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个满是皱纹的笑容说道：“这是哥萨克人的宿命，年轻人，带着你的同伴离开这里吧。”

    颜烽火没有动，双眼盯着老人浑浊的双眼。

    “奔腾的战马，挥舞的战刀，翘首期盼的妻儿，等待的归宿，这是我们的哥萨克……无边的流浪，前进的号角，自由荣耀的征战，故土的召唤，这是我们的哥萨克……战争！战争！光荣的哥萨克人从不畏惧死亡，这是我们的宿命；我们用生命铸造荣誉，我们是哥萨克人……”

    高昂凄凉的歌声从老人的口中传出，他轻轻抚摸孩子满是鲜血的脸颊，浑浊的眼睛里透出刻骨铭心的伤痛。

    颜烽火看到了萧何，他看到萧何依旧平静至极。

    “颜烽火，我们该走了。”萧何平静的说道。

    “不！！！”颜烽火猛的发出暴吼声，冲萧何吼道：“我是一个战士！”

    吼完之后，颜烽火端枪冲出去，像雄狮，似狂豹，更如凶兽狰狞。

    望着颜烽火的背影，萧何摇摇头自语道：我知道你是战士，但这是别人的事，与我们无关……



第252章 似狼，似豺，似毒蛇！

    突然到来的战斗让哥萨克村庄措手不及，死伤惨重。但是在所有人都反应过来奋起反抗之后，终于稳住了局势。

    骁勇的哥萨克男人瞬间化身为一个个暴虐嗜血的战士，进行守护家园的殊死搏杀。他们丝毫不顾及自己的生命，一个倒下去了，另一个就会补上去，发动一轮接着一轮的正面冲锋。就像狼群一般，龇起獠牙，前仆后继，绝不退缩。

    他们本来就是北方的真正狼族，所有狼的秉性都能从这群哥萨克人身上找到。

    爆裂的枪声中，颜烽火一枪爆掉一名恐怖分子的脑袋，一处哭喊声尤为强烈的屋子冲去。

    他的身上全是鲜血，整个人呈现出狂暴的姿态。死在他怀里的孩子模样不停的浮现在眼前，他被深深的刺激到，难以抑制内心火山熔岩爆发的怒火。

    哭嚎声从房间清晰的传出来，却被枪声所掩盖。这里是村西角落，首当其冲受到恐怖分子的冲击。

    杀了一路的颜烽火没有目标，只是像一台杀戮机器一般杀人再杀人。没有哪个恐怖分子能够阻挡他的脚步，因为没有谁能承受住他的怒火。

    屋子里，几名恐怖分子把一名哥萨克妇女牢牢绑在床上，轮流进行施暴。

    赤着身体，任由恐怖分子在身体内进出的哥萨克妇女发出绝望的痛哭。她的痛哭不是因为自己遭到了侮辱，更不是因为下身有一根肮脏的棍子进进出出，而是因为床边的地上躺着一团肉。

    没错，是一团肉，一团还可以分辨出原型的肉：这是一个孩子，一个婴儿，被摔到地上之后又狠狠踏了几脚的婴儿。

    “呼哧呼哧……”

    “哈哈哈……哥萨克的表子果然够味，就像一头小母狼。”

    “干死她，哥萨克的母狗！”

    “……”

    咒骂声夹杂着妇女绝望的哭嚎声，再加上地上刺目的一团烂肉，让这幅画面充斥着原始暴力的强大冲击感。

    婴儿很小，还没断奶。因为恐怖分子的手正在妇女的胸部肆虐，一股股乳白色的奶水从从**挤出来。挤到最后，丰满的**呈现出干瘪状，流淌出殷红的血水。

    哥萨克妇女的眼睛至始至终没有离开地上的婴儿尸体，她的目光中满是绝望的疼痛，痛不欲生。就在这个时候，她看到浑身鲜血站在门口的颜烽火，看出了这个人跟恐怖分子的不同之处：他比恐怖分子更让人觉得恐怖。

    哥萨克妇女看向颜烽火的眼神里充满浓浓的乞求，她乞求这个浑身鲜血的人把这些恐怖分子全部杀掉，帮她报仇。甚至说眼前的哪怕是个恶魔，她都愿意奉献自己的灵魂，完成一场与恶魔之间的交易。

