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度我的想法,首先我想做的事谁也左右不了。其次我并没有失信于你。”
花漫楼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看上去说不出的酸涩:“辰儿。你之所以答应帮我救商公子,是为了让我帮你处那些宅地契么?”
夏辰抬手掀翻汤碗:“花漫楼,你不愧是个商人,所有的事你都会算计平衡得失,我且问问你,我的血我的命值多少钱?”真是受够了他的疑心病,绮云说得没错,想和他成为朋友得十二万分小心,天知道你随便说的一句话,他会想出多少个意思来。
花漫楼看着打碎的汤碗,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那你刚刚说的交易是什么?”
夏辰一怔,原来他听到了自己刚刚和卫寒所说的话。“难道我所做的一切还不够?”
花漫楼突然转过身一手将她圈入怀中,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吻上她的嘴唇。
夏辰顿时蒙了,心脏瞬间跳到了喉咙,她不自觉地想张口吐一口气,他的舌尖却霸道地探入她的口中,她的脑海像是有道炸雷猛地炸开,一片空白,她下意识地去推他,怎奈却一点力道也使不出。
嘴舌交缠的滋味夏辰只在那次醉酒后尝过,记忆已有些模糊,但那种感觉却令她怀念,花漫楼带着强烈的掠夺意味的吻令她的心都揪紧了。
直到两人无法呼吸,他才离开她的嘴唇,转头冲出门外。
夏辰轻触着发烫的嘴唇,发现在她并不排斥他的吻,以及他身上带着几分药香的气息。只是他到底抽了什么疯?
花漫楼疾步奔到那木亭处才停下脚步,可他激荡的内心却怎样也停不下来,他一拳砸在树上,接着又是一拳、两拳、三拳……
“风月公子,你再打下去骨头会断的。”商无尘不知何时来到他的身后,冷冷淡淡地道。
花漫楼垂下手,鲜血一滴滴流到地上,但他好像浑然不觉,怔怔地望着摇晃的树梢出神。
商无尘鼻间轻哼一声:“虽然我感到有点意外,但那孩子实在与众不同,你喜欢上他也不为过,不必为此折磨自己。”夏辰不仅有一张绝美的面孔,还有一双充瞒灵气仿佛可以看透人心的眼睛,并且他年纪虽小,但身上却有股让人无法分辨其年龄甚至性别的模糊气质。
花漫楼冷声道:“谁说我喜欢她!”
商无尘不可置否地道:“我刚刚都看见了。”
“呵!”花漫楼笑得有些邪气:“看到什么?看到我吻了她?你难道没听说过先下手为强?”
商无尘一眯眼:“你什么意思?”
花漫楼仰天大笑:“商公子,你坐拥明玉楼,却连这个也不懂。”
商无尘深深地瞧着花漫楼,黑亮的眸子闪过一道异光:“你实在是个很可怕的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总是很难忘记第一次情动、心动。夏辰毕竟年纪尚小,连情窦初开也算不上,而以他的个性,若以为花漫楼对他有情,看在这份情上,也断不会再做出伤害他的事来。只是……“风月公子,既然你是出于算计,为何把手弄成这样?”
“我……”花漫楼刚刚之所以那样做,一方面是想起康王曾说若要一个女人对你死心踏地,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喜欢上你,而若想让她喜欢你,最快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占有她的身体,当然前提是她心里没有别人。
想起卫寒抱着她的情形,他就忍不住怒火中烧,他不确定卫寒是否知道夏辰是女儿身,但他绝不会眼睁睁等着夏辰投入卫寒的怀抱,更受不了她有心远离自己,所以他吻了她,要让她记住自己的存在,只是她的唇那么柔软,她的味道那么香甜,好像已烙在了他灵魂深处,他觉得唇上还有她的余温,空气中都是她的味道。
商无尘叹道:“如果分不清楚就不必分清楚,许多人都分不清楚。”想起葛王离去时黯然神伤的模样,再看看花漫楼,他发现自己一开始的感觉实在很准,夏辰绝不是一般人,现在不是,将来更不会是。
夏辰此时已经睡了,她实在没精神去想太多事,因为每一件事都不是努力想了,就能搞清楚的。睡梦中她感觉有人在吻自己,这个吻很温柔,尽管她的眼皮很沉,她仍旧努力睁开眼想看清这人的模样,只是她怎么也看不清楚。(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一章 访客
接下来的两日夏辰在浑浑噩噩中度过,失血令她感到很疲倦,以至于她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每每见到花漫楼和商无尘,她都感到这两人就如那梦中的人般不真切,至于那个吻,虽然心中有一点悸动,但也像是一场梦。
这晚她刚刚睡着,便听有人在呼唤她:“辰辰,你在哪儿?”
