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会陪我前去。只是,贵妃到来之时,看简老夫人他们惊慌的样子,应该也是事先不知道她会到简府造访,不然,也不会手脚无措。”
简雪奴也不在追究这些,回到炼器坊,进入竹院,齐妈妈、阿兰、阿香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们原来只知道,这里是东方伽罗殿下的宅子。R1152
182 她们是谁
现在才听说,东方伽罗的炼器坊,被边城买下来了,都开心不已。
她们家小姐过得并不是她们想像中的寒酸。现在又得到圣君赐婚,对方还是位王子,都更加欣慰。
齐妈妈三人惊喜之后,都上前给简雪奴道贺,“我们家小姐终于有了出头之日,人不但变漂亮了,还有了好的归宿。”
“你们别恭贺我,我不愿意这桩婚事。”
她们听了简雪奴的话,才都愣住了,但回过头来想一想,也是啊,要是对方是位不错的王子,会落到她们家小姐身上吗?
简雪奴见她们愁眉苦脸,反而安慰起她们来。然后带着她们进入自己的西厢房安顿后,才带她们到奶奶的东厢房给奶奶磕头。
奶奶此时听说她们几位是以前侍候她家女儿的人,拉着齐妈妈惊喜不已,有问不完的话。
在马车上,简雪奴就怕奶奶止不住抹泪,一直没提及这件事,所以现在才带她们来见奶奶。
奶奶很激动,和齐妈妈一直说着她女儿的事,齐妈妈也知道边老夫人的心情,一一与她祥细道来。
奶奶很热心,还留她们三位,当晚就在东厢房与她同桌用晚饭。齐妈妈三人都受宠若惊,炼器坊的主子才把她们当人待,没主子这么些年,终于算熬过来了。
简雪奴自己也成了听众,只听齐妈妈与奶奶在那里聊着过去的事。
晚些时,她们主仆几人回到西厢房,阿香和阿兰都夸简雪奴漂亮,她们都好奇地盯着她的左脸瞧,她刚出生时,她们都是亲眼见到她的脸上有一个骇人的疮疽,还流着脓,生下来就不停地哭泣,甚是可怜,让人揪心。
现在,在脸上疮疽处,长出了一朵好看的五色花,让人欣慰,阿香撑着下巴,道:“小姐,这些年,脸上疼吗?”
“还好啦,一直用着药,不是很疼。”简雪奴向她们宽慰一笑。
阿兰道:“我们家小姐真可怜,生下来就被破相,当时可急坏我们了。”
阿香接着道:“是啊,小姐还在夫人肚子里时,也没吃什么燥热的东西,没想到生下来却中了热毒。”
齐妈妈道:“只是,在那年的夏天,夫人怀小姐四五月大时,也就是改朝换代的前昔,夫人突然肚子疼痛利害,痛得在地上打滚,当时可把我们真吓坏了,请了最好的医师来瞧,医师说夫人中了打胎毒,胎可能怕是保不住了,可没想到,后来会没事,我们家小姐真是福大命大。只是,我们家夫人,命薄……”
那年夏天?改朝换代前昔?她被打入灵魂焚炉,灰飞烟灭之时?她知道,她是十一月十一日出生的。那么,她是夏天转世,时间也不对啊,那应该不是转世,也不是头胎,而是灵魂付在了别人身上,就是那个四个月大的婴儿?
那时,那个婴儿应该已经胎死腹中,她只是借尸还魂。
此时,边城匆匆走进来,他看着西厢房内陌生的三个女人,面色铁青地瞪着她们。
齐妈妈、阿香和阿兰,听见简雪奴叫了一声,“边城哥,怎么了?”
她们随即起身,恭敬地叫了声,“大爷好。”
见边城面色不好看,她们都知道,边城是炼器坊的大主子,他才是这里的真正主人。现在,见边城不待见她们,随即跪在地上,齐妈妈不停道:“奴才们没有给大爷打招呼,就入住竹院,实属唐突。”
“边城哥,你到底怎么了?别吓坏她们。”简雪奴见她们几人甚是狼狈,有些过意不去。
“你们先出去。”边城冷冷应了句。
“是。”齐妈妈三人应声退去。
待她们出去后,边城颇为严肃地看着她,道:“圣旨赐婚是怎么回事?”
