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我开始还以为是什么啪啪合作伙伴,搞了半天,原来是各取所需的交易而已,心中也是有些讶然,居然还有风尘女子对蔡源远动了真情?
“金钱交易?”那女子更是厉声叫道:“你都带我去见你父母了,这也是金钱交易?”
听到这,我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蔡源远带她去见父母?据我所知,蔡源远先后只带过两个人去见父母,一个是秋雪,另一个却是小雪。
而且,这声音虽然因为哭喊而有些嘶哑,但似乎真有些熟悉呢。
靠,该不会是蔡源远又看上其他妹子了,在这跟秋雪摊牌吧?
想到这,我也是沉不住气了,做人可不能无耻到这地步!
轻咳了一声,我转过拐角,蔡源远跟一个女人闻声都是愕然看着我,在见到这名女子的瞬间,我忍不住头皮一麻。
妈的,这女子赫然是小雪。
“怎么回事?”最初的惊讶之后,我厉声喝道。
小雪也是回过神来,转身就跑。
靠,想跑,没门!
我拔腿就追。
不料旁边的蔡源远竟然伸腿一勾,猝不及防之下,我被他这一脚直接绊倒,在地上滚了一个跟斗,爬起来,冲着蔡源远怒骂了一句,转而继续去追小雪。
就这么会功夫,小雪已经跑出了十来米。
按说这十来米的距离不算什么,可刚才被蔡源远绊了一脚,我的膝盖有些疼痛,一时半会,竟然无法追上小雪。
两人很快就跑到了大街上,尽管已经很晚,但街道上依旧有三三两两的人在行走,更有几名青年拿着啤酒零食在前方路边纳凉,都是醉醺醺的样子。小雪扭头看了我一眼,眼中闪过慌乱,口中突然大喊:“抓流氓啊,有人想非礼我。”
寂静的夜,这凄厉的叫喊格外刺耳,那三名小青年顿时就拎着啤酒瓶冲了过来,口中大喊:“小妹妹别怕,哥来救你,以后记得以身相许哦。”
让过了小雪,三个小青年呐喊着朝我扑了过来。
我怒骂了一句,跟这种喝醉酒了的人无法解释,只能挥拳迎上。一场混战下来,虽然将三名醉醺醺的小青年打趴,但自己肩膀上也是挨了一啤酒瓶。
更郁闷的是,这会功夫,小雪已经跑得无影无踪。
揉了揉肩膀,我转身就往酒吧走。妈的,蔡源远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老子跟他没完!
回到刚才的后门,蔡源远已然不在这,转身走进酒吧,先是找酒保要回了自己的烟跟打火机,然后在一个包厢里头找到了蔡源远,看到我进来,蔡源远直接往沙发上一缩,弯腰屈膝抱头:“你打死我好了,反正我什么都不会说。”
妈的,你以为我不敢么?
走上前抓住蔡源远就是一顿暴打,可蔡源远还真是豁出去了,硬是没反抗。
打了一会,也是觉得没意思,点燃一支烟,抽了两口,骂道:“你吗逼,小雪到底是怎么回事?”
蔡源远鼻青脸肿的爬起来,看了我一眼,居然死皮赖脸的问我要烟,我鄙夷了扫了他一眼,丢了一支烟过去。
点燃烟,蔡源远吐了一口浓浓的烟雾:“文西,你就当什么都没看见好了。”
“你觉得我会答应?告诉你,这件事情我一定要查个水露石出。”我冷哼道。
“随便你,你要查就去查吧,反正我明天就要结婚了。”蔡源远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神情。
我正寻思要不要再揍他一顿,手机响了起来,拿起一看,是胖子打过来的,听胖子说了几句,我顿时大喜,连声说我就在夜色酒吧,要他赶紧过来。
蔡源远看到我这副表情,也是有些纳闷,不明白我突然这么高兴的原因。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袜网恢恢,疏而不漏,我自己都没有想到,胖子上车后没多久,就因为尿急便要司机找了个偏僻的角落下车去嘘嘘,那计程车司机也是个胆小的主,还以为胖子有所图谋,一踩油门仓惶逃去。
胖子回到大街等了七八分钟,过了二十来辆计程车都是载着客,正郁闷,却看到小雪跑了过来,当即冲上去就抱住了她。
嘿嘿,看你蔡源远待会怎么说。
不一会,胖子扭着小雪的手臂推门而入,将小雪往沙发上一推,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见到小雪,蔡源远顿时脸色大变,好一会,他才苦笑道:“两位,这是我的私事,你们没有必要这么追究吧?还是那句话,打死我我也不说。”
我冷笑道:“打死你做什么?胖子,你不是喜欢边奸边杀么?来,我们俩一起把小雪给轮了吧。”
小雪顿时花容失色,尖叫道:“我说,我什么都说。”
0055 真爱
闻言,蔡源远顿时急道:“小雪,千万别说,如果说出来,我们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只要你不说,我们什么都好商量!”
