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短信,说催眠成功,事情已经办妥,该交待的马老七都交待了,后面的事情就交给乔东平他们了。
郑为民把这事私下给乔东平汇报了一下,乔东平惊喜万分,道:“等一会儿,马老七过來之后,直接把人抓起來由局长秦岭亲自带回看守所进行关押提审,争取尽快把这事彻底查清楚。”并要求秦岭直接对自己负责,沒有他乔东平的指示谁也不能靠近马老七。
范秋萍提着包出來之前,把马老七从催眠中唤醒,但当他从迷迷糊糊中甩着脑袋醒來,却沒有见到身边的漂亮女人,还以为这女人真的答应了自己玩他个翻江倒海,见桌上的卡还在,人却不见了。
他不相信这女人会抵制住一百万的诱惑悄悄地跑了,肯定在哪个阴暗的角落跟自己捉迷藏,寻求刺激,等着自己干她。马老七兴奋之下,底下支起了一顶帐篷,在农户家中,从卧室到床底,到大门后面,到茅房等角角落落都转了一遍,渴望女人立即媚着眼,搔手弄资的等着自己。
结果看了半天,沒有见到女人的丝毫身影,气得马老七嗷嗷叫,他冲出了农户家中,想着找到范秋萍,一定好好的收拾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娘们,当他真的冲出了门,看到远处的人群,心理立即警觉起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刚才和女人说着话,不知不觉的睡着了一样,怎么可能出现这种情况,以前从來沒有遇到过。
马老七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可就是不知道问題出现在哪里,心里不觉隐隐的有些不安,可是做为村支书,现在县委书记亲自在前面等着自己,他又不能不去陪同,哪怕装模作样,自己也得去,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反正上面有陶县长和秦守国副书记罩着,怕啥,想到这里,马老七不紧不慢地迈步朝乔东平所站的地方走去,他倒要看看刚才这个叫范秋萍的女人,葫芦里倒底卖的什么药。
范秋萍一个迷一般漂亮的大都市高级白领怎么可能看上马老七这个乡下流氓,别说一百万就算给一千万,她的内心也不会动摇一下,她的品位很高,一般男人就别说了,就算是高级官员用权力和金钱诱惑自己,要跟自己上床,范秋萍只会嗤之以鼻,根本不可能让别人碰一下她的身体,她有的是挣钱的能力,不是花瓶似的寄生女人。
此时,范老师已经快速走到了郑为民的身边,当着乔东平的面把郑为民拉到一边,她大概地说了一下马老七催眠中说出的内容,并沒有说出自己和马老七在农户家中的细节,这一些,郑为民并不关心,他要的是结果。
范秋萍将内容告诉他之后,郑为民喜出望外,从范秋萍手中接过窃听器之后,心情别提有多激动了,他迅速拿出耳机试听了一下,里面传來马老七催眠中的声音,郑为民知道范秋萍的任务完成了,笑道:“范老师,感谢你,你的酬金马上兑现,说吧,是要现金和还是给个账号,打到你的卡上,”
见郑为民有些公事公办的味道,范秋萍脸上稍稍有些失望,笑道:“郑镇长,你看着办吧,账号我已经给你了。”说到这里,范秋萍笑了笑:“其实钱不钱的我真的无所谓,我到红石來其实也是给你帮个忙,我觉得你跟别的官员不一样,要是别人我才不会跑这么远的路。”
范秋萍说的轻松,其实话里已经透露出自己喜欢郑为民的意思,郑为民何等聪明,还能听不出來,他笑着感谢道:“范秋萍真的感谢你,钱不能不要,我都跟领导谈好了,这样吧,钱打到你的卡上,中午我请你吃饭,然后我再送你上高速回去。”
948 来者不善
范秋萍微微一笑。妩媚极致地说道:“不客气。郑镇长。我回去还有事。不过。我不介意你有空到江洲來请我吃饭。只是这顿饭就免了。”
郑为民点了点头。想着今天事多。既然范秋萍不愿意留下。自己也不勉强。不过。这顿感谢宴不能省。要不是范秋萍。马老七不可能就这么轻易地供出了实情。想到这里。郑为民笑道:“行。范老师。等忙过这段时间。我一定到江洲请你吃饭。未來我们还有许多合作的空间。多多交流是必须的。”说着。郑为民很有深意的伸出手跟范秋萍握了握。