原来他为这个不高兴,简雪奴回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陪奶奶到简府拜寿,后来来了一位贵妃,让人宣读圣旨,将我赐婚给地狱大陆的摄政王之子,叫什么瓦钵钵。”
“你还如此轻松,你愿意嫁他?”边城盯着她,眼珠都快缩到一堆堆了。
“谁愿意嫁谁嫁,我都不认识他。”简雪奴说得很不屑。
“你敢违抗圣旨?”
“自然有人敢违抗。”她抽唇笑了。
边城盯着她,半晌才道:“那几位是对方送来侍候的吧?”
“哪几位?”简雪奴一时没明白他的话。
“就是刚才出去那几位。”
“她们?是说,你刚才对她们凶巴巴的,你知道她们是谁吗?”
他见简雪奴反问他,淡然道:“谁?”
“她们是既能讨奶奶开心,又能让奶奶流泪的人。”
“别卖关子,她们到底是谁?”他伸手接住简雪奴递来的水,放在位前,没有立即喝。
“她们是以前侍候我娘的人,这些年来,一直在我娘住过的那个院子守着,等着我有一天能回去,她们在简府等了我这么些年,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带他们回竹院?”
边城听了她的话,迅速站起来,他匆匆走出去,向齐妈妈、阿香和阿兰道歉,并解释说刚才以为她们是地狱大陆那边来的人,一时怠慢了。
齐妈妈她们见边城很是内疚地给她们道歉,都手脚无措地回礼,刚才真是虚惊一场,还以为大爷不喜欢她们,怪她们以前没有侍候好夫人,让边城的姑姑红颜薄命。
现在误会解开,她们才开开心心进来给边城献茶。
边城刚吃了茶,告辞回正厢房用晚饭和洗漱去了。没想到又有一人匆匆进了她的西厢院。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东方伽罗。他进入西厢房,见到几位陌生的下人,也怔了怔。
简雪奴见她们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认识,就道:“别愣着,还不快给东方伽罗殿下施礼。”
东方伽罗本想要出口的话,也咽了回去,大剌剌站在那儿,等着她们给自己下跪,他还正想杀杀这几人的威风,趁早吓跑她们。
简雪奴见到东方伽罗眼里有戾气,知道他和边城一样,认错人了,忙道:“不用给他下跪了,你们先出去。”
齐妈妈几人本来听说是大皇子,都有些意外,现在见他面色不好看,她家小姐又拦着她们,让她们出去,正不知道如何是好。
简雪奴再道了声:“下去吧,他有话和我说。”
“是,小姐。”她们才齐声道了声殿下吉祥,便退了出去。
东方伽罗走到她桌子旁边坐下,不冷不热地问了句:“她们是墨贵妃派来的人?”
“不是,别冷着脸给她们脸色看,她们是以前侍候我娘的人,是我从简府带回来的。”
“你不早说。”东方伽罗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口,放回桌上,道:“你今天可神气了,跑到简府去拜什么祖宗,还把圣旨都接了?”
简雪奴听着他嘴里的风凉话,也没搭理他,从怀里掏出圣旨,扔到桌上。
东方伽罗扫了一眼,伸手一掌,将圣旨击成粉碎。
简雪奴早就预料他会来这一招,所以才将圣旨从简府拿回来。不咸不淡回敬道:“损坏圣旨,那可是要杀头的。”
“让他来杀我好了,我正等着他呢。”
“你不怕死,不等于我不怕死,违抗圣旨是要被灭全族的。除非,你去让你老爹,收回旨意。”
“我才不去求他,你跟着我,这个旨我是抗定了,我看他敢灭谁?”
看东方伽罗那眼神,根本没把光明族的圣君瞧在眼里,他就不怕他老爹对他有失去耐心的那一天?
东方伽罗的眸子转回来看着她,眼里有了余味儿,讪讪道:“如果,我去找他收回旨意,是不是你就同意嫁给我?”
“你想得美,如果你让你老爹收回旨意,顶多是我的夫君后选人阵营中,少了一个竞争对像而已。”
东方伽罗瞧着她那小脸儿美的,不无感慨道:“原来,你是在玩成就感?是不是喜欢你的人越多,你越得意啊?”