看蔡源远面色激动,双掌手指不住弯曲,竟似想要上前掐住小雪喉咙,我笑着摸出了手枪,瞄准了蔡源远的裆部:“老实点,我可真的会开枪哦。”
手枪里面根本就没有子弹,子弹上次在防空洞已经打光,后来我也没有找凌风要。这么做,只是吓唬他而已。
胖子笑着跟小雪说道:“要不,你还是等一会再说,让我先奸你一下。”
小雪更是骇然,不顾蔡源远的怒吼,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将事情的始末全都说了出来。
原来,所谓的借尸还魂,压根就是一个骗局。
蔡源远认识了离异少妇秋雪,交往了一段时间以后,两人都萌生了结婚的念头,但蔡源远知道自己的父母不会同意,便想出这么一个办法,花钱请小雪演戏,两人假装堕入爱河,带回家见父母后,再编造小雪已死附身在秋雪身上的谎言,老人家不明就里,还以为是天意。
“草,你居然真的跳江,就不怕淹死么?”胖子看着小雪啧啧出声。
“跳江的那人是女子高台跳水选手,只不过穿着我的衣服,背着我的包而已。”小雪说道。
难怪打捞不到尸体,跳水选手的水性自是不用多说。
也难怪秋雪对我们的事情了如指掌,有蔡源远这个卧底,她不知道才怪。
“那蔡源远在桥上突然之间狂性大发,我们几个人都差点按不住他,这又是怎么回事?他是给自己注射了兴奋剂么?”胖子好奇的问。
“你们从警局出来前往星江二桥的时候,阿远在车上装作清理我的东西,曾经打开过一瓶香水对不对?”小雪笑道。
“难道那瓶香水就是兴奋剂?”胖子讶然。
“不是啦,那瓶香水能让你们几个人力气减小而已。他则事先吃了解药。”小雪说道。
“难怪,我说他力气怎么那么大,胖子都要揍好几拳才能将他揍晕,吗的,想来他也不会真的往下跳,只是做戏而已。对了,你又来找蔡源远做什么?”我收起了枪,随口问小雪。
“那是因为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我发现我已经爱上了他。”小雪看着蔡源远,嘶声道:“阿远,你为什么要拒绝我?难道我不够优秀?”
蔡源远苦笑摇头:“小雪,你这么年轻漂亮,怎么可能不优秀?”
“那你为什么看不上我?”
“我已经有秋雪了。”蔡源远缓缓摇头。
“我不介意,我愿意做你的情人,我愿意做你的小三!”小雪疯狂的大叫。
闻言,我跟胖子都是面面相觑,居然还有人死心塌地的做小三,这他吗的还有天理吗?
蔡源远深深的看了小雪一眼:“小雪,谢谢你的厚爱。可我心中只有秋雪一个人!”
此言一出,场中一片寂静,随即,我听到包厢门外传来一阵啜泣声,冲胖子使了个眼色,胖子转身将包厢门拉开,门外站着的竟然是秋雪。
蔡源远吃吃的说道:“秋雪,这个……我……对不起……”
一时之间,他竟然无法解释,秋雪却是点了点头,走进来抚摸着蔡源远的脸:“阿远,是我对不起你。”
“你别这么说。”蔡源远顿时心痛的搂住了秋雪。
“秋雪大姐,你就让我做阿远的小妾吧,我真的不介意。”旁边的小雪兀自在声嘶力竭眼泪汪汪的叫喊。
秋雪轻轻推开蔡源远,转过身嗔道:“好了,小雪,别闹了。”
小雪顿时撅着嘴巴,满脸委屈:“姐姐,这都是你要我来考验姐夫的嘛。”
姐姐?考验?
