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身反骨,我要了你,为你用尽心思找解药啊恢复啊培养啊,到头来你来个大姨妈就可能把我给甩了,我的一番辛苦不是打了水漂?就算你不甩我,天天打架不听话我也头疼啊。何况我这手下高手如云,比你强的一大堆,也犯不着为你一个下这么大血本。做任何事,收益一定要比付出大对不对?你对我用处不大,我却得付出比别人更多的心血,我傻了啊我?”
“你这是激将吧?”裴枢忽然又不生气了,阴测测地打量着她,“女人心海底针,你这堆话明明是反话,你明明很想要我,很想。”
“咦你怎么知道我是女人?”景横波看看自己严严实实的衣裳和面罩。对这家伙的眼神深表好奇。
“揪你衣服就发现了,胸部束过了。”裴枢满不在乎地道,“爷要这个都看不出来,也不配叫裴枢!”
封号校尉们抓紧武器,等着女王暴怒,他们就该忠诚地出手了。
裴枢手下严阵以待。
“啊,这样啊。”景横波点点头,“你觉得束得怎样?不够紧实?很容易被发现么?”
封号校尉:“……”
裴枢手下:“……”
“倒不是没束好。”裴枢眼神溜了溜,“你身形太好,胸部太饱满,束了虽然看不出来,但碰一下就明白了。”
“那当然!姐的罩杯势不可挡!”景横波傲然挺胸。
“然也。”裴枢难得对她的话表示赞同。
“不过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连这点破绽都遮了?”景横波虚心下问。
“或者可以有个办法……”裴枢摸下巴。
封号校尉:“……”
裴枢属下:“……”
片刻之后,死敌们对望一眼,一起拖着武器走到一边去了。
原来足够无耻才是大人物上位必备条件之一……
讨论完了罩杯,话题又回归正常。
“真的,我不勉强你。”景横波诚恳地道,“我就要求你不要和我作对就行。既然这样,咱们拜拜,祝好运,希望几天后听见金召龙被杀的消息。再见啊么么哒。”
“站住。”裴枢揪住她的衣袖,“你那里真的有很多高手?”
“废话。”
“个个都比我强?”
“哎呀你都要和我分手了问这么多干嘛。”
“我不信,我不信除了英白可做我对手外,还有一大批的高手,你一定在哄我。”
“我就哄你怎样,你咬我啊?咱们都分手了,别这么纠结行不行?”
“不行。我要打个赌。”
“打什么赌?”
“我先跟着你,你让那些高手和我比试,如果真的能让我输,不,平手就行了,能有五个高手和我平手,我就跟着你!”
“谁要你跟着我?你一看就是处女座!伺候不了,再见!”
“不行,必须赌。”
“姐不要你行不行?”
“不行,我是处女座。”
“尼玛处女座就是不能招惹!烦死了,赌就赌!”
“就这么说定了。赌输了你得给我治毒治脸我还要做回少帅把该杀的人杀光。”
“我怎么觉得我好亏……不行,修改下规则。”
“什么?”
“我出十个高手和你赌,十场,十场全赢我才算赢。赢了你以后要什么都听我的,我输一场你就自己滚蛋吧么么哒。”
“你在蔑视我!”
“我只想离开你啊亲。”
“赌了!”
“成交!”
……
一刻钟后,人群出现在景横波的视野里。
城主府的护军和黄金部的金鳞军,本来就躲开了轩辕二少那边的纷争,在谷口附近徘徊,随时等待进谷搜刮,听得谷口异动,都赶了过来。
人数很多,几百人黑压压围成一群,看着谷口出来,背囊满满的景横波等人,眼神都绿了。
“里头情况怎样?该找到的都找到了?该处理的都处理了?”当先一人,金鳞军的一个副将,粗声粗气问封号校尉。
全宁豪拎起一个背囊,笑笑,不理他。
那将领碰个软钉子,觉得脸上挂不住,顿时暴怒地吼起。
“问你话呢!不知道回答?”
