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了吹,茶叶在杯子里悬浮,飘摇,淡淡的雾气上升,将他本就精致的轮廓柔和了几分,若不是方才亲眼所见,在场的所有的人几乎都要被他此刻的人畜无害骗了过去。
一口茶吞入楚宁的喉中,楚宁想了想,好心的提醒道:“不管你们说不说,都是个死字。”
闻言,不仅出声的那人,连同其他的黑衣人顿时脸色就是极为的难看,既然都是个死,干脆不如抱着这个秘密死下去。
楚宁轻松地翘起了二郎腿,找了个舒适的姿势靠在椅子上,漫不经心的道:“区别在于死的和他一样痛苦,或者痛快一点。当然,如果你们想要死的更痛苦一些,也不是不可以。”
就楚宁的能力而言,哪怕这些黑衣人不说出幕后的指使人,他也有的是方法会查出来,区别只在于时间的长久而已。
顺着蛛丝马迹寻找背后的真相,对于楚宁来说太浪费时间了。
他更加希望的是快准狠的把幕后的人揪出来,以一种最能够让他泄愤的方式,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给你们点时间好好地想想要做出什么决定,时间可不多,只有四下,好好把握。”楚宁说着,将自己杯中的茶一饮而尽,茶杯放下去的同时,下属计时的声音也刚刚好停下。
黑衣人只是犹豫了一瞬间,但是机会却失去了。
再一个人,再次在他们的面前重复了一次方才那人的遭遇。
看着斑斑驳驳,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完好之处的血人,想起方才那人经受不住痛苦而求饶,但是楚宁面色宁静,毫不动容的样子,哪怕是这些素日里拿钱为人办事,杀人不眨眼,心肠如麻的亡命之人此刻也不由得心生悸动,怕的连头皮都阵阵的发麻了起来。
他们究竟惹得是怎样一个煞神!
但是此刻,后悔已经为无济于事,怪只怪自己不该为了点子钱财惹上了煞神。
胆子大的人此刻为之前接受这笔交易而后悔不已,胆子小上一些的时候甚至已经吓得尿都浸湿了屋子。
这是个恶魔!修罗!
不管是心理还是神经,都被楚宁的狠辣所折磨,所震撼,恨不得时间倒流自己宁愿死也不愿接下这个差事。
那些黑衣人不约而同的想着,心里绝望不已。
这一次,甚至没有等楚宁再次出声,就有一个人颤颤巍巍的开口求饶:“大人,我说我说!只求大人能够给我一个痛快。”
闻言,楚宁微微一笑,笑意盎然。
说这话的是人大约三十左右的年纪,长得凶神恶煞的,一道入骨的刀疤横贯左右眉心,看起来狠辣不已。
此刻他害怕的惊惧的神色,因着这张狠辣的脸而显得极为的可笑。
但是楚宁却对于他识时务的话语极为的满意。
这一次,也不再像之前一样,但凡黑衣人中的一个人想要漏出了口风,都在其他人威胁的眼神里狠狠的又咽了回去。
那些人沉默着看着他说话,并不阻止。
楚宁鼓励一般的看着他的眼,似是被楚宁鼓励的目光刺激,那人从原本的哆嗦逐渐的平静了下来:“指使我们的人是……”
听到答案,倒是有些出乎楚宁的意料,楚宁微微的挑了挑眉。
随后,楚宁挥手,:“把人带下去,车裂。”
不多时,传来了那人凄惨的叫声。
那人叫声虽然凄惨,但是因为提供信息有功,所以楚宁还是相对仁慈的没有让人慢慢的赶车,而是直接的给他个痛快。
至于剩下来的几个人。
楚宁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弹了弹自己的长袍,语气稀疏的道:“剥皮,吊在城门上。本将军要让所有的人知道惹怒了本将军的下场!”
