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染指了,就连和女人牵牵手这种事都没发生过呢!更别提碰别的女人了!
檀冰亚冷睨了她一眼,没解释。
眼神,仿佛在看她的无理取闹。
很冷,很不屑。
******
一路,坐在车里的两人就再没开口过。
最后迈巴~赫在医院门口停下。
昨晚因为‘病房叫~床门’事件,导致江云燕没心情去看唐炫,今天身为他的员工,被点名来医院看老板,就顺便同檀冰亚一起来的。
只不过这个男人来看的人……是江雪。
才步入医院大门,就迎面传来女人娇嗲的声音……
“冰亚,你来啦~昨天晚上怎么不说一声就走了?”
江雪一见檀冰亚,就主动上前挽上他的臂腕,迫不及待的宣示占有权。
两眼直直的落在身侧的江云燕身上,想从她面上看出端倪。
“云燕,冰亚,你们也来了。”
不远处,江祁山和陈梅也一同出现,“本来是后天小雪出院的,但今天医生准许,这孩子就迫不及待要走。”
“这下正好,云燕,既然你来了,就和我们一同送小雪出院回去,而且,小雪这几天一直找你有事和你说。”
江云燕看向一旁的江雪。
从昨晚江祁山就说她找自己有事,莫非真有什么事?
但想想也不是什么好事,只不过想到天天的事要同江雪说清楚,江云燕还是点头答应了。
一行人刚要走,江雪就翻找着包,道:“啊呀,我的钥匙包忘拿了,爸,你们等我下,我回病房一趟。”
“江家的钥匙?”
从来不管闲事的大总裁,居然不咸不淡的开口问了句。
江雪没起疑,不避讳的说:“是啊,还有爸公司里的钥匙和檀家的呢,所有钥匙都在那个钥匙包里!”
檀冰亚难得牵住了江雪欲要离开的手,“秦源去取,你身体不好别跑来跑去。”
深黑的眸底似有笑意拂过,可那般彻骨寒冽,让人联想到‘笑里藏刀’四个字。
江雪怔在原地未动。
她发誓,这绝对是她这六年以来,第一次听到檀冰亚开口关心自己的话!
不知道这个男人最近怎么回事,上回亲自送鸡汤过来给她喝,这次又担心她流产后身体不适,不易走动。
可是昨晚他又碰了自己啊……
一下子觉得这男人真是深不可测的很!
那种感觉就如同他什么都知道,什么都唯他所控一样!
“冰亚说得对,小雪,我们先上车,让秦源去取。”
显然,六年以来,江家人已是把檀冰亚当成了自家人,没有半点不放心。
江云燕站在一旁,如同局外人一样看着。
心底愈发觉得自己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
不止因为檀冰亚,还因为江家,她就如同被遗弃的孩子一样,看着自家人团圆,却独独被人遗忘自己的存在。
江云燕走得很慢,慢到离他们有十米远的距离。
想一会儿默默从他们眼里消失,可最后却因檀冰亚有意无意的回头,而阻止她有离开的想法。
饭店里。
因临时回江家,佣人没来得及准备饭菜,一席人就去外头用餐。
小圆桌前,檀冰亚则是主动坐在江云燕身旁,放在靠她这边的手机振了振,本是无意一瞥,结果一不小心看到了短信内容……
檀总,昨晚拿到的密码我……
没来得及把字看完,手机就被男人的大掌盖住,于是去了檀冰亚手上。
至于这男人回复了什么就不得而知。
只留江云燕一滩浑水想着。
密码?
什么密码?
还是昨晚拿到的??
记得昨天晚上她去江雪病房的时候,檀冰亚还在,那就说明密码不是檀冰亚拿的,而是另有其人?
可是是什么密码?商业密码?还是……?
不管是什么,应该都和她无关吧!
再没过一会儿,檀冰亚的手机响了,他拿着手机离开包厢后。
原本的中心人物走了,一下子江云燕成了这几人的中心人物。
“云燕,听爸说啊,你前些天出去散心了?散得如何?打算往后怎么过呀?”
江雪笑眯眯的看向她,俨如一个温婉和蔼的姐姐,一点也不像那个绑架了她宝贝儿子,并威胁她离开海城的女人。
“姐,我的事以后不劳你费心!以后怎么过,也不
用你……”
“混账!”
桌面上‘砰’的一声,震得台子上的碗筷都上下震了震。
江祁山未放下筷子的手,指着江云燕就道:“怎么和你姐说话的!害得你姐流产,不知道道歉,居然还敢在这里出言不敬!你姐现在刚出医院,身体还没恢复,她都知道关心你了,你是一点都不懂心领?!”
心领?
呵!
她领什么?领江雪对她宝贝儿子的绑架吗!
若不是顾及到会伤害到小天天,她是一点都不介意在这里打开天窗说亮话。
“爸,既然你现在这么讨厌我,我就先离开了,不打扰你们一家人团聚!”
江祁山拿过包,起身就往门口走。
从小,就是江祁山处处向着江雪,她没有母亲是可怜,但倘若有父亲,却还得不到半点疼爱,那才叫可悲!
“给我回来!现在长大了,翅膀硬了是不是!”
江祁山拿起桌上的杯子就往江云燕背后砸去——
几乎同一时间,包厢门重新被人打开……
檀冰亚精准的握住了向这里扔来的玻璃杯,眼底,在看到扔来的这个杯子时,早已冷若冰霜——
“冰……冰亚……”
“那个云燕,爸刚才不是故意的,就是一时生气才……”
“嘣——”
重回到檀冰亚手里的玻璃杯,又碎了一地。
在他摔碎玻璃杯的声音里,暗藏警告、敌意……
那双深邃的黑眸射出阴鸷冷血的光,如同一把利刀,剜过所有人的脸庞。
“谁再动她下试试。”
比起他冰冷到没有起伏的声音,他的眼神要来得更为有力、强劲。
仿佛不用多说,这个男人鹰隼的眼神,就代替了所有的语言——
******
“檀总,您要的东西已经拿到手了!”