    盯着哥萨克妇女乞求的眼神，颜烽火没有任何动作，依旧冷冷的看着这一幕。

    一秒钟、两秒钟……哥萨克女人渐渐失望了，眼睛里的乞求变成了痛恨。这种痛恨恍若要把人连皮带肉放到嘴里生生嚼碎一般，滔天恨意，附骨入髓。

    哥萨克女人不哭了，她在默默承受，一双眼睛也不再盯着自己的孩子，从恨意变成了歹毒。

    放肆的在女人身上发泄的恐怖分子没有注意这一切，甚至都没有注意到身后的颜烽火。

    一个恐怖分子一把抓住哥萨克女人的头，脱下裤子把肮脏的玩意用力****对方的嘴巴里。

    就在那根东西硬生生捅进哥萨克女人嘴里的时候，这个柔弱无助的女人的眼睛里猛的迸射出万道凶光，似狼，似豺，似毒蛇，凶残毒辣，毫不掩饰。

    她用尽全身上下所有的力量狠狠咬下去。

    “啊！……”

    恐怖分子发出痛苦的惨嚎声，赶紧往后抽出自己的身体。

    可当他向后抽自己身体的时候，反而更加疼痛。下身被哥萨克妇女死死咬住，并不算锋利的牙齿在歹毒的报复下深深切进**之中，一缕鲜血呈现出喷射状从嘴角滑落。

    “嗷嗷嗷……让这条母狗的嘴巴松开！快！快！”恐怖分子嗷嗷的叫着。

    旁边的同伴立即从下捏住哥萨克妇女的嘴巴，想要令其松开嘴巴。可不管他如何用力，都无法撼动半分。

    “快！快！嗷嗷嗷……”

    同伴抽出军刀，用刀柄狠狠撞击哥萨克妇女的面颊，一下一下撞上下颚骨连接部位。

    转眼间，哥萨克妇女的半边脸颊变得血肉模糊，捣碎的皮肉之下，被鲜血覆盖的骨骼暴漏出来。

    但是她依旧不松口，反而越咬越凶狠，牙齿已经把嘴里的肮脏物件切割掉一半。

    根本就没有什么能让她松口，她所有因绝望、仇恨、愤怒演化成的凶残歹毒尽数转移到这一点。这是比求生还要庞大的力量，足以抱着敌人共同投进地狱的烈焰，狂笑着看着对方与自己化为灰烬。

    世界上最强的力量不是爱，而是仇恨。爱不足以颠覆一切，仇恨却能焚毁一切。

    “死去吧！”被咬住的恐怖分子忍着痛苦，大吼一声掏出军刀砍在哥萨克妇女的脖子上。

    刀锋划过，动脉鲜血在心压的作用下飚射而出，落在颜烽火的脚下。

    “咔”的一声轻响，不知道究竟是不是哥萨克妇女咬断肮脏物件的响声，总之随着她的脖颈大动脉被割断，恐怖分子的下身被她用牙齿生生咬断。

    哥萨克妇女笑了，她狠狠咀嚼嘴里剩下的半截，嚼碎，嚼成碎渣，顺着嘴角朝下流淌。

    “嗷！嗷！嗷嗷嗷……”

    恐怖分子抱着喷血的下身嚎叫着，转过身体，看到一把锋利的军刀。

    “嗤”的一声，军刀由下颚朝上捅入，朝上直入大脑。

    “噗通”一声，恐怖分子重重躺倒在地，瞪大的双眼看到浑身鲜血的颜烽火。

    与此同时，其他几名恐怖分子发现了颜烽火的存在，立即操枪。

    但是颜烽火的速度很快，快到让他们难以反应。

    一把军刀闪电般刺进几名恐怖分子的下体，在刺进之后，军刀顺着一个巧妙的弧度进行切割，尽数割断他们还未来得及收进去的肮脏物件。

    “啊！！！……”

    “嗷嗷嗷！！！……”

    “……”

    房间里响彻惨嚎声。

    颜烽火用军刀挑起地上的几根软肉，在哥萨克女人的眼前晃了晃，冲她点点头。

    哥萨克女人眼睛里的歹毒瞬间消散，竟然带着浓浓的笑意：她跟恶魔完成了交易。

    “噗！噗！噗！……”

    军刀一个接一个刺进恐怖分子的脑袋，当剩到最后一个的时候，颜烽火疯狂的用军刀在其身上切割。割的皮开肉绽，切的骨肉凋零。

    到处都是鲜血，到处都是肉末。而这一切在哥萨克女人的眼中却是那样的美丽，绚烂到绽放。



第253章 静态血腥

    当颜烽火把最后一名恐怖分子摔成一团烂肉之后，哥萨克女人的鲜血也流光了。她用生命的最后一丝时间，朝颜烽火投过感激的目光，而后费力的看向自己孩子的尸体。

    颜烽火把孩子的尸体捧起来，郑重的放到哥萨克女人的身上，拉过她的手，搂住支离破碎的孩子。

    “我没有救你，是因为……”颜烽火凝视哥萨克妇女的双眼，轻声道：“我情愿让你满足的死去，也不想让你痛苦的活着。你知道，我也知道，你本就无法继续活下去。”