四面金鳞军,都冷着脸上前一步。
封号校尉原本军职在这些部族王军之上,平常情况下这些人还不敢造次,但问题是所有人穿得差不多,绑在臂上的标记,在淤泥里摸爬滚打早已掉落或染脏,在这些金鳞军和城主府护军心里,第一批探路的封号校尉一定已经死光了,这是第二批进去的亢龙七色营士兵,自然可以颐指气使。
而且在众人想来,这些人在谷里呆了这么久出来,身上血迹斑斑,想必经历了惨烈的搏杀,此刻正是强弩之末。眼看那背囊鼓鼓囊囊,此刻不趁机捞点油水,还待何时?
那副将能负责带队参与此次行动,自然不是鲁莽之辈,他眯着眼,打量了一下眼前的情形。谷口这边稀稀拉拉站着几十人,全宁豪这边的封号校尉人人狼狈,至于裴枢等人,那副将怎么也想不到谷里居然有人能生存,还以为是在谷内滚了一身淤泥的亢龙军士兵,瞧这凄惨样子,想必也没什么战力。
这么一想,胆气顿壮。他冷笑着上前一步,示意士兵成包围态势。
全宁豪还是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低声问景横波:“您看?”
这是在请示景横波该怎么做,景横波对他的懂进退有分寸很满意。
“打算黑吃黑?”她笑眯眯地看着那些士兵,“天灰谷是我的,我拿到的东西,一毛也不会分给任何人。该怎么让这谷以后还是没人敢进,你看着办。”
“你这话我喜欢。”裴枢立即偏过头来,“就冲这句话,帮你打架。”
“现在还轮不到你。”景横波翻翻白眼。
全宁豪已经站直身子,对其余封号校尉挥挥手。
他封号“勇毅”,是封号校尉中最高一级,如今无形已经成为了众校尉首领。
众人嘿嘿一笑,都扯掉了金丝面罩。
“封号校尉!”那副将认出了全宁豪,脸色大变,退后一步,“你们不是应该都死……”
话未说完,惊觉失口。他脸色又变。对面,全宁豪等人,已经冷笑起来。
“好,好,连你们都知道,果然我们都是该被牺牲的!”
“那又怎样?”副将被他们瘆人的笑声惊得退后几步,又觉失了面子,站定脚步,回头看看己方人数众多,胆气又壮,冷冷道,“是你们自己人卖自己,与我们何干?呵呵,封号校尉,好大名声,现在还不是丧家犬一样,来天灰谷给我们探路,滚一身烂泥?一身武勇都在军队混不出来,还有什么脸来和我们逞威风?说起来你们和以前我们那龙城少帅一样,自以为武功盖世战功无双,其实到头来都是只配做沼泽烂泥的蠢货!”
全宁豪顿了顿脚步,随即,又笑了。
一边,似乎有骨节格格声响传来,有人在掰手腕子,松骨。
“交出你们的东西,回头我们按契约重新分配……”那副将一边向后退到安全地带,一边示意士兵放出信号烟花,召唤十里外驻扎等候的军队前来接应。
他仗着自己这边人多,并不如何惧怕,看一眼全宁豪,又看看景横波等人,冷笑一声,手指一圈道:“都给爷乖乖的,就饶你们贱命,否则……”
“咔嚓!”
第二十六章 有仇必报
那副将话还没说完,忽觉眼前一花,一股风从脸前吹过,随即便听见“咔嚓。”一声,再然后就看见一边的山忽然倒了。
再再然后他忽然明白不是山倒了,是他的脖子被折断了。
倒下去的时候,他最后一个念头是“颈骨折断声音好脆……”
好脆。
一声咔嚓刚刚传入众人耳中,下一瞬所有人就看见翻倒的尸体鲜血狂喷。
尸体旁有个人,一身灰,只有一双眼睛清水流月般漂亮,正很不耐烦地将夹在腋下的尸体扔下,抬脚随便踩踩,踩成一堆比沼泽淤泥还烂的不明物,哈哈大笑道:“你烂了比淤泥更难看嘛!”
他的手下们嘿嘿笑,其余人,包括景横波在内,都齐齐退避三步。
这家伙太小气太恶心了!
