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长途班车绝尘而去的身影,兰欣的眼泪扑簌扑簌止不住的往下掉。没有想到,心中的离别之情如此的沉重,压的快喘不过来气。
身边的国庆。齐兰兰看着载着陆洋远去的长途汽车,久久的站着不说话。陆洋的老爸招呼大家离去的声音打破沉默。陆洋老妈带着陆洋和思怡先一步,陆洋老爸留下还有一些事情处理。
不管发生什么事,日子总是要过的。国庆的父亲去世,国庆一家要继续下去。陆洋走了,兰欣也要慢慢适应。开学后,时间变的紧凑起来,为了不让自己胡思乱想,兰欣把自己的学习时间安排的没有闲暇。
偶尔放学后,国庆会带着兰欣到麦场上坐着看日落,谁也不说话,四周宁静的只能听到风声和鸟雀的叫声。
兰欣有时会拿出英语书来读,小声的朗读出声,国庆静静的坐在身边,看着天边的落日,冬天过去,春天的时光,太阳也变的勤奋起来,照耀大地的时间也变的长了许多。阳光的温度也炙热些许。
“兰欣你大声朗读英语,我喜欢听你朗读。”国庆眼睛看向天边,不知道国庆是什么表情。
“哦,好”兰欣答应着
偶尔国庆也会拿着他哥哥的吉他,骑车带上兰欣来到麦场上,听国庆弹吉他。
“国庆你什么时候学的吉他,我怎么不知道?”兰欣听着国庆弹的歌曲,漫不经心的问。
“跟我哥哥学的,他们那些哥们每个人都有一把吉他,而且弹的都可棒了。”国庆眼睛看着吉他,手不停的拨弄着琴弦。
兰欣和国庆两人经常会在放学后的傍晚来到麦场,看着落日,这是他们俩的秘密。听国庆弹琴,国庆弹吉他的技术在不断的提高,兰欣知道齐兰兰喜欢国庆,兰欣并不想横刀夺爱,兰欣心里深深的思念着陆洋,两个寂寞的人常常在一起看落日,似乎也挺搭调。
开学后国庆变的更加深沉,在班里除了课间去和同学打篮球,和同学交往最多的就是兰欣,对齐兰兰爱理不理,假期和齐兰兰好容易修复的感情,随之开学又回到了从前。照齐兰兰的话说,国庆变的越来越难以捉摸。
这天放学,国庆又骑车带着兰欣来到麦场,今天天格外的蓝,坐在麦场上,看着北飞的大雁。不禁想起宋朝词人晏殊的《清平乐》:红笺小字,说尽平生意。鸿雁在云鱼在水,惆怅此情难寄,斜阳独依西楼,遥山恰对帘钩。人面不知何处,绿波依旧东流。
红雁都已北飞,陆洋的信还没有寄到,兰欣坐在夕阳下不禁胡思乱想起来。今天听国庆弹的吉他好像也不如往日动听。
“国庆你和齐兰兰两人怎么了,你们现在闹别扭的吗?”兰欣想起,课间时齐兰兰对兰欣说的话。“兰欣你说国庆最近怎么了,对人都是爱搭不搭的,脾气也变的特别的古怪,我都不敢和他说话了,生怕那句说错了,被他冲回来。”
“我和她从来就没有什么,怎么会闹别扭呢?”国庆反问一句。
“可是你们寒假的时候不是还是挺好的吗?”
