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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你的谜语我们早就听完了,你这个是从哪冒出来,我们没听过的?我的想想是什么?”泥鳅皱着眉头说道。
“就是老妈什么时候还留一手,我怎么没有听过这个谜语?”舒悦也在嘀咕。
老妈着谜语咋一听挺难,仔细想想还不是很难,这东西夏天到处都是,也很常见,兰欣细想下就知道是什么,兰欣把答案写在纸条上,继续神清气若的夹起一块清蒸鲤鱼肉慢慢吃着,看着边上齐兰兰挠头抓耳的低头思考。
这边的燕姐姐夹着一根蜈蚣白菜,不吃就盯着看,看情况也一定没想出来,陆洋和国庆两人分别在吃自己喜欢的菜,看了一圈兰欣心里已经能猜出睡猜到答案理了。
老妈说时间到,大家纷纷把答案递给老妈,老妈笑眯眯的结果大家递来的答案,接一个念一个,“兰欣猜蚂蚁,陆洋也猜蚂蚁。国庆时蚂蚁,宋燕是蚂蚁,兰兰是老鼠,舒悦老鼠,泥鳅是蚂蚁,泥鳅不错你怎么猜到是蚂蚁的?这局兰兰和舒悦两人罚酒一杯,鉴于两个是女孩子。罚果子一杯。”老妈公布答案。并罚了兰兰和舒悦。
宋燕的谜语:一个白发老妈妈,走起路来四边爬,不用铁鎝不用锄。种下一片好芝麻—(打一动物)。
“这什么会爬,还是白发,还会种地?”齐兰兰分析着字面意思,刚才她和舒悦就吃亏在理解不透。这次齐兰兰下决心不被罚,仔细琢磨。
这边兰欣也绞尽脑汁想不出是什么东西犁地不用锄头。兰欣看看陆洋,想从陆洋那得到提示,可见陆洋对这一个香菇在发呆,国庆在啃一块大雁肉。看不出事什么心思。老妈也在沉思,泥鳅忙的抓耳挠腮的一看就没戏,舒悦干脆低头在啃手里的鸡爪。
看着阵势没有人猜出来。“燕姐姐你的这个太难了,我想破脑袋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肯定不是我们常见的?”兰欣觉得太难了,心想放弃。
“我到是猜到了,这个他们都没见过,对他们来说有点难。”老妈说道。
一听老妈猜到了泥鳅跑到老妈跟前,对着老妈耳朵说道:“老妈是什么快悄悄告诉我。”架势是在说悄悄话,可大家都听到泥鳅说的话。
“好像是难了点,我再重新出一个,等会一起揭晓答案,这个你们可要听仔细了。小小椭圆黄色皮,梗部突起似鸭头,细脆多汁味香甜(打一水果),这个你们都吃过,很容易猜到,细细想想就知道是什么?”宋燕重新出题目。
宋燕话音刚落,泥鳅就高高的举起手,“我猜到了,燕姐姐我猜到了。”泥鳅说着两眼还不时的盯着墙边五斗柜上盛着一篮筐的香梨上,被泥鳅这样一看,大家都朝那筐香梨上望去,小竹筐里,有香梨,鸭梨,苹果,还有荡山里,梗部突起似鸭头,他们天天吃的那不是鸭梨还是谁。
“既然都猜出来了,大家一起说好不好?”宋燕笑着问道。
“鸭梨”“是鸭梨”这次大家还真的异口同声的回答。
“大家都猜到是鸭梨,答案是对的,不过上个谜底没有猜出来,我提议大家都举起自己的酒杯罚一个好不好?还有上个谜底是蚕蛹。”宋燕揭晓了上个谜底,嘘声一片。
“我说呢怎么都想不起来是什么,原来是蚕蛹。”齐兰兰恍然大悟的样子。
“都没有见过蚕蛹长什么模样。”舒月挠挠头说。
大家共同举了第一个酒杯,表示前面没猜着被罚杯。
接下来是齐兰兰,齐兰兰想了想说道:兄弟七八个,共穿一个袄。逢年过节不可少(猜一水果)
“我猜到了”国庆面无表情的说道。
兰欣在齐兰兰刚说完就猜到是橘子了,心想齐兰兰怎么出个这么简单的谜语。兰欣看看你别人,见大家都开始悠然自得的吃起东西,就连泥鳅也喜滋滋的啃着一块兔子肉。看来这次要齐兰兰自己喝酒了。
齐兰兰看看大家的表情也猜出个大概,撇撇嘴:“既然大家都猜到是什么,那就大声说出来吧。”
“橘子”这才比刚才回答的还要整齐响亮。
齐兰兰自己端起酒杯,仰脖一饮而进,齐兰兰这点不错,不矫情不装嗲。