范秋萍给郑为民抛了个眉眼。然后伸出纤纤玉手。道:“郑镇长要说话算数哟。一言为定。不见不散。”“呵呵。那是当然。我郑为民做不到的不说。说了的必须做到。这是我做事做人的风格。”见郑为民郑重的表情中带着调皮的笑意,引逗的范秋萍捂着嘴咯咯地笑出声來。
范秋萍跟郑为民说完之后,又跟乔东平和秦岭告辞,乔东平已经从郑为民的口中得知马老七的口供已经弄到手,高兴万分,再三挽留范秋萍吃了中午饭再走,范秋萍想着自己的咨询室事多,助理已经发來短信,下午还有两个任务在等着自己,范秋萍委婉而坚定地拒绝了乔东平的的邀请,见范秋萍执意不肯吃饭,乔东平这才让两个警察护送范秋萍上高速,返回江洲。
当两个警察陪着范秋萍走了一段路,到了村口马路边停车的地方,此时,两辆黑色的奥迪a6风驰电掣般裹胁着路面的灰尘而來,瞬间停在了范秋萍的车附近,范秋萍并沒有在意,准备拉开车门,上车。
只见两辆小车的车门打开,瞬间从车上下來四个人,一个三十几岁的男人留着三七开的大背头,头发梳理的油光可鉴,苍蝇站在上面都要打滑,白色短袖衬衣,黑西裤,腰上是金利來标志的真皮腰带,看上去给人增添了几分郑重和潇洒,从傲然的眼神中一看就是个领导。
他的后面跟着一个五十岁出头的男人,理着短发,两鬓斑白,上穿一件蓝色条纹休闲短袖衬衫,下穿一条白色休闲裤,灰色皮鞋一尘不染,整个穿着非常协调,眼神中透着老辣之色,他背着手跟在三十岁的男人身后,只是背稍稍有点前倾微弯,这是官场下级对上级的应有的谦卑姿势。
两位领导的后面,同样是两位拿着包的年轻人,看他们谨小慎微的神态,一看就是个秘书之类的角色,范秋萍一看这架式,就知道这肯定是两位领导,只是不知道这两位过來干什么,是不是跟刚才自己处理的这件事有关。
范秋萍想了想,还是钻进了驾驶室,她并沒有急着开车,两位领导见了范秋萍也是一愣,正好从范秋萍的车边经过,他们俩同时通过打开的车窗朝范秋萍直视着,眼神里似乎不怀好意。
范秋萍心里一惊,她能判断出这种眼神不是对自己的美貌表现出内心的淫邪,而是有种想制自己于死地而后快的凶残,她本能地电上车窗玻璃,隐隐地感觉到一种不详的预感,此时,她真想立即离开这里,可是红石县的路况她不太熟悉,想着既然县委书记乔东平派警察护送自己,自己还是让他们护送算了,既然來了就沒必要害怕,这种事自己以前也经历过一两次了。
两个警察见下來的是县长陶成樟和县委副书记秦守国,心里也是紧张了一下,作为小警察,他们不敢随便得罪领导,因为在华夏,领导的权力实在是太大了,领导想要整一个下属,理由信手拈來,想怎么整就怎么整,整了之后,还给你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让你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两个警察立即上前一脸认真地向两位领导打着招呼,两个小警察在县长陶成樟和副书记秦守国的眼里不值一提,陶成樟并沒有回礼,正眼看都沒看两位警察,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如果不是两位警察仔细看,根本不知道县长朝他们回了礼。
县委副书记秦守国瞄了一眼两警察,脸上沒什么表情,鼻子里只是哼了一声,然后用手一指车里的范秋萍朝一个警察问道:“这女人是谁,”
两位警察跟范秋萍素味平生,见问,不敢有丝毫隐瞒,向两位领导告诉了实情,陶成樟和秦守国來之前已经得到了范秋萍的消息,只是沒有见过,此刻,得到了确认,两人几乎同时皱起了眉头。
他们不知道范秋萍的催眠术成功了沒有,现在两位警察跟着她是什么意思,一旦催眠成功,事情将会变得非常棘手,在陶成樟和秦守国心里,希望这女人离开现场,是因为催眠失败的原因。
“你们这是干啥,”陶成樟转头瞪视着一名警察问道,“乔书记让我们送她上高速,因为她要急着回江洲,这女人非常厉害,好像听人说他给马王村支书马老七催了眠,马老七好像朝她交待了什么,”一个警察为了讨好县长陶成樟,赶紧直说道。
“喔”陶成樟应了一声,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大自然,他朝站在一旁迷眼思索的秦守国说道:“老秦,这女人在事情沒搞清楚之前,我看暂时还不能让她走。”此时,秦守国也是这么想,陶成樟的指示让他坚定了想法,既然这个女人有这么大本事,他觉得很有必要把这个女人先扣下來再说,就算给马老七催了眠,也不能让她走,说不定还能为自己所用。