“那不是你的意思吗,我是按你的意思这样做的啊。”
“你……这样说好像是我在强迫你和齐兰兰好?那也的你自己愿意才行的啊。”
“我现在不愿意,更何况我从来对齐兰兰就没有好感。是她自己误解了。”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这样不负责人。”
“我怎么就不负责任了,我又没有对齐兰兰承诺什么,为什么要负责任,从头都是她在一厢情愿好不好。”
“你……这是在欺骗你知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没有欺骗过任何人,更没有欺骗过齐兰兰。”
“可是齐兰兰一直都认为你喜欢她,而你现在说从来都不曾喜欢过她。我也被你搞糊涂了,那你之前为什么要对她好。
“那是因为你愿意我那样做,我就那样做了,现在发现我很讨厌那样假心假意的做事,所以我就不做了,就这么简单。”
听国庆这样说,兰欣气恼的盯着国庆看了好半天说不出话,心想是不是国庆父亲的突然离世对他的打击太大了,一时接受不了眼前的现实,所以性格也变的怪异起来,兰欣最后无可奈何的说道:“好吧,这是你们俩之间的事,我不在再问,也不在再管,你自己给她解释清楚去吧,不要让齐兰兰误会太深就好。”
“有什么好解释的,我和她从来就没有任何瓜葛,要误会也是你们在误会,和我有什么关系。”国庆倔头倔脑的说道。
兰欣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觉得国庆执拗,简直是八匹马都拉不回来。话都说到这份上也没有再聊下去的必要了。好心帮忙解决问题,没想到问题倒成了自己的不是,最后兰欣是气呼呼的回到家。
接下来的日子是齐兰兰天天不尽的向兰欣诉苦,今天说国庆对她的态度恶劣了,明天说国庆正眼都不看她了,说的兰欣耳朵都起老茧了,可又不好告诉齐兰兰,曾今和国庆的对话。兰欣的烦恼也变的没有边际。
在最百无聊赖的日子里,兰欣收到陆洋的来信,信封是白色红边,封面上面写着新疆某某中学,中间是方兰欣几个正楷加黑字体,下面是上海某某中学。
接到陆洋信的刹那,兰欣兴奋的心都快要跳出了胸膛,红着脸从老班手里接过陆洋的信,小心的放进书包,同桌的齐兰兰好奇的看着兰欣把信放进书包。“你不读读信上写的是什么吗?”
“回家读吧,一会要上课了,老师看到会骂人的。”兰欣心虚道。
收到信的还有国庆,看字体就知道都是陆洋寄来的信。
课堂上,兰欣心里就像有只不安分的猫抓在抓一样的不让人安心,手几次伸进书包去抚摸陆洋的来信,嘴角始终上翘,自己都能感觉脸发烫,兰欣真心想马上就打开陆洋的来信读,可又怕自己控制不在内心的感受表露出来,一堂课忍的好辛苦。(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六章 惊天秘事
第一百六十六章惊天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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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容易挨到放学,兰欣摆脱齐兰兰,甩掉国庆,来到离家不远的小树林带里,爬上歪脖子的沙枣树上,从书包里掏出陆洋的来信,刚劲有力的字体出现在兰欣的眼前。兰欣轻轻的展开信纸细细的读起来。
兰欣你好:
当汽车启动绝尘驶向远方,我坐在车中,看着冷风中不停擦泪的你,心儿仿佛被掏空一般,我的眼睛变的模糊,身边的思怡早是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我的心仿佛留在你的身边。
兰欣有你在身边的日子里,每天能看到你,能和你说话对我来说已经成习惯,视线中少了你,心是空空的,做什么事都不能专心,路上好几次被老妈骂,辗转换了几次火车班车才土中历时八九天才到舅舅家。
舅舅家原本不大,我们一家住进去更是拥挤不堪,没有我们在团场的空间大,最让我不习惯的是走哪儿都是人,干嘛都要排队,就连上茅厕都要排队。
在我们那广阔的天地,蓝天白云下的天地是成群的牛羊,青草的芳香,在这很难看到像我们那一眼望不到边的田野。
我现在是坐在黄浦江畔的长凳子给你写信,来来回回的人流,时常打断我的思路。上海的春天比我们那来的早,现在已经是春水茵茵,杨柳依依。春风微微拂过,黄浦江水泛起层层波澜,垂柳的枝叶轻轻摇曳。
夕阳的余晖铺洒在江门,天边一抹霞红倒映在江水里,使江水也变的彤红,我想你一定喜欢这样的景色。
我静静的坐在江边给你写信,享受这片刻的宁静。回想我们在一起的十几年的日子是那么的短暂。我们一起快乐,我们一起嬉闹,我们一起学习。我们一起做这大人们不让我们做的任何想做的事,我们一起长大。