这时门外有人叫老妈,老妈出去转了圈,回来拿着棉衣又出去了,说是去她好朋友徐淑珍家坐坐,叫兰欣好好招待客人,不要怠慢了。
老妈一走,家里兰欣就老大,兰欣撸起毛衣袖子,今天兰欣穿了见淡紫色的毛衣,毛衣胸前上绣着几朵本色的小花,在毛衣的右下角对应的绣着同样花式的花朵,仔细看应该是玫瑰花,在玫瑰花的花心上是用金丝线勾绣出金色的花蕊。花朵随着兰欣身体的移动变得灵动起来。
“今天我们不醉不归,下面该我出谜语了。”兰欣一改刚才的斯文,这样是撸起毛衣袖,眉飞色舞的说道:楼台接楼台,层层垒起来。上面飘白云,下面红花开。—(打一生活用品)兰欣谜语出完,得意的看着大家。
大家听她这样说出谜语还真的一愣,这什么东西是楼台接楼台,层层垒起来。这里都是平房,没建过楼房,再说这地广人稀也用不着建楼房,楼房上飘白云更没见过了,楼下红花开。
“姐,你这出的也太难了,都没见过,猜不出来,我认罚。”舒月率先投降。
“我也猜不出来。我也认罚,我喝果子。”泥鳅说道。
见舒月和泥鳅都投降了,兰欣看看齐兰兰,陆洋,国庆,最后看向宋燕,宋燕朝兰欣扬扬眉,摇摇头,兰欣挑下眉,“先各自罚一杯,我告诉谜底。”兰欣笑嘻嘻的看着每人举起酒杯自饮一杯,感觉超爽。“现在告诉你们是蒸笼,家家都有,你们平时不做饭,也不观察,肯定猜不出了。”
大家被兰欣凶神恶煞吸人血,还要唱个赞美曲。坑了下,心里都想着要找机会报复回来,陆洋接着出谜语:讨嫌鬼,水里生,飞来飞去干坏事,—(打一动物)。
谜语出来,一听就不是容易猜的谜底。
“我弃权,等着罚酒吧,怎么都出这么难的谜语,再加上喝了几口白酒,脑子那还转的过这个弯,你们继续猜。”齐兰兰放弃猜谜。
见齐兰兰放弃了,舒月也不猜了,也说难,泥鳅倒是劲头十足的坐那想着陆洋的谜底,兰欣喝了两杯酒,也觉得头有点晕,这会脑子也动的慢些。
“既然大家都猜不出来,陆洋自罚一杯,我们大家陪一个。陆洋揭谜底。”兰欣笑着说。
“好吧,谜底是蚊子,我先罚一个,你们随意。”陆洋举起酒杯,一口饮完杯中酒。
兰欣,宋燕,齐兰兰,国庆,也都举起酒杯陪了一个。
“我不会猜谜语,不如这样,大家自由结合猜拳怎么样。该我出谜语,我不出谜语,我找兰欣猜拳,谁输谁喝酒行不行,你们可以随意找着猜拳。”国庆说着从他座位上走到兰欣这边。
兰欣听要猜拳也是自己最拿手的一点都不惧国庆。
兰欣嘴里喊着“石头,剪刀,布,”兰欣看着国庆的眼睛,心里盘算着出剪刀。
国庆出的也是剪刀,平局,接着继续。
兰欣这次心想刚才自己出的剪刀,国庆也出的剪刀,再出自己就出布,结果国庆出的石头,国庆罚酒一杯。
舒月看兰欣和国庆猜拳,拉着齐兰兰也猜起来,陆洋见宋燕一人坐着,也主动和宋燕猜起来。泥鳅在边上看的不亦乐乎,一会给这个助威,一会看那个热闹,一时屋里都是石头,剪刀,布的声音。
一时笑声,叫喊声,叮叮当当酒杯碰酒杯声,分不清谁是谁的声音了。国庆赢了兰欣,那边舒月赢了齐兰兰,陆洋赢了宋燕,一会一瓶红山就见底了。
泥鳅又屁颠屁颠的抱来一瓶,都在兴致上,谁也没想要收敛,加上酒精的催化作用,赌徒的心态都上来了。这酒刚喝时还觉得有点辣的难以下咽,几杯下肚后兰欣也不觉得有多难喝。看那边的齐兰兰是一杯一杯的输给舒月,这边的宋燕和陆洋,宋燕也输多胜少,兰欣和国庆倒是一半一半。
站在边上看的泥鳅比兰欣还激动,一个是自己的老姐,一个是自己喜欢的国庆哥哥,帮那个好像都说的过去,泥鳅勉为其难的识时务的选择帮自己老姐,他可不想等客人走后挨老姐的糖栗子。
选择帮老姐助威,泥鳅站边上扯着嗓子喊,石头,剪刀,布。好几次国庆被泥鳅扰的输掉,被罚喝酒,兰欣乐的在泥鳅的小脸蛋上捏捏。朝泥鳅竖起大姆指。(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三章 影随我行
第一百五十三章影随我行
