一把刀一样扎向自己,说话开始有些结巴,郑为民微微一笑:“别紧张,收拾你这种垃圾脏了我的手,你他妈找也要找个像样一点的,拿这帮货色來糊弄老子,你不太称职啊。”说这话时,郑为民表情和语气狂傲无比,让边上看热闹围观的学校的教职员工和家属们听到这句话,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要知道校长马海明在县一中一手遮天,想整谁就整谁,老师们敢怒不敢言,从來都是马海明一家子盛气凌人,哪有教职员工们发表想法的份。
能把马国涛吓成这样,这可是破天荒的事情,这等于给学校老师和家属出了口气,不过,老师和家属们都很担心,这要是让校长马海明知道了,许明达一家恐怕不好收场,想到这里,围观的老师和家属们都纷纷把目光投向站在不远处的许明达夫妇,也为眼前來自红石县的小伙子郑为民捏把汗,他们很清楚,马海明在县里的能量不一般。
1016 条子的暗语
郑为民见马军涛反问自己要把他怎么样,不觉一声冷笑:“马军涛,我没有问你想把我怎么样,你倒问起我来了,说吧,你到底想把我怎么样?趁着我还在河东县,把能想的着都使出来,让我看看你马家父子能量到底有多大?”
马军涛见郑为民朝自己一步步走来,本能的往后退了几步,他真的怕郑为民给自己当场来个骨折什么的,这小子下手太狠了,骨折虽然死不了,但躺在医院住几个月啥事也干不了,那滋味的确不好受,此时,马军涛不敢跟郑为民硬顶,尽量拖延时间,因为他在等待后援到来,因为刚才他已经悄悄的给自己的老爸马海明打了电话,把现场的情况跟他说了一下,他相信他爸肯定不会不管,因为副县长赵力明就在家里打麻将,收拾郑为民可是他的主意,这不仅仅给马家出气,重要的是替赵副县长在办事。
“涛子,怕他个球,到河东县的地面上还由的这小子张狂了。”孙凯见马军涛气势上明显被郑为民给盖住了,心里非常不爽,仗着自己是河东县黑老大的份,比郑为民高一头宽一背,居高临下的用指着郑为民,壮着胆子瞪眼吼道。
见孙凯戴着墨镜老大作派,神态异常嚣张,郑为民眯眼扫视了一下,他知道这家伙能混混到这种程度,估计也是个亡命徒出身,还是小心一点,自己其实并不在乎他是什么黑老大,只是担心这家伙身上有枪,怕自己逼紧了来个狗急跳墙,毕竟许琳和自己的岳父母都在现场。
“你他妈闭嘴,我问你了吗?”郑为民摸了摸腰上那把之前准备的小匕首,调了一个利于自己保护岳父母和迅速出击的位置,这才皱了皱眉头,用手一指孙凯大声呵斥道,郑为民想清楚了,自己不先动手,一旦那小子动枪,自己决定不把他往死里整,也要让他下辈子坐在轮椅上。
孙凯被郑为民呛了一句,也是进退两难,没敢上去找郑为民的事,刚才的出手,他已经看清了郑为民是个不简单的人物,贸然出手,直接和这家伙对抗,自己根本讨不到便宜,没错,他身上是带了一把银质微型手枪,但在华夏个人持有枪支是犯法的,就算自己在公安局有人,恐怕未必能罩的住,自己在南方托人卖了一把枪,唬人玩味的意思多一点,并不是用来杀人的,遇到郑为民这种硬茬这种杀伤力不大的枪,未必能盖的住他,否则,很容易反受其害。
再说大白天当作这么多人的面,他又不敢拿出来朝郑为民开枪,影响太大,毕竟自己现在是身家上亿,犯不着把自己搭进去,他只是马军涛请来帮忙的,主要还是过不去那个面子,自己已经打伤了几个小弟,对马军涛来说够意思了,郑为民又是一个外县人,自己跟他没有太多的利益冲突,能看得出这小子不是小水池子里的人,得罪这尊大神真的犯不着,凭他的身手要想弄死自己不是什么难事。
郑为民和马军涛都没想到,短短的时间里,精明无比的孙凯脑子里已经转个几道弯,“行,小子你牛逼,今天你要是能走出河东县,我他妈孙子倒着写。”孙凯并没有说大话,要把郑为民怎么样,口气似乎软了下来,只是说了句打赌预言性的话,郑为民知道这家伙服软了,也懒得跟他计较,他今天的主要目的是四个打麻将的官员,而不是这帮社会渣子。
此时,在校长马海明的家里,四个正在当麻将的领导都得到马海明通报的消息,“赵县长,咋办,许明达那个女婿果然不是个省油的灯,听涛了说打伤了孙凯手下几个小弟,搞的孙凯一点脾气都没有。”
副县长赵力明并没有立即回答校长马海明的话,伸手摸回来一颗麻将,用三根手指翻动着麻将牌把玩着,并没有出手,表情似乎若有所思,见赵副县长不出牌,其他三人也不敢催促,只能相互对了一个眼神,静静地等待,说实话每次打麻将主要是陪赵副县长开心的,说白一点,主要是在麻将桌上送钱,让他开心,密切关系,而不是过来赢领导钱的,这一点几人心照不宣。
“一个外县人跑到河东县来撒野,传出去好说不好听呀。”赵力明把手中的麻将子放进面前竖立的麻将牌中,换了一颗子抓在手里,开口说了一句之后,这才打了出去,嘴里低声而有力的喊道:“条子。”咚的一声一颗九条落到了绿色绒布桌面上。
几位领导都是人精,和马海明对视了一眼,知道赵副县长是什么意思,这意思很明显,走不通就走白道,让马海明动用公安的力量解决郑为民的事。
马海明很清楚,赵力明毕竟是县领导,对于这种事情不好明说,因为郑为民是没错的,自己如果贸然插手,把郑为民给办了,自己就是包庇犯罪,真要出事了追究起来自己脱不了干系,所以他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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