“恰恰相反,我就不明白了,天下女人那么多,偏偏你们盯着我做什么?还有那个墨贵妃,她为什么要对我的婚事那么关心?我以前又不认识她。”简雪奴一直在纠结这个问题,她与墨贵妃从未谋过面。
“哼,墨贵妃!”东方伽罗眸色凌了凌,曾经与她母后争宠之人,他自然没好感,冷冷道:“她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自信,会认为简雪奴你,会缠着她的儿子不放?”
“谁?”简雪奴错愕,一时没反应过来。
“东方伽南啦。他两母子都是那样自信,还说什么你与他是一见钟情。”
简雪奴看着他的傲慢样,道:“东方伽南不错啊,笑起来很迷人的,至少比你这张门板脸迷人多了。”
“我笑起来也是挺迷人的。”东方伽罗瞪了她一眼。
“没看出来,要不,给姐笑一个看?”
“不笑,等到了洞房花烛夜,你想让我怎样,我就怎样。”
“死开。”简雪奴将杯底里的残水给他泼去,被他一掌化解。
随即,他好脾气道:“刚才那几位怎样称呼?”R1152
183 狩猎节
简雪奴想了想,他应该是指她屋里的那几位了,道:“年长的是齐妈妈,长得灵秀那位叫阿香,内敛那位叫阿兰,你不会是要给她们赏银吧?”
东方伽罗没有理睬她,扯起嗓子叫道:“阿香……”
阿香听到叫声,惶恐地跑进来,低眉顺眼道:“奴婢在,殿下,有事请吩咐。”
东方伽罗看着她,极温和道:“阿香是吧,帮我们沏一壶热茶来。”
“是。”阿香听着他的口气,有些错愕,没想到他会这么温和,应声后,恭敬地退出房去。
简雪奴看着他,鄙视道:“小气鬼,这壶茶不是还热着的吗。”
东方伽罗看了她一眼,道:“我身上没带银子,你借给我一些好不?”
“可以,明天加倍还我。”
“好。”
“三十两够不够?”
“每人二十两吧,借我六十两,明天还你一百二十两。”
简雪奴美滋滋笑了,“好,一言为定,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简雪奴在她魔法空间的宝箱内,翻出六锭金子,端端地放到他的位前。
东方伽罗有些傻眼,“金子?刚才不是说的银子么?”
“有么?我刚才问你三十两够不够?你说不够,每人二十两,一共六十两。我说的一直是金子,殿下大人,你是不是想反悔了?”
东方伽罗眉头一昂,不以为意道:“金子就金子,以后,别说我收买你身边的人就好。”
“哼,你太小瞧我了吧,一会儿我就告诉她们,这钱,是我出的。”
“……”东方伽罗瞪着她,半晌才道:“你的意思是说,明天我不用还你钱了?”
“滚,你敢,大不了我给她们说是你向我借的好了,小气鬼。”
他们正言论得热切,阿香敲门之后,端着热茶进来,看着桌上那堆金子,愣了愣。上前帮他们注上热茶,然后退去。
东方伽罗见简雪奴不语,叫住了她,“阿香。”
阿香又很错愕,随即驻脚,转身抬了抬眸子,应道:“奴婢在,殿下请吩咐。”
“以后好好伺候你们家小姐,不许让她与别的男子接触。”
“是……”阿香回答之后,听到后面那句,有些不解,抬眸扫过她家小姐。
东方伽罗将桌上那六锭金子向前推了推,道:“这是本殿下打赏给你们的。”
“谢谢殿下,只是,太多了吧?”阿香有些不确定,又看了看她家小姐。
“殿下打赏你们的,就拿着吧,别客气,他有的是银子。”
阿香得到简雪奴的点头,才道谢退了出去。
阿香退下后,在外与阿兰和齐妈妈兴奋地讨论着,以前传闻东方伽罗脾气古怪,从不喜女子,原来都是错误的传闻。
待东方伽罗离去后,阿香几人迅速进屋来,叽叽喳喳道:“小姐,伽罗殿下是不是喜欢我们家小姐?今日那道圣旨,是不是圣君想阻止你们?听说乌紫沫郡主才是圣君心目中的未来太子妃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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