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拱手道。

    “你也会成为正规弟子的，我相信你。”聂天看起来比叶凡自己还更有信心。

    “希望如此吧。”叶凡一耸肩头苦笑道。

    “行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后会有期。”聂天抱拳一礼。

    “后会有期。”叶凡和钱小胖也纷纷冲他拜别。

    目送着聂天消失在人群之中，钱小胖露出了羡慕的眼神：“叶哥，你看正规学员和我们就是不一样，半年之后我们也要成为正规学员。”

    叶凡笑而不语，转头环顾四周一眼，古姓少年三人已经不知去向，估计是在刚才自己和玄花楹发生冲突的时候便悄悄溜走了。

    对此，叶凡倒是没有过多的纠结，招呼了钱小胖一声，两人继续在坊市闲逛起来。

    期间，两人又遇到了几波来自圣灵学院的学员，有正规学员也有预备学员，好像这一次整个圣灵学院的弟子都在放假一般。

    坊市之内，各类店铺云集，药铺自然也是不少。

    或许是因为圣灵城内高阶武者太多，所以丹药的价格也比元阳帝国低上了两成，这倒是令叶凡有些郁闷。

    可是郁闷归郁闷，叶凡还是觉得再找几家药铺试一下，毕竟能多赚一块灵晶是一块灵晶，这些丹药可是自己千辛万苦炼制出来的，价格不高的话实在是舍不得出售。

    路过一个转角，眼前正好一家药铺，不过看上去生意很是平淡，没有一个顾客光临。

    只有一名小厮正在兀自地打扫着。

    叶凡和钱小胖自然也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

    药铺倒是不小，三面都是货架，上面摆放着各色各样的装着丹药的小瓷瓶，还有各种各样的灵药也被放置在三面柜台之中，种类倒是丰富。

    随意地看了一眼各种丹药的价格，却是比叶凡之前看过的几个药铺都要高上一些，叶凡暗自庆幸自己来对了地方。

    既然这个店铺丹药卖得比别人贵，那么收购丹药的价格自然也应该比别人高，自己的丹药总算是找到出路了。

    见到又有客人上门，小厮自然点头哈腰地上前迎接，特别是在看到两人身穿圣灵学院的服饰更是恭敬了几分：“不知道两位公子大驾光临有何需要？”

    “叫你们掌柜的出来，我有重要的事情要与之详谈。”叶凡老气横秋地道。

    “找掌柜的？”小厮脸色微微一变，眼神时不时地往叶凡和钱小胖两人身上扫来。

    “怎么，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吗？你可知道这样盯着别人看是不礼貌的？”叶凡佯怒道。

    “公子恕罪，小的知错。”小厮冷汗直流，连忙道歉。

    “叫你喊掌柜的去，你磨磨蹭蹭地干什么？”叶凡不悦道。

    “公子有所不知，掌柜的有些不方便，要不公子需要什么先和小的说如何？”小厮小心翼翼地道。

    “跟你说了估计你也做不了主，还是赶紧把你们掌柜叫出来吧。”叶凡不慌不忙地道。

    “这……”小厮顿时显得有些为难起来。

    “怎么还在磨蹭？还不赶紧把你们的掌柜叫出来？我叶哥这里可是有一笔好生意要照顾他呢，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钱小胖语气微微一沉。

    “原来如此，两位公子在此稍后，小的这就去请掌柜。”小厮一听叶凡是来照顾药铺生意的，神色突然又变得喜悦起来，转身进了柜台后的一闪小门往后院去了。

    看着小厮消失的背影，叶凡眉头微微一皱，小厮前后迥异的表现实在是有些不正常，虽然叶凡并不认为在这圣灵城之内会有人公然对自己不利，但还是不得不暗中提起精神来以便发生了什么意外能及时反应。

    须臾，在小厮的搀扶下一名满头白发的花甲老者颤巍巍地走了出来，没有丝毫血色的脸庞此刻赫然有些青紫伤痕，左手还缠着绷带，显然是受了重伤。

    不用怀疑这就是药铺的掌柜无疑，可是令叶凡和钱小胖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受了伤，而且看起来是硬生生被人用拳脚打出来的，已经破烂的衣服上还留着几个脚印，从伤势的程度来看显然是刚刚受伤不久。

    小厮扶着老者在药铺的主位上坐下，对着叶凡两人介绍道：“两位公子，这位就是我们药铺的霍掌柜。”

