炫书网
最新小说 | 小编推荐 | 返回简介页 | 返回首页
(双击鼠标开启屏幕滚动,鼠标滚轮控制速度)
炫书网 > 船帮老大 > 分节阅读_第360节
船帮老大_分节阅读_第360节
小说作者:一剑封喉   内容大小:4.45 MB   书页:船帮老大Txt下载   上传时间:2015-09-28 13:34:50   加入书签
最新网址:www.xbiquta.info
共同的志向。可以将大家联合起来,形成无比强大的力量,摧毁这个黑白不分,乾坤倒转的旧世界,建立一个新世界!为了这个共同的志向,我们可以付出我们的鲜血和生命,义无反顾。死而后已,无怨无悔……”

    “我明白了。你们这个共同的志向,就是希望让所有人都过上好日子,大家都能吃饱穿暖,庄稼‘侍’‘弄’得好,牲畜养得好,买卖做得好,仓里有粮心不慌,人人和平相处,坦诚相‘交’。没有欺诈,没有打打杀杀……”陈叫山问,“我这样理解对么?”

    “不是那么简单的……”唐嘉中说。

    “叫山理解的也对……”吴先生说,“就是让所有人都过上好日子,叫山说得很‘精’炼!”

    陈叫山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

    子夜。

    朱雀‘门’。

    一辆黑‘色’小轿车开进了朱雀‘门’,一拐。进了小巷……

    守在城墙上的秃汉和王癞,相互对望一眼,而后,秃汉悄声说,“好像是陈主席的汽车过去了,这么晚了。莫非陈主席要在院里过夜?”

    “情况有变,咱得赶紧通知院子背后的兄弟……”王癞说,“你还在这儿守着,我过去给半刀他们知会一声……”

    王癞满满溜下城墙,贴着墙根,一阵小跑,拐进了小巷里……

    忽然。王癞感到眼前一片白晃晃,汽车的灯光,几乎刺得王癞睁不开眼睛……

    王癞用手一遮挡,一辆黑‘色’小汽车,便“呼”地一下,从他身边驶过去了。

    王癞感到晕乎乎的,适应了一下,便朝小院的背后跑去……

    “半刀兄弟,刚才陈主席的汽车来过了,你们听见没?”王癞气喘吁吁,低声说,“会不会陈主席把那窑姐接走了?”

    “我说癞子,让我咋说你呀?”二杆埋怨着,“让你和秃汉盯着前面哩,现在人到底接走没接走,你都不清楚么?”

    “我想看来着,那****的汽车,灯亮晃晃的,刺得我眼睛都睁不开……”王癞显得很委屈……

    “我说哥几个,别吵,别吵……”不怕血说,“汽车来了一下,然后又走了,无外乎就三种情况:第一,陈主席把窑姐接走了;第二,陈主席就过来看了看,自己又走了,窑姐还在院子里;第三,陈主席今晚上和窑姐,都在院子里……”

    “你别整啥情况不情况的……”二杆叹着气说,“咱到底是干还是不干?咋干?”

    “我说要不这样,咱回去跟陈大哥说一下,看陈大哥咋安排?”王癞说。

    半刀连连摇头,“大哥信任咱呢,咱不能大小一点事儿,都去问大哥吧?那咱成了啥了,没脑壳了?”

    “是呀,大哥很少求咱办事,咱连这点破事儿都办不好,咱跟大哥‘交’代?”二杆气呼呼地说,“你们要不敢进去,我一个人进去,就是阎王殿,老子也敢闯上三闯,莫让大哥把咱看扁了!”

    兄弟们皆一阵沉默……

    “算啦,不用杵在这儿了,咱们都进院子吧!”不怕血打破了沉默,“到底啥情况,咱们横竖进去看一看……”

    四个人相互搭了人梯,连拽,攀爬,悄悄地翻进了小院里……

    绕过房后一个小池塘,四个人慢慢朝前院‘摸’去……

    此际,夜深若海,前院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不怕血半蹲在地,伸展双臂,示意半刀和二杆守住大‘门’,王癞守住前院那大窗户,而后将手一挥,示意大家悄悄‘摸’上去……