这边兰欣和国庆正猜在兴头上,那边就听到宋燕高声朗诵道:“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烹阳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来我们再干了这杯。”呵呵,宋燕咯咯笑着要和陆洋干了杯中酒。
见宋燕这样,是谁都知道宋燕喝醉了,兰欣赶忙上前把宋燕的酒杯拿下,“燕姐姐我们到屋里躺会去,你不能再喝了。”兰欣扶着宋燕就朝自己屋里走。回头的功夫见舒月和齐兰兰也嗑上了。
“陆洋过来帮我一把。”兰欣见脸喝的通红的陆洋说道,兰欣觉得自己脚下的地不平,走着总觉得要摔到,心想自己肯定也喝多了吧。
宋燕被兰欣扶着,边走边继续高声朗诵:“如果有来生,要做一颗树,站成永恒,没有悲欢的姿势。一半在尘土里安详,一半在风里飞扬,一半洒落阴凉,一半沐浴阳光。如果有来生,要做一只鸟,飞越永恒,没有迷途的苦恼,东方有火红的希望,南方有温暖的巢床。向西逐退阳,向北唤醒芬芳。兰欣如果有来生,我不再远离父母,我不再觉得是父母拖累了我,我要做棵树,一棵能给我亲人遮风避雨的大树。不在到这鸟都不拉屎的地方。”宋燕一路朗诵一路表白。
兰欣扶着宋燕歪歪撞撞进到自己房间,把宋燕扶到床边,“燕姐姐你先躺会,我去给你到杯热茶。”兰欣和陆洋好容易才把宋燕抚到床上。
“你怎么就把燕姐姐给喝多了,你就不能让着她点?”兰欣觉得自己的头疼。
“我让她了。谁知道你猜拳也太菜了,猜十次九次都输,我已经让她好多次了,谁知道她酒量也菜,喝了几杯就成这样了。”陆洋解释道。
“嗯,我的头也疼,你去泡壶浓浓的茶来给大家解酒。我看齐兰兰也可能喝多了。”兰欣觉得自己都是浅一脚。深一脚的在走。
还没进到饭厅就听到齐兰兰哭着说:“你为什么不喜欢我,我哪里做的不好,你告诉我呀。”
听到齐兰兰的哭声。兰欣就见到齐兰兰拉着国庆的手,一把鼻涕两把眼泪的朝国庆哭诉着。国庆极力的离齐兰兰远些。
兰欣上前扶起齐兰兰,“兰兰走到屋里去躺会,不要坐这里。你喝多了,先躺会。有话咱慢慢说好不好。”兰欣哄着齐兰兰朝自己屋里走。这边齐兰兰就拉着国庆的手部放。
兰欣见没法了,“国庆和我一起把齐兰兰扶着躺床上去。”这边国庆被拉住走不了,只好跟着一起扶齐兰兰到屋里躺着。
把宋燕和齐兰兰安顿好了,兰欣觉得自己两腿发软迈不开步。对影成三人,影徒随我身。交代国庆看好齐兰兰,陆洋负责把茶泡上。自己跑到泥鳅床上躺着去了。
迷迷糊糊之际,就觉一凉毛巾搭自己额头上。兰欣慢启秋波。见陆洋站在床前,方知自己是醉了刚睡着了。
惊醒过,才想起宋燕和齐兰兰,兰欣挣扎着起身,要去看宋燕和齐兰兰,一边的陆洋忙扶兰欣坐起身来,“不用你操心,国庆在边上照顾着的的,来喝杯热茶醒醒酒,怎么就你们女的喝多,我和国庆都没事。”陆洋嗔怪道。
“嗯,我头疼。”兰欣接过陆洋手里的杯子。
“酒量都不好,还喝这么多的酒,喝了这热茶,再躺会,你老妈和老爸还没回来呢,舒月把桌子碗都收拾了。你不要操心。”陆洋唠唠叨叨说着。
喝了两杯热茶,出了汗,兰欣觉得力气又回来了,挣扎着起来,去看看那边屋子宋燕,齐兰兰。
进了屋,兰欣就见齐兰兰拉着国庆的手,国庆极不情愿的怵在那,齐兰兰哭哭啼啼的在说什么,那边床上宋燕躺着睡着了。见到这一幕,兰欣就后悔进来。兰欣见没什么大问题又回到泥鳅床上躺着。陆洋拿本书坐兰欣床边读。
这顿酒喝的是古古怪怪,别别扭扭,不过收获最大的改数齐兰兰,她终于鼓足勇气把憋在心里的话吐露出来。至于效果……
兰欣,齐兰兰,陆洋,国庆几个人挤在齐兰兰哥哥的大汽车的后座上一路朝库车进发。
春节在兰欣家吃过饭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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