    “霍掌柜有礼。”叶凡和钱小胖微微一抱拳。

    “两位公子客气。”霍掌柜身子不便，只能是点头示意，随后对小厮吩咐一声：“你去忙吧，老夫亲自来招待两位公子。”

    “是！”小厮恭敬地退去，继续在一旁打扫起来。

    打量了叶凡两人一番，霍掌柜兀自点头道：“原来两位是圣灵学院的学员，今日能光临小店，实在是令小店蓬荜生辉啊。”

    “掌柜客气。”叶凡略表歉意地道：“之前小厮说掌柜的身体不便，我们还以为是故意推托之词，没想到掌柜的有伤在身，强行请掌柜出来实在是罪过，还请掌柜的不要怪罪。”

    霍掌柜剧烈地咳嗽几声，摆了摆手苦笑道：“无妨，老朽早已经习惯了，这点小伤不碍事，多谢两位公子关心。”

    顿了顿，霍掌柜又强笑一声问道：“还未请教两位公子名讳。”

    “在下叶凡，这是我的朋友钱小胖。”叶凡坦然道。

    “原来是叶公子和钱公子，能进入圣灵学院学艺，将来必定是威震一方，名流千古的强者啊。”霍掌柜客套道。

    “霍掌柜客气。”叶凡自然知道这是霍掌柜的奉承之话，并未当真，而是继续问道：“在下多嘴问一句，霍掌柜在这圣灵城开设药铺，理应受到圣灵城的保护，为何会被人伤成如此模样？”

    一听叶凡问起自己受伤的事情，霍掌柜是一阵长吁短叹，不过并没有打算告诉叶凡，而是话锋一转道：“此时说来话长，也没什么意义，咱们还是说说两位公子今日来此的目的吧！听小厮说叶公子有一笔买卖找老朽面谈？”

    “不错，在下这买卖倒是不小，所以才会要求小厮一定要请掌柜的出来详谈。”叶凡淡笑道。

    “叶公子请讲，老朽洗耳恭听。”霍掌柜道。

    “在下这里有些丹药急需出手，想要找个好价钱，所以特来相问。”叶凡将自己的来意一五一十地相告。

    “原来叶公子是来出售丹药的，敢问叶公子是一名炼药师？”霍掌柜有些惊疑地问道：“这些丹药都是叶公子自己炼制的？”

    “在下不才，的确是一名炼药师无疑，所要出手的丹药正是在下平日里修习炼药术所存下的，今日难得有时间，所以想要出手换些灵晶以供平日修炼所需。”叶凡七分真三分假地道。

    “原来如此。”霍掌柜了解了大概的情况后，脸色略显失落地叹息道：“可惜，若是叶公子早来几天咱们倒是能好好地谈上一谈，只是现在……还请叶公子另找他家吧。”

    霍掌柜说完后便起身做了个请的动作，显然是不打算与叶凡继续交谈下去了，不过脸上却是露出一抹的不甘。

    “霍掌柜这是干什么？”叶凡微微一惊：“哪有打开门做生意的把客人推出去的道理？”

    “叶公子不必多问，请恕老朽帮不了你的忙，请吧。”霍掌柜说完后便叹着长气往后院走去。

    “霍掌柜要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倒不妨说出来听听，说不准我们能帮你一把呢。”叶凡饶有深意地道。

    听到这话，霍掌柜的脚步为之一顿，浑浊的眼睛中闪过一抹异样的神采！



第二十四章：收购药铺（三更）

    霍掌柜怔怔地转身，双眼紧紧地盯着叶凡，似乎想要从叶凡的脸上看出一些什么。

    沉默了片刻之后，霍掌柜突然干笑一声，道：“叶公子说笑了，我的事情你帮不了，还是老朽自己来解决吧，下个月若是老朽和这药铺还在，到时候叶公子的忙老朽一定帮。”

    “霍掌柜不说出来，怎么知道我们帮不了你呢？”叶凡突然对发生在霍掌柜身上的事情有些好奇：“就算我们真的帮不上忙，我想霍掌柜把憋在心里的事情说出来对你也是有利无害的不是吗？”

    看着叶凡一脸的真诚，霍掌柜脑海中无数念头闪过，最后还是同意地点了点头：“既然叶公子对此事这么好奇，那么老夫说说倒也无妨。”

    “我们洗耳恭听。”叶凡淡然一笑。

    霍掌柜扫了一眼药铺外来往的人群，显得十分小心，压低了嗓音道：“叶公子、钱公子还请跟老夫入内堂一叙，这里人多眼杂不太方便。”