辰辰?只有严世明和贺无意会这样叫她,莫非她回到现代了么?
眼前是一片迷雾笼罩的森林,还有流水声,仔细一瞧这周围的景物似成相识,咦?这里不是自己和卫寒在山中待过的水潭边吗?
“卫寒?”她轻唤一声。
就在此时,那瀑布的流水竟像门帘一样从中间分开,贺无意,不,是葛王就站在水帘中看着她,他的脸上带着一抹慵懒的笑意,看着说不出的熟悉、悦目。
夏辰又想哭又想笑:“是你,一定是你对吗?”她向他跑过去,可看似不远的距离却好像遥不可及,她停下脚堵气地道:“你过来!”她刚说完,那身影却忽然消失了,只剩下潺潺流水飞溅出点点水花。
“贺无意!”
“辰儿,醒醒,你在做恶梦?”
夏辰睁睛一看,花漫楼坐在床边,刚刚他替自己行针来的,而她竟睡着了。“你还在啊。”
花漫楼点了下头:“现在可以替你好好调治身体了。”说罢他抬眼好奇地问:“贺无意是谁?”
夏辰微微一愣:“我说梦话了?他,是我儿时一位朋友。”
“哦,你们一定很要好?”花漫楼笑得极温和。
夏辰坐起身来:“是啊。我有点口渴。”
这时商无尘走进来到桌前倒了杯水递给她:“难怪你上次听葛王说他叫贺无意时那么惊讶。”
夏辰喝了口水:“这世上同名同姓的人本就很多,但每每听到仍会惊讶于这种巧合。”
“不错。”商无尘点了下头。
花漫楼看向商无尘:“你说的葛王是?莫非……他不是姓贺兰么?”
商无尘道:“他叫贺兰雍,字无意。他在外便对人说自己叫贺无意。”
花漫楼道:“原来如此。”
夏辰瞧着商无尘:“脸上的毒伤可见好?”
商无尘摘下面具:“多谢你。”
夏辰瞧着他脸上那些青紫的细线已不见,而伤口在花漫楼的灵药作用下也有愈合的迹像,心里有一丝欣慰:“我的血总算没白费。”
花漫楼道:“这几日我处理完手边的事便和无尘去找绿灵芝。”
夏辰点点头:“希望无尘公子能早日康复。”
商无尘抿了抿嘴唇:“你元气大伤,好好养身体,希望我回来时,你也已恢复精神。”
夏辰微微一笑:“你说出这番话来也算难得。”
商无尘尴尬地道:“我的确不擅言词。”
夏辰耸了下肩表示理解,然后打了个哈欠:“好困。”病怏怏的感觉实在不好。尤其像她这种一向精力充沛的人。一定要尽快恢复才行。
因为与卫寒有约在先。隔日她用过早饭便让花漫楼送她回去。
花漫楼也没阻拦,并已将药备好,还写明了熬制的方法和服用时间。
到了岳飞云的府邸。路过大门时,她发现门口停着一辆马车,似乎有客来访。
从角门回到棠梨院,便见月娘从一旁的月洞门闪进身来。她的神色显得很惊慌,面色苍白。并不时地回头去看,就好似身后有恶狼在追赶。
“月娘,怎么了?”夏辰上前拉住月娘的手问,她发现月娘的手很凉并抖得厉害。
月娘像是被吓了一跳。看到是她松了口气:“辰儿,是你啊。”
夏辰道:“不然你以为是谁?”
“我……”
夏辰问:“出什么事了?还是碰到了什么人?”
月娘支吾道:“刚刚我替岳少将军送茶点,碰巧有人来拜访他。”
夏辰皱了下眉:“可是有人说你什么了?”