    四个人沿着各自的路线,轻手轻脚地刚‘摸’到前院榄坎处,还未各自分开,便听见西厢房里传来一阵‘女’人嘤嘤哼哼啊啊啊,男人急促沉闷的呼气声音……

    二杆悄悄来到西厢房窗户下,慢慢站直,手指头上蘸了唾沫,轻轻捅破了窗户纸,按一小‘洞’,将眼睛贴了上去……

    透过小‘洞’,二杆略略适应了一下,终于看清楚了——西厢房的大‘床’上,被子呼扇着,一男一‘女’正在颠。鸾。倒。凤,干着那事儿……

    二杆又慢慢地蹲下来,与另外三个兄弟,在大‘门’‘门’墩前会合了,二杆将食指竖在嘴上,而后朝‘门’上一指……

    不怕血从怀里‘摸’出早已准备好的一把薄刀,轻轻地‘插’进‘门’缝里,慢慢地拨动着‘门’闩……

    不怕血转过身来,点点头,兄弟们握紧手中枪,大吼一声,一脚将大‘门’踢开了……



第004章 无根之花

    四人踢开房‘门’,跳进堂屋,两两分开,半刀和二杆冲向东房,不怕血和王癞冲向西厦房。

    东房里一片乌黑,半刀和二杆冲进去后,几步跃到‘床’前,二杆捏着手枪,半刀一手捏匕首,一手扯开被子,黑咕隆咚中,兀自一惊——东房里竟然没有人……

    不怕血和王癞冲进西厦房,见屋里点着一煤油灯,蚕豆般大小的光点子,微微地晃着,灯光摇映下,却是一难得的西洋镜……

    一男一‘女’,皆赤条条,正在干着那事儿,听见脚步声传来,‘女’的惊吓得一声尖叫,男的大声一问“什么人?”,也顾不得穿衣‘裤’,光溜着身子,一跳,要去衣帽架上取枪,被不怕血一脚蹬在腰上,再一膝盖顶去,顶在裆下晃‘荡’着的双蛋上,男人顿时疼得两手捂裆,蹲下去了……

    那‘女’的慌忙用‘床’单裹在了身上,吓得瑟瑟发抖,王癞举了油灯凑近一瞧,登时一惊——原来,这‘女’的并不是那彩‘花’!

    不怕血一脚踩在那男的肩膀上,顺手去衣帽架上一探,一套军装后面,果真是挂着一杆长枪……

    半刀和二杆也冲进西厦房内,也是呆住了……

    “几……几几几位大哥,钱……钱在柜子那边……”那男人疼得倒吸着凉气,头埋着,也不敢转头,胳膊肘拧转过来,朝靠墙的柜子指去……

    “******的……”王癞愤愤一骂,而后问,“那个叫彩‘花’的窑姐呢?”

    坐在‘床’上瑟瑟发抖的‘女’的,一听王癞这般问,明白了今夜遭际的缘由,便囫囵着,“夫人……夫人今儿不在这儿住……”

    半刀闷闷叹了一声气,一把扯过‘床’单,用匕首“嗤嗤”两下,划成布条。恨恨说一声,“绑喽——”

    二杆和不怕血按住那男的绑,王癞和半刀绑那‘女’的,只三两下,将这赤条条的一对男‘女’,双手倒剪背后,脖子顶着膝盖。绑了个结结实实,嘴巴也用枕巾塞得死死的!

    王癞给三个兄弟使了个眼神。四人便都闪身出了屋……

    四人在院‘门’口蹲成一个圈,王癞用拳砸了一下地,连连摇头,“这她娘的算啥事儿,扑了空了……”

    “说这丧气话有屁用?”二杆微微叹息说,“咱现在到底咋整?”

    起先,兄弟们一番踩点打探,早就布置安排好了的,王癞和秃汉在城墙上。还一直监控着这院子,怎地闯进来了,就不见要绑的彩‘花’了呢?

    原来,彩‘花’本青楼出身,虽被陈主席相中,但她自己心中,始终不那么踏实!

    尽管陈主席对彩‘花’。那是一百个好,不但购置了这院子,供彩‘花’住,吃啥喝啥穿啥玩啥,都依着彩‘花’的意思,今儿给彩‘花’买首饰。明儿带彩‘花’到华清池洗澡……但彩‘花’总在担心,这一切不过是南柯一梦,到头来,终梦醒一空……

    上回在易俗社听戏,彩‘花’被张老虎顶了那么一下,彩‘花’是窑姐,对那档子事儿。倒并不惊惧害怕,但兀自觉着:自己终究还是没有地位,不是陈主席的正牌‘女’人,若不然,那猥琐的男人,怎敢如此轻浮斗胆?

    一段时间来,彩‘花’都在琢磨着自己的未来,心里纠结无比:不去争取那承诺吧,男人的那股新鲜劲儿一过,自己没准就被当玩物一般丢弃了;若是争取得过头了,陈主席一不悦,立马来个翻脸不认人,那自己岂不是更糟?