下属对于楚宁的狠辣早已经习惯,但是没有想到这次楚宁竟然为做的这么绝,竟然要把这些人扒皮吊在城门上示众,闻言的时候不由得惊讶的看了他一眼,但是随即反应过来。
将军夫人是将军的逆鳞。
这些人害的夫人早产,便是触了将军的逆鳞,故而将军会有此举动也不足为奇,顿时低着头领命。
……
出了地牢的时候,楚宁抬眼看了一眼刺眼的阳光,阳光设在他的身上,好像沐浴在光明里一样。
楚宁的脸上依旧是淡淡的,看不出有什么起伏来。
但是他的整个人却情不自禁的柔和了下来。
有时候,光明和黑暗只是一线之间。
而对于楚宁来说,有杜小九的地方,就是光明的存在。
他曾为了她从黑暗里抽身,但如今也为了她心甘情愿的再次遁入黑暗之中。
是什么,好,坏,光明,黑暗,楚宁统统都不在乎。
对他来说,只要杜小九安好,就是他的光明,哪怕他身染阴暗和血污,也要为杜小九撑起一片天。
------题外话------
【写的我有点儿纠结啊,一直修改修改,怕你们觉得楚宁变态,场景描写的又有点儿血腥,怕你们看了害怕,砍了好多,所以来的有点儿晚,而且字数不是很多,抱歉抱歉】
番外:幕后凶手
从那些黑衣人的嘴里得知幕后的人的时候,楚宁显然有些意外,但是认真的静下来想想,却有些无可厚非。
回想着那个黑衣人挣扎着说出口的名字,楚宁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艳丽至极的笑容。精致堪比魅惑的容颜,因为这抹艳丽的笑容而愈加的显得诡异,好像开在地狱里的曼陀罗花一般,美则美矣,但却让人心生畏惧。
—崇安殿—
不管楚宁来了多少次,这里一如既往的金碧辉煌,大气威严,代表着皇权的至高无上。
蜷缩在宫殿之上随时准备舒展躯体,遨游天际的金龙配合着宫殿内玉砌成的柱子,更加的显得金玉交辉、巍峨壮观,让人忍不住的臣服在其极致的威严之下。
楚宁站在殿下,嘴角却怎么也掩不住嘲讽。
荣哲宇姿态轻松地斜靠在椅背处,精致白皙修长的手指接过小虫子递过来的热茶,浅浅的拧了一口,面色宁静轻松。
犹如牛奶一般白皙的手指和碧绿的茶杯形成了极致的对比,袅袅的雾气晕染上荣哲宇本就容颜出尘,仿若仙人,整个人从上而下似一副上好的丹青,看起来极美。
但,可惜。
楚宁在心里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就是不知道接下来他的话语,会不会打破他的悠闲自在,但是只要一想起那晚的惊心动魄是因为他,他的心中就怒火中烧,恨不得活活的打死眼前的这个罪魁祸首。
若不是他,若不是因为他,小九又怎么会……
而他又怎么会差点儿失去杜小九和他们的孩子……
哪怕现在事情已经过去了几天,但是只要想起那个时候的杜小九,以及那个虚弱的奄奄一息的孩子,楚宁就忍不住青筋暴起,恨不得杀了荣哲宇以泄愤。
“何事?”荣哲宇难得没有批改奏折,偷得浮生半日闲,谁知道楚宁却又过来了,但是哪怕开口,声音里却依旧带着些许疲惫的慵懒:“若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就不必来告诉我了。”
杜小九被人行刺一件事情,为了防止打草惊蛇,被楚宁压了下来,没有走漏出丝毫的风声,故而荣哲宇并不曾知道这件事。
原本,楚宁也根本不打算告诉眼前的这个情敌,但是事关其身,哪怕楚宁不愿意,但还是不得不开口了。
楚宁分明是在站在殿下的,按照一般情况,他的气势必定比不上悠闲的坐在上面,气质愈加的雍容华贵的摄政王——荣哲宇,但是出乎意料的是,楚宁脸上毫不掩饰的嘲讽却反倒使得他好像更加的居高临下。
“管好你的人。”
楚宁的这一句话在荣哲宇看来极为的没头没脑,尤其是那带着迁怒的语气。
荣哲宇不由得缓了个姿势,使得自己靠的更加的舒适一些,但是眉却微微的皱了起来:“放肆。难不成你以为你三番几次以下犯上我不予你计较,你便觉得我不能动你了不成?!若不是因为荣一,你以为你还能快活到现在?”
闻言楚宁“呵呵”一笑,脸上的轻蔑更甚:“把你那自以为是的深情给我收起来。”
荣哲宇不满的睨了楚宁一眼:“本王的感情与你何观!”