秋雪看着蔡源远,不好意思的说道:“阿远,这是我的妹妹,许冬雪。”
接下来,在秋雪的述说下,我们这才明白事情真正的始末。
秋雪离异之后,对男人有一种本能的排斥,虽然蔡源远对她极好,也用行动化解了她对男人的排斥,但她心中还是有些担心蔡源远,担心他见到更年轻的美女会见异思迁,正好蔡源远要找人上演借尸还魂,她便趁机让自己的妹妹许冬雪来演戏,并趁机考验蔡源远。
听完这一切以后,蔡源远并没有生气,反而是紧紧的抱着秋雪,轻声说道:“你真傻。”
我跟胖子则是面面相觑,奶奶的,原以为是一部惊悚片,不料最后却是成为了爱情片,当即告辞而出。我想,接下来就应该是爱情动作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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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源远的事情解决以后,我跟胖子便将重心转移到战斧服务有限公司雨花分公司的业务发展上来。
要想将黑帮洗白成一个公司,可不仅仅是让那些板寸头的纹身大汉穿上白衬衣西裤这么简单,还得让他们有内涵。除了安排必要的人员值班,其他的人统统报名参加各种培训班,什么人力资源啊,什么平面设计啊,什么摄影啊,甚至还有人报名参加了心理咨询师,啧啧,这个可是要专业的学生才能报名呢,没想到那名学员振振有词,说他就是因为该专业毕业后找不到工作才参加的黑帮。
同时,我们也是跟那些培训机构签订了合同,原本是一年半载的课程统统压缩到半个月之内学完,并且还要安排他们进行大量的实习,如此一来,雨花战斧公司在短时间内拥有了一批技术骨干,为公司业务的发展添砖加瓦。
有人想要设计一个公司标志。
那谁,周光头,你不是学了平面设计么?快去做一个logo!
有人想要搞一个促销活动。
那谁,刘疤子,你不是学了市场营销么?快去出一份方案。
有人想要找人大保健。
那谁……恩,对不起,这活我们不接,如果你真有需要,出门左转有个发廊。
……
总算是雨花区的各商家都是明白我们公司原先的底细,极为给面子,一些不大不小的活纷纷丢了过来,也给了我们练手的机会,如此一来,公司业务更是进入良性循环。
就在凌风的父亲将帮会全权交给凌风打理,而凌风也开始帮我联系军火的时候,丁不群恢复了真气,将我拉进了梦境。
看来,又到了穿越的时候了。
当即就跟他说了我跟四大世家之间的事情,并强调自己体内已经是气若游丝,丁不群闻言,眉头大皱,沉吟了好一会才说道:“你在秦王书房里面学的那功夫的全名叫什么来着?”
全名?靠,那功法的名字那么长,我怎么记得?
努力的回忆了一下:“似乎是上天入地布拉布拉的为他人作嫁衣裳,再然后什么什么天下无敌一巴掌。”
丁不群又沉吟了一会,紧蹙的眉头终于舒展:“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你这个功法最重要的应该是‘为他人作嫁衣裳’这个关键词。”
“什么意思?”
“为什么要叫做‘为他人作嫁衣裳’?就是白忙活一场的意思,也就是说,经过该心法的运行后,你的真气只能是输送到别人身体内才有奇效。”丁不群道。
“放屁。”我鄙夷道:“这么说来,变得厉害的应该是燕琳,而不是我这个气若游丝的人。”
“这个招数前面肯定还有一个定语,类似于为他人作嫁衣裳之类的。”丁不群断然道。
仔细一想,大声道:“对了,前面好像还有一个‘助人为乐’呢。”
“那不就是了,所谓负负得正,你的真气给燕琳做一次嫁衣,到了她的体内,又做了一次嫁衣再输送给你,燕琳所汲取的真气,只不过是一些糟粕而已,而你体内的真气,虽然只有一点点,却是精华。如果我所料不差,这点真气以后会带给你意外的惊喜。”丁不群眯着眼睛看了看我:“你小子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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