    “用得着这么神秘吗？咱们又不是商量坑蒙拐骗的行当，何必进内堂一叙？”钱小胖显得十分不解。

    叶凡拍了拍钱小胖的肩头示意他平静一下自己，随后又冲着霍掌柜一抬手做了个请的动作：“劳烦霍掌柜前面带路。”

    “多谢叶公子体谅，两位请。”霍掌柜推开了通往后院内堂的小门。

    叶凡和钱小胖一前一后而进，霍掌柜则是吩咐了小厮一番，随后也紧跟着进了小门。

    小门后面是一个诺大的院落，作用两边各自有着通往别处的长廊，正对着小门的是一处大厅，应该就是平日里药铺接待贵重客人或者朋友亲人的地方了。

    三人各自在大厅坐定，霍掌柜亲自端出灵果招待两人。

    见到吃的，钱小胖哪里还忍受得住，也不跟霍掌柜客气，一个人在那“埋头苦吃”起来。

    有些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叶凡并没有去理会钱小胖，而是和霍掌柜说正经事：“霍掌柜搞得如此神秘，想必此事一定不小。”

    “叶公子所言甚是，有不妥之处还请叶公子和钱公子见谅。”霍掌柜略显尴尬地道。

    “这点小事倒无伤大雅，我们也不会放在心上，我们还是直入主题吧。”叶凡开门见山地道：“我想知道在这圣灵城有谁敢明目张胆地动手，将霍掌柜伤成这样，难道城主府的人不管吗？”

    霍掌柜苦笑一声道：“叶公子有所不知，打伤老朽的正是城主府的人。”

    “竟然是城主府下的手？”叶凡微微一惊：“难不成霍掌柜逾越了圣灵城的规矩，所以他们才会对你下此毒手？”

    “叶公子明鉴，老朽在这圣灵城开了几十年的药铺了，向来是秉公守法，从来不敢做丝毫逾越之啊！”

    “那这就怪了，既然你没有逾越圣灵城的规矩，城主府的人为何无缘无故对你下手？这似乎有些不合道理啊。”叶凡饶有深意地道。

    其实他的言外之意就是在暗指霍掌柜没有说实话。

    霍掌柜何许人也？走过的桥比叶凡走过的路还多，哪里还不知道叶凡的言外之意，当即哀叹一声道：“不瞒叶公子，老朽之所以沦落到如今的地步，都是因为城主府的人恶意刁难，老朽也是无计可施啊。”

    “城主府的人恶意刁难？莫不是霍掌柜得罪了城主府的人？”叶凡猜测道。

    “叶公子所言甚是。”霍掌柜这一次倒是没有否认：“老朽就是因为得罪了城主府的一人，所以才会被城主府针对。”

    “看起来霍掌柜得罪的人来头不小，不然的话一般人物可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找你麻烦。”叶凡似笑非笑地道。

    “叶公子果然聪明绝顶，猜得**不离十。”霍掌柜不吝称赞，随后又一脸气愤地一拍桌角道：“其实那人正是老朽的师弟。”

    “霍掌柜的师弟？”叶凡和钱小胖都不免有些吃惊。

    两人惊讶的表情显然是在霍掌柜意料之中。

    接下来，霍掌柜开始了自己的回忆：“老朽与师弟是师父唯一的两名弟子，这间药铺本来是师父留下，后来师父将它传于老朽，但是师弟因为不服，于是心中早已种下怨恨，可是因为圣灵城的规矩他倒也是无计可施，可谁曾想在一年前他将自己的独生女儿嫁与城主府总管魏无常的儿子魏彪，打那以后他依靠魏彪的势力开始对老朽进行了报复，扬言只要老朽一天不将药铺让与他，便每日都派人来打砸一番，让药铺维持不下去，最后只能乖乖地落入他的手中。”

    “真是卑鄙无耻。”钱小胖气愤地一拍身前的茶桌，雄厚的力道直接将茶桌拍得四分五裂，木屑翻飞。

    “所以霍掌柜为了不让你师弟阴谋得逞，一直在这里坚持？”

    “这是师父留给老朽的唯一遗物，就算是死老朽也不可能将它转手交给那个不肖之徒。”霍掌柜显得有些激动。

    激动的情绪使伤势受到牵扯，一时间剧烈地咳嗽起来。

    “霍掌柜莫要过分激动，你这种宁死不屈的精神倒是令我们感动。”叶凡赞许道。

    霍掌柜苦笑一声：“宁死不屈又如何，老朽终究还是斗不过他，这间药店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