想起我们在一起的时光里,你的一颦一笑,一真一怒。一举一动如电影般在我脑海里流动,那样的清晰可见。记忆犹新,满心里都是你的身影,想着你,我的笑容情不自禁挂在脸上。
兰欣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见吗。我们第一次相见是那样的惊心动魄,一群顽童在初冬的冰面上滑冰,这么多人中你滑的最出色。最抢眼,你那天穿着红底小白花的花棉衣。头戴红色的小毛线帽子,你在冰面上流畅而灵活的滑冰的身影让我着迷,也许是那个时候就迷上了你,眼睛随着你的身影走,眼见你滑进身后的冰窟窿,我奋不顾身扑上去紧紧抓住你的书包带子,我现在想起你掉入冰窟时的场景还心有余悸,我当时心里就想着要死死的拉住滑入水中的你,我不能松手。
后来我们真的成了一个班的同学,朝夕相处,这也许就是冥冥中的缘分吧。我们在一起有共同的许多第一次,我们一起第一次到瓜地偷瓜你还记得吗,我们像狗一样顺着瓜地浇水的渠沟偷偷爬进瓜地,我那时胆子特别的小,看到你和国庆都比我的胆子大,我那时就在想,我怎么连女孩子都不如,看兰欣干什么事都干脆利索,偷瓜也比我偷的大而甜,我偷个瓜还半生不熟,想到这我就觉得汗颜。
最惊心动魄的应该还属我们几个义无反顾的去寻找野核桃林吧,我告诉我现在的新同学,我们是怎样的翻越无数个沙梁,在烈日下行走几天几夜,没有水,又遭遇狼群,我们是怎样英勇的和狼群奋战,我们在沙漠深处遇到爱尔汗他们,告诉他们,新同学觉得我在编故事,而且还是新天方夜谭的故事,他们都不相信,说我的骗他们玩,我告诉他们塔克拉玛干沙漠的沙包,比上海的山还要高,他们也不相信,我告诉他们库车大峡谷里的石头都是红色的他们也不相信,哎,我说什么他们都是即好奇又不相信。
我在新学校又交了几个新同学,我们相处的还挺融洽,没有你的日子,心里总是空空的,寂寞的时候时常会想起你。想起咱们的同学,学校。
现在已经是夕阳西下,天边的一抹红也变成灰暗,城市现在是华灯初上,到处灯火通明,于白昼相差无几,我们那现在应该还是天亮吧,上海和新疆有两个小时的时差,不过我们那要是天黑就真的是伸手不见五指,如果没有月亮的晚上。
天黑了,今天就写到这,把我对你的思念写进这小小的信笺里,让它带我飞到你的身边,我现在开始嫉妒着信件了,它很快就可以和你见面,而我却和你远隔天涯。
思念你的陆洋
兰欣连着读了好几遍陆洋的来信,心里一股甜丝丝的感觉一直萦绕在心。原来陆洋还记得他们在一起的那么多的事,第一次偷瓜兰欣早就忘记了,陆洋还记得清楚,第一次见面兰欣的记忆是在医院里看见白白净净的陆洋。
都说女孩子早熟,这男同学不比女同学差,没想到陆洋这么早就开始注意自己了,兰欣想都自己可能有许多的糗事被陆洋记住,红云不由自主的就飘上了脸颊。
兰欣跳下歪脖子沙枣树,心情愉悦的朝小树林外面走。没走多远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你放手,你再不放手我就喊人了。”
“我才不会放手呢,你给钱我就放手,不然我就嚷嚷的全连都知道是你偷鱼炸开了塔里木河河堤的,要不是你干的坏事,老张也不会死。你给我钱,我知道你有钱,我只要钱,等我回到上海,你的秘密就永远不会有人知道了。”听声音兰欣就能分辨出是狗蛋的妈妈。
“我已经给你这么多钱了。你还要钱,你真是无底洞啊,更何况我现在已经没有钱再给你了。”低沉的声音说道。
这个故意放低音量的声音兰欣不是很熟悉,更何况压低了声音,当听到说塔里木河和国庆爸爸的事,兰欣心里咯噔一下,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兰欣不由自主的朝四周望望。现在天已经黑了下来,再说在树林中光线就更暗了,刚才兰欣只顾着读陆洋的来信。忘了时间,也许是兰欣在树上的缘故没有被发现,狗蛋妈妈和这个男人说这么隐秘的事,肯定是把四周都观察好了才开始商谈的。
兰欣吓的赶忙把身体蹲下。慢慢挪向身边的小渠沟,兰欣尽量放轻脚步发出一点声响。借着暮色,兰欣慢慢的爬进小渠沟,屏着呼吸,尽量把自己隐没在黑暗中。
“不给钱也行。我把你这事一抖露出来,你不判死刑也会是无期徒刑的,你自己掂量着看。那个重要,是钱重要。还是你的命重要。”狗蛋妈妈阴沉的说道。
“你这个蛇蝎女人,当初在床上怎么就没有发现你这么阴毒,我的钱都给你了,你还不知足,现在还想要老子的命。”那男人低沉的声音说道。
“周晓川当初在床上时,你也快乐了,给钱也是应该的,哪有用完了不付钱的道理,更何况是你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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