裴枢笑得更开心,一伸手,一个站得离他还有丈许的士兵,忽然就到了他手中,他单手将那人卡在腋下,一夹,一拧。
“咔嚓。”
又一声。
轻描淡写,好像在掰甘蔗。
士兵们僵立,血液都似被冻住——可怕的不是杀人,而是他杀人时的态度,如此随意又兴奋,眸子里闪着激越的光。
都是上过战场的人,一眼就能看出这种漠然和嗜血气息,只属于百战悍将,冷血狂魔!
场中寂静一会,雪簌簌落的声音清晰。
片刻后,激烈的喊声炸起。
“结阵,围杀!”
轰然一声,士兵们急速变换阵型,要将裴枢围在阵中。
裴枢哈哈一笑,笑声兴奋,杀戮和血腥,从来都是他最喜欢的事情,在天灰谷五年,寂寞太久!
他魅影一闪,主动闪入阵中,人化成烟,声音飘荡在大阵上空。
“臭封号们!进来杀人!咱们比一比,谁杀得多!”
声音激荡,人影连闪,全宁豪等人冲进阵中,身形带起的风,掠动景横波长发。
郁气急待发泄,心中有恨难平,这一场火拼,正是当年叱咤沙场英雄,再现世间的磨刀石。
杀气和血气上冲云霄。
带队者的声音,从一开始的镇定迅速变成不安,再变成惊慌,最后几乎带上了哭音。
“换阵!换阵!”
“退后,退后!”
“蠢货,干嘛自己撞上去!”
“散开!散开!不要挤在一起给人家杀!”
“谁敢逃跑!你们竟敢……啊!”
惨呼声凛冽,雪花一停又舞,景横波眯着眼注视那缓缓倒下的人影,叹了口气。
真是吓慌了,只顾躲在人后发号施令,就没发现,他已经是最后一个活人了吗?
杀得……真快。
她站起身,捂住鼻子,绕开那不能目睹的尸体堆。决定以后一定要好好教育裴枢,这小子性子太恶劣,杀人就杀人,非要那么残忍真的好吗?
以前他恶毒狭隘可以理解,当然投入姐温暖的怀抱后,就应该变成阳光美少男。
景横波很有信心。
不过看看那群新手下,她对未来又充满了忧愁。
带着这群人真的好吗?
那群人此刻正蹲在尸体堆上,按照军中惯例,数耳朵。
全宁豪和裴枢一人拎一串耳朵,在那一五一十地对账,你少一个我多一个地吵架,不明真相地听了,还以为菜市场买菜少给了一棵青菜。
裴枢更狠,不仅要和全宁豪比,自己手下也分成两队,要求比一比,输了的不给解药。
想必这种竞赛他们在谷内也经常搞,那些家伙都轻车熟路,你少一个我多一个地也在吵架,有一个队似乎输了,怒气冲天地寻找没死的猎物,一转头发现一个家伙被压在人堆下还在蠕动,转手就是一刀,哈哈大笑:“又死一个!平局!”
另一队不服气,拎着刀在尸体堆里转悠,想找出某个倒霉的漏网之鱼。
这群人对生命的漠视和杀气,令百战余生的封号校尉们都觉得心惊,忍不住离他们远点,生怕他们狂性发作,把自己耳朵都割了。
景横波这才明白,为何在谷内过了五年这么暗无天日的生活,换成常人早已颓废崩溃自杀,这些人还能武功斗志不失。
是裴枢,在绝境中依旧心火不灭,依旧在悍然与天斗,与毒斗,与世间一切斗。实在斗无可斗,他宁可自己和自己斗,也不允许所有人,放弃希望堕入泥潭。
这样的人,值得佩服尊敬,但也令人恐惧。
景横波觉得以前自己腹诽逗比实在太身在福中不知福了,和魔王比起来,逗比们真是太温良了。
耳朵比完,毫无疑义封号校尉们输了。看校尉们的表情,景横波想大概以后一路上,都要在这样祥和美好杀气腾腾的竞赛中渡过了。
“给你们一刻钟,”她道,“我需要把这群人的死亡,伪装成被毒死或者野兽扑杀的样子。”
这事儿对这群人同样是小事,一刻钟后,全宁豪来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694页 当前第
210页
目录 上一页 ← 210/694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