    哥萨克女人感激的动动嘴唇，瞪大双眼死去。死的时候，她的手紧紧搂住自己的孩子，向下俯望的眼神充满满足与慈爱。

    血水顺着低洼处流淌到门外，床上是浑身鲜血的哥萨克妇女，她的怀里抱着一团烂肉；地上是恐怖分子的尸体，残破不堪；墙壁上、家具上全是星星点点的血肉，静态的血腥，悄悄的弥漫。

    踏着血肉，颜烽火清晰的听到靴底在血水与肉末中发出的声音。这种声音很轻，很诡异，就像孤身一人走在炎炎烈日下通往北方的远方的柏油路上，踩着粘稠，听着心跳。

    走出屋子，颜烽火疲惫不堪的坐在路边，大口的呕吐，几乎把胆汁都要呕吐出来。

    枪声变得稀稀拉拉，在哥萨克人狼族一般的屠杀狂暴面前，来犯的车臣恐怖分子最终选择撤离。撤离的时候，他们把一切能抢的都枪了，尤其是食物。

    村庄里到处都是鲜血，到处都是浓烟火光，到处都是母亲的哭声与男人的吼叫。

    车臣恐怖分子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哥萨克孩子，对他们来说，这些孩子的人头与成人无异。等待哥萨克孩子长大了，又会成为一个又一个的勇士。

    他们之间早就演变成不死不休的宿敌，在动荡高加索地区局部战争的推动下，你死我亡。

    “谢谢。”耶鲁夫的声音传来。

    这个彪悍的哥萨克男人无比平静，只是眼睛里盛满了悲伤。

    这里是他的家乡，是他的根。在这里，他有许许多多的亲人，而这许许多多的亲人却惨死在这场屠杀上。尽管他们打退了侵犯而来的强敌，却已经不能称之为胜利。

    如果这都叫胜利的话，那么胜利的代价实在太过于昂贵。

    颜烽火擦擦嘴巴站起来，指了指身后的屋子。

    盯着这间血流成河的屋子，耶鲁夫一步一步走过去，点燃，看着屋子被烈火吞噬。

    “我们要离开这里，”耶鲁夫沉声道：“兄弟，我们一起走。”

    耶鲁夫称呼颜烽火为兄弟，他向颜烽火敞开了哥萨克人的胸怀。因为这个外来人帮助他们而战，浴血杀敌。并过肩，就是兄弟，他们是战士，不折不扣的战士。

    耶鲁夫的身后跟着上百哥萨克人，这些人当中有老人，有妇女，也有孩子，同样有战士。

    火光冲天，这些哥萨克人烧了自己的村庄，准备远行，流离到另一个哥萨克人聚集的地方。

    “走。”颜烽火点点头，盯着耶鲁夫身后的萧何。

    萧何的眼神平静，波澜不惊，用一种看不出任何感**彩的目光看着颜烽火。

    耶鲁夫没有打扰两个人，他带着村里剩余的人朝前走，一路排开，前往远方。

    “妈的！”“砰！”

    颜烽火一拳把萧何打倒在地，捏着他的脖子低吼道：“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挨了一拳的萧何口鼻流血，看着暴怒的颜烽火，淡淡的说道：“没有怎么回事，哥萨克与车臣本就是天敌。今天哥萨克的村庄被血洗，明天哥萨克就会血洗车臣的村庄。”

    “我问的不是这件事，而是你为什么会选择前往这里。”颜烽火咬着牙齿道：“这些恐怖分子是尾随我们来的！”

    “尾随？怎么可能？”萧何问道。

    “妈的，如果你不知道的话就奇怪了。”颜烽火揪住萧何低吼道：“你在制造仇恨，在原有的仇恨上加大。一方面是你要报复车臣恐怖分子对你的所作所为，另一方面你要加深与哥萨克人的关系。在他们最困难的时候，在他们的村子遭到屠杀的时候，你转身变成上帝。呵呵，政客果然是政客。”

    颜烽火毫不留情的斥责萧何，他清楚那些恐怖分子是尾随的。尽管战斗的时候整个人暴虐无比，但是能够看出这些恐怖分子的风尘仆仆。他们走的时候抢夺的是食物，不是其它。毫无疑问，这是一支侥幸逃离多国部队围剿的恐怖分子，他们尾随两人来到这个村庄。

    “这一点说不通。”萧何笑笑道：“因为你说的完全不合理。”

    “表面上不合理，但是你在脱困之后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