    今儿下午,彩‘花’拿着洒壶,在院里浇‘花’,看见栀子‘花’开得不错,芬芳扑鼻,便采了一些,想养在水瓶里,让屋里也有些栀子‘花’的香气。

    老妈子在屋里翻腾半天,找来一个青‘花’瓷瓶,肚儿倒大,口却太小,‘插’不下太多栀子‘花’。丫鬟从厨房里找来一个陶盆,彩‘花’一见,又说太俗。几个当兵的,见彩‘花’有些生气,连忙将一个泡‘药’酒的敞口玻璃瓶找来,那玻璃瓶里所泡的‘药’酒,皆是鹿茸、虎骨等壮阳之物,是陈主席为了提高‘床’上作战能力所备的。

    彩‘花’一看见那泡‘药’酒的玻璃瓶,不知咋地,心中忽就涌起一股子怨愤来,抓起就将里边的‘药’酒朝外倒……

    老妈子是陈主席的老仆,是个节俭惯了的人,连忙趴地上,双手去捧那些‘药’渣,边捧边说,“夫人,夫人,使不得,倒了可惜……这无根的‘花’嘛,过几天都要换哩,不换就蔫巴了,泡哪儿不是一泡?”

    彩‘花’听到“无根的‘花’,几天都要换”这些话,猛地与自己的遭际,联想于一处,索‘性’狠劲地将玻璃瓶朝地上一砸,一脚将装着栀子‘花’的篮子踢翻,栀子‘花’散落一地,呜呜哭着跑屋里去了……

    彩‘花’的隐秘心思,老妈子、丫鬟、当兵的,当然都不晓得,只是觉着:彩‘花’是因为找不到泡栀子‘花’的瓶子才生的气!

    天黑后,丫鬟给彩‘花’端来夜饭,彩‘花’不吃,老妈子给彩‘花’端来茶水,彩‘花’也不喝,只是捂着被子哭……

    那几个当兵的,一见这架势,慌了,生怕到时候陈主席怪罪下来,他们可是吃不了兜着走呀!

    于是,几个当兵的便建议老妈子,去省府给陈主席说一声,免得陈主席到时候发火!

    陈主席与老妈子思谋了半天,最后,陈主席决定亲自开车,接彩‘花’去省府大院里……

    留下来看院子的丫鬟,与一个当兵的,一男一‘女’,三更半夜的,**,就燃烧到一块儿去了……

    王癞他们四人,一番低声商量,再次回到西厦房。

    不怕血揪住那当兵的头发,伸手便是一刀,“噌——”地一下,割了那当兵的一只耳朵,鲜血顺着脖子流,疼得“嗷嗷”叫……

    “老子是周城县太岁山的!”不怕血狠狠地用‘床’单,擦着匕首上的鲜血,对浑身筛糠一般的狗男‘女’说,“听着,回头给姓陈的捎一句话:我们大哥张老虎,看上彩‘花’那小‘骚’。货了,姓陈的如果知趣,就把小****乖乖给我们送周城县太岁山去,否则,惹恼了我们张大哥,嘿嘿……让那姓陈的脑袋在脖子上挂不住!”



第005章 即刻攻打

    陈叫山在龙狗的杂货铺,左等右等,始终不见有人回来,心里颇有些‘乱’……

    “帮主,该不会出啥事儿了吧?”鹏云不无担心地问。。 更新好快。

    陈叫山原本站立着,听到鹏云这么问,反倒坐下了,他晓得:自己心中的急与‘乱’,在行动上呈示出来,兄弟们也就跟着焦躁起来了……

    不远处巷道里的狗咬了起来……

    鹏云急忙奔了出去,趴在‘门’缝上朝外一瞧,来的却不是一帮江湖兄弟,而是满仓、鹏飞、鹏天,领着吴先生和唐嘉中过来了……

    “叫山,那帮兄弟们还没回来么?”吴先生进了屋子,见屋里只有陈叫山和鹏云在,便说,“要不,我们到朱雀‘门’去看看,可别连累了兄弟们?”

    “再等等……”陈叫山一扬手臂,说,“这帮兄弟,都在西京城‘混’得成了‘精’了,这点事儿,对他们来说,应该没麻哒的!”

    “运枪的事儿咋样了?出城了?”陈叫山略一顿,转换了话题……

    吴先生点点头,“六辆马车,用柴火掩了枪支,顺顺当当送出城去了,如果顺利,到明儿下午,赶到佛亭城,会有新的同志去接枪转送……”

    “嗯……”陈叫山深深吸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啊!”

    这时,龙狗领着兄弟们回来了……

    陈叫山见兄弟们一进院子,有些闷闷不乐,再朝后一瞧,他们空手而归,并没有将人绑回来……

    “大哥,那臭婊子半夜被汽车接走了……”王癞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之过程,向陈叫山详详细细地叙述了一遍……

    末了,王癞有些忧心地说,“这事儿会不会让陈主席提前晓得了?”

    陈叫山将之前部署行动的诸多细节,在脑海中重新捋了一遍,而后,坚定地说。“他们不可能晓得的!”

   
本文每页显示5000字 共467页 当前第360页
目录   上一页   ←   360/467   →   下一页   加入书签<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 ← 或 → 快捷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以下载船帮老大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