“没。但那人好像,就是那个曾岂图轻薄我的军官。”说罢月娘竟嘤一声哭了出来。
夏辰一眯眼:“到底像还就是啊?”
月娘咬了咬嘴唇:“就是!他就是化成灰我也认得。”
夏辰想了下:“我去看看。”
“辰儿。不要去。”月娘拉住她的衣袖。
“我就是去看看,不会对他怎样的。”夏辰拍拍她的手。
“嗯。”
来到正院,夏辰凝神一听,堂屋中正有人在说话,但她这几日听觉变差了不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于是推门道:“岳大哥,卫寒人呢?”说罢瞥了眼坐在一旁,身材魁梧蓄着大胡子的中年男人:“呃,我不知道岳大哥有客。”
岳飞云微微一笑:“没关系。”
中年男人道:“这位莫非是岳少将军的三弟?都这么大了,模样生得好俊。”
岳飞云淡淡地道:“严将军误会了,他并非家弟,而是……说起来你应该知道他,他是夏忠扬将军的儿子。”
夏辰觉得他的声音很熟悉,听岳飞云称他严将军,立刻想起了明玉楼那一幕,此人是严世铭的叔叔。
中年男人极为不自然地干笑道:“想不到竟是夏将军的儿子,都这么大了,只是可惜,唉!”
夏辰微微躬身:“我先回去了。”
岳飞云道:“辰儿等一下,我正有事找你。”说罢看向中年男人:“严将军,如果没有别的事……”
中年男人忙起身道:“没有,没有了,在下就不多打扰岳少将军了,告辞。”
岳飞云站起身:“我这府邸没有仆人,恕不远送,严将军慢走。”
中年男人连连拱手:“岳少将军不必客气。”
夏辰自门缝瞧着这严将军出了院子扭头道:“岳大哥,你当真找我有事,还是想赶这人走啊?”
岳飞云道:“两者都有,坐吧。”见夏辰坐下他继续道:“听卫寒说你病了,看你的脸色似乎还没大好,要不要我去请个大夫来?”
夏辰摇摇头:“已经没有大碍,风月公子替我开了药,按时喝就没事了。”
“好端端的怎地忽然病了,还病得这么重?”
夏辰耸了下肩:“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岳飞云仍有些不放心:“真的没事了?”
“没事,岳大哥要和我说什么事?”
岳飞云道:“卫寒昨晚回来说,你两位堂兄被关进刑部大牢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二章 探风(和氏加更)
感谢karlking打赏和氏壁,么么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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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辰有些惊讶:“他们犯了什么罪?”
岳飞云道:“看来你还没听说,此次童试仅有五名考生答出考题,并只有三人答得极完整标准。前日一发榜,弹劾的折子和联名书便像雪片样飞进宫,于是皇上下旨将出题官和几名监考官以及这三个写出完美答案的考生抓了起来。”
夏辰道:“这三人是秦贵杰和我两位堂兄对么?”
岳飞云点点头:“原来你听说了。”
夏辰淡淡一笑:“童试考完我便猜到可能是这种结果。”
岳飞云疑惑不解地看着她:“莫非你早知道了什么,所以你才没有参加科考?”
夏辰道:“我没参加科考是因为家中起火耽搁了,我之所以猜到是因为我看到了那些考生个个愁眉苦脸,并在茗香茶楼听到了一些传闻。对了岳大哥,这案子可有结果了么?”有些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尤其岳飞云没有参与其中,若让他知道这些事是她一步步促成的,不定会怎么看自己,而她也没空向他说明前因后果,就算说明他大概也不会理解。
岳飞云道:“基本上吧,这些人一被抓,江翰林府上立刻有一名仆人说是他偷了考题卖给了你二堂兄夏怀英,而你这位堂兄又将考题告诉了你大堂兄和秦公子。”
夏辰叹道:“还真能颠倒是非,这事件中最无辜的人却成了罪寇祸首。”秦府的能量果真不是一般大。
岳飞云道:“你此话何意?”
夏辰摇了下头:“岳大哥去问下卫寒自然就清楚了。既然案情已有了这结论,判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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