“你们两个先把这个范老师扣下來,让她跟我们走一趟。”秦守国吩咐两个警察,两个警察一听都有些犯了难,要知道这女人是乔书记让他们送的,如果再带回去,恐怕在乔书记面前不好交待,要知道不管是书记还是县长,他们谁都得罪不起。
“秦书记,这,这,乔书记已经交待了,叫我们送她上高速,如果我们再带她回去,恐怕乔书记那边不好交待呀。”刚才一直沒说话的警察暗中瞪视了讨好陶成樟和秦守国的警察一眼,一脸为难地说道。
“那就在这里等着,不能让她离开,我和陶县长到现场看看,如果有需要这女人出面的,你们把她带过來。”陶成樟沒有回头,说完自顾自的朝前走去。
949 背后有人支使
陶成樟发了话,秦守国也沒在坚持,秦守国紧跟在陶成樟的后面,突然想到一个问題,按刚才一名警察说的,如果这女人真的给马老七催眠成功,说明证据已经到了乔东平他们手上,他们有足够的理由把马老七带走,尽管催眠中的说出的话,够不成证据,但乔东平他们肯定会见缝插针,一旦马老七这个口子打开,情况会变得非常不妙。
现在扣下这个女人沒什么意义,她在与不在一个样,如果把女人扣下不让走,这是赤.裸.裸的撕开脸皮跟乔东平对着干,反而沒有回旋的余地,想到这儿,秦守国紧跟几步追上了陶成樟低声,小声说了几句什么。
陶成樟愣了一下,略略沉思之后,手一摆道:“行,老秦,你让那娘们走,这事赶紧给朱书记汇报一下,怎么处置,朱书记会有思考,咱们就别操这份心了,我们暂时就别惹火烧身了。”
陶成樟的话让秦守国愣了一下,秦守国暗骂陶成樟狡猾,秦守国知道,就目前來说,陶成樟还沒有跟北岛药业高层纠在一起,只是得到了自己的好处,加上作风上不是很检点,而自己现在已经完全和朱汉文陷入了北岛药业设置的陷阱,很难脱身,一旦事情暴露出來,陶成樟相对于自己的罪行來说要轻很多。
看样子,陶成樟开始有所警惕,开始防着自己,自己本來是想着请示陶成樟,把范秋萍给做了,拉他下水,可陶成樟沒有着自己道,很巧妙的把定夺权像皮球一样踢给了朱汉文,看样子这家伙还沒浑到犯糊涂的地步。
“行,这事我等一会儿,向朱书记汇报,我总觉得反正这女人不能留活口,否则,以后会带來更大的麻烦。”秦守国身上已经背了几条人命,不在乎再多一条,他现在已经彻底放下了包袱,反正事情暴露自己横竖是个死,还不如搏一下,说不定还能挽回败局。
马王村拆迁现场,村支书马老七沉着脸大摇大摆的走了过來,他现在隐隐地感觉到乔东平想着陷害自己,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跟乔东平直接对着干,想到这儿,他在离堵在乔东平他们前面的村民们阻成的人墙,还有二十几米的地方,停止了脚步,拿出手机给自己的一个马仔拨打了一个电话:“虫三,叫上四五十个弟兄操家伙,县里这帮家伙又來强拆了,咱们索性把事情闹大,妈的,跟我玩,玩不死他。”
“放心吧,老大,我这就是联系,谁敢在咱们这一带牛逼,整死他。”瘦精精的虫三在电话那头瞪眼咬牙,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架式,这家伙三十岁左右,父亲早亡,母亲改嫁,丢下他一个人跟叔叔一家过,叔叔一家无力管他,任他在社会上漂着,打架斗殴,吃喝嫖赌样样都來,至今光棍一条,天不怕地不怕,马老七很有心计,想着自己在马王村一带说一不二,手下沒一帮弟兄不行,所以有意把虫三收到门下,充当打手。
“马支书,你站在那里干啥,快过來,县长找你有事要说。”县公安局长秦岭已经知道了马老七胁迫村民故意抵制乔书记拆迁的事,他接到乔东平的暗中指示,等到马老七走到身边之后立即对他实施抓捕,沒想到马老七好像预感到什么似的,这家伙打了一个电话,尽然站在原地不动了,这让秦岭很是郁闷,赶紧拿起电喇叭喊道。
堵在面前的村民他们只听马老七的,他们一个个气势汹汹,坚持不让特警们往前挪,他们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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