“是与我无关。”楚宁不曾回避的看着荣哲宇,“但是假若因为你的感情而牵扯到了小九的安危,可就与我有关了。”
荣哲宇顿时冷静了下来:“你的话到底什么意思!”
楚宁对于荣哲宇的疑惑嗤之以鼻:“字面上的意思。”
“说清楚!”对于楚宁的不耐烦,荣哲宇反倒不依不饶起来,倒不是因为什么,而是但凡和杜小九有关,不论大事小事,他都必须弄个清楚。
“呵呵。”楚宁看着荣哲宇的紧张,只觉得可笑不已。
瞧瞧,眼前的这个情敌,多么的情深。
但就是他这样的情深,却差点害了杜小九。
楚宁不想和荣哲宇多说,免得给了荣哲宇机会对杜小九嘘寒问暖。
哪怕知道杜小九对荣哲宇没什么心思,但是同样的身为男人,他可以清楚地感受到,但凡有一丝的机会,荣哲宇都不会甘心放弃的。
“楚宁!”见楚宁气冲冲的过来求见,但是说话却总是吊着一半,加上事关杜小九,哪怕冷漠如荣哲宇也不由得恼怒了起来:“你到底想说什么?”
“说什么!说你他妈的就是个神经病!”楚宁看着愤怒的荣哲宇也同样是气疯了,顿时就顾不得君臣之礼了。
“大胆!”见楚宁居然以下犯上,站在一旁的小虫子顿时横眉冷竖的挥着浮尘站了出来。
这个一品骠骑将军是愈发的不识尊卑,不懂得进退了!
若不是因为荣一郡主,摄政王又岂能够容忍他至今!
小虫子气急,正打算叫人进来把这个不识抬举的人拉下去,狠狠得打上几大板。
荣哲宇无缘无故被骂了神经病,心情自然好不到哪里去,但是看着楚宁凝重而又气愤的样子,残存的一丝理智使得他阻止了小虫子的行为,低声的喝到:“下去。”
小虫子不甘心:“王爷,他竟敢以下犯上!”
在小虫子看来,荣哲宇虽然只是名义上的摄政王,但是实际上大荆的整个政治都在他的手里捏着,跟皇上也差不了多少,但是楚宁居然胆敢挑战圣威,如何能够忍得!
“我叫你退下!怎么,你想要抗旨不成?”哪怕知道小虫子是为自己好,但是高位者的尊严依旧不容挑衅,荣哲宇警告意味的看了小虫子一眼。
小虫子哪怕心里极其不甘心,但是还是依旧退了下去,甚至没有忘记把殿门也关上。
殿门关上的那一瞬间,荣哲宇有些疲倦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说吧,你处心积虑的要逼我让小虫下去,到底是为何?”
楚宁看着疲惫不已的荣哲宇,脸上一派冷漠:“微臣的夫人前几日……”
如此这般,楚宁平板的把前几日发生的事情和荣哲宇一一的说了清楚,荣哲宇从原来的的紧张、到心有余悸、再到愤怒的把杯子甩到了地上,四分五裂,青筋暴起。
楚宁将情敌对自己夫人的看重看在眼里,只觉得可笑,刺眼。
但是,面上却依旧平静,最后道:“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情,我需要你给我,和小九一个交代。”
荣哲宇闭着眼睛,竭力的使得自己冷静下来。
良久,才缓声的道:“这件事情,我会给荣一一个交代。”
只字不提楚宁。
楚宁闻言,也不过冷冷的哼了一声,不可置否。
倘若荣哲宇给的交代,他满意就罢了,若是不满意,他亲自动手,只有更惨。
……
对于暂时代理摄政王一职的荣哲宇来说,他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皇上,所以,没有后宫,只有后院一说。
但是不管是后宫,还是后院,都空虚的很。
空虚的,摄政王的后宅里都只有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就是荣哲宇从北漠迎娶过来的苏叶尔公主,当今的摄政王妃。
摄政王殿下一向不进女色,二十好几,还是个王爷的时候,连个女人都没有。
等登了摄政王一位的时候,身后依旧一个女人也没有。
当时不少朝臣私底下认为摄政王是个短袖,故而对女生不屑一顾,让不少人不禁对大荆的以后忧心忡忡,频频在朝堂上对其施压。
但是后来,迎娶了摄政王妃以后,则把这个猜测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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