饭局过后,秦源第一时间开车来接檀冰亚。
江云燕则自己开车回去。
车厢里的气氛,不由变得严肃而沉重……
一份密封的黄皮袋子静静放在那里,谁也不知道这样东西的重要性,更承载着未来江家的变数……
窸窣的声音过后,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抽出了袋子里那张泛旧的纸张——
白纸上有着泛黄的印迹,告示着纸张的年数。
“檀总,是您找了六年的这份吗?”
纸上,‘遗嘱’两字的墨迹已被岁月洗涤得褪色……
此刻的车厢几乎沉寂得像没有人一样。
良久后,檀冰亚才问:“调包了?”
“调了!”
190.190这是檀总的吩咐,离婚协议今天必须签
纸上,‘遗嘱’两字的墨迹已被岁月洗涤得褪色……
良久后,檀冰亚才问:“调包了?”
“调了!”
后视镜上,恰到好处的照在男人深邃如墨的双眸上,沉黑的双眼凝视在纸上,眸色随之变得愈加深重。
遗嘱上只几行简洁的字句,字迹颤抖潦草,泄露了写者错综复杂的心情。
半晌后,檀冰亚才将遗嘱书重新放回原位,收好酢。
眼底晦暗之色未淡去,没人知道大总裁打算拿这份遗嘱书是想做什么。
就连秦源都只是知道这份遗嘱书的重要,却不明由来。
待车厢沉重的气氛退却。
秦源才开口:“檀总,您之前说的离婚协议书我随身都带着,你说什么时候让陆律师转交?”
******
江云燕开车回到公司时,已是下午。
在唐氏最好的优点就是,只要没什么大事,上班时间还是比较自由的。
倒不是没人管,而是大家都知道她背后有唐炫撑腰,倒不妨利用下这个优势。
只不过今天一步入办公室,气氛就不同往常那样‘愉悦’,而是每个人都坐姿笔直,面上战战兢兢的,像出了大事。
待走到唐炫办公室门口时,就看到三三两两个主管守在门口不敢进去。
“江,江小姐你可来了!里头有人找你!”
有好心同事提醒她,“唐老先生刚才发了一肚子火,你可小心点。”
“唐老先生?”
“是啊,唐炫的父亲唐鸿啊!今天可是到公司来抽查了,结果发现公司里的财务和项目漏洞百出,把我们公司上上下下全都批判了一顿!总之,你进去的时候小心点就是!”
女同事在一旁给江云燕打了预防针。
对于唐炫的父亲,江云燕也只是在电视屏幕上见到过,面相和蔼,为人谦让,这是对他公认的评价。
只是能让他动怒的……
估计除了唐炫就没有第二人了。
“唐老先生,你好。”
江云燕进门后,主动向他问候。
唐鸿双眼从上到下把江云燕打量了遍,于是道了句:“江云燕?”
不待她反应唐鸿是怎么知道自己名字的,他就冷哼两声,道:“最近我儿子一直追求你,这事我自然清楚,也知道你是谁。”
唐鸿眼里,是每个豪门家族父母产生的不屑。
那种歧视的眼神,曾经在萧意彻的母亲眼里也看到过。
或许每个豪门家族的人,在挑儿媳妇,或者看自个儿儿子的女朋友时,都会用这种眼神。
仿佛谁都高攀不起他家儿子似的!
“不敢当,唐少爷只是我的老板,我只是他的属下而已。”
江云燕巴不得和唐炫撇清关系,面上从容淡定,好像两人清白的很。
只可惜这话听到唐鸿耳里,不但不是撇清关系,反而还是欲擒故纵的把戏!
“听说这个秘书办公室,现在都是你一个人的天下了?”
唐鸿眼里始终带着丁点轻视,抹也抹不去,“我们唐家呢,现在不缺儿媳妇,外头想嫁入我们唐家的女……”
“唐老先生。”
江云燕打断了他的话,“我想唐老先生是误会了,我刚才说得很清楚,我和唐少爷只是上司与下属的关系!至于唐家,和您的儿媳妇……我一个外人,也无权干涉。”
言外之意,就是你老人家的儿媳妇和我江云燕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况且,她也没打算嫁入他们唐家!一直都是那个大少爷缠着她不放好不好!
对于江云燕的话,唐鸿显然有些出乎意料。
那种感觉,就如同自己宝贝的东西不想被人抢走,而对方却是压根不屑一顾一样的道理。
“你们没有关系就最好。”
唐鸿觉得话已说开,没必要再继续谈下去,起身说了句:“你在国外的工作经历我都已经看过,和宋宇一同辅佐唐炫可以,但除此之外不能逾越!”
语毕,唐鸿就领着一群人离开。
宋宇关心道:“江小姐,你没事吧?唐老先生一直都这样,少爷以前在外沾花惹草,唐老先生也都这样管着。”
“而且,现在唐老先生把自己毕生心血继承给了少爷,所以对公司和少爷都很严谨,也允许有女人扰乱了大少爷心思,所以你别放心上。”
“至于你和少爷的关系,只要少爷喜欢,日后唐老先生也是没辙的,毕竟唐家也只有他一……”
“宋总监,工作吧!”
江云燕打断。
分明她和唐炫清清白白的,为什么所有人都怀疑她和唐炫之间不清不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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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家。
江雪一回家就
把包扔在沙发上,“爸,你看刚才云燕怎么说我的!我好心关心她以后的生活,她居然趾高气昂让我不用管!最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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